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生理期 “她没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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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很安心。”但她真不能喝，生理期提前了，喝凉的会要命。
商如夏把酸奶放在桌角降温，趴在桌上，又开始昏昏欲睡。
小腹传来轻微的坠痛，她将下巴抵在桌边，搓热手心后，轻轻捂住。
温热让她痛感缓了一点。
文浩歌瞥见，问：“你咋了？”
商如夏睨他一眼，蔫蔫道：“快不行了……”
文浩歌：“……不是给你接了热水，你喝点。”
“好。”商如夏点点脑袋，偏过头，没拧开盖喝水，她还不渴。
两节课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大课间时，安羽从前排绕到后面来看她，递来一个暖贴。
“要不要回去休息？”安羽蹲下身，“我帮你请个假。”
商如夏借着窗外投来的明亮光线，巴巴地望着依偎在她身旁、夹在门边角落的安羽，莫名想起动画片里偷米的小老鼠。
她嘴角刚扯出一丝笑意，肚子就猛地一抽。
……报应来了。
前几天贪凉，这会儿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拿了把小锤子，从里往外一点一点凿。她放弃开玩笑的念头，泛白的嘴唇轻轻一颤：“要……”
声音微弱如像蚊子哼。安羽听得直皱眉：“你先回宿舍休息，落下的课程我给你讲。”
商如夏瞥见她微微蹙起的细眉，一股暖意顿时涌上心头。
能不上课，真好。
她眯眼打了个哈欠：“好，拜托你了。”
安羽刚要出去。
这时，在打水的两个女同学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一个略带调侃：“陈湛青，你男神的青梅都转学来追爱了，你就不要想了。”
陈湛青不服气地哼了声：“那又怎样？不就是是一张照片嘛，谁还没个青梅了？我竹马还在四班呢。”
“哟，我可看到那姑娘长什么样了，水灵的很，纯纯萌妹子。”
“……”
“哪有你这样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我也是小漂亮好不好！”
白花耸肩：“……其实说实话，我今天点进那校园墙，完全是因为那个跟你差一个字的名字。你叫陈湛青，程砚的青梅叫陈湛恩。”她顿了顿，玩笑说，“乍一看上去，我以为你得道成功了。”
陈湛青翻个白眼：“白花，我诅咒你一会儿喝水被呛到！”
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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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湛恩？
听到这个名字，商如夏心中警铃大作。
女二出场提前了？
她一下精神了，猛地扬起头：“出现了？”
这一嗓子把身边安慰她的安羽和已经接好水站在一旁等候的白花吓了一跳。紧接着，白花猛地咳嗽起来。
商如夏和安羽的视线齐刷刷投过去。
陈湛青也“嗖”地扭头：“我草，不会吧？”
只见白花一手拎着水瓶，一手扶着胸口干咳。
“……”原来只是被口水呛到了。
水溢出瓶口淋到手上，幸好是凉水。
陈湛青连忙按停，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拧好盖，抽出水卡：“傻不傻，自己口水都能呛到？”
白花涨红着脸，瞪她：“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湛青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我坐下说。”说罢，一屁股坐在文浩歌的凳子上。
商如夏：“……”
这俩是对抗路来的吧？
“陈湛青，你是说陈湛恩出现了？”她有些焦急地问，“消息可靠吗？”
陈湛青投来疑惑的眼神。
印象里商如夏也是程砚狂热粉丝团里的一员，不过最近这姑娘好像没以前积极了，反倒是和一班两个男生走得挺近——这是移情别恋了？
她轻咳一声，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说：“我也不清楚，在校园墙上看到的。你要想知道可以去评论区翻翻。”
“好，谢谢。”商如夏感恩地点点头，末了，补充一句：“姑娘，你值得更好的。”
陈湛青一脸莫名其妙，张了张嘴，没说出个所以然。
直到文浩歌走过来，她才起身让开。
两人离开的时候，商如夏还能听到她们拌嘴。
趁着上课铃还没响，她握上安羽的手腕，目光坚定，声音却发颤：“我再坚持一节课。”
“八卦不是这会儿该听的。”安羽眼皮跳了跳，“别硬抗。你杯子里还有水吗？我给你打点热的。”
“还有，但我懒得喝，怕喝了尿急，又懒着去厕所。”
安羽无奈：“……懒死你算了。”
安羽叹口气，声音温柔，“我给你拧开，多少喝一点。”
“好。”商如夏乖乖应着。
看着安羽心无旁骛照顾自己的温婉样子，商如夏心里着急：这么好的羽宝，程砚能不能争点气？
别总扯出什么陈湛恩，陈湛爱……之类的莺莺燕燕了。
等等……始作俑者好像是她自己？
商如夏抿抿唇，没了底气：“羽宝，你知道那个陈湛恩吗？”
安羽点头，又摇头，声音里隐约透着一丝异样：“看到照片了，但不了解。”
也是，安羽经常看校园墙，应该早就看到了。
但这语气……怎么让她品出一股酸味？错觉吗？
是好事！
“安羽，你闻到没，怎么有股酸味？”商如夏在鼻前扇扇小风。
她继续加料：“不是那种真实的醋酸，是那种……”
“……”安羽抬眼，瞅她，“没有闻到，安生点。”
商如夏不敢造次：“……哦。”
安羽把水递到她嘴边：“再不喝，这水真要凉了。”
商如夏抿了一小口，咕哝道：“我这个保温性能可好了，现在灌杯水，来年还烫嘴呢。”
安羽默然：“……”
文浩歌忽然从推门进来，大嗓门一喊：“快快，让一下，老坛酸菜牛肉面。”
安羽：“……”
商如夏：“……”原来是真的酸味。
她放下水杯。
要是往日，她开玩笑，安羽一定会拍她脑壳，配合着笑起来。但今天不一样，安羽的眼神落寞。
安羽性子温吞，有点闷葫芦。
别人不问，她宁愿把自己闷住。
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商如夏能敏锐察觉她那些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小闷葫芦，如果不是有了少女心事，绝对不会这副模样。
值了。没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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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安羽叮嘱一句，匆匆回了座位。
商如夏原以为自己有钢铁的意志，却只撑了半节课。趁老师叫大家埋头思考的间隙，她举手打了报告，在安羽的陪同下回了宿舍。
中午吃饭，安羽盛了饭坐到窗边吃。
商如夏不在，她有点不好意思和程定、边长嬴他们坐一桌。她埋头扒饭，只想赶紧吃完，去楼下超市买些面包牛奶带回去。
吃得急了，她突然被米粒呛到。
“咚——”
桌边凭空出现一瓶矿泉水。
安羽抬起咳得发红的眼，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竟然是程定和边长嬴。
“你们？”她刚开口，喉咙里一口气没顺过来，只好偏头捂着嘴又咳起来。
程定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打趣道：“慢点吃。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嘛，咱都认识多久了。”
安羽：“……”
程定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坐下，疑惑道：“小商呢？我和长嬴下课路过你们班，人都走光了。还以为你们提前来占座了，一个人吃独食啊？小安同学。”
“……没。”安羽缓过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后，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小夏今天生理期，回宿舍休息了。”
“哦……”程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秒又扭头看边长嬴，一脸傻气，“那小傻蛋还会来这个？她不是整天跟金丝猴一样乱窜吗？”
边长嬴投来一个“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
安羽：“……”
一直安静吃饭的边长嬴忽然开口：“她没吃饭？”
声音低沉，像冬日结冰湖面的寒风，簌簌透着凉意。
安羽恍惚发觉——只有小夏在的场合，他的话才会多些，表情也丰富些。不像此刻，眉眼淡淡掀起，语气疏离，叫人难以接近。
她抿唇，轻声答：“还没有。”
边长嬴低低“嗯”了一声，对她说：“快吃吧。”
“好。”安羽点头。
话音刚落，边长嬴却放下手中的勺子，丢下句“你们吃”。便起身朝楼下走去，丢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程定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没事，不用管他。咱先吃，他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安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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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一大袋东西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安羽彻底明白了程定口中那个“买东西”指的是什么。
她松开袋口瞄了一眼——
吐司面包、玉米肠、几瓶温热的红枣味牛奶。底下还垫着一个粉红色的暖水袋和整包的暖贴。
她眉梢轻挑，暗暗感叹边长嬴的心细。
彼时，天空湛蓝，清风徐徐。
安羽仰脸看太阳，小夏这样好的人，本就值得所有人关心爱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