《顶级Alpha的专属信息素》祁旧

65、生日的专属礼物 深秋的

　　深秋的清晨总带着点清冽的凉意，第一缕阳光越过公寓对面的梧桐树梢，透过落地窗时被滤得格外柔和，像一层薄纱铺在客厅的浅灰色地毯上。地毯是季景涵去年选的，短绒材质，踩上去软乎乎的，此刻正映着沙发旁那盆白桃盆栽的影子——是陆池上个月在花市挑的，选的是矮株品种，此刻枝桠上还挂着两片浅绿的新叶，顶端缀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花苞，没完全开放，却已经能闻到一缕极淡的桃香，像陆池信息素的缩影，若有似无地绕在客厅里。

　　陆池是被窗外的鸟鸣叫醒的，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有点凉了——季景涵平时起得早，今天却难得没动静，大概是昨晚处理集团文件到太晚。他轻轻掀开被子，动作放得极缓，怕吵醒身侧的人。身上穿的是季景涵的灰色连帽卫衣，是之前季景涵落在卧室的，袖口比陆池的手腕长了两指，垂下来时会盖住半只手，卫衣领口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是季景涵信息素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让人心安。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凉意从脚底轻轻漫上来，却没觉得冷。走到卧室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季景涵侧躺着，眉头微蹙，像是还在想工作上的事，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呼吸很轻。陆池忍不住放慢脚步，指尖轻轻碰了碰季景涵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才放心地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是浅玻璃材质，推开时会发出极轻的“吱呀”声。陆池打开冰箱，冷藏层的灯光亮起，映出里面整齐摆放的食材——最上层放着昨天刚买的新鲜白桃，表皮带着淡淡的粉色，绒毛清晰可见，是季景涵喜欢的“水蜜桃”品种，特意让助理从产地直运的；旁边是一罐低糖奶油，标签上贴着陆池手写的便签：“10月28日开封，剩余200ml”；最下层压着一小罐蜂蜜，玻璃罐上印着“农家自产”的字样，是陆池上次回陆家时带回来的，甜度低，带着花香。

　　他拿出两个白桃，放在水槽里冲洗，水流轻轻漫过桃身，冲掉表面的绒毛。陆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桃皮，想起上周为了学做白桃慕斯，特意给家里的厨师打了视频电话，厨师教他“选桃要选捏着有点软的，这样果肉更甜，去皮时用热水烫一下就好剥”，他当时还在实验室试做了两次，第一次因为奶油打发过度，蛋糕有点硬，第二次又因为桃片切得太厚，摆出来不好看，直到昨天才终于做出满意的成品。

　　把去皮的白桃切成小块时，陆池特意留了几片完整的桃肉，打算摆在蛋糕表面做装饰。切好的桃块放进玻璃碗里，加了一勺蜂蜜拌匀，放在一旁腌制——这样能让桃肉更入味，也能析出一点桃汁，待会儿加到慕斯液里，味道会更鲜。

　　烤箱预热的声音轻轻响起，是季景涵去年送的嵌入式烤箱，黑色的面板，操作屏上显示着“150℃，10分钟”。陆池靠在料理台旁等预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的纹路，目光落在储物间的方向——那里藏着他准备了半个月的礼物。

　　他轻手轻脚走进储物间，里面放着季景涵的行李箱和一些闲置的杂物，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盒。木盒是陆池特意找木工定制的，胡桃木材质，表面刻着细小的雪松香图案，边缘打磨得光滑无棱，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打开盒子，里面铺着浅灰色的丝绒，中间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身外侧刻着缠绕的雪松香枝条，是陆池画了设计图，让工匠手工雕刻的，瓶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泛着细碎的光，是用他的白桃乌龙信息素提炼的。

　　为了做这瓶香薰，陆池前前后后忙了半个月。先是在实验室用低温萃取设备提取自己的信息素，每次只能提取少量，还得控制浓度，怕太浓会让季景涵不适；然后又加了一点季景涵的雪松香适配成分——是之前季景涵为了配合实验，提供的一点信息素样本，陆池小心翼翼地按比例调配，试了七八次，才找到最平衡的浓度，确保只有季景涵靠近时，才能闻到完整的“白桃乌龙混雪松香”的味道。盒子里还压着一张浅粉色的便签，是陆池手写的：“烦躁时滴两滴，我一直在。”

　　“在忙什么？”

　　熟悉的雪松香气息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季景涵的下巴轻轻抵在陆池的发顶，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传过来，很暖。他的左手绕到前面，轻轻握住陆池拿着香薰瓶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陆池的手背，带着一点痒意。陆池能感觉到季景涵的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他带着疑惑的声音：“这是……”

　　陆池转过身，耳尖已经悄悄泛红。他看着季景涵的眼睛——里面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朦胧，瞳孔是深棕色的，映着储物间的灯光，像盛着星光。“给你的生日礼物。”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是用我的信息素提炼的，加了雪松香的适配剂，只有你能闻到完整的味道。平时你在公司要是觉得烦躁，就滴两滴在香薰机里，能帮你平复情绪。”

　　季景涵接过香薰瓶，对着光轻轻晃了晃，淡粉色的液体里悬浮着细小的光点，是信息素稳定后的痕迹，像把星星揉碎了装在里面。他拧开瓶盖，一股清淡的白桃乌龙香扑面而来，混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不是浓郁的甜腻，而是像雨后的桃林，清新又温暖，瞬间驱散了深秋的凉意。季景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朦胧已经散去，只剩下温柔：“很特别，我很喜欢。”

　　他低头，在陆池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唇瓣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带着点痒意。“不过我的礼物还没给你。”季景涵拉着陆池的手，转身走向书房——书房的门没关，里面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医学和金融相关的，最下层放着陆池的实验记录本，几本叠在一起，书脊上贴着标签。

　　书桌上收拾得很整齐，左边放着季景涵的工作笔记，翻开到第37页，上面写着几行关于“ABO权益基金会”的规划；右边放着一个浅灰色的信封，信封边缘压得很平整，右上角贴着一个小小的雪松香火漆印，是季景涵的私人火漆。“打开看看。”季景涵把信封递给陆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像是在鼓励他。

　　陆池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烫金证书，还有一张浅灰色的卡片。证书的纸张是厚棉纸，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星垣实验室终身荣誉顾问——陆池”，字体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落款是星垣实验室主任的签名，笔画有力，旁边还盖了实验室的红色公章。那张浅灰色的卡片是权限卡，正面印着星垣实验室的logo，背面写着“全区域通行权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可使用实验室所有设备及数据库资源”。

　　“之前你说想更自由地做研究，不用受项目进度的限制。”季景涵从身后抱住陆池，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深秋的阳光，“我已经跟主任谈好了，有了这个身份，你可以随时去实验室，想研究‘全球ABO信息素适配数据库’也好，想做新的安抚剂配方也好，都不用顾虑资金和设备。主任还说，会给你留一间专属的研究室，里面的设备都是按你的需求配置的。”

　　陆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证书上的烫金字体，冰凉的金属质感下，是厚重的认可。他想起之前跟季景涵抱怨过“有时候项目催得紧，想多花点时间优化数据库框架都没时间”，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季景涵记在了心里。眼眶慢慢发热，视线有点模糊，他转过身，伸手抱住季景涵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衬衫是纯棉材质，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还有一点阳光的味道。

　　“谢谢。”陆池的声音有点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想把自己融进季景涵的怀里。

　　季景涵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轻轻穿过陆池的发梢，动作很轻，怕弄乱他的头发：“谢什么？”他低头，在陆池的发顶印了个吻，“你的研究能帮到很多人，能让更多Omega不用因为性别被限制，能让更多Alpha摆脱易感期的痛苦，我只是帮你扫清障碍而已。”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是烤箱预热完成的提示音。陆池猛地想起还在腌制的桃肉，赶紧从季景涵怀里退出来，快步走向厨房：“蛋糕还没做呢！”季景涵笑着跟在后面，看着陆池慌慌张张戴隔热手套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手套：“别急，慢慢来，我帮你。”

　　陆池把腌制好的桃肉倒进慕斯液里，轻轻搅拌，季景涵站在旁边，帮他把模具擦干净。慕斯液倒进模具时，陆池特意把刚才留的完整桃片摆在表面，摆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朵花。放进烤箱时，季景涵还特意调整了模具的位置，确保受热均匀。

　　等待蛋糕烤好的时间里，两人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季景涵拿着那瓶香薰，时不时闻一下，嘴角一直带着笑意；陆池则拿着那张权限卡，反复看上面的“全区域通行权限”，眼底满是期待。烤箱再次“叮”响时，陆池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戴上手套把蛋糕取出来——金黄色的蛋糕胚上，桃片的粉色格外明显，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甜香混着桃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季景涵找来了蜡烛，是浅白色的细蜡烛，陆池小心地插在蛋糕中央，一共插了三根——代表他们认识的三年。季景涵点燃蜡烛，客厅的灯被关掉，暖黄色的烛光映在两人脸上，跳动的光影里，季景涵的眼神格外温柔。他低下头，对着蜡烛轻轻吹了口气，火焰熄灭的瞬间，他凑到陆池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郑重：“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做你想做的所有事。”

　　陆池的耳尖又红了，他抬头看向季景涵，刚好对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