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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执念 ...
田明姝曾经觉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没有人喜欢她,没有人在意她,她就像世界上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土,即便哪一天消失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眼光毒辣,聪明睿智,都是大公司的股东,每天就算不上班也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进账。
但他们的时间和爱却从来不肯分给田明姝一星半点,就好像她是个透明人。
田明姝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她费劲了心思讨好他们,想要引起他们的关注。
她知道父母喜欢聪明的孩子,她就不要命地读书,晚上背单词到两点睡,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做练习题。就连吃饭的时间,都在脑中不断地默念文言文。
如此高强度的脑力运动,田明姝单薄的身体根本吃不消,病倒了好几次。
她原以为会收获梦寐以求的关心,可是没有。
他们用冷漠的眼神盯着她,他们说“我们不喜欢会带来麻烦的女儿。”
因为她有个商业天才哥哥,和只有六岁就自学高中课程的神童弟弟。
田明姝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同龄人里出类拔萃的存在,可怕就怕在对比。
她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看你哥哥,你要向他学习!你怎么连你弟弟都比不过,我们家真是白养你这个女儿了。”
原本十分优秀的孩子,却从小被父母灌输谁都比不过,谁都不如,路边的一只蚂蚁都比自己强的观念。
这也导致少女时期的田明姝极其自卑,没有任何人愿意跟她交往,因为她每次考试前都焦虑到抠指甲,扯头发,甚至是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可成绩一出来,她永远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年级第一,没有任何悬念。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祝贺她,甚至连一句鼓励都没有。
普通学生觉得她装,觉得她凡尔赛,优等生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拼了命地想赶超她,田明姝看在眼里,也就更加焦虑。
她害怕别人超过自己,害怕自己成为父母口中一文不值的废物。
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优点,只会疯了似的把缺点用力放大,用力消除。即便是芝麻粒大小的错处,在田明姝眼里也成了不可饶恕的存在。
遇见温纵那一天,是她第一次反抗父母。
说是反抗,其实也只不过是在他们习惯性贬低她时,小声地辩驳了一句‘我其实是有优点的’就被骂的狗血淋头,说她不尊重长辈,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田明姝很委屈,也很不解,多年来受过的委屈在那一刹那爆发。
她头一回没有看父母的脸色,径直跑出了别墅,离开了那个冷冰冰的地方。
田明姝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渐渐喘不上气,两条腿都在发抖,直到再也跑不动,她才停下来。
她一屁股坐在肮脏的地面,也不管沙子和泥土沾到自己的裙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没成想刚哭两声,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田明姝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抹了把眼睛,用力深呼吸两口平复情绪,两秒后抬头看向来人,沙哑地问“你干什么?”
拍她的人是个长相秀丽,五官漂亮精致的姑娘。她穿着简单干净的浅蓝色短袖和白色长裤,一双眼睛清凌凌的很干净“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呀?而且地上多脏啊,有好多小虫子的尸体呢。”
“我拉你起来。”
“天都快黑了,你怎么不回家?”
田明姝想了想,还是说“我没有家。”
“你没有家?”温纵惊讶地看了看她,又朝她伸出手,露出好看的笑“那我带你回我家好不好?我让我爸做饭给你,告诉你哦,我爸做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
田明姝吸了吸鼻子,刚想告诉她自己不是小孩子,不用这样轻声细语地哄,就只听一道男声响起。
斜上方突然拉开一扇窗户,一个穿着围裙,容貌英俊的男人探出头,扯着嗓子喊“温纵!怎么又偷跑出去了?你不是说好辅导你弟?他的数学作业只写了一半,小心你妈回来头给你拧掉!”
名叫温纵的姑娘马上站直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点头哈腰地道“哦哦,我来了!”
一边答应着,她还一边对田明姝说道“你的衣服挺干净的,而且校服我认识,就是附近的重点初中,所以大概不是孤儿,应该是离家出走。现在天都要黑了,快回去吧,不然家人该担心了。”
不。
田明姝在心里反驳温纵的话。
她的家人才不会担心她呢,就算她死了,他们也不会难过。
见田明姝不说话,温纵揉了揉额头,似乎是在说‘这件事可不好办哦。’
她想了想,神情不舍又小心翼翼从口袋里翻出一块东西,塞到田明姝手里。
田明姝下意识握住。
硬硬的。
还没等她问,就听温纵语速飞快“这是我班里同学去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据说味道很不错,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看你哭成这样,就送给你吃吧。”
说罢,温纵便离开了,火急火燎的。
田明姝想抓住她的衣摆,伸手出去,却只碰到了温纵跑开时带起的风。
田明姝茫然四顾,全然陌生的环境,探头探脑的蟑螂,地面上长长的黑色车辙痕迹。
周遭是那么安静,连虫子的鸣叫声都不见了,空荡沉默到可怕。
田明姝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她刚才一门心思奔跑,根本没有停下来记路。
恐惧一点一点爬上心头,有很多个时刻,田明姝想要追着温纵离开的方向去找她,去告诉她自己真的很害怕。
可是,长年累月习惯而成的,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
田明姝最终没有动,半晌她靠着墙慢慢站起身,珍重地拧开巧克力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嘴里含着。
须臾淡淡的苦涩弥漫口腔,那味道熏得田明姝眼眶微红。
不是都说巧克力是甜滋滋的,吃了就能开心的吗?
为什么她这么难过呢?
就像喉咙里堵着酸涩的硬块,难以出口,无人可说,只能混合着不甘和委屈用力地往肚子里咽。
多年后,房间内,田明姝看着温纵,眼里闪动着不易察觉的泪光,声音又低又轻地说道“温纵,你那天给我的巧克力,分明就是苦的。”
温纵闻言没有任何记起当年之事的意思,她只是耸起肩膀,睁着眼睛,蹙眉盯着田明姝的脸。
她大概认为我是个疯子。
田明姝有些无奈地垂眸看着她,有些无奈地想。
温纵怎么这样善忘?
也是,她本就不会太在意自己某年某月做过的好事。
或许这样的好人好事,温纵以前经常做,也会有很多个像自己一样的人,像是贪恋温暖的小兽一样珍藏那份温暖。
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是幸运的,实则不然。
她生命中不可多得的热度,在温纵看来只不过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次插曲,无足轻重的善举罢了。
做过了,就忘了。
可即便只是转瞬即逝的阳光,也有让人为之颤抖的温度。
田明姝仍然记得那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她孤身一人去了殷真家里。
目的是想要让他家里那位离开他,毕竟殷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话里话外都表达出了对他妻子的不喜。
田明姝对他那些话总是一笑置之。
总是喜欢把自己的不如意都归咎在身边的人身上,这样的人,田明姝打心底里看不上。
温纵怎么会正好和殷真有关系,还正好是他的妻子?
田明姝的脑子嗡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纵的表情,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异样的情绪。
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
温纵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看不出什么在意的情绪。
田明姝心里不由得有些宽慰。
也许温纵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殷真呢?
可田明姝转念一想,是如果不爱的话,当初那个顾盼神飞,就连迎风飞舞的发丝都流泄出肆意张扬的女孩,又怎么会甘心陷入柴米油盐的碌碌日常,沦为鸡飞狗跳中的背景布呢?
曾经一块有棱有角的璞玉,在岁月的风中被磨成了一块平滑的鹅卵石。
她说话时的语气再也不复当年的轻快诙谐,反而静静的,眼里没有装着田明姝,似乎也装不下别人了。
以前没有遇见的时候,田明姝并没觉得温纵在她心里占据着多么重要的地位,只不过在一些失眠的晚上,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着冷风时,会偶尔想起她。
不是当年的小事让温纵在田明姝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而是因为那是田明姝一生中数屈指可数的感受到温暖的时刻。
就像风不会记得自己吹拂过多少棵树,但每一棵被风拂过的树,都会记得她炽热的温度。
然而自从再次相遇,温纵在回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变得无法忽视,在田明姝缺乏激.情和意外的生命力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可抑制靠近她,眼中再也看不见殷真。被殷真约出去也再没了之前饶有兴致的愉悦,反而满怀厌倦。
或许那份愉悦本来就不是源于对心上人含羞带怯的喜欢和对了解对方的渴望,不过是看到了对方人模狗样的外表下一颗和自己同样腐烂的心脏。
他们就像秋天的银杏树,乍一看仿佛是美的,金黄色的高洁地挂在枝头,不染纤尘,就连萧瑟的风都不忍染指,从枝叶的缝隙间溜过时总是轻轻柔柔的,害怕惊扰了他们。
可一旦时间长了,银杏树上的果子就会掉落在地,沾染满身污浊,被人、被动物踩踏,进迸出恶臭的汁.液,在臭气熏天中逐渐腐烂,最终光顾的只有苍蝇蚊虫,落得个尘归尘,土归土,和大地融为一体的结局。
田明姝很早就知道殷真有许多女伴,或许她比温纵还要更早地了解到殷真的不堪。
因此她从未在意过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爱"。
这样虚无飘渺的东西,对她而言像遥不可及的星星,日日能见到,发出的光却是几亿年前,即使清楚地知道它的浩瀚光明,也终究无法触碰。
田明姝像一栋空洞的房子,有着碧瓦朱甍的外观,里面却空空如也。
她并不害怕敞开房门,任人进出自己的世界,却从没想过挽留谁。直到黑色的窗子里第一次倒映出别人的身影—那是温纵。
自此,她的内心世界狂风大作,大雨滂沱。
世俗的风刮进来,把她的温敛沉静的面具吹得七零八落,她却兴奋着,颤.栗着,期待着那个人看到她真实的阴暗的那一面会作何反应。
是如同其他人那样避之不及,把她当作被压力拖垮的疯子;还是对她伸出手,天真地想要拉她走出命中注定的泥泞。
灰败的土地因温纵风风火火地闯入埋下一颗种子,种子一直没有长大,以至于田明姝以为它早就枯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时至今日种子破土而出,疯狂地生长,根.茎深扎地下,抽枝吐叶,茂盛到令人心生恐惧的叶子密密地覆盖着树梢树枝。
这般浓烈,势不可挡,田明姝没理由察觉不到。
但她误以为这只是她臆想出的感情,是年深日久的温暖在时间的沉酿中变了质,在她无知无觉的岁岁年年长成了张牙舞爪的偏执。
这不能怪她,田明姝以为自己早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像世界上千千万万个因为受伤而放弃去爱和被爱的人一样。
然而她错了。
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在爱着,就一定在被爱着。
甚至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爱。
一种刻在基因里的,世世代代流传着的爱。
在上古时代在某个稚嫩幼小的眼睛睁开,在他第一次用清澈的双眼看到世界,第一缕曙光照进他的世界他的生命时,这份爱就开始了。
就在田明姝思绪万千的间隙里,在“爱”的“杰作”悄悄生长时,在纤细的粗糙的枝头,不知何时绽开了一朵浅浅的小花。
花不起眼,也不声张,样子称不上好,气味谈不了香,却拦在田明姝的人生轨迹上,将她引向另一条未知的路。
田明姝晦涩地表白过无数次,温纵却不求甚解,误解成她对殷真情深义重。
温纵以为田明姝爱殷真爱得无可白拔,田明姝意识到这一点后,既想大笑,又想大哭。
笑温纵向来敏感,却故意地忽视最有可能的答案;哭自己的愚蠢,明知道这样伤风败俗的感情是永远不会被允许的禁忌,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吸引,无药可救。
温纵能察觉到她字字句句中的感情,却迟钝地发现不了—或者不愿意去承认,这份感情正是因她而起,而至死不渝。
不管是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还是生生世世,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我不喜欢他,我爱的人是你。”
这句话堵在胸口,压着田明姝的心脏,使她看着温纵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也不少,但交谈到了最后,两人之间虽然奇迹般的闻不到硝烟味,也没有剑拔弩张的味道,却也总是算不上愉快地分开。
田明姝在相处和温纵的为人处事中看出她改变了许多,不论是脾气还是心性都不一样了。
正因如此,她对田明姝的态度才会不冷不热,不用尖锐的语言刺伤她,也一直对她抱以冷眼,不咸不淡。
田明姝却不喜欢这样的变化。
她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只要能引起对方强烈的情绪,让那双枯井般干涸的眼睛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谩骂也好,痛恨也罢,她都甘之如饴。
为了解温纵,田明姝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监视她,在她的屋子里安装摄像头,调查她身边的人。
她极其羡慕钟失,羡慕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温纵身边,与她谈笑风声呢。后来了解到她是温纵的“青梅”,两人两小无猜地一起长大,羡慕就像洪灾时疯涨的水位变成了嫉妒。
凭什么是她?
如果她死了,温纵是不是就能看到自己了?
田明姝恶毒地想。
殊不知每一个狰狞可怖的念头背后都是贫瘠的灵魂在乞求爱,卑微地想要去触碰名为“不同”的萤火。
‘只有你爱我,我的生命才是有意义的。’
每一次蠢蠢欲动的疯狂都是在呼唤爱,将那些黑暗晦涩的念头抽丝剥茧,追根溯源到最后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疑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不爱我?
温纵不在身边的时候,田明姝回过一次家,发现她的父母收养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
田明姝观察了她一些时日,对她有了一个基本的评估。
善良,单纯,不堪一击,好似一张平整光滑的白纸。
和千疮百孔,全身上下被涂满了各种色彩,贴遍了所有标签的田明姝天壤之别。
田明姝打算给她个下马威。
她凭什么过得好?
田明姝淡淡地想。
反正都是要烂掉,早些或晚些又有什么不同。
田明姝故意让佣人把刚端出来滚烫的餐盘递给田望欣,看到田望欢手一抖,把一盘子牛排和配菜打翻在地时慌忙道歉,紧张愧疚的模样,田明姝几乎兴高采烈地看着,期待这个没规矩的女生被骂得哭出来的样子。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人因为她的笨手笨脚责怪她。
他们在刹那间围到她身边,担忧地询问她有没有事,还责怪佣人为什么要让她端盘子。
田明姝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父母曾经说过,喜欢成绩好听话懂事的孩子,田明姝就努力学习,事事自己完成,不给别人哪怕一点添麻烦,费尽心思变成了那个样子。
而田望欢成绩并不好,智商也不高,甚至很多时候会产生一些堪称愚蠢的奇思妙想,甚至还要理直气壮的找人陪同。
父母却愿意陪她去做她喜欢的事情,了解她的喜好,精心为她准备一个又一个惊喜。
原来,田明姝拼了命成为的人,只不过是父母用来搪塞敷衍她的随口一说。
她终于明白了,她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父母的爱,不管她再聪明,在懂事也是一样。
不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不需要理由。
也正是因为没有原因,没有道理,连漫不经心的解释都不给一个,才更显得残忍。
只要一个人不爱你,你的一切就都是错的。
长相是错的,能力是错的,呼吸是错的,甚至连你的存在本身都是错的。
你就不该活着,你就不配存在。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人,他们只是不爱她。
可为什么呢?
她难道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吗?
她为什么不能被爱呢?
是不配吗?
温纵也觉得像她这样的人不配被爱吗?
一定吧。
温纵和她不一样。
她生长在光明里,她是光明的。
她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有那么多人默默喜欢她,为她付出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可她偏偏对此一无所知。
想要把温纵抢走的人那么多,还好她一个都不喜欢。唯一一个很喜欢过的殷真,也自己硬生生地把一个曾经那么喜欢自己的人给推开了。
可现在不喜欢,不代表将来不会喜欢啊。
谁说的准呢,任何在她身边围绕的人,都有可能是她的下一个爱人。
这个认知几乎要让田明姝崩溃。
‘把温纵关起来,只属于自己。’
田明姝很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其根源无处追究,但她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
她能大概猜到温纵想要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给不了。田明姝完全可以通过极端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一开始就是这样考虑的。
她也不是不想强迫温纵,她—
她只是不愿意温纵讨厌自己,对自己心生怨恨而已。
尽管田明姝自己都没有发现,‘不想要被对方讨厌’这样一个小小的想法,就已经是“爱”的证据了。
她这一顾忌,就又等了很久很久—至少对于田明姝来说是这样。
等待每一分每一秒,于她而言都度日如年。
直到实在忍受不住思念,田明姝才做了一生中最叛逆,最自私,甚至是离经叛道的行为—囚禁温纵,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变成自己的附属品。
两个人终究是走到了分岔路口。
田明姝终归没有求来温纵的爱,却看见了她的眼泪。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但每一颗真心都会被看到,且因为被看到而被珍视,被小心翼翼地对待。即便没有修成正果,也不可否认每一份爱的价值。
谁都不是瞎子,被人喜欢到捧在心尖上,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谁能说没有一丝的动容呢?
“爱情没有完美,只有是否真心。真心就是完整,完整就是爱。”
田明姝偏执自私了一辈子,但凡她想要的都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就像小时候考试,谁都说她比不过她的哥哥和弟弟,但她最后考上了和他们一样的学校,录取的分数并不比他们差,此后参与的几个研究项目也都做出了成绩,在国内国外都享有美誉,以仅仅二十四岁的年纪,作为代表和导师访问他国,助力对方的经济建设。
可以说,除了父母的爱,还没有什么她想要却得不到的。
温纵是变数,是劫数,是求而不得,是田明姝即便万劫不复也想得到的东西。
但当田明姝真正得偿所愿,看到她梦寐以求的,温纵独一无二的眼泪时,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闭上眼前,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真想,真想替她把眼泪擦掉。
虽然温纵从没对自己笑过,但…她还是笑起来好看。
再见了,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全文完-
宝贝们看完了能不能给一下星评,好让我知道写得怎么样。因为太太我还在进步中,想知道大家的想法[竖耳兔头]
“爱情没有完美,只有是否真心。真心就是完整,完整就是爱。”—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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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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