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1章 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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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歆淼最后一次身心分离，是在他死亡的时候。
身体衰弱到已经不能去执行大脑发出的命令，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再听从他的指挥。从那样的状态，直至死亡，是恐怖到难以形容的。
在那时，所以人都会后悔。但已无能为力。
现在，在生命企图回到他的身体上时，他依然有一种身心分离的感觉。虽然并不是不能动，却没有足够的力气为自己做什么。在成为僵尸以后，虽然谈不上拥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身体上一切不适感都消失了，麻木了一样，他能够支配身体去做任何事，却不必担心可能遭受的感觉。
现在，当他再一次面对虚弱时，他想起——十年前，独自一人面对死亡——这是他永远都不想再经历的事。
池央的态度坚决，在看到贝歆淼拒绝接受他的安排时，他恼火起来，凶狠地上前来按住贝歆淼的肩膀。
黄毛仿佛被输入命令的机器，在池央控制住贝歆淼时，便爬上来，也许是因为看得出贝歆淼的不情愿，他显得非常不自在。
贝歆淼仰面望着池央。“难道你还要强来吗？”
“我以为你的意愿足够强！足够支撑你坚持！我曾经告诉过你，再死一次，你可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你会变得更糟！”
贝歆淼有些冷静下来。他并不想放弃生的机会——如果这真的是一次机会的话。他从来都以为这是不可能有的机会。
池央在贝歆淼耳边说。“努力一次吧。”
“要直接开始么……”黄毛不知所措地问池央。
“不。要让他有感觉。”
黄毛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他俯下身来吻贝歆淼，贝歆淼直视着头顶的天花板，像僵尸那样毫不回应。黄毛轻声开口，略带惊慌与委屈的声调说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
贝歆淼将目光转到黄毛的脸上，如此的近距离他能看清他眼睑上的睫毛，浓密而纤长。“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给你留过电话……你从未打给我。”
“哦。那张纸片。上面有你的名字？”贝歆淼把一只手放在黄毛的背上。“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那天晚上憋疯了的家伙。你也不想知道我是谁。”黄毛说。“我是谁也不重要。现在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有反应。”
贝歆淼注视了黄毛片刻，缓缓地开口：“你的体温比什么都管用。”
他听到一声短促的笑声，仰头便看到池央的脸。
事情进行的比贝歆淼想像的容易。
这也许得益于黄毛的帅气。美丽的人儿总是容易让人妥协。
黄毛从容地褪去外衣，他的身材很不错，略显瘦弱。
生的渴望与正在经受的折磨，似乎能轻而易举地就击退犹豫与内疚。
池央将一台小仪器推过来，那上面正记录着贝歆淼缓慢的心跳。至此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他们开始亲热。
贝歆淼觉得自己就像躺在一片随时会沉没的树叶里，微弱如同蚂蚁，不得不抱紧他唯一能抱住的东西，没有选择余地，不能问自己更需要什么。哪怕眼前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
虽然两个人都很用力。仪器上显示的心跳，依旧缓慢而微弱。池央有些不耐烦了。“做点有效的！”他取来几只小瓶放在他们面前。
黄毛露出失落神情：“他没反应……也许对我不感兴趣。”
他果断俯冲下来时，毫无征兆地，贝歆淼感觉到了刺痛。并不由自主地抽搐。
一瞬间他想起了许多人。
他该给自己制造错觉吗？为了让自已面对此刻。
“那晚……”黄毛在激动中说。“……我无法忘记你……”他热力四射的正将他内心的热情传递给贝歆淼。。
池央的声音在这时混和了进来。“有起色了！”他就像是关注股票走势图的股民，双眼一刻不停地盯着心电器上变化的图线。
贝歆淼感觉胸口奇痛无比，痛到他想喊叫。
他的目光转向池央，池央正泰然自若地关注着他们。
他知道不管池央的表情显得多么有兴趣，心中却不会有什么波澜。真正能引起他兴趣的，不过是这件事所带来的结果。
时间快速流逝。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黄毛不断兴奋的状态而变化着。池央显得比他还要兴奋，大声宣布‘实验’的结果：“心跳每分钟十次！最快曾达到二十……”但没有多久，他就变得懊恼了，“不，不，不，怎么又慢下来了？问题出在哪里？……你们继续，再来！”
黄毛便继续再来。他很迅速地让自己做好准备再次开始，依然显得热情高涨。这一次，贝歆淼感觉到了自己的微小变化——身体上的沉重感在缓慢地减轻，这证明他开始恢复生机。
第二次的效果变得更为明显。黄毛大汗淋漓时，贝歆淼的心跳也跟着攀上了30次。但让池央恼火的是，他们停止时，心跳便会随之慢下来。
“再来！”池央吼道。他比贝歆淼还期待。
黄毛喘息了片刻，准备再来。为了让其尽快进入状态，池央将一瓶液体状物涂在黄毛身下，黄毛立即显得和最初一样勇猛。第三次开始前，黄毛对贝歆淼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你……会永远记得我吧？”他问。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1章 再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