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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如何度过易感期…… 小a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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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抑制剂了……”宋墨雨的声音从药柜旁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低垂着眉眼站在那里。他手里捏着一个空药盒,包装皱巴巴的,显然是被反复确认过里面确实空无一物。
(宋墨雨内心OS:媳妇宁愿硬扛着难受,也不肯……接受我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清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覆盖着一层冷汗,湿透的额发黏在皮肤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易感期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汹涌,身体里的信息素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带着灼烧般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而宋墨雨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笼罩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力,既没有过分压制,也没有让他彻底失控,反而像在指引着什么,让他混乱的意识里,隐隐生出一丝依赖的渴望。
那股薄荷味越来越清晰,顺着呼吸钻进鼻腔,缠绕在神经上,像是冥冥之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端系在江清后颈那处脆弱的腺体上,另一端则牢牢攥在宋墨雨手里,牵引着他一步步靠近。宋墨雨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目光落在江清泛红的眼角和紧咬的唇上,理智与本能在脑海里疯狂拉扯。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该趁人之危,不该用这种方式打破两人之间本就脆弱的平衡。可身体里的本能却在叫嚣,enigma对alpha的天然压制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看着江清因为信息素紊乱而痛苦蜷缩的模样,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想靠近,想触碰,想彻底标记,想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从此之后,只有他能安抚这份躁动,只有他能看见这份脆弱。
就在宋墨雨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时,沙发上的江清突然动了。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在触及宋墨雨的瞬间,似乎凝聚了一点焦点。下一秒,他伸出手臂,环住了宋墨雨的脖子。
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宋墨雨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半拍。他低头,撞进江清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里面翻涌着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从没想过,江清会主动靠近自己,更没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像烟花在胸腔里炸开,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宋墨雨内心OS:他……他主动抱我了?他是不是也……)
念头刚起,就被更汹涌的欲望覆盖。怀里的人身体滚烫,呼吸急促,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江清自身信息素的味道,像催化剂一样,瞬间点燃了宋墨雨隐忍已久的火焰。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想把江清按在沙发上,亲他泛红的眼角,亲他紧咬的唇;想低头咬住那处微微颤动的腺体,让那清冽的薄荷味彻底融入对方的信息素里;想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失控,想让他哭,让他求饶,却又舍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像猎人终于困住了心仪的猎物,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灼热,却又掺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
宋墨雨的指尖冰凉,带着克制的颤抖,轻轻滑过江清后颈的皮肤。那处皮肤细腻而敏感,因为信息素的紊乱而微微发烫,被冰凉的指尖触碰的瞬间,江清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却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声呜咽彻底击溃了宋墨雨最后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横抱起江清,转身走向卧室。江清轻得像一片羽毛,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只有微微的颤抖,像是全然信任,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宋墨雨的脚步很稳,心跳却快得像要冲出喉咙。他走到卧室门口,腾出一只手,反手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在给这个秘密的时刻上了锁。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地毯上。宋墨雨将江清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江清耳侧,目光灼热地凝视着他。江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后颈的腺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泛着诱人的粉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宋墨雨低下头,鼻尖蹭过江清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丝沙哑:“放松点……”
江清没有回应,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宋墨雨不再犹豫,他微微侧头,滚烫的呼吸落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在江清骤然收紧的呼吸中,轻轻张口,咬破了那片等待已久的腺体。
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江清的身体,温柔而强势地包裹住他紊乱的信息素,像最精准的调节器,一点点抚平那份灼烧般的躁动。江清闷哼一声,身体的紧绷渐渐松弛下来,环着宋墨雨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安稳。
宋墨雨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鼻尖抵着江清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两人的、交织在一起的气息。灯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里面映着江清安静的睡颜,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
或许,从穿书的那一刻起,从被迫住进宋家别墅的那一天起,有些东西就早已注定。他们是死对头,是天敌,却也是此刻唯一能安抚彼此的存在。
宋墨雨轻轻舔了舔那处咬破的腺体,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宣告。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将江清搂进怀里,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在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温柔得像一个不会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