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玩家不当蝙蝠崽》旁行

25、提桶跑路 干枯的拉萨

　　“你的社团准备什么时候成立。”提姆换了个文明的词汇指代帮派。
　　“等天凉。”天凉王破，到那时黄袍加身不显突兀。颜乐拍拍胸脯：“我办事，你们放心，就等我好消息。”

　　杰森本来挺放心的，听这么一说忽然不放心了。他顿了下劝道：“注意安全，别做危险的事。”
　　颜乐笑而不语，安静如鸡。
　　这下杰森和提姆都不放心了。

　　玄关穿来动静，所有人注意力转移，此事顺理成章带过。
　　“希望我没有来的太晚。”芭芭拉进门，她穿着薄款灰风衣，身材高挑走路带风，容色明艳，御姐的气质扑面而来。
　　“来的刚好，亲爱的，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迪克迎上交换贴面吻，绵绵情意在两者间流转，亲密无间。他和芭芭拉现在是情侣。

　　“今天表现不错，原谅昨天你没有花几秒时间回我的短信。”与迪克拥抱过后，芭芭拉熟稔问候一直坐着不动的韦恩：“真是很久没见了，布鲁斯。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布鲁斯全身上下嘴最硬，瘸了一条腿依旧嘴上好的不得了。

　　芭芭拉笑笑，她瞥了一眼布鲁斯的小腿，红唇勾起：“看出来了，风采依旧，还能夜晚在街上横冲直撞跳芭蕾。”
　　阴阳怪气的水平也是十分紧贴时事。

　　随着最后一位成员抵达，筹备已久的家庭聚会正式开始。各色餐点铺满餐桌，众人陆续入座，席间氛围融洽。
　　“这是芭芭拉·戈登。”迪克和芭芭拉撒了一会狗粮，才有空向三个迷糊的电灯泡介绍。
　　“你们好啊，韦恩家的新成员。”芭芭拉飒爽一笑。

　　“目前只有这位是韦恩家的。”颜乐大拇指指向杰森，然后耸耸肩表示：“我是来蹭饭的。”至于提姆应该是来追星的。
　　芭芭拉乐不可.□□我也和你一样是来蹭饭的，我敢肯定阿福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这桌上好像多了杯无人认领的苹果汁，来一杯？”她发现只有颜乐身前没有苹果汁。

　　此话一出，颜乐如临大敌，果断秒拒：“不用，我只衷于我面前这杯饮品。”他端起高脚杯中的液体微抿一口，在毫无防备的暴击下露出被打了一拳的表情。

　　刚才颜乐趁人不注意，将他面前的杯子和布鲁斯的高脚杯互换，结果一口下肚整个喉咙都是灼烧感，本来准备好微醺的他开局被姜汁汽水单杀。这款姜汁汽水不辣舌头不辣口腔只辣喉咙，是像扁桃体发炎的感觉，纯纯折磨。
　　总在细节处栽跟头，颜乐没料到蝙蝠家族真的一口真酒不沾，在家里想要花天酒地也是不可能的，姜汁汽水能以假乱真所有用酒场合。

　　颜乐捂住喉咙痛苦面具，嘶哑挤出气音：“韦恩，没品的韦恩，我的嗓子。”
　　布鲁斯装傻吃惊，“难道酒中有毒，不应该呀……你没事吧？”

　　颜乐翻白眼：“你觉得呢？我没事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当rap喊？”蝙蝠侠的卡脖子技术太阴险，让人一不留神就中招，他觉得他需要颈部护理。
　　围观众人忍俊不禁，努力忍住上扬的嘴角。

　　阿尔弗雷德来到餐桌旁，收走颜乐那杯姜汁汽水，换成果汁。
　　老管家发丝花白，虽然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一身做工精细裁剪服帖的衬衫配马甲，身后黑色下摆垂落是传统燕尾服，衬得人挺拔有专业气质。
　　他姿态严谨又不失松弛，慢条斯理道，“看来我们调皮的小客人不小心拿错了酒杯，这是你的橙汁，请慢用，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颜乐猛炫一大口，清清嗓子：“帮大忙了，我现在可算懂了，这个家没有管家侠真的不行。”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舒服了，“My sky，我感觉我现在的声音像牙签那么细。”一时半会都回不去。
　　大家绷不住了，笑点和节操在打架，都哈哈大笑起来。

　　“没那么强壮。”提姆施施然举起双手，跃跃欲试凑近：“需要我帮你揉揉脖子吗？”
　　颜乐怀疑他不怀好意会掐他脖子，露出“总有刁民想害朕”的表情，扬起下巴说：“你就算摇着花手给我按摩，我都不会让你碰我脖子一下的。”

　　提姆无辜：“没必要这么防备吧。”
　　颜乐引经据典，有理有据：“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提桶跑路吗？他的意思是你和杰森都靠不住，大难临头各自飞，干了坏事跑得比谁都快。”

　　提姆脑瓜子嗡嗡的极速轮转：“你不要信口胡说啊，据我了解这个词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杰森脑瓜子懵懵的十分迷惑：“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你们吵架不要误伤我呀，还有为什么我是‘桶’啊？”
　　提姆名字里有个“提”勉强扯得上边，但是他名字里可没有“桶”啊。

　　颜乐深沉摆手：你现在还不懂，二桶。虽然但是，他知错能改：“你说的有点道理，现在的确不成提桶。”
　　关于提桶问题告一段落，颜乐对手边的法式维希胡萝卜情有独钟，细细品鉴，咂么其中的滋味。啃完一个接一个，他手中餐叉上下飞舞，如小鸡啄米，津津有味。

　　“小兔子，这还有盘绿叶子草你吃不吃？”提姆把芥兰菜推过去。
　　“这也太生了，埋回土里再长长吧，作为文明的爱种花兔子，我觉得它不太适合我。”颜乐尝试了一口，觉得和西兰花的口感有点像，果断放弃。

　　这场宴会下来主宾尽欢，临走前颜乐顺手检测了一下拉萨路池的匹配度，发现除了自己，这一屋人都挺适配的。
　　这让玩家有点不平衡，怎么这拉萨路池水还看人下菜，不是蝙蝠家族的就不适配是吧？不过他也知道拉萨路池水的适配性，与身体素质和意志力息息相关，身体力行成为蒙面超英的人自然不会缺少这些苛刻的条件。蝙蝠家成员作为普通人，能与那些真正有超能力的超英并驾齐驱不落下风，本身也是万中无一。

　　测匹配度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颜乐此行的关键任务早已完成，他双手插兜率先撤离。虽然这次上门拜访，他表面上没带伴手礼，但背地里却并非如此。千里送礼，礼重情意重，心头大患已经丢出去，又大又圆，让蝙蝠侠接刚刚好。

　　回程仍然是凯厄斯来接颜乐，有接有送，这个司机也是当的很称职了。
　　车辆在无人处停靠，凯厄斯还要去绕路停车，颜乐先行下车，顺着通道电梯直达实验室。

　　抄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拿出，颜乐将手中流光溢彩的立方体轻轻卡置进实验器械凹槽，让计算机操作系统读取第一次实战的实验数据。
　　颜乐去最外层实验室，收拢着满桌凌乱的照片，他眉飞色舞交代今天的成果：“不得不说，虽然那玩意是个失败品，但瑕不掩瑜，像这种随身空间的黑科技，干脆改叫空间转换器吧，也名副其实。”

　　空间转换器指的是颜乐刚刚放回操作台的立方体，本应当是时空转换器，之所以叫失败品，是因为它只有空间能力，只没有时间特性，背离孤寂提预设带玩家穿梭平行宇宙的初衷，倒是远程操控释放空间储存的效果卓越。
　　得益于孤寂提事先规划好了每一种可能性，颜乐出发之前就对完成任务的信心满满，知己知彼的谋划和善用工具走捷径，这次行动也不负所望一切顺利。

　　孤寂提：【它可以取任何名字，你喜欢就好。如你所言我也有了一个新想法，时空转换器的失败极大因素是缺少时空能量，需要针对性充能实验，闪电侠或许能为转换器的时空能量获取提供助力。】
　　“需要我去找闪电侠帮忙吗？”这么说着，颜乐神游天外在琢磨，他如果搞箱野生狗奶，能不能帮助孤寂提参悟时间法则，助力他斩断时间枷锁永恒升华？

　　【没有必要，这个世界的闪电侠目前还没有学会穿梭时间线，更别提跨越平行宇宙，这个问题一时无法解决。我会尝试其他路径。】
　　孤寂提将此事独自揽下，说起任务完成的后续安排：【实验室的拉萨路池水给出去后所剩无几，除了池水和琥珀金结合的半完成品外，我们只剩你从刺客联盟手中截获的那管池水，经检测那管拉萨路池水的浓度和能量极高，支撑后续实验不成问题，甚至可以称得上绰绰有余。】

　　时间会自我维护成命中注定的轨迹，早已被设定好的未来不会轻易改变，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死劫还没有过去，需要提前埋下防范蝙蝠侠死局的保险。故而孤寂提和颜乐在商讨后，一致决定将拉萨路池水分出一部分留给蝙蝠侠，趁着这次聚餐的机会隐蔽动手。

　　【你定制的冷冻枪已经制作完成，在机械臂操作台上，建议你提前熟悉。改装后的冷冻枪因模块缩小，威力也不可避免的减少，对精准度的要求较高。经过我的升级，冷冻枪的后坐力较小，想要掌握不难，专用训练室在F2层，你可以去那里练习。】
　　“让我看看。”颜乐兴奋搓手，兴致盎然。现实中没机会接触到枪，在游戏里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虽然这里的玩家再强大也是假的，但勤学苦练出的手艺不会丢，看他回去后惊艳（鸡哔bushi）所有人。

　　颜乐拿着冷冻枪先熟悉枪械功能键和各模块组件，随后收起，他现在不急着练习，等凯厄斯到达实验室。
　　颜乐回程路上没找到卖相册的店铺，于是将这件事交给了凯厄斯，这么长时间足够他买相册和停车。
　　单人照归一类，合照归一类，物品风景归一类，颜乐将照片分门别类完，又想起之前去蒂尼恩庄园获得的破损全家福，去线索物品柜里翻出照片，将全家福另开分类归原主类。

　　凯厄斯带着相册很快到来，与颜乐一起整理，将所有照片井井有条收纳相册，直到看到最后一张烧焦的全家福。凯厄斯讶然过后，回想起第一次在外碰见弟弟的那天：“原来那天你去蒂尼恩庄园搜索到这个？我这里正好有这张全家福的完整照片，毫发无损，不过是电子版的，你需要吗？”
　　“来一份，传送到桌上这台电脑。当时庄园损毁得太严重了，事后还被人扫荡过一遍，有价值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拿走了。”颜乐本着以量取胜的想法，只捡了一堆破烂，还是提姆找到的全家福照片。

　　凯厄斯依言发送，颜乐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很快打印出照片。现实中他是计算机系的学生，操作电脑如呼吸般自然。
　　全家福上的蒂尼恩夫人终于相貌清晰，她一头浓墨的黑发微卷，棕色眼睛满含温柔的望着怀中的婴儿。婴儿只露出半张侧脸，虎头帽下露出发丝洁白如雪。

　　颜乐略一怔愣，脑中想法一闪而逝，却没能抓住。摇了摇头，他回过神说：“你会射击吗 ，教教我？”
　　凯厄斯气定神闲，颇有自傲地说：“别说射击了，我百发百中都不在话下。”

　　凯厄斯在颜乐的带领下前往训练室，先示范了一下如何射击。他从容抬枪，射击的瞬间锋芒毕露，三枪连射稳稳正中靶心，的确如所言般弹无虚发，百米穿杨的实力清晰可见。
　　颜乐有样学样，冷冻枪能量有限且充能不易，他先拿普通手枪练手。听从教诲他双手握枪，沉下心来瞄准枪靶，然后义无反顾按下扳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上来就是三连发。

　　子弹的音爆声呼啸，三声枪响后靶心毫发无伤。两人在沉默过后面面相觑，一番搜索终于在天花板和转角处发现弹孔，颜乐首发三连让训练室微瑕。

　　这开门红让凯厄斯心如死灰，他忽然意识到教导任务的艰巨，压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往前打和往天上打，这不仅是两个方向的区别吧？你给我从今天开始老老实实锻炼身体，每天运动加训练，增强手臂肌肉力量。”
　　凯厄斯一眼看出颜乐瞄准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力量不足手臂不稳，他给颜乐换了个后坐力较小的枪械。

　　……
　　玩家那边热闹至极，蝙蝠侠这边也不逞多让。布鲁斯·韦恩与迪克、芭芭拉一同前往蝙蝠洞，后者已经许久未来。
　　当初迪克和布鲁斯理念分歧大吵一架，迪克离家出走后在布鲁德海文安家，现在以夜翼的身份行动。

　　而芭芭拉作为猛禽小队创始者，这段时间以神谕的身份，在星城指挥猛禽小队行动，与黑金丝雀黛娜·兰斯和女猎手海伦娜·贝蒂内利组队进行任务。
　　（新任蝙蝠少女是卡珊德拉·该隐。）
　　夜翼迪克在来哥谭前先去了一趟星城，他作为猛禽小队短期外勤人员，在小队行动收尾时帮忙。直到三天前，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哥谭。芭芭拉处理小队行动的后续工作，她绕路去了趟大都会（猛禽小队的总部设在那里），直至今日才姗姗来迟。

　　“又回到久违的蝙蝠洞，这可真不容易。听说猫头鹰法庭的踪迹显露，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他们研究多年的拉萨路池水失窃，让我猜猜，蝙蝠洞的库存也会加一吗？”芭芭拉调侃着问道，她和其他人一样，怀疑法庭池水失窃的始作俑者是钓鱼佬蝙蝠侠。
　　“不会。”布鲁斯无缝衔接进入蝙蝠侠身份工作状态，气势深沉话语简短。时间把他的棱角越磨越尖，宝剑锋从磨砺出这块属实拿捏到位。

　　蝙蝠侠坐在蝙蝠电脑前操作，忽然眼神一凝：“不对劲。”蝙蝠洞系统有被人修改的痕迹。
　　蝙蝠侠沉下眉眼迅速展开调查，逐个排查系统纪录，片刻后锁定目标，“蝙蝠洞的部分监测系统被关闭，预警信息也被拦截。”

　　迪克俯身盯着显示屏上的复原数据，凝重地说：“通往蝙蝠洞底层那条路上的监控都被关闭过，这一周的监控纪录都被销毁了，蝙蝠AI竟然没有任何预警，这不应该……”
　　“入侵者可能在那里做了什么手脚，我下去看看。”芭芭拉刚一转身便被蝙蝠侠制止，“留下，不要单独行动。”

　　“我们一起去，芭芭拉。”迪克顾若罔闻，他是由九十九斤反骨在身上的，边套作战服，边顺手将装备抛给芭芭拉。蝙蝠侠的制服早已穿戴完毕，正在装备黑科技道具。
　　“我记得那是拉萨路池的位置，那里池水早已干枯，难道是猫头鹰法庭或者刺客联盟的人？”迪克推测。

　　芭芭拉十秒钟整理好制服，低眉望着在黑暗掩盖下深不见底的裂隙，若有所思：“一个干枯的池水，他们准备做什么？”
　　蝙蝠侠一言不发，入侵者掩盖行动痕迹的手法与蝙蝠家族如出一辙，他更倾向于行动参与者是蝙蝠家族内部人员。

　　三人身影在阴影中飞跃，行动迅速目标明确。
　　“不管来者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让他明白不要随便闯入别人家后院……”后面的话自动收声，迪克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景象，陷入呆滞。

　　——干枯的拉萨路池水又丰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