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玖jiang

2、第 2 章

　　烟雨朦胧，水路行舟，客游随行，提笔画墨，游画客勒，尤临梦阁。

　　“怡婶，你看那。“江面突飞雪鸟，水天相接处雪白的鸟儿与灰白的江面美的没有丝毫违和感，这画中一点白，犹如梦中来……

　　”哎呦，小少爷，小心些。“怡婶连忙跑到船侧他身边……

　　此时的沈书衡不住的埋怨道：”我爹每天把我关在书房里，逼我学这学那的，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怡婶却只觉好笑，但还是怜爱的多。

　　”老爷也是的“这年纪是该贪玩的时候:随后叹了口气又对沈书衡:’‘小少爷！老爷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也该体谅一下老爷了……”

　　沈书衡并未言语，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怡婶见沈书衡低着头直盯着水面一时竟有些无措，想着：“他现在还只是只是个个孩子啊我竟对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他懂什么……我竟真是老糊涂了……。

　　怡婶从袖中掏出一块简陋的帕子，打开帕子里面是些大大小小的东西，拣了颗大点的递到正对着水面发呆的沈书衡面前。

　　”小少爷，吃一个这个吧，我孙儿爱闹腾，但每次一吃这个就立马乖了”说着又往沈书衡面前递了递,"吃吧，小少爷。"

　　沈书衡看了看怡婶手中的蔗糖，又看了看怡婶，沉默片刻便将蔗糖接过，心想："真能让人开心？只会骗骗无知的小孩……。"随后还是将蔗糖放入口中“嗯……好甜”，沈书衡不由的感叹。

　　怡婶见状便笑问道“咋样啊！没得骗你吧！”沈书衡连连点头，但随后又好像思想到了什么便又默不做声了地低着头。怡婶有些着急的问道：“咋了啊，这……？”

　　沈书衡微微垂眸：“我爹从来都不允许我碰这些东西……。”沈书衡他父亲管他管的严，从来不允许他吃这些东西的，就连曾经的糖葫芦或许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

　　怡婶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未多言，只是怜爱沈书衡，谁曾想这孩子摸样的人却已是能主家的存在。

　　水面上映着天空，雾气朦胧却又有点点微微闪烁，高空飞走了一群又一群的雁鸟，本为秋高气爽，叶黄悄然落下，一只又一只的鸥鸟钻入水中，喙衔着鱼站在船头，那是秋后的第一场收成。

　　一条水路行舟尽头，烟雨蒙蒙，他转头看着来时的路。那里在准备沈家大小姐沈书衡唯一一个姐姐沈知薇的大婚。

　　船只渐靠岸堤，没过人身的芦苇迎着晚霞随风荡漾，水光涟漪，衔天映雁。

　　“汪汪”，刚入小镇便传出声声狗吠……

　　穿过着小镇的道路，有各色各样的人，道路上还有嬉戏打闹的孩童，才从地里农作回家的人们……

　　“还真是……别具一方啊”沈书衡不由感叹。

　　拐进一间小巷的房屋，老旧的木门，青石阶上着疏小的草，墙根角除了草还有苔。“小少爷，额……有点简陋…..”。

　　“没事”沈书衡不以为意。

　　一间屋下的角落蹲着一个小孩，不知在找什么。

　　“铜仁儿”怡婶喊道

　　只见那叫铜仁的小孩转过头来，立马笑着跑了过来“奶奶。”

　　“唉，”怡婶满脸笑意，搂着跑过来的铜仁。

　　“你瞧，谁来了？”

　　铜仁一听便将目光转向沈书衡他们，他在打量沈书衡，沈书衡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他：身穿小红马甲，露出肩膀，褐色的灯笼长裤，裤角上有一圈明黄，胸前戴着一把长命锁。长相白净。

　　沈书衡微微作揖，心里想着：一看就是好生养着的。

　　齐贤之也微微作揖。

　　”原来这就是就是小少爷啊“铜仁在心里感叹到。

　　”铜仁还不快见过小少爷“怡婶见铜仁蹴在那愣着便开口叫道。

　　”啊……额……哦“铜仁回过神来连忙作揖。

　　”不必多礼“沈书衡将他扶住，”我要在此叨扰一段时日，所以没那么多礼数，叫我子衡就好。“

　　怡婶在一旁眉眼含笑，”那个……这些东西放哪“齐贤之开口道。

　　怡婶这才想起来”哎呦，你瞧我这记性“，怡婶懊恼道，连忙接过然后扯着嗓子对着屋里喊道”银珠，杏儿，快来帮帮忙“。

　　只闻屋里还不见人便先传出女孩子的声音”哎，得嘞“。

　　只见不一会便从屋里出来一个女孩子，紧接着另一个女孩子也从屋里出来，怡婶见状便笑着招手”来帮小少爷帮这些东西拿进去放好。“沈书衡带来的东西并不多就一个包袱和两个小箱子。

　　怡婶把银珠拉到一边拿了几块大洋吩咐道”珠儿啊，你去镇上买点鲜肉，烤鸭，再买点糕点，还有芹菜炒肉用，再买点青花椒。“

　　”啊，买这么多啊“

　　”快去“

　　”哦，好“银珠拿着钱离开。

　　”早点回来“。

　　”知道了。“银珠拿着钱来到街上，才出来就遇到隔壁覃阿婶的儿子覃辅。

　　”银珠？你怎么在这啊？“覃辅见到银珠便笑着跑了过来，他对银珠有意，银珠也知道但就是对他的示好视若无睹，装作不知道，她也挺喜欢这个覃辅的，可要是没家里的允许就算再喜欢又能怎样，跟何况她还比覃辅大了四五岁，今年覃辅十九，她都二十四五了。

　　”覃二虎？你怎么在这？“覃二虎是他的外号，因为他是家里的老二，又虎里虎气的，所以就有了这个外号。

　　覃辅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出来玩嘛，没想到，就遇到你了，还真是巧啊。“

　　银珠轻笑调倘”是啊，是挺巧的。“

　　”我看你啊，可不像是出来玩的，更像是啊你又惹到你哥了，他给你赶出来的。“

　　覃辅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

　　覃辅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先不说我了，你来街上干嘛。“

　　”我啊……“银珠故意吊他胃口，银珠见他呆呆的，便轻敲他头了一下。

　　”要你管，我的事你少打听，“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覃辅，摸了摸被敲的头笑看着她离开。

　　不一会银珠便买好东西回来了，怡婶跟杏儿在厨房忙活，铜仁拉着沈书衡和齐贤之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银珠将买好的东西放在灶上便也开始忙活起来。见怡婶在洗菜，便走了过去“奶奶，我来洗吧，您歇歇。”

　　“没事，我来洗吧。”

　　“哎呀，奶奶，快去歇歇吧。”

　　“好好”怡婶拗不过银珠只好让她来。

　　不一会饭便做好了，怡婶便出去找沈书衡他们。结果怡婶刚出巷口便看到铜仁拉着沈书衡风尘仆仆的跑来，齐贤之跟在身后，手中还抱着不知从哪在弄来的风筝。

　　铜仁看到怡婶便高兴的招手，“奶奶”。

　　“哎，你们这是去哪玩来啊这是，弄成这样，都成那花猫了”。

　　“我们去巷口找树根他们放风筝去了，”铜仁跑到怡婶面前笑道。

　　“来了就快回去吃饭吧”。

　　铜仁点点头拉着沈书衡回家吃饭。夕阳之下，小巷里撒着柔和的橘黄，将有说有笑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