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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俭型总裁也要先婚后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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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假□□意这种疾病,谢不秋犯了个错。
像多数人一样,认为一旦生病,只要接受治疗就会变好。
不是的,
很久之后,那位盛名的医生纠正他,
爱是费洛蒙带来的沉沦,实际上,这种常见的疾病的难以被完全治愈。
“谢先生,在开始心理治疗之前,我希望我们能够彼此信任。”
“我明白。”
“让我看看……假□□意。不用紧张,这是很常见的病。这样吧,谢先生,能不能先为我介绍一下你们的故事。”
“老实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还是挺尴尬。”
当谢不秋腰酸背痛地从一张酒店的大床醒来时,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喝酒。不过睡一个小明星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总裁来说可能很正常,但催婚绝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谢不秋无奈地挂断了来自家里的催婚电话,下意识挪了挪身体。
“嘶——”
谢不秋疼得倒吸一口气。
酸痛的肌肉让他想起昨天那个笑得贱兮兮地推荐着自己手下明星的男人,居然敢顶着omega保护法给他下药。
不过这个alpha的信息素似乎和他的匹配度很高,一个决定出现在他脑海中。
谢不秋一边揉腰一边抱怨:“小兔崽,活居然这么差,还说是二十……”
二。
“你醒了,要吃点什么吗?”一个低稳的男声打断了谢不秋的碎碎念。
谢不秋抬头看去,一个只用浴巾围了下半身的男人靠着墙,点了一支烟。
他瞳孔微微扩大,昨晚没开灯,今天看清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后,他真的说不出男人只有二十二岁。
眼前的男人约一米八九左右的身高,留着微长的头发,五官深邃,但男人身上带着的温和气质硬生生的冲散了因为脸部过硬轮廓所产生的攻击力。
男人没有什么混血感,谢不秋猜是少数民族血统造成这样的五官。
总而言之,长得不错。但就是让他指鹿为马,谢不秋也没法硬着头皮说对方只有二十二岁。
“谢不秋?”
男人放下烟,突然朝他笑着开口。
咳咳,好吧,笑起来的他可能真的是二十二岁了。
谢不秋不大好意思的避开了男人直勾勾的带着笑意的眼神:“你是叫赵……”
“赵竹。”
赵竹帮忙补充道。
两人的匹配度似乎很高,他现在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对,赵竹。你的经纪人和我说你很适合最近那部新网剧的男三,我知道了。”谢不秋大概能猜到赵竹爬床的原因。
说起来,谢不秋本想盯着赵竹的脸,拿出他总裁的气势说这些的。
但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下,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
“但你要陪我半年,你陪我半年,我会捧你的。”
话刚刚说完,谢不秋就后悔了,包养男演员这种行为,实在是太罪恶太堕落了。
“陪睡?”
流水一样舒缓的声音带着笑意反问。
直接说出这个词对于家风算得上传统的omega来说实在是太尴尬了,谢不秋突然决定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了:“不是,就是……”
“好啊。”
赵竹打断了谢不秋即将表演鸵鸟埋沙的行为。
他蹲下来和谢不秋对视,双手握住谢不秋的右手,贴近自己的脸,动物一样的蹭了蹭他的手。
示弱似的动作莫名讨好了谢不秋,恍惚间,谢不秋觉得眼前这张脸,他好像在哪见过。
但赵竹没有给谢不秋回想的时间,他缓慢的释放着信息素,如同雨后深林一般奇妙的气息包裹着谢不秋,那双深林后的眸子贴近了他,然后温柔的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对我啊,我的金主大人。”
谢不秋暗自倒吸一口气,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花大价钱包养小明星了。
“不秋,”小明星非常上道的改口道:“那我下午搬去你那怎么样?是在永庭吗?”
永庭,本市著名建筑公司,以优越的保密性和特殊的特点出名,有不少上流人士与家眷住在由永庭的别墅。
谢不秋看了一眼赵竹,一边想着这小明星还挺有理想有抱负的,一来就搞这么大。另一方面,看着满眼期待的男人,谢不秋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谁包养小明星会让对方住公寓小单间。
是的,谢不秋,一款居住在公寓小单间的节俭型总裁。
他当机立断的给秘书王磐磐打了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谢不秋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疑惑的看着一旁笑眯眯的赵竹,他刚刚是不是被这个小妖精忽悠着买了一套房。
房子是中午买的,人是下午搬进来。
王磐磐,一个成功男omega身后的女omega,aka一个带薪休假还要带假上班的怨种助理。
原本谢不秋打算在从永庭买房的行为已经让她震惊了,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一个自称被谢不秋包养了的男人。
“不好意思,赵先生,请等我问问谢总。”
王磐磐对拿着行李箱的赵竹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然后迈着没有百万身家都迈不出的步子,走到了赵竹听不见的地方,拨通了那个标着“谢总”的号码。
此时谢不秋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一边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眼来电,谢不秋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通电话。他稍稍拉开了点电话的距离后接通。
“叶子,那个叫赵竹的alpha是怎么回事!”
王磐磐愤怒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谢不秋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干出包养明星的事的:
“磐磐,这件事……”
“不,崽,妈妈相信你只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你放心,我就是砸钱都帮你把他砸走。”王磐磐和他咬牙切齿,俏丽的小脸显得有些扭曲。
“磐磐,磐磐,”谢不秋赶忙喊住了即将化身豪门恶婆婆的女人。
之所以王磐磐反应如此之大,是因为俩人不仅是上下级,更是多年好友。
俩人是大学室友,谢不秋有理由相信如果他没有给出正当理由,王磐磐真的会去拿钱砸人。
“是我,是我对他一见钟情,是我想追他。”谢不秋急中生智,硬着头皮开口。
“真的?”王磐磐狐疑。
认识这么多年,她同样清楚谢不秋是什么样的人。
从谢不秋接手公司的这几年看,王磐磐真怕她一个不注意,谢不秋就跑去卖了自己的婚姻。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谢不秋的谎话越说越自信:“你还记得几年前我和你提过的,那个我从车窗外看见的男人吗?就是他。”
谢不秋口中的男人是几年前他在车里向外看,偶然瞥见的一个男人。
那时王磐磐听谢不秋念那个男人简直听到耳朵起茧,差一点就拿着谢不秋画的火柴人去电视寻人。
没想到赵竹就是那个男人。
听到这里,王磐磐的心也就放下了。最后叮嘱了谢不秋几句话就挂了电话,与赵竹去交接新房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