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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往无极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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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冉一起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程清雪问。
宋老板有几分意外：“……晴昼。”
程清雪迟疑了一下：“就叫晴昼吗？”
“嗯。”宋老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秦岭那片花海的名字啊。”
宋老板笑了一声：“我纳闷你问起那姑娘干什么，怎么，见到她的功法，叫你想起沈疏白了？”
程清雪慢慢摇头：“……你如果看过她的身手，就明白了。”
“身手？”
程清雪微微皱着眉，自己出神。宋老板等了一会儿，又问：“后来沈疏白跟你的三星七斗兑现了么？”
“兑现了。”
“还是你赢？”
“一把没赢。”
“噗——哈哈哈——咳咳——”
他瞬间躬下身去，晴昼刚要冲过去，被谢冉拽住。
“没事。”他摇头，放开她，闭目养神。
程清雪这次动了，但只是隔着距离看着他。
宋老板自己倒过气来了：“是他倒也正常，我就说早晚你也要有那么一天。”
程清雪注视着他：“嗯。”
“他吓人得很。……这次赢了他，下次可不一定了。”
程清雪已经起身：“你们该启程了。”他说完，就转身走到远处，在外围看着他们三三两两地起身准备上车，帽子压的很低，寻常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
宋老板趁醒着自己上车了，谢冉跟着，程清雪又去赶车了。
晴昼拿出手帕给谢冉擦去额角的汗时看着帕子上缺的那角愣了愣神，恍惚想起三日后该是师父头七，她还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附近有什么城镇？两三日能到的。”
谢冉睁开眼：“我们走得近路，两三日……快的话能穿到无极镇吧——你要干什么？”
晴昼收起缺角的帕子：“师父头七。”
“……哦。好。”
阳光多几分清冷了，晴昼想了想：“再买些冬衣。”
谢冉还是点头。
这一程还算顺利，晚上到了个驿站，终于有床能睡个好觉，程清雪终于也跟着进屋了，上一伙人全军覆没以后，对方的消息接不上，下一波人应该过两日才会上来。
“他们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们？”晴昼听完程清雪的话不禁问，看他的目光投向吕和老林那边，欲言又止。
晴昼不解，也跟着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
“什么意思？”她压低了嗓音：“你怀疑他们之中有内鬼吗？”
程清雪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们身上，有别人追逐的东西吗？……是和他们要找的什么‘萨满大人’有关系吗？”
程清雪皱皱眉：“找‘萨满大人’？”
“嗯。”晴昼点点头：“所以我们才遇到的，后来说是走过了头，往回找找，我们才同路的，你也知道？”
他摇头：“不知道。”
“找到现在了，好像还没消息。”晴昼远远看着他们：“千里迢迢的。”
程清雪不置可否：“上去休息吧，趁今天有难得的好日子。”
晴昼也有几分倦意了，不再管别人，上楼去了。
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深沉，甚至都没做梦，直到被什么人喋喋不休的声音吵醒。
“……北天药宗满门覆灭距今已有一甲子！如今才寻得机会堪堪要重建，再容不得这样的大劫！你真的一点心都不长吗！”
——在吵架？
晴昼脑子瞬间清透起来，一个挺身从床上起来，循着声音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北天药宗是什么？什么满门覆灭？
火急火燎地推开宋老板的房门，林扬和老林站在门口，谢冉在床边给宋老板把脉，肩上的藤蔓又开出花来，遮住他的下颌。
她冲进来时只有林扬回头看了看她，老林对着中间那俩怒目而视，完全没理她。
“怎么了怎么了？”晴昼左右看看，最后只能问林扬：“怎么了？老林怎么生这么大气？”
林扬看看她，最后叹了口气，打了个手势叫她跟着一起出去。
前脚关上门，一回头发现程清雪也叫给喊起来了，看看他俩，晴昼一摊手，表示不清楚。
“怎么回事。”程清雪看向林扬。
林扬皱着眉：“温平师兄晕倒了。”
晴昼：“什么时候的事？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林扬摇头：“不清楚原因，没受伤也没生病，昨天晚上好好地睡下的，今天就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小石榴淘气，什么办法都试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晴昼疑惑：“没有任何预兆就睡过去了？昨天也没什么不对？”
“没有啊。”
“……那请大夫啊——不对，谢冉过去看了吗？”
“……他不能看。”程清雪忽然开口道。
“嗯？”晴昼看着他：“为什么？”
程清雪只是回望，晴昼能从他的神态中读出他有事没说，但他好像没法回答，故此只是沉默。
“……快启程。”他转身下楼时申请冷峻，看他们没人动作，停下来斜来一眼：“尽快动身。”
——他这就下楼去找车夫准备了？晴昼一脸茫然地要回房收拾，房中宋老板咳了两声终于醒了，谢冉开门出来，居然一头细汗，脸色清白，一看就是亏空的厉害，肩上的藤蔓已是凋谢了，不见半点生机，抬头看见晴昼，还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他看看四下：“要走了吗？”
“嗯，程清雪说这就走。”晴昼回话时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吕温平昏迷不醒，不知道原因，他说尽快起程……你没事吧？”
“啊，没事……”他反应像是慢了半拍：“那就走吧……你刚说吕温平怎么了？”
晴昼盯着他：“昏过去了。”
他好似刚刚得知这件事似的，慢慢皱起眉来：“……那我先去看看。”
他走路时几乎有些跌跌撞撞，脚步虚浮的全然不像是习过武的人，晴昼吓得赶紧去扶他：“你……”
“没事……”谢冉要往吕和的房间去，答的很敷衍：“我、我没睡醒……”
他又一次脱离晴昼的手了，她又捞了一把，没抓住，但他自己能走，她就没有再追。
——程清雪显然更急一些，他都交代一圈又上来了，见晴昼居然还在这，上前来问：“谢冉还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