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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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无声地聚集，乖巧地排着队，又在女孩的指挥下往一个玉色的镯子中涌去，镯子中灵力涌动又被女孩安抚。
眼看法宝将成，却不知哪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荡，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哎......”女孩无奈地用手指转了两圈镯子，因为失败而从镯子里散逸出来的灵并没有离开太远，它们围绕着她仿佛是在安慰。
连灵都偏爱着她。
西木子看着这一幕却觉得理所当然。
“西木子长老也会锁御系吧？能给我点教导不？”白色头发的女孩有着奶黄色的毛绒耳朵，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她正盘腿坐在椅边的地上，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狐狸。
“哎呀~小雪花不是已经在老君那学到不少了嘛~我又有什么能教你的呢？”西木子笑眯着眼睛，打趣道。
女孩把手往后一撑，脑袋直接枕在了狐狸的腿上，仰躺的姿势让雪白的脖颈就这样袒露在他眼前，无声地诱惑着他。
女孩撇了撇嘴就开始撒娇，“可是我在锁御系上着实没什么创新性嘛，总感觉我还没找到那个点。”
她晃晃脑袋接着说，“所以我觉得自己需要多学学别人的经验，而且我又不是老君的学生，也只能问些碰到的具体小问题，真的需要长篇大论系统学习的事情，总不好麻烦他。”
她起身换了个面向，直接趴在了西木子的腿上，“每次找老君都得完成个誓言录任务当借口，最近剩下的已经越来越不好做了，总不能去偷天明珠吧？”
狐狸听了不由拿扇子抵在脸上，笑骂道：“欸呀呀，老君不好麻烦，看来我就是那个好欺负的主儿了~”
她听了，摆出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虽然并没有具体说些什么，但显然满脸写的都是：“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阿呀，真是骄纵。’
狐狸这么想着却笑弯了眉毛，这是他溺爱出来的娇纵，是那么地可爱。
心里早已经软化了，但他嘴上说着的却还是老一套的“自己可不会收徒的”云云。
于是她很自然又果断地回答了：“不用你收徒啊？只是教我锁御系而已。”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西木子假装为难实则调笑地反问道。
“也对哦？”暖绒绒的女孩子不由陷入沉思。
西木子见她陷入了沉思，就也不继续开口，只笑着等待着她，等着他的小猎物自投罗网。
“有了。”她突然直起身，把手撑在狐狸腿上，脑袋凑到狐狸眼前，紧紧盯着狐狸的眼睛。
她平时笑闹起来的时候总是很可爱，甚至有些憨态，但她平静下来的时候五官则会显出深沉来，现在，那带着点锋芒的眼，正深深地，极为专注地盯着狐狸的眼，她的眼神如同捕食者，紧紧盯着猎物，显出势在必得来。
“我可以爱你啊。”与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不同，她的话语轻轻的，柔柔的，让被注视着的狐狸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什么？”
“我会爱你。”
“哦？”
“作为你教我的报答，因为是报答，所以既不是责任也不需要回应，这是公平的交易。”
“......”鼠鼠不愧是鼠鼠，即使是这样的时候也依然能给他一些震撼。
西木子也不愧是老狐狸精了，经过多重暴击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啊呀呀，真是从未听闻过的有趣的交易啊。”他轻轻摇起扇子，只露出弯弯的眉眼，“听起来我似乎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他说得很轻巧，心里不只为何涌上的确是极为深沉的情绪。
“好耶！”女孩高兴地蹦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蹦跳着绕了个圈，“那授课就从明天开始怎么样？”她凑近狐狸又问道，“需要找老君立个誓吗？”
“不必那么麻烦，”狐狸维持着他的笑脸，“想必我们都是不会违背的人，不是吗？”
女孩听了也笑眯了眼，“也是，而且总觉得老君知道了会嘲笑咱们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凑近西木子，暖白色的头发也轻轻触碰到了西木子浅栗色的发丝，她环抱住狐狸，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那么，这是预付金。”
她这么说完，就抽身离开了，“那就明天见啦！西木子老师~”
这是空气里最后留下的尾音，是她如绒毛般蹦跳的发尾和空气里残存的一点无法分辨的香气。
那味道似乎还在鼻尖，西木子睁开眼，他的房间里却只有一室的寂静。
昨天他拿出来的小娃娃还在他的枕边，那是他偷偷用日积月累薅来的鼠鼠毛毛做的娃娃，也是那挥散不去的气味的来源。
“梦......吗？”
强烈的渴望和不甘让他一时分不清梦和现实的边界。
之后的几天，他时时会想起这个梦境，想起他从未宣之于口的渴望。
“西木子，你......”
池年用一种很难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同僚，把他从走神里唤了回来。
“嗯？怎么了？”
狐狸转回了脑袋，很自然的提问。
“你一直盯着雪，收收眼睛吧。”
池年说不上来他的心情，照理说有人用这样垂涎的眼神盯着崽崽，他应该震怒的，但可能是西木子实在太可怜了，让他都忍不住同情他了。
原来追求人的进展还挺好的，谁能想到小祖宗会突然从裁判席空降赛场啊！
在池年看来，哪吒已经宣誓了主权，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然而西木子并不那么觉得。
特别是鼠鼠和哪吒的态度都很暧昧不清，这更让他难以死心。
于是他回想起那梦境的次数就更多了。
‘也许就应该当小雪花的老师的。’
他一想到哪吒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心痒痒，以至于在鼠鼠身边的时候都走神了。
他正在帮小雪花换衣服，鼠鼠早已经不是他们初见时的可爱样子，也不是他梦里少女时的样子。
现在的她已经长大，如同成熟的果实一般开始散发甜美的气息。
他前几日的时候有一次无意间在她的后颈看到了绽开的红梅，特地在鼠鼠看不到的后颈留下这样的痕迹，对方的心思昭然若揭。
那个印子很快就消失了，最起码今天他帮鼠鼠换衣服的时候，入目只有一片雪白。
“你很喜欢这件？”
他长久的沉默和注视引来了鼠鼠奇怪的一撇。
狐狸没说话，于是她回过身凑到他眼前，好奇地又打量了好一会。
她依然没得到狐狸的回答，于是鼠鼠转回身重新面对镜子，试图寻找是不是自己的衣着有哪里不太对。
看着背对自己的鼠鼠，西木子的思绪已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是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地说出糟糕的话来。
比如说，他现在看着背对自己的鼠鼠，想的是：如果自己是鼠鼠的老师，他现在一定已经直接从后面掀起了裙子。
他会让鼠鼠真空着穿这条裙子。
而鼠鼠会对发生的一切习以为常甚至心怀期待，因为显然他最多忍耐到鼠鼠长大成熟，然后就会把一切过度的、亲昵的事情亲自一点点地教给她。
她会变成狐狸的模样，作为学生，作为伴侣。
狐狸的眼神越发地暗了。
被惦记着的鼠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一定在想很糟糕的事情。”
鼠鼠稍稍远离了一点狐狸，自说自话着就打算溜了。
她今天只是想请狐狸帮忙参考下穿搭的，可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
狐狸一把抱住了鼠鼠，眼神几番挣扎，最终还是把最深处的欲望压了下去，只是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变型。
“别呀……”
那个“别”字刚出口还带着一点命令似的强硬，后面却硬是用长长的“呀”拖成了恳求。
鼠鼠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用手贴住了狐狸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狐狸现在很危险，也很脆弱。
“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担忧真诚又柔软。
是狐狸可以利用的天真。
他不该利用她的同情，他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截然相反的矛盾心态在他的心里相互斗争，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这一切都被鼠鼠看在了眼里，他不让她离开但也强忍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鼠鼠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是想当一个坏孩子吗？”
她主动亲了亲狐狸，“好吧，也许我们可以玩一点假装坏孩子的游戏。”
“只有今天？”
她知道他的恶意，她明白了他的挣扎，她觉得堵不如梳。
如果一时的放纵能够发泄他的执念，让他重回那个善的自己，不至于被自己的心撕裂。
那么鼠鼠愿意陪他一起承担后果和责任。
鼠鼠的退让使狐狸的心飞快柔软了下来，那些恶意发酵出的酸液就像遇到了碱，剧烈沸腾着冒出泡泡，然后成为了无害的中性液体。
他又一次被鼠鼠驯服了。
“这不公平～”狐狸的声音变回了又粘又甜的样子，“为什么总像是小雪花在包容我呢？”
他把真心话藏在了撒娇里，“难道你对哪吒大人也是这样的吗？”
这问题让鼠鼠瞬间打了个冷颤，“别、别讲这种鬼故事啊……”
哪吒大人会撒娇吗？
会的。
有两种情况，要么他吃醋了，要搞鼠鼠，要么他恶趣味上来了，要搞鼠鼠。
总之，鼠鼠都会被玩得很惨。
想想就让鼠鼠害怕。
他感觉到了她的腿软，酸泡泡冒得更盛了。
鼠鼠能感觉到，紧贴在她身后的东西跳了一下。
她贴着狐狸，怜爱地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看来，她还是把狐狸逼到了极限。
“你想要的，是有代价的。”
“我知道。”
无法独占，也无法得到承诺，谁也不知道现在这岌岌可危的关系能否长久。
但即使不长久，即使只是一部分。
他还是想拥有。
而且，从她心软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得到。
鼠鼠最终还是换上了狐狸喜欢的黑白色长裙，甜甜地唤他“西木子大人”。
从镜子前看，一切如常，但身后，狐狸的手早已深入裙底，肆意地蹂躏。
鼠鼠几乎是依靠着折磨她的入侵者才维持的站立，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狐狸那肆虐的手，这让手指陷得更深。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可以扶着镜子了。
压低的腰肢让隐秘的梦乡成为对身后人完全敞开的故乡。
是他理所当然可以回去的地方，是会包容他的全部的地方。
他的手一开始扶着她的腰肢，但很快就发现了更棒的位置，他解开了她的领口，柔软的面团没了束缚总是四处乱晃，很需要他的规训。
眼前的场景如同梦境重现，但贪婪的狐狸不会满足于此，鼠鼠给了他一天的承诺，他就会尽善尽美地不浪费一点。
他已经做了太久的梦，在沉醉于眼前的同时也计划好了之后的每一个安排。
那些幻梦，会逐个成为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149章 幻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