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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挨打对象 齐云鲤见到 ...

  •   卫池说话客气,于是齐云鲤就顺势提问。
      “面具人三番四次在鼎山出没,会不会对这边的环境造成破坏?”
      虽然她是要问环境,不过以面具人为借口,看起来还算合情合理。

      卫池翻个白眼:“早就开始破坏,何必等到今日。”
      他既在说面具人,又在说环境。

      虽然说得无关紧要,可这件事相当严重。
      面具人是穿书者,既然破坏环境那就是要摧毁鼎山。一旦鼎山被毁,填坑也就没必要了。
      鼎山被毁,齐云鲤基本就没有活路。

      她有点大惊失色:“……早就开始?”
      万一都快挖空整座山,那她再怎么亡羊补牢也于事无补。
      “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卫池依然没当回事,只是再补上一刀。

      如果面具人很久以前就开始破坏,感觉现在基本已成死局。
      就算完成填坑,故事已经千疮百孔。
      ——连垂死挣扎都高攀不起。
      这都不是个人有没有活路的问题,而是生灵涂炭的问题。

      他的态度过于淡定,齐云鲤不由开始怀疑:“那你干了什么?”
      “鼎山还在这里,是我保下来的。”卫池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似乎早已看淡生死,毁天灭地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寻常小事。

      可这句话世人基本无法接受。
      任谁也无法接受天地毁灭全系于一人之手。

      不过对齐云鲤来说就没有任何问题,再古怪对她来说也很寻常。
      ——毕竟她也不是普通人。
      本来就够离谱,结果刚才又发现自己貌似早已是鼎山中人。

      虽然被骗的可能性不低,但是这种事匪夷所思又合情合理。
      迟穿书早穿书都是穿书,又不是早穿书还能掌握什么机要。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时间问题无足轻重。

      卫池发现她的态度异于常人,因此也不急,就让她慢慢想。
      那是一个跟他同样稀奇古怪的人。

      齐云鲤没有留意卫池的状态,只是一头雾水,怎么也搞不清楚。
      这件事绝对算得上空前绝后、震古烁今。
      因为鼎山算是这片天地里的定海神针。
      不管四面八方如何混乱,只要鼎山屹立不倒,那就不可能毁天灭地。

      这已经完全超出小说范围,那里虽然说鼎山是绝无仅有之处,可没说一旦出事还能挽回,而且看起来还挽回不止一次。
      仿佛打牌就要输了,还可以重新洗牌再来。

      ——但谁能做到这种事?

      “……是哪路神仙下凡?”齐云鲤绞尽脑汁也只能问。
      卫池嫌弃地看着她:“只有神仙可以做到?”

      这是个质疑,不过齐云鲤摇着头说:“感觉神仙也做不到……”
      神仙也做不到,那么能做到的人就比神仙还厉害。
      因此卫池大声说:“所以你别去连累鼎山弟子。”

      这句话声音很大,可齐云鲤更加想不通,此事跟鼎山弟子有什么关系?
      她感觉卫池是在转移话题,但自己也不好再呆在这里。
      这个人好不容易才上钩,千万别再节外生枝。

      于是齐云鲤马上转身去青湖房间。
      毕竟还有其他问题,没必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一些问题可以之后问石月观音,但有些问题必须现在就解决。

      比如去白鹭坪学剑一事,青滔没有传授剑法的念头,因此要让他有意教导就得给一定好处。他要的当然不是钱财,而是能解决问题的东西。
      虽然看起来他住在白鹭坪相安无事,但实际上青滔有很大压力。

      其一是要消减禁地龙息压迫,其二是要搞清楚禁地龙息变化。
      小说里玲珑道人分担部分龙息压迫,青滔这才同意传授男主剑法。
      分担龙息压迫齐云鲤不行,不过要弄清龙息变化似乎有个捷径。

      之前禁地帮她抵挡攻击的那个阵法或许还能利用。
      虽然阵法消失,但崖壁前还留有残余痕迹。
      因此对周遭的龙息变化能略知一二。

      将残余痕迹中的土石收进一个小挂坠中,挂坠里的土石会随着阵法痕迹变化而变化,也就是随着禁地龙息而变。
      想到这里齐云鲤就跑去禁地挖土,挖的时候还上三柱香,以此来表示感谢。

      做好挂坠,她又跑去飞泉院找罗白音,因为之前说要帮鼎山弟子干活。
      鼎山弟子要干的活不重但是杂,所以齐云鲤彻底干完已经是三天后。
      第四天清晨,她总算带着卫池上白鹭坪拜访青滔。

      白鹭坪主要就是一块空地,周围有很多树,远处还有山。明显有利于活动,不过能在那里活动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毕竟也有压迫感,只不过比禁地稍微轻一些。
      齐云鲤压力很大,但是为了打卫池那就无关紧要。

      他们两人来到白鹭坪边缘,就见到空地中心有个人在舞剑。动作利落,气势逼人,都让人不禁忽略那身发黄道袍。
      空地上插着上百把长剑,每一把都寒光闪闪,似乎随时都能把人扎透。
      恍惚间遍地长剑都在随着人影舞动,犹如翱翔于天地间的鲲鹏。

      还没走进去,就已感受到凛然剑气。
      齐云鲤不禁想起小说里青滔的剑阵,虽然百无一用,但令人印象深刻。实在没想到他还会做那种明显没用的事,鼎山中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嘲笑。
      正在琢磨青滔的事,岂料一道剑气径直而来,将她身侧土地斩出一道凹痕。

      “何事?”青滔收剑回鞘,面露不悦。他神情冷峻,眼神坚定,身着普通青灰道袍,却像是一身铠甲,金刚不破。
      他是寡言少语的风格,因此说话直奔重点比较好。

      “禁地一事不知你是否有所耳闻,面具人凭空出现,杀死玲珑道人。”齐云鲤不确定两人辈分高低,因此没有称呼师兄或师弟。
      她只是说出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青滔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望着上方的鼎山禁地,并没有说话。
      于是齐云鲤又补充:“面具人是擅闯鼎山禁地。”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无论是鼎山还是禁地,都有阻拦外来者的屏障,如今却有人视若无睹。

      青滔沉默片刻,最后说出结论:“禁地龙息没有明显变化。”
      “那人想夺取禁地龙息,是玲珑道人出手才没让他得逞。”齐云鲤小心解释。
      “还有这种事?”青滔似乎有点疑惑,“护山大阵对他无效?”

      小说里从未出现他一次说这么多话的场景,齐云鲤和卫池都是一愣。
      不过卫池还只是怀疑,齐云鲤已迅速接受现实。
      于是她说:“他可以直接进入鼎山,不止禁地。”

      青滔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团,按理来说只有鼎山中人才可以毫无障碍出入鼎山,其他人只有得到鼎山中人的许可才能入内。
      鼎山禁地更是不少鼎山弟子都难以进去,基本会被龙息压迫挡在外面。

      结果现在还有外人径直上鼎山禁地杀人越货?

      青滔完全无法接受:“难道他是鼎山的?”
      “他不能打开护山大阵。”齐云鲤摇摇头。
      这话就说得面具人很神秘莫测,不是鼎山中人却能随意出入鼎山,还能在充满龙息压迫的禁地杀人。

      青滔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人。
      齐云鲤见他疑云满腹的模样,就转身介绍起卫池:“这是那时玲珑道人带上禁地的人炉,他领教过面具人的招式,也算略知一二。”
      “干什么?”

      青滔这种发言相当罕见,毕竟这是给对方一个开口机会。
      让自己以外的人获利这种事,青滔绝不会做。
      卫池不由皱起眉头。

      但齐云鲤指着他说:“面具人还会再去禁地,虽然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不过这个人领教过面具人的斤两,是个不可多得的有经验者。”
      她仿佛是在介绍什么奇珍异宝。

      青滔打量起卫池,见他身形瘦小就皱起眉头。
      “他得学剑防身,你要摸索面具人的招式,不如你们互惠互利?”齐云鲤赶紧解释说明,生怕错失良机。
      青滔又问:“我怎么知道面具人何时在禁地出现?”

      齐云鲤拿出挂坠递给青滔:“里面的土石是禁地阵法上的,因此会随着禁地龙息变化而变化。”
      只要拿着挂坠就能得知禁地龙息变化,再根据变化调整策略。
      如此一来,就能及时应对。

      青滔接过挂坠,的确感觉到一丝龙息,正如鼎山禁地的龙息变动一样。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他有点怀疑,这不是青湖能想出来的。

      齐云鲤有些无奈地说:“我在禁地也被他打。”
      两个人被打,结果只死一个,这就有点可疑。
      青滔继续怀疑:“怎么你没死?”

      “千钧一发之际鼎山弟子打开护山大阵。”齐云鲤只好解释,并且将功劳都给鼎山弟子。
      他们是鼎山的中流砥柱,因此青滔没有继续怀疑此事。

      不过他又指着卫池问:“他怎么没死?”
      “因为面具人用他来炼化人炉之火,”齐云鲤为了不让卫池被怀疑又补充道,“不算多,只有一点,不构成生命威胁。”

      “这都没死?”可是青滔不依不挠。
      齐云鲤客气地说:“当时我还没死……”
      “怎么玲珑道人死了?”青滔仿佛是个好奇宝宝。

      他始终在纠结生死之事,齐云鲤也无可奈何,只能开始胡说:“他带人炉上禁地,估计别有深意。”
      “什么深意?”

      “有些事可能只有他知道,”齐云鲤小声编造起来,“鼎山之前从未有过人炉,如今出现或许有大事发生。”
      她说得青滔都快深信不疑,毕竟仿佛有理有据。

      ——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一旁的卫池相当震惊,青滔从来不会跟人说这么多,他能说一句话都很罕见。一开始能说两个字已经相当给面子,结果现在竟然滔滔不绝。
      难道青滔也跟人交换魂魄?

      已经出现两个交换魂魄之人,再来第三个也见怪不怪。
      不过就是有这么多人交换魂魄,必然要出大事。
      卫池确定好计划,低下了头。

      前方的齐云鲤已经和青滔从鼎山禁地说到玄镜池,再说到鼎山山脚,无论何时何地都在突出卫池,他虽然没干什么,却发挥巨大作用。
      最后结论是打面具人的最佳方式就是从卫池这边探明那边的底细,毕竟有些事情卫池也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在齐云鲤的舌灿莲花下,青滔最终接受教卫池学剑一事。
      于是他提问:“可曾见过他人用剑?”
      语气比他平常的话语温和很多。

      不过一句寻常问话,卫池却表现得格外不自在,他低着头,张嘴好几次,才气若游丝地回答:“未、未曾……”
      这截然不同的表现顿时让青滔转头瞪向齐云鲤,刚才她说得明明不是这样。

      齐云鲤见到卫池假装胆怯,脸都有点扭曲。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可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青滔尽量心平气和地问:“炼化人炉之火时,是什么情形?”
      “我……当时不敢看。”卫池不但低着头,还摇头。
      青滔用完最后一点耐心:“你在玄镜池看到什么?”

      “只是听到……声音,不敢直接看。”卫池还是假装胆怯。
      事已至此,就看青滔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本人那就会动手。

      青滔不出所望地大吼一声:“只是闭着眼睛能学会什么?!”
      不过他没有动手打卫池,而是拔出地上一把长剑丢给齐云鲤。
      “我跟她比剑,你要看好了。”

      拿到剑的齐云鲤总算发现哪里不对。
      明明是带卫池过来挨打,结果被打的变成她自己?
      ——被青滔打那就跪地求饶都不能停止!

      “这样不对吧,难道不会吓到他?”齐云鲤赶紧找理由。
      原本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谁知卫池竟然说:“如果是师父出马我就敢看……”

      说完他还伸手一指。
      被指的齐云鲤一脸震惊,青滔已经拔剑冲过来。

      白鹭坪瞬间就刀光剑影,杀气腾腾,青滔动手只有你死我活,不讲技法高下。
      齐云鲤玩命抵挡,只能庆幸自己之前打过几次,已经略有经验。
      不然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

      打了一阵子齐云鲤想起青滔从不使用功法,于是马上变出一个阵法。
      ——谁知阵法才出现就被劈碎。
      她这才明白青滔不用阵法是不需要,他的每一剑都暗含功法在其中,看似赤手空拳,其实能碾碎一切他人阵法。

      既然如此谁还会用功法,打不过就跑吧。
      那两个人打着打着就向远处移动,一个玩命地逃,一个拼命地追。

      不久之后卫池才抬起头,远处比剑的两个人已经快进入山林。
      没人计较他之前的心虚胆怯。
      从青滔的反应来看,他没有跟人交换魂魄,只是动手对象有所变化。
      那个青湖只是稍落下风,也绝不是普通人。

      今天这种情况很久以前出现过,只不过是很多个轮回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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