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异乡人 导入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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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华夏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华夏红||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保守秘密；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
1996年6月，随着话语的落下，属于■■■的人生开始走向另一条轨道。
2000年8月3日。尚未立秋，武汉的气候自然也未离开磨人的燥热，如果下雨，也不过是让空气变成蒸汽，闷热地酝酿着旧的新的不安。
Keeper：“咚——咚——”。
Keeper：敲门声不长，但你记得这是江予安……或者说，江如练的敲门习惯。
Keeper：秋蝉哀叫着，在这间你以郑谦然的名字买下居住且受组织登记的房屋里，你看向日历，又看向时钟，这的确是约好来找你的交换情报的日子。
Keeper：……但理论上来说，江予安不该这么直接地来找你。
郑谦然：时间符合，地点无误，但我们对接的环节似乎出了些小问题。我起身走到门前，卧底工作本就代表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走错一步都可能会导致它向某个惨烈的结局发展。
思考几秒，我伸手拉开了面前的门，但没有开口招呼她，还在保持我沉默寡言的人设。借助抬头的功夫观察门外的情况。
Keeper：你打开门，站在你面前的江予安表情如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一身少见的干练的红衣——江予安在组织里是一位干部的情人，和你的关系也简单，夜||总||会的盛气凌人浅薄短视的老板娘和她手底下的牛郎。既然有这样的形象，她自然少穿正经的衣服了。她仔细地看着你，并没有马上开口。
Keeper：“……下次可别乱开门了。”
不过，江予安还是率先开口，然后笑了笑，“日头晒，我有事赶得急，就不进来了。”
Keeper：“你这里住得怎么样？听说你很讨客人喜欢，赚了不少钱，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她说着，目光仍然停留在你身上，“你别像你那张脸，光是冷清，却打扫不了一点，角落里多少蜘蛛网，看了就讨厌。不过我相信，你会请人清扫了，对不对？”
Keeper：她说的话很不成逻辑，虽然仍然与平时……过去的平时比较起来，有些相像。
Keeper：“不过，也不该指望你有闲工夫做这些。该找钟点工了，他们总是扫得很干净。”江予安说，“是要花钱，要让你在他们打扫时挪到新的地方去——啊，我听说，打扫完，你还得去其他新屋子。”
Keeper：门外除了她没有别人，走廊的灯在白日是不亮的，走廊也没有窗户——
这是公寓楼，上下爬梯，阴沉沉黑暗暗的。
Keeper：你在想，她这话暗示着什么呢？请人清扫，是上面要收网了？又提钟点工，反复强调什么……但上面那句话不就足够暗示了吗？新屋子……你之后还有新任务？
Keeper：然而江予安只是等着你的回答，她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随心所欲又折腾人的老板，“听清楚了吗？不收拾干净，你自己要是也跟着脏，我赚不了钱。”
郑谦然：“好的，老板娘。”
我摆出那副惯例的、好似别人欠了我很多钱的脸色来回答她，心底不安的预感更盛。
“我下次不会乱开门。老板娘在这样的热天里还来关照我，我感激不尽。这里住得很好，客人们对我都很慷慨，也要谢谢老板娘对我的赏识才是。是，我这些天就抽空请人来把这里打扫打扫，到时搬到新房子里去后也一定会通知老板娘。到时我或许会在新房里炒几个菜，摆桌酒，老板娘还请赏脸给小的一个机会，也麻烦您多替小的说几句好话了。”
郑谦然：“……老板娘今天的衣服很漂亮。”
我开始没话找话。福利院里的嬢嬢们都说人上路前得吃个苹果，我偏过头去想从门边的小篮子里拿个苹果给她，却找了个空，“是的。我听清楚了，请老板娘放心，我会始终让自己保持干净，让老板娘赚到更多的钱。老板娘，外面太阳正大，记得慢些走，我听说这两天中暑的人有些多。”
郑谦然：“路上请注意安全。”
Keeper：“这态度倒差不多。看着你比我小几岁，倒是知情识趣。”她泛起一个与苍白肤色不相称的轻浮的笑，向你伸手，手指几乎停在你的鬓发间——却并没有碰到，半路收回了，“怎么？真想我碰你？你这接待许多客的倒还想着女人……想着我？会说话好。”
她听着你的话，又笑，“这就赶人了。放我记不得的老家……你这……喔，你是男人，可要被说成我的福气了。”
Keeper：她脚后跟退了几步，和你扯了几寸，“今天我心情好，惯着你，告诉你，花言巧语只对客人有用。”
Keeper：“虽说在我老家……叫什么野什么塘的地方，那跟老大一样信神拜佛的地方，你是个男人……要是恰好还信什么，就抢手了。这么说，新屋子不如去那里买吧，如果老大准呢。”
Keeper：讥讽一般的话轻而易举地洒在你身上，宛如挖苦……秋蝉的叫声几乎要盖过面前女性的声音。
Keeper：她好像没有对你的话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望着你。
Keeper：你又听见她的声音。
Keeper：“不过都这么说了，我还是也祝你出入平安，这几天，天气变得快呢。你说好不好笑，人活了几年，也是突然想家——想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家。”
Keeper：“你记得我嘱托，再说几句，钟点工来前就赶早收拾好东西，不然有小偷呢。他不一定认得你是主家，他只知道你是要偷的肥羊。”
郑谦然：“自然还是老板娘教得好。女人男人的，又有什么区别？只要肯付钱，我去陪男人也并非不可以。毕竟老板娘对我如此照顾，若有机会能报答老板娘，反倒也是满足了我的心愿。”
“老板娘说得是。我多嘴，是该怪罪；我当然也不会去信其他的东西，老板娘和老大信什么，我就跟着信什么。我现在的好生活可都是二位心善赏给我的，怎么会有抛下主家去给别人送香火钱的道理？”
Keeper：“倒不错。”
江予安扯了扯嘴角，要笑得更欢似的，“你自然是要知道，自己给谁办事儿……办得好些，我有的时候都要惹人生气，不过我会把气撒别人身上，这也是我来找你，你看着比我还好看，真叫人羡慕嫉妒。”江予安话慢起来，“淮河——我记得离我们这儿近吧，天气变了要涨水，不过管他涨不涨呢，他都会继续顺畅着流下去，是不是。”
郑谦然：“谢谢老板娘，也祝老板娘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现在天气确实太多变，老板娘，我送您下楼吧？当然，我肯定会在钟点工来之前收拾好的，打工仔哪来那么多值钱的宝贝？怕是偷手子来了我这屋都得空手走，白瞎了撬锁的功夫。”
“我送您吧，好吗？您一个人来找我也是有劳，要是有机会，我绝对会按照您的意思去那买座屋的。可不能扫了您的兴致，没准我们还有机会当上邻居。”
跑。我对她做口型：跑。我相信她看得懂，我也坚信她还记得教官说的那些“卧底任务出现风险时首先选择保全自己”的理论，再者，两人一起面对地话也比独自承担责任的安全性要大得多。
Keeper：“这就不劳烦送了。”
江予安靠近你几步，仍然没有接触，把你罩住——但她分明也不比你高多少，只是正好遮了脸。
Keeper：脚后跟几乎没声。
Keeper：“你总会见到我的。说不定，还会见到我姐姐呢。我在乡下有个姐姐，只是没人问，我也不提。”
Keeper：“……谦然啊。人还是学着变通点吧。”
Keeper：她忽然叫了你名字，“以后，也不要乱开门了。谁知道学着你老板娘敲门声的人是谁呢。”
郑谦然：“要是老板娘喜欢，把这张脸赠给老板娘也没什么不好的。上个客人说过，顺心的脸就该配会来事的人，我顶着这副模样反而有时还会抹去客人的兴致。”
“能被老板娘赏识是我的福气。是，淮河离这不远。澄江习习，凉风如练，我在干这行之前也去淮河边看过，确实是漂亮的风景。我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但我觉得既然雨每年都在下，河水自然会继续淌下去。”
Keeper：“是啊……哪有听说过淮河干的时候。”
Keeper：半响，你听见她一声叹息。
郑谦然：“…………”
“是。”我低头恭顺地回答，“是我逾越。老板娘辛苦，我记住了，下次不会再乱开门。”
Keeper：“我走了。”江予安又脚后跟退了几步，“你关门吧。”
Keeper：“你不关门，长这张好脸，真叫我舍不得。”
Keeper：她说着，脸愈发苍白，整个人裹挟在楼道的黑暗里，没有灯，似是个影子。
Keeper：秋蝉终于是不叫了。
郑谦然：“是。——舍不得的话，老板娘多待会也好，但请记得按规矩付我工钱。”
我秉持着人设后退到门内，听从她的话将门虚掩上一半，“我等老板娘下楼再关门。这是之前客人教我的，要是有人来找，得目送别人下楼才算得上礼貌。”
Keeper：——说来八月按旧历算也还没立秋，怎么就有秋蝉叫唤，又不叫了呢。
郑谦然：“老板娘下楼的时候记得小心，可别摔下去了。”你可别大义凛然地出事啊。
Keeper：“……哪有跟你多待，让你占便宜的道理。死小子。”
Keeper：她说着，“我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你这么怕我摔了，我要真摔了，你必须得带花来看我。”
郑谦然：“这是自然。只有最贵最艳丽的花才配得上老板娘。”
Keeper：那道影子没入虚掩着的门所看不见的、你也看不见的、延伸着宛如蝉翼垂下的黑暗里。
Keeper：“最好不过了。”
Keeper：2000年8月3日，你没看见江予安最后一面。
Keeper：2000年8月4日，如常上班，同事们窃窃私语。
Keeper：你听着，原来是江予安于2000年8月3日下午14点因背叛组织死了，正好是日头最晒的时候——
Keeper：也就是她来找你的时候。
Keeper：哦。
Keeper：她在这儿不叫江予安。
Keeper：她叫江如练，也可以叫其他杂七杂八的花名，怎样都好。
Keeper：总归不是江予安。
Keeper：伤感就和这名字是假的一样，她没来得及见你，但她告诉你她没来得及说的，而你没来得及应对——
Keeper：“轰隆。”
Keeper：变天了。如此之快。
Keeper：8月5日，没有身份的你和熟人们上了贼车，向着未知的地方去了。
Keeper：未知……
Keeper：也许呢？
Keeper：……
Keeper：“我宣誓——”
Keeper：“我志愿成为一名华夏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华夏红||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保守秘密；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
Keeper：耳边轰雷响着声音，江予安放下右手，转头看向你。
Keeper：“你好，■■——现在就叫郑谦然会不会好一点？”
Keeper：“我是江如练。澄江如练，清澈宽广，跟你一样亲人少就来了——会不会没那么紧张了？”
Keeper：“广东孤儿院的？巧了，我被收养前是山东孤儿院的……一定是搭档特供吧？”
……
接下来让我们来到快乐的save场外时间（？）喂，哪里快乐了，快乐的只有KP吧！！！
亲友L：好无助。我和你拼了，你这个歹毒的人。
我：导入虽然短，不过还是有透露信息，作为正义的条子可能你拿的信息比较少。
亲友L：我和你拼了【哭】信息这个倒无所谓。
我：我怎么歹毒了便当又不是我发的背景全是你写的！（大声）
亲友L：。
亲友L：我和你拼了【大哭】我甚至还给你在背景把时间轴都标上了。
我：是啊。
亲友L：我真的我哭死我咋上赶着找罪受。
我：所以你现在知道开头那个宣誓词……
我：有多恶毒了吗（大笑）
亲友L：我要跳了【哭】我开头死暗恋对象啊！
我：你自己安排的！
亲友L：Crush你不要死我错了我老实了。
我：没死。
我：这不是死了还变鬼来找你吗！
我：我觉得挺明显的就是。
亲友L：。。。
亲友L：人鬼情未了吗好的亲爱的我来了。
我：由于某种原因撑着太阳来。
我：把生前突发情况导致，没能来得及交代的东西。
我：全交代了。
亲友L：。。。。。。。。
我：她鬼状态应该暗示挺明显吧（迟疑）
亲友L：我咋感觉在野荷塘还能见着她？
亲友L：。。。
我：你猜。
亲友L：我要闹了。
我：你看，干练的红衣，脸色苍白，脚后跟，没碰你，别随便开门，带花。
我：（深情）
亲友L：她死了都没当鬼索命我真的无助了。
亲友L：妹子你要不索我命吧。
我：她是正义的人民警察。
我：哦不过她也不是一开始意识到自己死了。
我：是慢慢意识到的。
亲友L：。。。。。。。。。。
索不索命你还不清楚吗？
誓词正的发邪啊！
亲友L：【严肃】妹子你等着哈万一骰子喊我下去陪你呢。
亲友L：我要打开米画师约稿了。
我：哦以及其实……开头和末尾那两段誓词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是你pc说的，一个是江予安说的。
亲友L：她当鬼了都还给我打掩护。
亲友L：我真无助了。
亲友L：甚至两黑框。
我：然后你俩这个其实是对暗号（远目
亲友L：。。。。
亲友L：。
亲友L：。。。。。
我：那不是条子真名要保密吗！
我：我配合你啊！
亲友L：我真无助了。
亲友L：我真无助了。
我：又不是我把人写死的不关我事儿啊。
亲友XX：（搓）
亲友L：我当时车卧底是图啥。
亲友L：兄弟你说人活着图啥（大哭表情包）。
亲友L：。。
亲友L：我要约稿祭奠一下这大妹子了。
亲友XX：图，图带着人的遗愿和信仰走下去。
亲友XX：（…）
我：嘻嘻。
亲友L：你他O也没放过我【微笑抱拳】。
我：自找的【目移表情包】。
亲友XX：报意思啊，已经下意识了。
我：唉有人要写死我有什么办法嘛那顺便发个信息+刀子咯。
我：也不能怪我对吧。
我：信息还是给足了指条子能知道的方面。
我：朋友去吧野荷塘你的下一个新任务。
亲友L：完了骰子说郑同志是个无神论者。
亲友L：信奉科学主义和社会主义。
我：那你那天见到的是鬼吗（诚挚）。
亲友L：。。。。。。。。。
亲友L：aidgegnsnsbdvdaaaaaaaaa
亲友L：123跳
亲友XX：事已至此sc吧（bushi）
我：也不是不行。
我：重要之人sc1d3/1d6好像。
亲友L：可以现在sc吗。
我：你情我愿的事，说这些。
我：（羞涩）
郑谦然的理智检定:
d100=96/35（大失败）理智变化:35-29(扣除1d6=6点)
亲友XX：（）队友———
亲友L：很绝望了。
我：这很伤心了。
我：等开团找个机会让人给你精分一下吧。
亲友L：可以。
诶嘿。
好事儿还在后头呢。
回收前文伏笔了说是（指谁杀了线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异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