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的专属信息素》祁旧

58、股东的妥协 周一上

　　周一上午的阳光透过季氏集团总部大厦的落地窗，在顶层董事会会议室的深棕色实木会议桌上投下一道宽约一米的暖光斑。光斑边缘刚好落在会议桌中央的青铜摆件上——那是季氏创始人留下的“商道鼎”，三足两耳，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此刻被阳光照得泛着淡金色的光，却没驱散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

　　会议室的装修是经典的欧式风格，墙壁贴着深褐色的实木护墙板，墙面上挂着季氏历代掌舵人的油画肖像，从季景涵的祖父到父亲，每一幅都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在场的人。十二把意大利真皮高背椅围绕着会议桌摆放，椅背上分别贴着股东的姓名牌，其中十把已经坐了人，剩下两把空着——一把是季景涵的，另一把是刚被罢免的二叔季明成的，椅背上的姓名牌还没来得及取下，却已蒙了一层浅浅的灰，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权力更迭”。

　　季景涵走进会议室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刚好指向九点整。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意大利定制西装，西装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袖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极小的“J”字母——是他成年时祖父送的礼物，平时很少戴，今天特意换上，算是对董事会的尊重。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落在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地面上，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原本交头接耳的股东们瞬间安静下来。

　　“季总。”坐在左手边第一位的李股东率先开口，他是季氏的元老，今年快七十岁了，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手里握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杖头雕着小小的貔貅。他的目光落在季景涵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季景涵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那是会议桌主位右侧的第一把椅子，也是季氏继承人的固定座位。他刚坐下，放在桌角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陆池发来的消息：“临床申请材料我再核对了一遍，没问题，你放心开会。”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白桃表情，线条歪歪扭扭，是陆池用手绘输入法画的。季景涵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指尖快速回复“好，结束了告诉你”，才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下的抽屉里。

　　“季总，我们就不绕圈子了。”坐在李股东旁边的王股东忍不住开口，他今年四十多岁，是靠投资季氏原始股发家的，性格最急躁，此刻手里捏着一份财经报纸，报纸翻开在“季氏股价波动”的版面，上面用红色的笔圈出了“近三日散户抛售量增加15%”的字样，“你上周末在庆功宴上公开和那个Omega的关系，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财经版说你‘因私废公’，行业群里有人说季氏要‘换掌舵人’，连我手里的几个散户客户都来问我‘要不要抛季氏的股票’，你说，这对你、对季氏，有什么好处？”

　　王股东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手里的报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坐在他对面的张股东也跟着点头，她是季氏医疗分部的股东代表，平时和季景涵还算合拍，此刻却也皱着眉：“季总，我不是反对你个人的感情，但你也要考虑公司的形象。‘信息素安抚剂’马上要提交临床申请，这时候出这种‘花边新闻’，要是影响了药监局的审核态度，或者让合作方犹豫，怎么办？”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紧张，几位年轻些的股东开始小声议论，有人说“王总说得对，股价不能再跌了”，有人说“那个Omega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季总这么冒险”，甚至还有人提到“要不要暂时让季总避避风头，先让李股东代掌几天”。

　　季景涵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有立刻反驳。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从王股东愤怒的脸，到张股东担忧的表情，再到李股东沉默的侧脸，最后落在桌中央的“商道鼎”上——那是祖父当年顶着压力，力排众议进入医疗行业时留下的，当时也有很多股东反对，说“医疗行业投入大、周期长，不如做房地产来钱快”，但祖父坚持下来了，才有了现在的季氏医疗。

　　“各位担心的，无非是‘流言影响公司’。”季景涵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带着足够的穿透力，盖过了股东们的议论声，“但我想知道，各位更在意的，是‘暂时的流言’，还是‘季氏未来十年的发展’？”

　　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深棕色皮质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文件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季氏医疗的logo，还有“信息素安抚剂临床测试预期报告”的黑色粗体字，边缘处还贴着一张浅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陆池的字迹：“重点标注了营收预测和风险评估，方便你讲解”，末尾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

　　季景涵把文件扔在会议桌上，文件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停在李股东面前：“这是‘信息素安抚剂’的临床测试预期报告，是我和医疗分部的技术团队、财务团队一起做的测算——项目成功后，第一年就能为季氏带来至少五十亿的营收，占医疗分部现有营收的40%；第二年能拿下政府的特殊医疗采购项目，光是为军警系统提供‘易感期安抚剂’这一项，就能再增加三十亿营收；未来五年，市场份额能占到国内ABO医疗市场的60%以上，远超现在的竞争对手明科实验室。”

　　李股东伸手拿起报告，推了推老花镜，仔细翻看起来。其他股东也纷纷凑过去，原本愤怒的王股东也忘了发火，伸手从李股东手里接过报告的复印件，目光落在“五十亿营收”那一行，眼神里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惊讶。

　　“各位可以看看报告的第三页，”季景涵补充道，指尖指向自己面前的报告，“那里有‘不同应用场景的利润测算’——除了常规的医院销售，我们还能开发‘家用便携款’，针对有Alpha的普通家庭，定价在三千元左右，按照国内两千万Alpha家庭的10%渗透率计算，光这一项，每年就能带来六十亿的销售额。”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认真：“而这一切的核心，是陆池。”这句话一出，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所有股东的目光都落在季景涵身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从第一版配方的‘抑制率89.2%’，到现在的97.1%，陆池熬了整整八个月，改了十二版配方——第8版配方的稳定性测试，他连续熬了48小时，优化缓冲剂比例，才把副作用风险从0.5%降到0.01%；数据泄露时，他顶着被诬陷的压力，还在坚持补充‘不同体质Alpha适配性测试’的数据，就是为了让临床申请能一次通过。”

　　“没有陆池，就没有‘信息素安抚剂’这个项目；没有这个项目，季氏医疗未来十年的增长就是空谈。”季景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各位觉得，是‘暂时的流言’重要，还是能让季氏医疗更上一层楼的‘核心人才’重要？是‘散户抛售15%的股票’重要，还是未来每年至少五十亿的营收重要？”

　　王股东拿着报告的手微微收紧，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他抬头看向季景涵，语气里的愤怒已经消失，只剩下犹豫：“可是……外面的流言要是一直传，总不是办法。”

　　“流言会过去，但核心人才不会一直等你。”季景涵看着他，“我公开和陆池的关系，不是一时冲动，是想让他安心——他因为Omega的身份，在科研圈受了不少委屈，之前在星垣实验室，还有人说他‘靠信息素上位’，我要是连公开承认他的勇气都没有，他凭什么相信我、相信季氏？要是他因为委屈走了，明科实验室早就拿着高薪等着挖他，到时候，各位觉得，我们还能拿到‘信息素安抚剂’的专利吗？”

　　坐在对面的张股东轻轻点了点头：“季总说得对，明科实验室上个月就联系过我们医疗分部的技术总监，问‘有没有兴趣合作开发信息素产品’，显然是想抢这个赛道。要是陆池真的被挖走，我们就被动了。”

　　“而且，”季景涵补充道，“二叔挪用公司资金的事，法务部已经处理好了——上周已经冻结了他在海外的两个账户，追回了被挪用的三亿资金，下周一就会发布正式公告，向外界说明情况，顺便澄清‘季氏内部稳定’，到时候，散户的顾虑自然会打消，股价也会回升。”

　　他看向李股东，李股东刚好抬起头，眼底的犹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可：“季总，我们不是反对你和陆研究员在一起，只是担心影响公司。既然这个项目这么有潜力，陆研究员又是核心，我们支持你。”

　　“对，我们支持季总！”王股东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歉意，“刚才是我太急躁了，没看清项目的潜力，季总别往心里去。”

　　其他股东也纷纷附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李股东笑着说：“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不如年轻人有眼光——季总，好好把握这个项目，也好好对陆研究员，别让我们失望。”

　　季景涵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谢谢各位的理解，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后续项目的进展，我会每周向各位汇报，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沟通。”

　　董事会结束后，股东们陆续离开，李股东走之前，特意拍了拍季景涵的肩膀：“陆研究员要是有时间，带他来老宅吃顿饭，我也想认识认识，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季景涵笑着答应：“一定。”

　　送走最后一位股东，季景涵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阳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暖意，他拿出手机，打开和陆池的聊天界面，指尖快速敲击：“股东这边没问题了，他们都支持我们，还说想认识你呢。”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陆池回复：“太好了！我这边临床申请材料也准备好了，下周就能提交。”后面跟着一个开心的白桃表情，比之前的那个画得更圆了些，显然是特意画的。

　　季景涵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靠在落地窗上，雪松香悄悄变得柔和，像被阳光染了一层暖意。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季家老夫人的阻力，还有临床测试的挑战，但只要陆池在，只要股东们支持，他就能一步步解决，就能和陆池一起，守住他们的未来，守住季氏的未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陆池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是他的实验台，上面放着整理好的临床申请材料，旁边还有一杯温的白桃乌龙，杯壁上印着小小的白桃图案，背景里能看到实验室楼下的白桃树，树枝上开着几朵淡粉色的花。

　　季景涵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的白桃乌龙，心里泛起一股暖暖的电流。他回复：“等我忙完，晚上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低糖点心坊。”

　　这次，陆池回复得很快：“好！我等你！”后面跟着两个白桃表情，像在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