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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无足轻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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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钰原本想多问几句关于季青的事情，结果S920直接强制给自己关机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抱着一箩筐问题沉沉睡去。
明钰第二天是被窗户透过来的阳光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昨天她睡前不是把窗帘拉上来吗？
嗯？面前有一个人影？
哦，是她妈啊，没事了。
明钰闭眼安心躺下，却被明母掀开被子强制开机：“十点了，起来吃个早饭，我特地给你熬了粥，吃完再睡，听话啊，要不然对胃不好。”
明钰心里想：难道我早上强迫被叫起来然后吃饱了又睡这就对身体好了吗？
但她还是乖乖地起身洗漱，原因无它，公休日今晚就结束了，下次回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还挺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的。
明母今天早上做的是蔬菜瘦肉粥，青菜和肉类都是她昨天去市集买的，肉切得很细，闻着很香。她给明钰盛了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明父坐在餐桌旁已久，见明钰坐下，就开始十万年如一日地询问她近期的生活，暗示她多给家里发些信息打点电话，最好是视频电话，要不然他和明母挂念得很。
明钰一边喝粥，一边回应，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
餐桌上的话题逐渐从明钰转移到公爵府上的事情。
明钰父母的老板是一个跟陛下沾亲带故的牧姓公爵，据说他是陛下的堂堂堂堂弟，总之关系非常远就对了。明父明凯同是公爵的贴身随侍，明钰理解为给公爵当秘书，明母孟倩的总管地位很高，两个人在府内都很受人尊敬。
明父道：“公爵最近很焦虑，好像是王宫里出了什么事。”
明母给明钰添了一勺粥，颔首：“这倒是。我上周给他交上个月府里的月度财报，公爵魂不守舍的，连少爷打碎他珍藏的三个古董花瓶都没过问。兴许是内部的事情，我没听夫人说什么。”
“和邻国的战役目前是我们占上风，公爵也很少参与王宫事务……”明父沉思，随手打开了家里的电视，正好是星际综艺的频道。
“星际不爆炸，我们不放假！欢迎各位收看这周末的《星际娱乐快讯》！”还是那个玉米爆炸头主持人，他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高了几个调。
“想必各位市民都已知晓，据前线消息，我国已取得战役的阶段性胜利，目前两国皆派出外交大使进行和谈中，请大家静候佳音。本台记者小吴也跟随部队赶往前线，对皇子殿下进行了独家采访，接下来由记者小吴为您播报。”
画面一转，背景从明亮闪耀的演播室变成了一间光线较差的办公室，一个男人坐在黑檀木的办公桌后面，穿着帝国的军装，五官硬朗锐利。明钰注意到他的左耳打了一个精致的银色耳钉。
原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子也会打耳洞。
小吴略显局促不安，她的声音微微发抖：“皇子殿下，对于这次两国的交战，大家都非常好奇，国内也缺少相关的报道，请问您如何看待和评价这次奥兰帝国有关哨兵的改造呢？”
宋昭很冷静：“关于哨兵和向导的身体改造，星际联盟永远是明令禁止的，这是反人类、反伦理、反自然的行为，我国强烈谴责奥兰帝国的相关实验，也为实验受到伤害的相关人员感到痛心。目前两国的交涉点也有很大一部分聚焦于此。”
“听说这次我国的哨向小队在战役中发挥了极大的力量，民众们都很关心这是不是意味着王宫今后会采取哨向成员分批带领大部队的策略呢？很多人觉得这会改变哨向学院的教育导向。”
宋昭摸了摸耳钉，微笑看向镜头，语气温和：“的确，我们此前的哨向教育都是围绕着精英小队或者单打独斗的模式进行，不过教育改革还有待商榷，请各位放心。”
小吴连续问了四五个星网上网民投票选出来的热门话题，最后，她犹豫地吞了吐口水，开口道：“有民众认为在此次行动中我国的部队遭受了重创，有知情人士爆料，广受关注的楚乘风哨兵受伤最为严重，请问情况属实吗？帝国接下来会如何保证部队的安全？”
“……”
明钰没有看错，电视机上男人脸上很快闪过一丝阴翳和不悦。
尊贵非凡的皇子难得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小吴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
正当小吴打算救场说些客套话，让采访到此为止的时候，宋昭做出歉意的表情：“是的，确实小队有成员伤势不容乐观，但这是部队和白塔内部的事情，恕我无法对此做出更详细的说明。楚乘风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哨兵，请大家相信他的实力。”
为了防止再度出现冷场，节目迅速切回了主台。
明父感慨：“皇子殿下真是长大了。”
明母附和：“是啊，这孩子一瞬间长那么大了。”
明钰：？不是你们两个在伤感怀念些什么。
“妈，你以前见过大皇子吗？”
“当然了，大皇子刚出生没几年王后就过世了，当时陛下刚刚登基，帝国上下需要操劳的事务太多，就把他寄养在公爵府，大皇子十一岁才被接回王宫。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嘞。”
……她爸妈见过那么多贵人怎么不带她见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你要读书？」
好吧她认输！她的人生不是在学院里度过，就是在白塔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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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在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像尿一样流走。
两天的公休日跟按了四倍速加速一样，不，是n倍数，飞快地结束了。
明钰临走前，明母找了一个大行李箱，她和明父一起在家里四处搜刮东西，诸如什么明母亲手做的鲜花饼、明父在二手古书店淘的古蓝星的小说和报刊，还有换季的衣服，全都塞进了箱子里。
明钰支支吾吾：“妈……”
明母成就感十足：“不用说了，妈妈爱你。”
明钰：妈妈你觉不觉得这很像家里面的废物回收，我一走家里顿时干净多了……
到了和陈可约定的时间后，明父提着行李箱和明钰在路口等车。
陈可也很守时，明钰坐上车后和明父挥手说了再见，然后看着后视镜里明父的身影越来越小。
陈可道：“楚乘风的东西我拿了，等下我们一起放到宿舍的寄存处吧，之后再让工作人员发信息通知楚乘风来领。”
明钰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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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屁啊！
这个木箱怎么那么重，她和陈可两个人有点搬不动，摇摇晃晃地抬着箱子在路上走着，早知道她就去后勤部借一个行李推车了。
“我来拿吧。”
明钰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她感动得想哭，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白塔里还是好人多啊呜呜呜。
“……啊！”陈可惊道，“学长……季博士好。”
季青现在没穿实验服，是他日常的着装，但也没什么区别，他上身是一件藏青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有垂感的裤子，都是很冷淡的穿衣风格。
他拿过那个奇重无比的箱子，实实放到手上，他竟然眼睛眨都不眨，还气定神闲地和她们打招呼。
明钰惊叹：“学长你好厉害啊，这箱子真的特别重！谢谢学长！”
季青皮笑肉不笑：“我好歹也是一个哨兵啊。”
……她其实都有点忘了这回事了。
陈可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眼神不解：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明钰也用眼神回应：之后再和你细说。
他们就边走边聊天，很轻松地把木箱子放到了寄存处，季青看着陈可在信息卡上写了“楚乘风”三个字。
他问：“这是楚哨兵的东西？”
陈可微微点头，告诉了季青原委。
“原来是这样，前线战事已经获胜，楚哨兵很快就能来领取了。”季青手托着下巴，转头看向明钰，“最近有空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我基本上全天都在，上次的问题我有了一些思绪。不过我不能保证我可以完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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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休日这一来一回真的很累，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明钰通常放假都窝在宿舍，除非陈可约自己出去玩。
她想起昨天没问完的问题，在心里猛敲S920：「别装死了快来回答我问题。」
「关于季青是吗？」
「上次精神力检测，你跟我说季青是大佬，可以信任。然而但是可是，我们昨天一起顺了一遍剧本，全文七十万字，压根没出现任何一个角色叫季青啊。他是bug也不需要被修复吗？」
「如果一个人因为是bug就要被处理掉也太可怜了吧……！」系统吐槽，并强力反驳明钰，「你要细看剧本啊！就在这，你看！我特意加了书签划了线。」
那页书浮现在明钰眼前。
【……一年一度的学院争霸赛。这是哨向学院最引人瞩目的活动，在这个赛事上拔得头筹几乎是所有哨兵和向导的梦想。白慕青也不例外，她为了这个比赛，从入学就精心筹备，从找队友到安排训练时间，无一不是她亲自参与。
被她邀请的同学都很惊喜，皆表示没有问题。经过几轮筛选，白慕青很快就组好了四人的小队：她、楚乘风、宁一舟、牧商彦。她对这次的比赛信心十足，在这一届的学生里面，再也找不出比他们四个人更优秀的小队了。
……
临近比赛，宁一舟问是否要到学院商业街的一家咖啡厅讨论赛事的策略和情报，虽然牧商彦很不屑表示这咖啡厅格调配不上他的身份，他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楚乘风和往常一样，能点头就不说话。四个人就这样达成了默契的约定。
……
这家咖啡厅因为离学院近，有很多特招生在这里做兼职。给白慕青一行人上咖啡的也是哨向学院的学生，他仍穿着学院的制服，黑色的头发有些长，戴着眼镜，看上去平平无奇。
……
“喂！那个四眼仔，再偷听我就揍你啊！”宁一舟把那个特困生揪到眼前，狠狠威胁。白慕青连忙跑过去劝架，牧商彦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明钰：「……你的意思是，这个在全文里连名字都没有的“四眼仔”是季青吗？」
「是的，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我今天趁你看综艺向主系统提问，祂的回答是“不是bug”。」
不是bug？
不管怎么看，一个连名字都没写上的NPC混成了世界天命之女的亲友团，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这不公平，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一个小炮灰而已啊！
「祂的意思是，因为白慕青选择了这个人，所以他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说好的秩序呢？敢情只限制我是吧？」
S920斟酌着用词：「这不一样。楚乘风死了，剧本就会推翻重写，但季青成为白慕青的朋友，并不会改写故事的结局，这就是秩序之外默许的规则。」
「……哦，那这个牧商彦又是何方神圣？」
「一个……无足轻重的和你一样的小炮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