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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32 叶玉兰 ...
大四毕业,鹿璃由高校人才政策引进部队,她本人以时届唯一一个全优、且唯一一个全优女生的成绩被分配至特种小组作战部队。
这个部队一年都不见得招的到一个新人。在鹿璃作为一个新兵蛋子进去的时候,时届也不过四人特训。
特种部队小组,总代号明盘。
明盘很特殊,特殊在她是一个全女特种尖子兵专案组。组里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的存在。流动性强,常用于WSC联合军队临时特派任务。
要说明盘有多强,是以绝对实力和能力成为目前联合国国防安全部对WSC军事管理方面唯三官方派遣组织,之一。
里面每一个人的履历拿出来都是剧本都不敢这么写的程度。
明盘时任组长,是在中东和非洲维和部队调遣两年,参与了雅利班、阿富汗战争、海地维和反恐行动,后调遣回国进入明盘的叶玉兰。
鹿璃对这个组长非常有印象,同样不负众望,在教官把她带到教室里集合开会,鹿璃和其他四位成员见面的时候,叶玉兰也认出她了:
“嗳,你不是那个和我比射击差了一环的小孩吗?”
这件不期而遇还得追溯回鹿璃接到进入明盘前夕。
射击馆里。
出身军代世家,鹿璃尽管没有正式入伍,但上手的技能不少,平时最大的乐趣也就是跑几位叔叔阿姨的领班子里练枪耍棍。
“女的呢!”
“我靠,长这么壮!你看到她的肌肉了吗……”
“新兵吗?这不是过了招兵期吗?”
“不知道啊,说不定是后台有人的呢……”
鹿璃带上降噪耳塞,走到手枪单人射击板前,视若罔闻背后有意无意的议论。
上膛,压枪,瞄准。
“——砰!砰砰!”
三枪下,五米近距离射击,两枪九环,一枪八环。
议论声瞬间被拍死了一样,随即几秒后,又起来了一波新的疑惑。
“我的天呐,这就是特种计划的新兵吧!?”
“估计也就是军校那群老头儿眼尖,找着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哎你说她会被分到哪里?”
“你看这个年纪,女孩儿,还能去哪个特种部队?”
距离比鹿璃更近的休息长椅上的议论者不约而同地看向在场另一个和他们一起吃瓜的女人。
为了方便训练,她剪了一头利落的齐耳根短发,皮骨贴合,眉眼线条却很柔和,笑起来很温润。
“明盘嘛,”那人托腮笑道,目光始终看着鹿璃射出的三枪,“好苗子。”
“我靠!不容易,你看看,叶组长点名表扬了!”
“人家本身就是。”叶玉兰毫不吝啬夸奖,“看见她刚刚开枪的动作了吗,手腕、手肘、踝关节,三个点呈钝角,出枪的反作用力对于这丫头来说几乎不存在。”
多么合适的射击的天赋型力量!
“这就喜欢上了?”旁边的人起哄,“别急,估摸着下个月就是你的属下了。”
“喜欢当然喜欢,谁不喜欢这样的年轻血脉。”叶玉兰说着,站起来朝射击区走去,“但是光这样可不够。要想进明盘,光有血性可不够。”
长椅上坐着的一群人瞬间开启吃瓜模式:
“叶队要去日常考核新兵了!”
鹿璃刚把耳塞拿下来,身后兀然出现了一个人,把她夹在挡板和射击桌前,堵住了唯一离开的地方。这样具有压迫性质的动作很不适合两个身材高大的女人。
“不好意思,让一下。”
叶玉兰没听劝,伸出手:“方便认识一下吗,中央直隶专案反恐特派兵种小组组长,军号0030772,叶玉兰。”
这个逼仄的空间并不能让鹿璃很舒适的去社交。她低头仓促的看了一眼那只手,“不方便。”看着对方没有动的意思,鹿璃的语气加重,“让一下,谢谢。”
“你是新兵?”
“嗯。”
“水平不错。”
鹿璃的不耐烦有些染上眼眸。“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叶玉兰礼貌的说,“只是很欣赏你的能力。有空吗,我们切磋切磋?”
鹿璃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刻板的家风和严厉的父母处事教会她从来低调行事,内敛强势的性格。
“不了,能让开了吗?”
叶玉兰没有放弃,“比划比划呗,”她那只没有被回握住的手顺势抬起拍拍鹿璃的肩膀,“既然是要当兵的人——”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叶玉兰的手被拍开。
“不好意思,”鹿璃语气有些沉,眉毛瞬间皱起来,“不熟。”
身后是无数个好奇的脑袋凑过来,众人一副“要打起来了吗!?”的样子。
“如果我不让呢?”
“打一架。”先天遗传优势,鹿璃在身高上完全不输叶玉兰,她平视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入伍,你打架要记过处分。”
“……”
叶玉兰咬肌放松,叹气般的笑了。
“好家伙。”语气有些复杂的感慨,“脑子挺聪明的,”她随即侧身让出路,“我喜欢。”
鹿璃从叶玉兰让开的地方走出去,虽然对于这个无厘头的评价很无语,但是她还是钦佩那张经历过生死之巅的脸,盯得她内心发毛。
“你叫什么,我想知道。”叶玉兰在她身后喊到。
“鹿璃。”
“希望你下个月进的部队不是我的队,”身后的叶玉兰半开玩笑的说,“你这种刺儿头,太血气,难压住。”
我也是。鹿璃想。
不过现实很骨感,像鹿璃这样优秀的苗子除了明盘以外不会有别的地方适合训练她。同样的,除了明盘这种魔鬼地狱以外没有地方能够压得住鹿璃这样的魔顽。
一开始教官把人叫到会议室,与其他四位年长的成员相见的时候,鹿璃一眼看见叶玉兰,那时候她更加年轻,表情管理是一点也不做的,臭脸毫不掩盖。
“玉兰,这个是新人,你这一个月带一带,然后转正。”
叶玉兰发笑道:“脾气不小的新人哈。”
“严肃点!”教官嗔她,“鹿璃是全能优秀成绩进来的,几个团的团长争着要呢,老子这是有能力给你要来了一个好料子!”
叶玉兰憋笑的立正敬礼:“是!”
鹿璃耷拉着眼皮,心里碎碎念自己运气真不好。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叶玉兰清清嗓子,“叶玉兰,叶子的叶,白玉兰的玉兰,26岁,天蝎座,蜀渝人。18岁参军,从新兵娃子做起到联合国安全理事部驻亚太东南区第103师中尉,五年前调任这里。”
鹿璃耷拉着眼皮,没打算和她亲热,却被叶玉兰强心摁住肩膀,转到另一个同事面前。
她很不喜欢被自己认为不亲近的人这么亲昵的搂搂抱抱,刚想挣脱,却惊讶的发现叶玉兰的手臂像钢筋混凝土一样。
“这位是老大,成春,去年从伊朗维和第一部队调回来的。老三,张汀州,前陆军少尉。还有老四,薛豁昶。”
“……”
鹿璃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薛豁昶,对方很爽朗的朝自己笑笑:“老幺福利到期了。”
叶玉兰哈哈大笑:“之前叫小昶,现在要晋辈分了。”
22岁的鹿璃面对这四个人真是乳臭未干的丫头。她拉着冷脸听完四个人的介绍,干巴巴的扔下一句“训练去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刺儿。”成春拿肩膀撞了撞叶玉兰,冲对方挤眉弄眼。
叶玉兰看着鹿璃的背影,淡笑道:“刺头好啊,不是刺头我还不要呢。”
*
时间回到现在。
“叶玉兰……?”
“……”
这张死而复生、站在这里的脸莫名显得恐怖,同样惊恐的看着自己,比自己只是少了疑惑。
一时间全场无人敢动。
阮玛冉用一种疑惑又好奇的目光看着吃瓜现场,正想着玛耶过往里怎么还有跟中国军人的一出好戏,就不经意间瞥到了旁边的玛弗银达。
她的表情不大对。
阮玛冉心道不好,要出事。
下一秒,扳机扣动的声音抵在鹿璃的脑袋上。
阮玛冉倒吸一口气,就听见玛弗银达破音的吼叫:“(缅语)不行!”
枪声没有立即出现。
玛耶回头盯着玛弗银达,突兀的眼珠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劫后余生。
“(缅语)你知道她是谁,”玛弗银达自己的后颈被马仔拿92抵着,声音发干,却语速惊人,“玛耶,听着,她是谁你知道,我也知道。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白道有正当的清扫理由直接进军金三角。”
玛耶骨碌碌的眼珠子转过去盯着她。
“南美因为缺货源毒枭已经几乎没有军火支持,近两年国际反恐部队的眼睛全部盯在金三角。上井衹死了,阮阿娅是条子,伪政府垮台,园区被毁,没有精力再打大仗了。她死在这里,我们谁都跑不了!”
玛耶握枪的手颤抖着,扭头瞪着玛弗银达吼道:“那你说怎么办!?她知道了我没死!”
玛弗银达微微低下头,借着灯光阴影下的表情并不明显。
“这是你自己的疏忽,”她冷冷的说,“当初怎么没有把人处理干净。”
鹿璃听不懂她们的话,因为她不懂缅语。但是阮玛冉可以。她的眼珠子迅速的在这三个人之间反复横跳,同时超载的信息也在头脑里疯狂运转。
玛耶和这个中国军人认识?这个不惊奇,毕竟玛耶经常替弗阿么跑到世界各地做“眼睛”,如果混进部队里也是可能。
但是这个中国军人不是玛弗银达的新晋小情人吗?
在想到玛弗银达和玛耶两个人,早就因为传说中的弗阿么在早年就有的一些爱恨情仇……
这三个人是互相认识!?
玛耶走上前,一把薅过玛弗银达的发髻向后扯,逼迫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狠狠的说:“你把她惹过来的!”
鹿璃虽然听不懂,但是能看见。她心急朝玛耶吼道:“别动她!”
玛耶连头都没回,猛地一甩手,一枪枪响,精准的打在鹿璃的左大腿上,痛的鹿璃瞬间白了脸。
阮玛冉第六感顿感不妙。
她刚要着急出声制止,却看见比自己出言更快的动作。
玛弗银达一脚后踢飞了马仔手上的枪,背在身后的手一抬,一手钳住玛耶扯着自己头发的手,另一只手手起刀落,朦胧黎明下白刃划风而过。
没有人能看清她刚刚一系列动作,只有留下原地捂腹呻吟的马仔,割开一道血口的、手里攥着一截长发的玛耶。
玛弗银达就这么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的脱了身。
玛耶见状,另一只持枪的手抬起来威胁,却被玛弗银达平静的握住朝向她自己枪口。玛弗银达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像豹子。
一时间,双方谁也没动。
“(缅语)放了她。”
“我会死!”玛耶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变得僵硬,握不住枪。她的吼声逐渐变了味,似乎不再是一种威胁,而是慌乱中对智者的祈求和依赖,“我会死的!玛弗银达!你要杀了我吗!?”
“我们都会死,但不是现在。”玛弗银达只是稍稍提高了音量,以一种不容置疑但温和的声线回答,“她身上有定位,条子会追过来,我们没时间了。”
说着,她松开握着枪的手。
玛耶没有反击,也没有反驳,只是愕然看着玛弗银达,眼神直白又热烈,似乎穿透她。
玛弗银达继续说:“这单子黄了,但是靛金原料方还在。回去联系弗阿么,厂子怎么样都要冒风险拿到。在场真正能打过我的没有几个,如果你真的想要把命留给条子,现在大可以继续跟我纠缠。”
玛耶的枪口依旧对着玛弗银达,紧紧的锁着下颌。
“想活命吗?”玛弗银达扬扬下巴,示意她手里抓着的自己的头发,“想活命就听我的。”
几秒钟煎熬的死寂后,玛耶抬手扔掉头发,收了枪。
气氛微缓,她朝车子的地方靠了靠。
阮玛冉不知为什么也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她刚要上前,就被玛耶一只手拦住胸口。
玛耶没有看她,只是冷冷的用下巴指了一下鹿璃,朝玛弗银达说:“她怎么处理?”
玛弗银达抬头看了看天色:“几点?”
“差六分钟7点。”
玛弗银达点了一下头,终于转过身,走到被压跪着的鹿璃面前。
腿上挨了一枪的滋味不好受,鹿璃努力抬起头看她,嘴唇发白。
玛弗银达蹲下去,鹿璃稍稍一动,马仔就迅速将她摁死。
玛弗银达轻轻摆手,面对着和自己平视的鹿璃,单膝跪地,两人无声的对视。
鹿璃的眼神里空洞,她在短时间内无法确认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叶玉兰,以及之前就足够让她痛心的兰了扰。
她迫切的瞪着兰了扰,企图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什么,但是没有。
叶玉兰不是“叶玉兰”,兰了扰不是“兰了扰”。
她是谁!?
不管她叫什么,这个人始终都是她。一个温良善默的女人,平淡的任由所有惊涛骇浪穿过自己的躯壳的女人,那双海青色的眼眸深邃,又莫测。
玛弗银达什么也没说,右手抚上鹿璃新鲜的血窟窿,然后,手指猛地戳进去!
血肉撕扯的闷溅声微响,鹿璃倏然绷紧身体。
玛弗银达的手指扣进去,然后缓缓的拉出来,瞬间翻出一块肉和大股大股的鲜血。鹿璃几乎把牙齿咬碎,浑身痉挛的小幅度颤抖,冷汗顺着额头划过鼻梁,从颤抖的鼻尖落下。
玛弗银达站起来转过身,右手血淋淋的捏着一枚子弹。
她抬手把那枚子弹扔给玛耶。
玛耶双手攥紧那枚弹壳头,抿了抿嘴。
“这都做不好。”玛弗银达快速的扯了个笑,带着些许长辈的姿态训诫她,“小心条子找到痕迹。”
被训的人脸色霍然难看。
下一秒,玛弗银达反手朝鹿璃的脖子一劈,鹿璃眼前一黑,瘫在地上。
“上车,朝西北方向往东藏开,进山里。”玛弗银达健步流星朝车子走,扯过旁边一个马仔的头巾擦擦手上的血,“房子烧了,一只老鼠都不要留。”
阮玛冉扶着腰,一听不乐意了:“哎不是?那是我的房子!”
玛耶迅速动作,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抽出一个眼神嫌弃的看她:“走我的账,赔你。”
阮玛冉不再哼哼了。
玛弗银达已经钻进打头的吉普,一手关上车门,搭在车窗上一面启动车子。
“还有,玛冉内脏应该是出血了,坐后面去,我们——”
声音戛然而止,隐隐约约的发动机声音埋在丛林里显得不真切又毛骨悚然。
玛耶和阮玛冉脸色骤变,立刻跳进车里。
“烧了!”玛耶朝着后面的马仔大吼,回过头见看见正在挂挡起油的玛弗银达,“快走!”
油门一脚下去,吉普带着三个人先行离开。
阮玛冉从座位上爬起来朝后看,才来得及问一句:“是条子吗?!”
主驾驶上的玛弗银达脊背绷直,看着面前几乎原始的山林灌木,双手打着方向盘,浅浅的“嗯”了一声。
“这么快!?”
“我说了她身上有定位!”玛弗银达一个左拐冲进原始丛林里,语气略带责备的吼玛耶,“坐好了!”
来不及反应,高架位吉普猛地冲出去,从山坡隔空跃出,一头砸在小河对岸的浅河床上!
阮玛冉被甩到车天花板上,又坠下来,闷哼一声骂道:“你大爷的……等会儿给我颠死了!”
“那你真废物。”玛弗银达咬牙低语,又是一脚油门冲上对岸。她快速看了一眼后视镜陆续跟过来两车,“条子追上来了。”
玛耶一只腿跨在座椅上,从后备箱抗出一把加装德式机关.枪起手上弹夹,抽空给阮玛冉丢了个通讯器。阮玛冉一手上膛,一边把电话打给另一边的罗陀。
“喂,怎么样?”
玛弗银达调了一下后视镜,把车靠在一棵歪树根后拉手刹。玛耶把机关.枪架好,趴在车窗口。
“砰砰砰砰砰砰!”
阮玛冉用一只手堵着耳朵,低头朝通讯器吼道:“能听见吗!——我是阮玛冉,我们遭条子了!往西北走,东渡不了!有围剿!”
强大的火力让对岸的警员只能暂时回到车里掩护。玛弗银达探身到副驾驶的抽屉,拉开,翻出一把有些落灰的狙击手枪和一包烟。
“有火吗?”她咬着烟嘴,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枪声暂停,一弹夹抽空。玛耶猛地回头,瞪着她的眼神几乎冒着火,恼怒的吼她:“你丫的还有心情抽烟!?”
玛弗银达叼起一支烟,没办法点,又被她吼了一嗓子,悻悻的不动了。
“子弹省着点用,”她朝玛耶喊,“你的准头呢。”
接着,玛弗银达拍拍玛耶的肩膀让她让开点,微微侧头瞄准碎了的玻璃外模糊不清的视野,眯眼,扣动扳机:
“砰!”
一枪正中十米外企图挂索绳的警员的大腿。负伤的警员被拖回车后,大部队的行动受阻,一时间无法渡河追捕。
玛弗银达见状,立刻收起枪,挂挡起油驾车离开。
另一边,刚刚和罗陀通完话的阮玛冉目睹了全程,不顾强烈的后座力,对着旁边端着枪的玛耶发出猪叫般的嘲讽:“我靠你一梭子子弹啥都没打中哈哈哈哈哈人家玛弗银达一颗解决了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机关枪的枪口对准了那张笑脸。
阮玛冉见好就收,把手机扔回给玛耶:“好了,告诉他们我们临时改路线,今晚之前进泰国,在扎林有接应的人——”
一串子弹砸在车门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汇报。吉普漂移了几下,车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玛弗银达把烟蒂咬烂了:“谁!?”
“条子!?”玛耶也被震了一下,惊恐的大喊。
“不是!这个枪声不是条子的!哪家的!?”阮玛冉俯身在后座,她侧头看向开车的人,吼道,“你之前的哪个仇家!?”
玛弗银达青筋暴起,面对她智障的问题满脸黑线:“我鬼知道!”
玛耶头大的骂了声,她一手拉着安全栓,车子在没路的路上颠得屁股根本挨不着座位。
“甩得掉吗!”
“你现在跳车,死的更快!”玛弗银达双手抵着方向盘,咬牙吼道,“帮我看!后面!能看清吗!?”
吉普压着野丛在错综复杂的山形里狂奔,玛耶朝后探出头看去。丛林密布的热带雨林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绿,迅速后退,眼花缭乱的倒是成了天然的掩体。
“没——”
玛耶还没说完,转过头。下一秒,回答淹没在左侧冲出一辆越野类的车的自杀式撞击中。
三人几乎没有可以反应的余地,玛弗银达尽力一个摆尾,却也阻止不了这场不计后果的攻击。
“!!”
吉普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掀翻,沿着左丨倾的山坡滚下去,翻了几个跟头后,被树枝卡着,笨拙的扎在河边。
三个人被卡在车里,后排的阮玛冉和玛耶直接失去意识。
“……找到了。”
是谁?玛弗银达想,肿胀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提不上劲。
叠甲:各种角色履历我都是瞎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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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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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同系列:《香烟与警枪[刑侦]》 不知何时会开的下一本:《港城没有木棉山》 请假会提前告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