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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练剑 难不成她是 ...

  •   [咳咳,系,系统还活着~]系统虚弱无力,这活爹想干啥,都听他的把人拐来了,还不乐意。
      系统少见的愧对池尾澜又想想外面那位逃野似的丢下最后一句:[宿主,系统故障检修,再见!]
      池尾澜:“……”
      池尾澜发现自己没法系练后就不再死磕,术业有专攻,不在一时。
      之后几天两人相安无事,尴尬化为微妙的和平。
      两个各不干扰,池尾澜不再看怎么修炼,去自家亲哥书房搜罗了一些刀剑箭枪等等等的武功秘籍。池尾澜鬼使神差拿了本画符的书,她总觉得自己以后能用到。
      在滕郁屋里抱着书看了几日,符咒学了七七八八才收手,滕郁不知是不是脑子出问题她说要练棍棒刀枪去练武场,滕郁不让,一指屋外:“那里也能。”
      池尾澜:“。”
      在那一刻池尾澜确定滕郁就是脑子有病。
      她拎着长剑去小院里,一点点开始练。
      她虽然换了副身体但记忆和领略的能力不会骗人,手上的生疏和不适应也只是短暂出现很快就顺畅起来。
      挥剑难眠耗费体力,池尾澜就脱掉外衫披散的长发也隆起束成高马尾看着倒像模像样。
      秋风干涩,没有夏天那样温柔,吹起她的头发荡起她的衣摆也吹起她沉寂的内心。
      书上动作一一映入脑海,池尾澜收敛心神集中注意,开始缓慢的一招一式再重复数十遍后能够熟稔的连贯,直到剑锋凌厉划出破风声。
      池尾澜长舒口气挥剑收鞘,万分感激她妈逼着她练武,不至于拿起剑生疏到不知所措。
      她这时候也不讲究有的没的,拧着袖子随意擦着脸和脖子上的薄汗,稍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白里透红。这具身体还不适应细嫩的双手磨出水泡,每次结束四肢都发软止不住的抖。
      她和滕郁简直是两条风景线,他依旧病殃殃的,这些时日池尾澜看着他一碗碗中药下肚也不见好,池青枫还没好到专门给滕郁请修士治疗,就让他拖着病体。池尾澜深知,自然不理会。
      滕郁好像又什么洁癖池尾澜挥剑如雨时空神抛去一眼滕郁永远在看她,很认真。眼神有时厌恶有时怀念。
      就像跌入幻境,滕郁放不下,分不清。
      “阿郁,我教你练剑好不好?”长久前的回忆,女子早已没了面容,滕郁想看清可永远隔着一层薄雾。
      女子语气温柔带着笑哄慰坐在溪边的小男孩。
      这是小时候的滕郁。
      “不要。”小男孩没半分迟疑拒绝道,“花拳绣腿,你根本不会用剑。”小滕郁只觉她实在逗弄自己恼怒不已拍开抚上他脑袋的手。
      “可是,姐姐那里就是这么教的啊。”说着,女子又已枝抵剑挥舞起来,女子剑锋凌厉却不是杀人的剑一招一式更像是观看表演。
      雅观但这又不能杀人。
      小滕郁看不下去,自己在地上拿起一节树枝挥出小滕郁有天赋,树枝也挥出杀敌的气势:“这样才对!”
      女子笑声如银铃,忍不住又揉揉小滕郁毛茸茸的发顶应和着:“嗯嗯嗯,阿郁好厉害,以后长大了能保护姐姐。”
      小滕郁哼哼两声颇为满意:“那当然!”
      回忆结束,滕郁回神黑眸倒映池尾澜挥剑身影。
      池尾澜已经把滕郁当透明人,自个倒杯水咕咚咕咚往下灌,这才舒坦。
      “花拳绣腿。”
      滕郁接连看了几天第一次对她挥出的剑做评价。
      池尾澜放下杯子,笑眯眯对滕郁道:“哦?您有何高见。”她拿起长剑剑柄朝向滕郁掂了掂,“不如展示一二,我也好心服口服。”
      滕郁轻咳几声,眯眼瞧着池尾澜,他知道池尾澜是故意的。她是个狡猾的兔子。
      她是最想像你的。是那个异界灵故意找的吗?
      “凝神,握剑。你的剑表面凌厉内里虚浮,多余动作太多,再多挽几个剑花连敌人都不用杀。”
      滕郁终是抬步走出几日不曾踏出的地方。
      滕郁身量高,身形消瘦单薄,池尾澜看着他走几步就咳嗽弱不禁风她真害怕人倒在地上。
      手上剑被接过,滕郁皱眉,“尚书府垄断南梁八成法器,府上小姐就用把破剑。”
      “你嘴淬毒了?我没灵力一把上品法器在我手上也发挥不上用处。”
      池尾澜比了个请的手势,“来吧,展示。”她自觉退到一边。
      滕郁举剑,周身空气仿佛凝固。池尾澜在旁眼眸流露惊叹,少年背脊挺拔病殃殃的单薄身形,依稀看出完好时,是何等意气风发,游刃有余。
      池尾澜现在有点想见见嚣张跋扈的大反派。挥剑时眼神带着轻蔑或是狠戾侧歪着头嘴唇勾着凉薄又迷人的笑,像极阎罗地狱出来的无情艳鬼。
      剑身每次挥下带着破风声,剑气凝成无形刀刃划破长空,接着就是砖石碎裂声,飞石蹦射擦过池尾澜脸颊。
      “你要拿剑杀人就摒弃那些无用且花里胡哨的动作。”说完就将剑抛回给池尾澜。
      池尾澜匆忙接过展颜,明眸含笑,“好厉害。”
      滕郁欣然接受,踱步回屋里抱着暖茶看池尾澜。
      现场教学结束,滕郁这眼神是告诉她,“本座已经教过你,赶紧给我展示成果。”
      池尾澜莫名来了点压力,她算不上天才,过目不忘不适用于实践,她静下心脑里不断解剖滕郁的动作。
      池尾澜喉咙滚了滚,手上攥紧。
      抬剑,长久学来的剑式没办法在一瞬弃之,即使不去想手上肌肉记忆也让人头疼。池尾澜放缓动作,刺剑、劈剑、撩剑、挂剑……她尽可能剔除不需要的动作,一招剑式下来不伦不类磕磕绊绊。
      “继续。”滕郁脑袋撑着窗棱,神态罕见像个少年,“想想你不是在练剑是在杀敌,有人要杀你,你该如何?抖剑穗,秀姿态救不了你也救不了别人。”
      池尾澜淡淡嗯了声,幻想身前有人要杀她,意识短暂闪现一个模糊诡异的片段转瞬即逝,以至于池尾澜剑锋砍出一段时间后都觉是她眼花。
      有了滕郁时不时看不下去的教导,她受益匪浅。
      剑招也精进许多,池尾澜因此更加刻苦真是发了狠忘了情。
      池尾澜细细盯着滕郁挥剑招式之后便跟着有模有样学起,眼前一黑,握着剑柄剑尖插在地上,她抽手揉按眉心,一瞬恍惚感觉并不好受。
      “是不是太累的缘故。”池尾澜低头小声咕哝。
      “怎么了?”滕郁下意识说。
      他看不惯池尾澜,心里矛盾的要命,一会她是那个人一会又觉她是装的。见着池尾澜身子一晃心还是跟着不由一颤,他在紧张。
      他不该对一个不确定的人心软。
      池尾澜这段时间光顾着练剑,全然不记这具身体能不能承受,之前赶时间还没日没夜看书。脑力与体力双重施压。
      滕郁眼见池尾澜眼下疲惫唇瓣半张话咽回肚里。
      池尾澜提剑又练了一会,受不住。
      眩晕并未随着短暂休息离开反而愈加愈烈,这感觉就像一个晕车的人坐上一趟长途大巴车里面还有人吃泡面的即视感。
      她头晕乏力,还想吐。
      池尾澜踉跄走到旁边闭眼干呕起来,滕郁蹙眉撑臂走来,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怎么回事?”
      池尾澜只中午吃了些糕点和茶水,现在吐不出什么,“可能是太累了。没事,我休息下。”池尾澜摆摆手,干呕让她眼眶发红,瞳孔湿润含着水汽仿佛马上要落下泪来,声音带着哑,“快回屋吧,你今天动武身子会不会受不住,还是别出来吹风。”
      池尾澜说完也没觉得不对,她至始至终都没把滕郁当大人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小孩。
      滕郁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身子也僵。
      “先回去休息吧。”
      滕郁叫来下人,小心把池尾澜抬走没错是抬走,池尾澜现在也不适合走路。又吩咐人叫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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