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回库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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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餐即将开始时，村妇把已经熟睡了的孩子交给了森，森抱著这家伙熟练地吃起来。旁边的艾斯德则有一口，没一口地，不知其味地吃著。待森吃得差不多时，他终於忍不住说，＇我觉得孩子好像和你比较亲近。＇
森蛮不在意地回应，＇如果是这件事让你吃不下这顿充满了农村简朴风味的晚餐，我实在感到很可惜呢！来！你也照顾一下，也好让我可以正式地拿起酒杯晃两下。＇
艾斯德立刻抱过孩子，然后森捧起了酒杯，看著里面的薄酒。
可是没喝上两口，村妇匆匆忙忙的走回来，她喘著气，口里像是要说话，但又说不出话来。
"你慢著点。要喝点水吗？"帕克问。
村妇弯下腰，挥著手，"孩子他爸......他......他......"
"他怎么呢？"森开始担心，万一这村妇的丈夫不让她离开。
"砰！砰！"饭厅外的梯间大声作响。
那村妇睁大了双眼回望一眼，又低下头，反倒不再说话。
"哪个滚蛋敢带我孩子的妈走？"雷鸣般的男声，让圣光骑士的心也跳了一下，艾斯德怀中的孩子也扭了个身，"怎么有这样大声的人？"
不过等了半刻，还是没有见到本人，大概是人本来还在一楼的梯间，但声音已经传到二楼来。除了部分一直置身事外的骑士，剩下来的人都很凝重。
再过了半刻，一只脚踏进了饭厅，但看清点，除了村妇还"沉醉"在过份的紧张以外，无人不想发笑。
"他是谁？"第一个忍不住动了动嘴角的是帕克旁边的卡米路。
"呃……"村妇这才回头看了看进来的人，但又立刻把头垂得更低。
"她到底是害怕还是害羞？"艾斯德轻拍两下孩子的头，似乎没有打扰孩子的睡眠，就低声地问森。
森也摇摇头。
"你们谁要抢我孩子的妈？"站在饭厅门口的男人又再大喝一声，洪亮的声音……出自个子矮小的胡须男，只会让人觉得滑稽，但他又一脸严肃和认真，让一众骑士坐得笔直又有姿势，但内里已经笑得肚子疼。
"是你嘛！"矮男人指著一直看著自己，没有动过头的摩尔。
摩尔立刻摇头，并暗叫不好，他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吃晚饭。
"到底是哪个马！"矮人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挥了一下拳头，这才看清楚那矮人的拳头像一个锅子般大，双手发红，似乎十分有劲的。
"看来是个如假包换的矮人族，他们可是出了名的爱家……和暴力。"阿兰在森的后面补充道。
森犹豫著要不要站出来解释。
这时，蒙德倒是勇气十足，他的眼角瞅著孩子，嘴巴含糊地说，"我们有个初生孩子……要喝奶……"
勇气十足，但不足以抵挡矮人得天独厚的拳头。矮人的手稍稍动了半分，蒙德立刻钻到餐厅后。
"孩子的妈没有奶吗？要抢我孩子的妈的？"矮人来来去去就是那两三句，艾斯德见状又耐不住性子，紧抱著孩子挺起胸膛说，"孩子没妈不行吗？就请你孩子的妈多喂半个人儿！你这男人什么总是孩子的妈？"
矮人把艾斯德打量了一遍，忽然扫到艾斯德靴子旁的小刀……
那小刀才露了一个半截柄子，矮人就像看见家中的一对孩子般放出金光。
"那个宝……那个刀是谁做的？"矮人摸了摸胡子，也就忘了自己刚才生气的原因。
摩尔看见情势急转，便狼吞虎咽地把面前的食物清光；阿兰向著帕克，做了一个事不关己的表情。
至於蒙德，就把村妇拉到一旁，和森一起问了个明白。
果然是那矮人一听到村妇说要带著孩子离家，就冲动地抡起了铁锤子，说要把"那狂言的男人"揪出来痛打一遍。
事到如今，森向艾斯德抛了个"见机行事"的眼神，艾斯德借著拿匕首的机会，换了用单手抱著孩子。森也缓步移动至艾斯德旁边。
矮人突然注视到森的靠近，就瞪著他。不过艾斯德也不慌不忙地把匕首推到了矮人面前，还提醒他要看清楚上面的刻字。
森带著微笑，从艾斯德手中抱过孩子，然后溜到房里休息，让艾斯德继续跟矮人交谈，至於那村妇，就跟蒙德讨论照顾孩子的意见。
第二天森抱著孩子来到饭厅，艾斯德竟然已经安坐在吃早点，旁边还坐著那个矮人，二人谈笑风生，一脸老朋友的样子。看到森和孩子后，他们更互相搭著对方的肩膀，露出亮白的牙齿，笑著一起向森招手。
森打了一个哆嗦，艾斯德又说，"泰勒已经答应跟我们一起去都城呢！"
森与怀中的孩子打了一个哆嗦，蒙德似乎没有明白那份怪寒意，走了过来抱过孩子，再交给乳母。同时又用一副以事论事的口吻说，"他们一家四口一起进城的话，安娜少点牵挂，有助提升奶水质素。"
"这个……一家四口，那不是一件容易安排的事。"森开始觉得似乎他不只是捡了一个孩子，现在已经发展至捡了一家四口……一个爸、一个妈和两个孩子。
"唿唿！"远方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鸟鸣声。
森才想起，还有一只鸟。
"如果帕克在的话，这一定是一个可以让他吃不下早餐的消息。"反正已经不能反对，森暗自总结。
"他嘛！他已经决定了睡回笼觉。"阿兰继续以"事不关己"的语气回答。
森看著乳母的背影，虽然目光平静，但心里有著万分不屑，"我看他不是抗议，而是找藉口，好去与卡米路温存。"
后来，森雇了一辆马车安置了安娜一家，除了安娜有点不安外，爸爸泰勒与另一个年幼的孩子都表现得非常雀跃。不过最让森吃不消的是，爸爸泰勒跟村人道别时的话……
"早说过我家小泰勒是个幸运儿！我们现在跟骑士们进城……是骑士，会骑著马的骑士……不！不！不是你们以为随便可以见到那些骑士，是圣光骑士那种。我看你们都只能干著羡慕，他们十二个人都跟我打过招呼，这次我孩子的妈也真是太会生……"
森恨不得能把马车的马换成小棕，快点把他们送进城里。
小棕像是感觉到主人的闷气，也难得地附和，从鼻孔里喷了一口气。
(蛇∶怎么又是森花钱雇马车呢？蒙德和艾斯德你们好啥也要出一份钱吧！)
(森∶我会找机会从他们身上刮下来。我虽是半精，还有一半人类的血统。)
幸好马车的脚程也不慢，不到黄昏，就来到库尔城。
森在这里重遇了龙骑士雷文，虽然看著雷文的脸色觉得有点不妥，但由於自己还要忙於照顾孩子以及一大伙同行者，加上旁边的小龙又没什么特别提示，於是只能把到了嘴边的问题收回去。按常理来说，他们的问题大都离不开钱和宝石吧？
"小龙！你好像长高了点！"艾斯德看到小龙后，觉得他的龙威好像比往日强盛多了。
"嗯！"小龙看到满桌地瓜后，就只是含糊地回应了远亲，全神贯注地吃饭。
"谢谢你的款待！"雷文略带笑意地说。看到小龙的吃相时，雷文才松了一口气，找回一点精神。
待小龙吃了个半饱，速度变慢了一点的时候，乳母安娜也刚好喂过了孩子，便把孩子抱过来交给森。
小龙看了看孩子，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因为他是用手吃饭)，但半刻过后，又继续往嘴里塞地瓜。
"可爱吗？"森问雷文和小龙。
"嗯！还可以！"雷文说。
小龙喝了一口水后才回答，"森，每次都是你请我们吃饭，所以我就多说两句作报答。千万别被孩子的可爱样骗了……"
小龙还没说完，雷文突然刷白了脸，并拚命把一整个地瓜塞进小龙口里。
"你们……说的真难明白。我倒觉得他很可爱，也很纯呢！"森又将注意力放回孩子身上，还眯著眼开始跟孩子玩。
小龙口里"嗯嗯"的，痛苦万分地不知把地瓜吐出来还是吞进胃里。
不过心里就一直说，"跟你这种半精说了也是白说的。"
"雷文，你们最近有接到任务吗？"森想起如果回到圣堂后，应该会闲著一段时间。
"还没有。"雷文把地瓜炸丸切成两半才放进口。
"你们要去都城吗？也许那边会有任务呢！"森摸了摸孩子的头。
"跟你一起去？"雷文问。
"嗯！反正我们有马车！"森想到反正已经带了一家四口和一只鸟，再多一个人和一条龙也不是什么特别，"不用以龙骑士身份进城呢！"
雷文侧头想了想，平日到都城时大都骑著小龙，小龙进城就要住龙宫，不能跟他随便走动，如果小龙可以用人的模样进城，也许省下些麻烦，更何况有圣光骑士做担保人，他们二人就可以住普通旅馆……
本来毫无血色的脸突然刷一下又变红了，森看著雷文的脸，突然怀疑∶雷文是不是患了什么暗病？
"我觉得……"雷文试想拒绝。
"好呀！我也想坐马车！"小龙一个劲儿地拉著森的衣袖，一脸天真、渴望的神情，从根底里打动了森，"我从没坐过马车！"
然后，雷文知道即使自己反对，森也会劝自己接受，谁叫眼前的小龙十足一个稚气的小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回库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