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2 ...
-
“十年了,孟沉”
“嗯..……”
“你还记得宋公主吗?”
“永远记得”孟沉神情坚定,盯着秦术的脸,带着一股阴森涌入秦术眼中。
秦术颤了颤“你想见她吗?”
孟沉突然爬到栏杆前,抓着铁柱子,拼命的点头,卑微的不行,她抖着身子“想!想!…我…我求你了!”
“孟大人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她在你心中..?”他蹲下身,盯着她。
“呵”她轻蔑一笑“心上人”
“孟沉,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出嫁?”
孟沉又是一笑,幽幽道:“我早明白了,你忘了那晚是谁拦住我们的吗?”
秦术抖了抖,“你!”
孟沉冷冷看他“你是来干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我……”点子点头“我是来把你放出来的。”
“秦大人会如此好心?”
“你也明白,有条件。”
“什么条件?”
“当然是……”他笑着望她“怎么样?”
孟沉深思“好”
第二天,孟沉将怀表放在香袋中,香袋上绣着"沉",是宛宛送她的,跟着大部队,走出了这毫无生机之地,“公主…我来了”她心想。
诺大的皇宫,让她感到久违又疏离,她被秦术唤侍女洗了几时辰的澡,换上了鹅黄的长裙,“该死,这不是我风格”她心想。
“报皇上,这有一美人胚子.唤作顷沉,顷刻的顷,沉鱼落雁的沉”
“哦?抬头,让朕看看。”平王!
闻言,孟沉轻轻将头抬起,施了粉黛的她不明白自己的美,只怕平王认出她来,额前就怕落下汗水。
“的确,多少年纪了?”
“我…小女子今年二十年纪。”
“行,那就将顷沉献给暮王作小妾吧。”
暮王是与平王势均力敌(曾经)的亲弟,是值得托负的人。
“皇上,臣弟想让顷沉为妻,不是小妾。”
“这……恐怕有损名声。”
在一旁的“顷沉”只是沉默着,她明白皇帝肯定还希望她为妻,因为她身份低下,嫁过去只会降低幕王权威。
可…暮王为何这样..…?(作者:孟沉在情感方面迟顿,除了公主)
“臣弟不怕,唯恐皇兄不愿”暮王行了个礼。
“ 那就…将顷沉嫁与幕王!传朕旨令!”
孟沉微微侧头,用余光望着暮王:“是个俊男,只是我有心上人了。”她心想。
“阿沉,我好想…晚安。”宛宛透过窗子看着明月,“要是…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就好。”
泪光在眼中打转,她抱住两腿,低下头。
一股熟悉的气息抱住了她。
她颤了颤,微微转头,对上孟沉的眼眸,孟沉正从身后抱住了她。
多么难得,多么专注,仿佛时间暂停,只有她和她。
她想说些什么“阿…”被孟沉打断。
“嘘……晚安,公主。”
她们闭上眸子,“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们回想起十年前的回忆……
那时,那晚,
两人共躺在床上,那次孟沉被打了几大板,很痛,宛宛心疼她,便偷偷叫孟沉和她一起睡。
夜色入幕。
“阿沉…你睡了吗?”宛宛睁开眼,对着沉默的一方缓缓开口。
“没有。”
“阿沉,如果你想我了,但不好意思说,就说晚安好吗?”
月光落下,照到心上,孟沉心中被什么触动了,于是,她凑上去亲了宛宛的脸荚。“晚安,公主。”
孟沉没有说她要大婚的事,只是看到宛宛的伤,心痛不已。
“宛宛,我回家了,我终于回来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至少回到了宛宛的家。
孟沉说一定会来救她,宋晓宛开始有了向生的希望,无聊的时候常在院子走走。
三日后。
孟沉与暮王的婚礼浩浩荡荡。
众人议论非非。
孟沉颤了颤,暮王尽和她这低贱的人共乘马车…她的反应落入暮王眼中。
暮王握住她的手“别紧张,顷沉。”
她轻点头,尽量做到寻常女子的样子,绝对不能用武!
大婚当夜,该是洞房之日。
暮王大抵人太好,问顷沉:“你…愿意吗?”
孟沉望着暮王,眼神忽明忽暗“我…顷沉还不想。”
“无妨。”
“暮王……您人这么好,是妾负了您。”
“别叫暮王,就叫我慕沼泽,或者沼泽,你是我的妻子,不必拘束。”
“暮王…沼泽,我..…”
“不好说什么,便不说了吧,”暮王望着她的眸子“顷沉,我爱你。”
孟沉愣了愣。
不敢回应。
暮王以为她是害羞了。
第二天夜晚,走完妃子的行程。
孟沉偷偷跑到屋顶,伸出双手接信鸽送来的信,从包里取出一袋粉撒在信上,
字迹显现出,在夜光下异常亮,她读完信,将信撕毁,那信向空中散成粉,无色无味。
她悄悄回房,今天暮王外出,是最好的机会。
秦术在信中让她早日获得暮王的信赖,告诉她怎么救出宋晓宛,以及一些条件。
第三日,睁开眼。
暮正正坐在她身旁“醒了?”
孟沉惊起“你…沼泽您怎么回了?”
“刚刚回,来看看你。”暮王神色稍有失望,孟沉在..…怕他?
“暮王,臣妾有一事相求,”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暮王殿下,暮王殿下,臣有事要报!”急促无节律.大概是这的下人。
暮王望着“顷沉”:“别担心,有事晚上再说,”顿了顿“进”
入门的是一位太监:“暮王殿下,”偏头又看见孟沉“太子妃”
孟沉点头示意。
暮王切切地问:“如何?”
那太监叫王定,跟随暮王许久,早已成为暮王的“小心腹。”
王定是有些私心:“殿下,太子妃在这…怕是不方便说。”
暮王拧眉:“无妨,说吧!”
王定征了征,终是反应过来:“近日皇宫中妃嫔闹得皇上整日心烦,这几日正是我们拿到王位的好机会。”
“什么?他的后宫怎么了?”孟沉不淡定地问,暮王看着孟沉的神情变暗。
“太子妃,有所不知,我向您娓娓道来……"
今早。
宋晓宛在冷宫唤燕子从宫中偷些食材,自己去摘桂花,打算做桂花糕。
碰巧的是,
燕子去厨房时,章贵妃正急忙赶来,也是要做桂花糕,给皇上品尝。
被贵妃抓了个正着。
章贵妃原本是不想管,得知是做桂花糕,命下人给了燕子一巴掌,骂宋公主下三滥,勾引皇上,还去冷宫寻了宋公主。
宋公主摘花好好的,被章贵妃喊停,想吓吓宋公主,不料将宋公主落入水中。
皇上赶来时,看到躺在床上的宋公主,背上的伤口被水弄开,更严重了。
决定往日陪着宋皇后。
并命人,将宋皇后住在梨堂居中疗养。
皇上本宠爱章贵妃,却又因这事,将章贵妃降为章婕妤,而那本来的温婕妤成了皇贵妃。
孟沉眼中闪过心疼与恨,心疼她的宛宛,恨她不在宛宛身边。
暮王深思,“如此,我们可以替他安排一下捕猎大会。”
王定会心一笑:“是,那臣先去处理了。”打算离开时。
暮王又说:“记得找高韧办事。”高韧是他养在身边的心腹,也是百里、万里挑一的杀手。
“是”王定伏了伏身离开了。
这种事,能让孟沉知道,可以明白他多信任孟沉了。
“顷沉。”
“嗯?”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的。”
他从大婚到如今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问出来:“沉儿,你会背叛我吗?”
孟沉愣了愣,神情惊愕,慌乱更多,“我…”低下头,不敢回应暮王的炽热眼神,“我……我不……”
她决定掩盖拙劣的回答,想得到他的信任,暮王打断了她:“不用回答了。”摇了摇头,起身离开,关门时他说:“晚上自己用膳。”孟沉听着他的疏离和果断的语气,却也注意到他转身时,双眼落下的泪。
孟沉突然想起儿时公主对她说:“阿沉…你知道吗?我好难受,今日母后又被父皇气哭了,而且...是左眼失落的泪,民间有一说法,你可能不知,左眼比右眼先落泪,说明是那人的心真的被伤痛了,母后好惨,我心疼她..父皇怎么可以找别的妃子呀?”
不免心中一触动。
起身想追上暮王“沼泽!”
门外的脚步顿了顿,孟沉激动地打开门,却不是看到暮王,而是一位戴面具的男子。
男子用力一把把她拉到院子的角落,匆匆塞给她一瓶小紫水,轻声说:“秦术大人让你早点动手,这药放入水中,会弥漫出茶香,而且色也会是茶色,呈现龙雪草的茶色,孟佐侍可要记住了。”说罢,立刻飞走了.(轻功)甚至不等她说什么。
没错,那日放她出来的条件,便是使暮王中毒而残废,秦术是皇上的人,陪了皇上十年不止,又将心思花在了下一任皇上上,也就是平王殿下。
“宛儿,你还好吗?”平王的声音听着关切,落入床上之人的耳中,是多么讽刺。
宋晓宛不禁笑了。
平王看着那道背影“宛儿,你明白我一直是爱你的,只要你肯与我诞下皇子,我绝对宠你疼你。”
宋晓宛背影一颤,“都什么时候了,一心只有诞下皇子来巩固政权?”她心想,虽然并未对平王有情,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除了孟沉,所有人都在利用她!她欲哭无泪,呆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王握住她手“好吗?”露出了一抹笑,宋晓宛只觉得令人作呕。
迟迟没有回答,平王愣了愣,生气地拂袖离开,“哼!你这女人,等伤好了就回你的冷宫吧!”
宋晓宛的手紧抓被子,片刻呆住,无奈躺下睡觉,却听有脚声靠近,睁开眼,那人抚摸她的头“受苦了,宛宛。”
这一瞬间,宋晓宛落了泪,起身用手环住孟沉的脖子,无声抽泣,泪滴在了孟沉的裙摆,把所有委屈一点一点滴在泪中,全都倾吐给她:“我好…好想你。”
“嗯”孟沉拍了拍她的背“我也是。”
抱了一会儿,孟沉坐在宋晓宛床尾,轻声向她讲了自己入牢十年的孤独和那晚做的梦,以及她如何出来找到宛宛的。
“秦术竟是这么好心?”宋晓宛蹙眉。
“也非,我嫁与了暮王,这是条件。”还有一个条件,杀了暮王,但她没说。
“果然,也委屈你了?”
“公主果真是长大了,话里话外也有几分成熟。”
回到自己的房间。
孟沉命人取纸笔,磨墨,写下一封信命人送给暮王殿下。
“暮王殿下,夫人命我带与您的。”王定双手将信向暮王靠近。
暮王眉头一挑,接过信打开。
信中写:今日颇有不敬,妾自罚一杯,肯请殿下明日傍晚赴邀,就在后院树下。
他也没心思去想其用意,将信放在衣袖中。
继续计划“捕猎大会”去了。
他也想了很多,强求不来的浅浅相处也够了。
灯火通明。
殿中,秦术半跪着“皇上我已派人去处理。”声音极轻但落入有心者耳中可句清晰。
“哦?顷沉一个女子能行?”平王蹙眉,眼中又有几分不可置信。
“皇上别小看了,她有武力的,并非寻常女子,何况暮王…可是对她一见倾心呢~”秦术笑道。
平王一听,乐得直哈哈,“也是,我怎么忘了他是个痴情种呢!"语罢平王喊来侍匠,“给秦臣几千银两。”
秦术笑了笑“谢皇上隆恩。”
到了第二日傍晚。
孟沉坐在樱花树下的大理石上,将茶慢慢倒在两个小杯子中,她特意施了粉黛,选了一件鹅黄色不裳,静静等待着。
脚步声越近,她心越堵。
“沉儿”对方轻唤“龙雪茶?夫人甚有品味”对着孟沉笑了笑。
“嗯,妾先自罚一杯。”孟沉已经做好了一同埋人土的打算,秦术答应了她,等平王王位巩固下,必定照顾好宛宛,再者,暮王对她那样好,她愿同归于尽,她豪爽干了一杯后,“您来迟了,也要罚。”
暮王笑着“又不是烈洒,怎能算罚?”刚准备端起喝,一把尖刀却将茶杯一下碎地,却也没伤着谁。
“此茶有毒!”高韧突然出现打乱了孟沉的计划。
高韧督了一眼自家主子,又注意到孟沉眸中几分乱,“王妃,你怎敢?!”他将刀刃架在孟沉脖子上。
暮王呵止了他“住手,高韧.谁让你打扰的?”
高韧听到主子发话,立马将刀放下,半跪在暮王前“臣是来报正事,碰巧闻到一股浓毒,怕主子上当,便冒然行动,臣知罪。”
“无妨,先下去,有事晚点谈。”
“是”
待高韧退下,暮王盯着孟沉久久说不出话,却见她脸色苍白。
他没法不管,起身蹲在孟沉面前“你安好?”担忧的看她。
“夫君…你为何不问我背叛了你?”
“看来,你病不清,有解药吗?”他一蹙眉。
果然孟沉摇头,“我大概要死在你面前了,沼择…能不能…我床下有一封信,帮我交到……交到宛宛公主那?”随后用手环住暮王的脖颈,慢慢从大理石上滑下“沼泽…”
“我在”暮王盯着孟沉苍白的脸,心中有苦,泪花在眼中打转,目光柔和下来,鼻子红红的。
“我对不起你,我…我负了你”语罢,吻了暮正的脖颈,以表歉意。
他将孟沉抱住“没有…没有负我,我一直知道你是皇上的人,但也不是,你是我的孟沉!”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孟沉缓缓闭上眼,手也慢慢从他的脖颈垂下。
“孟沉!”暮王摸了摸她的脸,“你醒醒啊!来人!来人啊!救王妃!”他的声音如魔划破夜空的寂静,惊扰了恩爱的鸟儿们。
孟沉下葬那日,也是暮王登基之时。
宋晓宛成了皇后,这是孟沉的想法。
不过,宋晓宛与暮王只有亲情没有爱情,没发生任何关系,毕竟只有这样宛宛才能过上舒适的生活。
暮王已经做好了为孟沉守着的决定,虽然遭到众臣反对,他也不在意。
平王被毒死,秦术关在了偏远地方的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