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圣诞快乐 奔涌的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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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的海城依旧沉寂于夜色之中，天空中的雪花飘扬，被风卷起又再次落下，从小区门口拐出来，走过几个路口，豁然出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菜市场。
人群熙熙攘攘的往里挤，顾言拢了拢棉袄走了进去，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走到一个卖苹果的摊前。
“老板，苹果多少钱一斤？”顾言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看了看，扬声问道。
“哎，小顾来啦。”老板笑着说：“这两天苹果降价了，两块五一斤。”
顾言放下苹果笑了一下：“是吗？老板，给个塑料袋，我挑几个给我家小孩带回去。”
“哎，给你，最近天儿冷了，苹果不耐冻，所以就降价了。”老板揣着手说：“对了，看小顾你年纪轻轻的，居然都有小孩了？”
“啊……老班给你，多少钱？”顾言选择性的略过了这个问题，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了老板，付过钱之后转身便离开了，估摸着陆宇还没醒，又逛了一会，买了一些菜。
拎着回了家开门后往卧室瞄了一眼，果然没醒，顾言换上拖鞋洗了个手，穿上陆宇给他买的浅粉色，胸口印着小兔子的围裙，低头择菜。
20分钟后，顾言把早饭端上餐桌，脱掉围裙挂在一边，确定自己的手已经不冰了之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餐厅照进来的微弱光线足够顾言看见床上的人在哪。
走到床边，顾言俯身轻轻拉开被子的一角，陆宇的脸便露了出来，顾言心里轻叹口气：这把脸埋被子里睡觉的习惯还没改。
顾言揉了揉陆宇的发顶，柔声开口：“陆宇起床了，吃早饭了。”
见陆宇没反应，顾言又轻轻推了推，陆宇这下有反应了，看着陆宇皱起的眉心和一脸的不耐，顾言在陆宇额头上印下一吻。
“起床啦，小朋友，太阳晒屁股了。”
“哪有太阳啊？”陆宇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的，顾言抬手捏了捏陆宇的脸，陆宇伸手把顾言的手拍开。
准确来说是一半落在了顾言的手上，一半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顾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自家小朋友真厉害啊，起床气来了，连自己都打。
陆宇迷糊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还没撑够半分钟就又闭上了，摸索着把顾言的手抓过来，垫在脸下边当枕头，过了一会似乎是枕着不舒服又丢开，把顾言的手拿到自己正上方，一个没拿稳，脱了手。
顾言的指腹拂过陆宇的耳廓，覆在了陆宇的脸上，陆宇再次不老实的把顾言的手丢开，顾言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小朋友在那里折腾。
“好饿……”陆宇折腾够了，迷糊的说了一声。
“我把床头灯打开，先闭眼。”顾言抬手捂住陆宇的眼睛，陆宇睫毛轻颤，扫在手心痒痒的。
顾言打开床头灯，垂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宇的颈侧，移开盖在陆宇眼睛上的手，用指腹摩挲着颈侧那块粉红，陆宇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被子也随着动作滑了下去，露出了胸膛。
顾言起身把衣服递给陆宇，随后靠在衣柜上欣赏自己给陆宇身上盖的章，怪好看的。
陆宇发觉了顾言的视线，顺着他的视线下滑，落到自己的胸前的红痕上，猛的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一脸通红的瞪着顾言，连最后一丝睡意都被羞涩替代，抄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不许看！出去！”顾言接住枕头放回床上，向门口走去，临关门前还不忘丢下一句。
“平安夜的礼物我很喜欢哦~”说罢便关上了门，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枕头给爆头了。
陆宇磨磨蹭蹭的从卧室出来，一头钻进了厕所，顾言也没催，就坐在餐桌上等着，20分钟后，陆宇才从厕所出来。看得出来陆宇洗过脸了，额前还耷拉着几缕湿发，顾言把早餐推到陆宇面前。
“快吃吧，吃完去趟商场，回家收拾完，然后去接谢阳他们俩。”
“去商场干嘛？”陆宇腮帮子鼓鼓的，抬眸看着顾言，顾言抽了张纸，给陆宇擦了擦嘴角。
“买东西。”
“那不废话吗？”陆宇白了顾言一眼。
——
商场暖气开的很足，进了商场后，陆宇就把外套拉链扯开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想脱褂子，却被顾言阻止了。
“热~”陆宇撒娇似的拽着顾言的衣角晃了晃，顾言握住陆宇的手柔声说。
“你现在出了汗，脱了褂子，到时候着凉怎么办？”
陆宇嘟了嘟嘴，语带不满却无可奈何的妥协了，顾言往前走着，忽然手心一痒，低头一看，才发现陆宇正把自己的手塞进来，顾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故作不知情的继续往前走，却偷偷的收紧了手掌，包住了陆宇的手。
二人逛了一上午，顾言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不少东西，反观旁边的陆宇，手只里拿着串糖葫芦，已经吃掉一半了，停到小区里车位下车后，顾言看着扔完糖葫芦棍的陆宇说：
“陆宇，帮我去后备箱拿下东西。”
陆宇应了一声，拉开后备箱后眼睛一亮。
“顾言，你买圣诞树了？”
“嗯，抱着回家弄。”顾言等陆宇关上后备箱后，锁了车，和陆宇并肩上了楼。
刚进家门把东西放下，陆宇就扑进了顾言怀里，毫无防备的顾言被撞了一个趔趄，后背撞在了门上，却没有责怪陆宇，笑着揽住陆宇的腰，一只手刮了刮陆宇的鼻子。
“怎么了，突然扑过来，可以算你投怀送抱吗？”
“嗯……也行吧。”陆宇的眼睛很亮，在顾言耳边轻声说：“圣诞快乐，顾老师。”
陆宇温热的气息扫过顾言的颈侧，有些痒，顾言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含着浓的化不开的爱与柔情，在陆宇鼻尖吻了一下。
“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可爱呀？”顿了顿又接着说：“圣诞快乐。”
陆宇咧开嘴一笑，从顾言怀里钻了出来，蹲到了圣诞树的旁边，眼底有着兴奋，冲顾言招了招手。
“顾言，快过来拆。”
“来了。”顾言从抽屉里拿了把剪刀蹲到陆宇身旁，剪开包装袋上的胶带，没有了束缚，被强行收成一条的圣诞树，猛的回弹，还有一些泡沫球也被弹了出来。
顾言的速度够快，没有被弹到，陆宇却被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发上还挂了几个泡沫球，一脸懵的样子，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顾言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走过去敲了敲陆宇的脑袋。
“吓傻了？”陆宇拍开顾言的手，摇了摇头，把头发上的泡沫球晃下去，从地上站了起来，扶正了圣诞树后猛的睁大眼睛。
“买这么大一个？！”
顾言看着只比陆宇矮一个头的圣诞树，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我记得没这么大啊。”说罢，顾言又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一般垂眸轻笑，抬手揉了揉陆宇的头发。
“还是小朋友啊，多吃饭，长个儿。”陆宇刚反应过来似的炸毛了，冲顾言挥了挥拳头，一脸气势汹汹。
“你再说？”
顾言笑着抱住陆宇，低头在陆宇唇上印下一吻：“不气了啊，不说了，不说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微微震动的胸腔却暴露了顾言的真实想法。陆宇耳尖泛红的把脸埋在顾言的颈窝里，抬手锤了一下顾言。
“你还笑，再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笑了。”顾言终于止住了笑，两个人也终于开始整理这个圣诞树，两个多小时后，终于结束了。
陆宇叉着腰，满意的看着布置好的客厅，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客厅靠窗户那边本来放着几盆绿植，被挪到了一边，空开的一块地方上，放了那个“没那么大”的圣诞树。
圣诞树上还挂了挺多小挂件，有五颜六色的彩球，雪花片，铃铛，还缠了一圈灯带。顶上插了个星星，圣诞树下边也堆了不少的礼物盒。
礼物盒是顾言包的，陆宇虽然知道有什么，但不知道分别在哪个盒里，顾言也不告诉他，只说等着谢阳，江沉来了一块拆盲盒玩。
陆宇也只好作罢，进卧室里随便拿了件衣服去厕所洗澡了，顾言则坐在沙发上给谢阳发消息。
—我几点过去接你们？
—晚点吧，江江还跟我生气呢，还没哄好。
谢阳那边几乎是秒回，顾言顿了顿。
—怎么又惹人家生气了？
—我昨儿晚上跟朋友吃饭，喝了点酒，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儿胃疼，他就生气了，事也怪我，哎，一会聊，先领罚去了。
—行，去吧。
发完消息的顾言笑了笑，看着陆宇顶着一头湿发，披了个浴巾出来，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顾言，目光下移，落到了陆宇水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收回目光，放下手机，站起来向陆宇走去。
顾言拉着陆宇的手回了厕所，拿起吹风机给陆宇吹头发，陆宇眯着眼睛，被热风吹的有点想睡觉，感受着顾言的指尖插入发丝带来的痒意，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这么高兴啊？”
“嗯。”
——
下午3点半，谢阳才给顾言打来了视频电话，电话一接通，入眼的不是谢阳的脸，而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沉，是用后置摄像头拍的。
穿居家服的江沉和平时见到的江沉有些不同，没了平时的凌厉和生人勿进，反而多了一些柔和，头发许久没剪，前额的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睛，被江沉随手别在耳后，脑后的头发也长了许多，此时已经到了肩膀了。
画面逐渐靠近，谢阳把手机塞到江沉手里，切了前置，握着江沉的手腕把他拉起来一点，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双手拢着江沉的发丝。
顾言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阳的手腕上总带着一根黑色头绳。
“顾言，你四点半过来接我们吧。”谢阳一边给江沉绑头发，一边说。
“行，不着急，你们慢慢收拾。”顾言应了一声，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谢阳下巴搭在江沉的肩头，侧头看着江沉眉尾的那颗痣出了神，江沉侧头在谢阳唇上碰了碰，轻声说：
“盯着我看干嘛？”
谢阳勾了勾唇：“喜欢看不行？”
“行。”江沉低低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谢阳因年少叛逆而打的单边耳钉，往后靠了靠，在谢阳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闭着眼睛感受着谢阳的呼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痒痒的，过了10分钟，江沉睁开眼，用胳膊怼了怼谢阳。
“哎，起来洗漱了，别一会儿还得让人家等。”谢阳哼了两声，把脸埋在江沉颈侧蹭了蹭。
“没事儿。”
“起。”江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谢阳一个弹射起步。
“好嘞。”说罢，跑去厕所了。
——
4点半，顾言准时到了谢阳家楼下，不到10分钟，两个人就下来了，顾言扬了一下眉毛，等二人上车后打趣道。
“江沉，谢阳给你哄好了？”江沉听了淡淡的应了一声，斜了谢阳一眼，谢阳瞪了顾言一眼，然后讨好似的看着江沉，在江沉耳边说着什么，江沉听了后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不少。
江沉的眉头逐渐舒展，看着与谢阳十指紧扣的双手，摩挲着戒指，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顾言从后视镜里看着二人耳鬓厮磨的样子，心里暗暗后悔没把陆宇带上，不然也不至于被喂一肚子狗粮。
“叮—咚—”
“来啦。”陆宇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咔哒”一下打开了门，陆宇看着门外的三个人眼睛一亮，侧身让开门口去拿拖鞋。
“我天，过个圣诞节搞这么隆重啊。”谢阳换上拖鞋蹦到圣诞树旁边，转了几圈后看向江沉，江沉几乎是一秒读懂了谢阳的想法，走过去在谢阳头顶揉了揉。
“乖，咱不要。”谢阳鼓了鼓脸，却又因为江沉摸他的头，瞬间被哄好了，乐呵呵的从顾言家的电视柜里翻出两个游戏手柄，递给陆宇一个，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毯上打着游戏。
江沉则去了厨房帮顾言做饭，顾言侧头看了一眼在水池前挽着袖子洗菜的江沉。
“谢阳平时挺闹的吧？”顾言声音带笑的问，江沉洗菜的动作顿了顿。
“还行，我平时挺喜欢热闹的。”江沉一谈到谢阳，周身的气场便柔和了下来，顾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几眼江沉：“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变了么？”江沉把洗好的菜放在篮子里，递给顾言，顾言接过篮子放在一边，边切菜边感叹道。
“嗯，还记得谢阳头一回把你介绍给我，你一脸生人勿近，近了挨揍的样子，现在啊，你身上的戾气都快让谢阳给磨没了。”
江沉轻笑了一下：“他其实……挺可爱的。”
顾言愣了一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你陪他俩玩去吧，我做饭。”
江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先不去，谢阳在家的时候跟我说想吃松鼠鱼了，我做完再陪他去。”停了一下接着说：“家里有鱼吗？没有我出去买。”
“有，冰箱里。”顾言下巴点了点冰箱“下边门打开第二个抽屉里。”
顾言看着江沉做饭娴熟的手法扬了扬眉梢：“没想到你会做饭啊。”
“我不学，他还笨，以后两个人蹲家里吃泡面啊。”江沉笑着说，没多长时间就把鱼盛到盘子里，放在一边，扣上盘子，然后出去往客厅走，还没到客厅，就听到两个人的动静。
“往左，左边！我靠，陆宇你他妈左右不分啊？”
“边儿去，你分啊？让你往右，你义无反顾的往左冲，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你？”
“看路啊！前边那么大一个坑！”
“我靠，谢阳你别叫，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为了不打扰两个人的兴致，江沉没说话，从二人身后绕过去，坐到沙发上，看着谢阳的背影发呆。
目光落在谢阳耳垂上那个小六芒星耳坠，江沉眉目间染上了点点温柔，那是他转学前送谢阳的第一个礼物，没想到谢阳居然背着他妈妈去打了个单边耳洞。
听顾言说谢阳打了耳洞，却唯独不带这个六芒星，一直到再见面才带上。
江沉正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谢阳已经结束了游戏，挪到他面前的地毯上，盘腿坐着，正仰头看着他。
谢阳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江沉，抬头握着江沉的手，摩挲着他给江沉的第一枚戒指，江沉垂眸笑了笑，低头在谢阳唇上落下一吻。
“咳咳。”虽不忍打破二人这美好的氛围，但饭熟了，再放一会儿就凉了，顾言只得咳了两声来试图提醒二人，余光瞥到陆宇也盯着江沉发呆，顾言有些吃味的挡在陆宇面前，伸手捏了捏陆宇的鼻子，语气酸酸的。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看，都流口水了。”听了这话，陆宇抬手摸向嘴角，干的，没流口水，顾言骗人。
陆宇不满的看向顾言，却撞进了顾言盛满醋意的眼睛里，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心道：算了算了，我陆宇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江江，你有没有闻到醋味儿啊？”谢阳欠嗖嗖的说，江沉笑着敲了一下谢阳的头。
“可能是醋坛子翻了吧，行了，咱俩洗手去。”江沉把谢阳拉走了，留顾言和陆宇在客厅里，顾言又捏了捏陆宇的脸。
“看什么呢，嗯？”
“我看江沉啊，以前没发现他……唔。”
陆宇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言堵住了唇，起初惊讶的陆宇也逐渐沉浸其中，过了许久才分开，顾言刮了刮陆宇的鼻子，得逞一般的笑了笑。
“看我还不够吗？”
“够。”此时的陆宇因为那个冗长的吻而气息不稳，转头看去江沉和谢阳已经坐在餐桌上吃开了。
陆宇捂着脸跑进了厕所，顾言也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而江沉和谢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招呼他们俩过去吃饭。
桌子上的松鼠鱼已经被谢阳消灭一半了，江沉左手放在谢阳的腿上，阻止他抖腿，顺势捏了捏，腿上的触感让谢阳有些猝不及防，猛的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吃完饭，顾言招呼着三个人去圣诞树下面挑礼物，谢阳兴冲冲的跑过去蹲在一堆礼物盒旁边，拿起这个晃一晃，拿起那个端详一下，陆宇也很快加入。
江沉和顾言在一旁看着蹲在那里的两个人，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挑完礼物盒之后，四个人坐在地毯上拆礼物，陆宇首先拆开，眼睛一亮，是一个风铃，上面还有彩色的羽毛，谢阳的是一个针织小太阳，江沉的则是一个小玩偶。
后来才听顾言说，谢阳的小太阳是江沉钩的，顾言从江沉那高价收购的呢。
拆完盲盒天已经暗下来了，四个人穿好衣服出了门，路上的车已然寥寥无几，陆宇和谢阳互相追逐的打着雪仗，你来我往的，江沉和顾言跟在二人身后，轻声闲聊着。
“你怀念上学那会儿吗？”顾言目光落在陆宇身上。
“说实话，不太怀念，除了在二中的那段时间。”江沉垂眸笑了一下。
“嗯……抱歉，我忘了你俩……”
“没事。”江沉抬头看着路灯下飘落的雪花。
“也对，分开不一定是永别，也许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在做铺垫呢。”顾言侧头看了一眼江沉。
“是啊，只不过那时候的谢阳和现在的谢阳都很可爱。”
“啧，你……”顾言正准备吐槽江沉秀恩爱，一个雪球就在江沉身上炸开，抬眸望去，陆宇和谢阳站在不远处，正笑的得意。
“过来玩！”谢阳喊了一声，江沉和顾言相视一笑，团起雪球追了过去。
雪依旧在下路灯下玩闹的四人仿佛回到了二中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此刻的他们依旧是恣意张扬的少年。
镜头拍下了他们的第二张合照，合照里不再有年少暗恋的酸涩，只有奔涌的爱意，与身边的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圣诞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