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公安头子带小孩中 你不是哑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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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全身上下都传来剧烈的痛感。
白井裕躺着一动不能动，床边围满了各种仪器。这是他躺在医院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他睁不开眼，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其实这样维持生命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死。
但是有的时候，感觉到被握住手，抵在额头上，他又会想，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坚持到能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谁——每天都握住他的手，偷偷蹭眼泪。
所以等到系统来补发那份所谓的“奖励”时，对方提出可以卡bug把他先变小，等过一段时间再帮他恢复，白井裕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就算失去记忆当一段时间小孩子，那也比躺在这变成观赏性植物强。
于是等降谷零照例在结束工作后来到病房，看见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床铺。
组织被一举捣毁，可是功劳最大的某人却一直偷懒不肯醒。
期间不少人都来看过躺在病床上的人，松田和研二，班长带着娜塔莉……某个可恶的FBI甚至试图和公安官方交涉，带走白井裕——当然被他拦下了。
hiro也会在午休时间偶尔过来看看，只有自己每次都是工作到凌晨，才能挤出一点空闲，跑过来放松。
降谷零看着空出的床铺，感觉血压猛地升高，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昨天明明还毫无苏醒的迹象，怎么可能一天过去就直接能下地活动——难道是琴酒发现了这里吗？
他拿出手机，一把握住自己有些发抖的右手。打电话问问hiro吧……他白天应该来过，等等——
降谷零看着从床下钻出的，有几分眼熟的头，沉默着按灭显示通话中的拨号界面。
*
“所以你是说，这个孩子就是消失的白井是吗？”
诸伏景光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幼驯染，“zero，我知道你着急，但是公安那边的任务先放一放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已经压力大到产生幻觉了吗？
“我精神状态很正常！”降谷零听懂对方的言下之意，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过两次，他也很难相信这种事。
“hiro你看，”降谷零一把抱过盘腿坐在旁边的小孩，举到面前，“明明就长的一模一样，怎么看都和白井裕那家伙脱不开干系吧！”
“你冷静一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看出来的一模一样啊！
“……”
被举起来的孩子有着一头浅灰色柔软短发，青色的圆润眼瞳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如果单看这两点特征，确实很像某个犯罪分子。
他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浅黄色连体爬爬服，扣在头上的帽子看图案有点像小鸡，上面还有两个黑团团的眼睛正智慧的盯着自己。
这是zero刚刚拜托那个姓风间的部下送过来的。
那孩子瘪了瘪嘴，诸伏景光以为他要哭了，没想到下一刻他却朝自己伸出双手。
诸伏景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
小白井裕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抓着他的衣领，满意的蹭了蹭。
“好吧，那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诸伏景光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小家伙，“他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按照你之前说的，很明显当时的白井裕还保留了大人的意识——就像工藤家的那个孩子，只是外表产生变化。”
降谷零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脑袋靠在诸伏景光怀里，如同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然后青色的眼睛慢慢闭上。
“之前他也没变得……”降谷零有点艰难的比划了一下，“这么小。”
“白井。”诸伏景光拍了拍怀里快要睡着的孩子。
没反应。
“白井裕。”
白井裕往对方怀里缩了缩，睡得更香了。
“好吧，”诸伏景光放轻声音，“变成小孩子也总比之前一直躺在病房的那副模样好，说不定哪天他就变回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降谷零看向对方抱在怀里的小孩。
诸伏景光想了想。
“先带回去吧。”他说，“总不能让他留在医院里。”
“带回去？”降谷零看着他，“带回哪儿？”
诸伏景光看着他，没说话。
降谷零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
“知道了。”他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
照顾孩子对降谷零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变小后的白井裕很听话，会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吃饭，降谷零如果下班晚他就自己哄自己睡觉，从不哭闹。
……就是未免太安静了。
降谷零怀疑的看向正抱着碗乖乖吃水果的白井裕——对方吃的很干净，耐心地用勺子一块一块喂进嘴里，吃完了就乖乖把碗放在一边，完全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哭闹。
而且从白井裕变小到住进他家这么多天，好像从来没说过话，只用点头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愿。
这么大的孩子也该会说话了吧？
降谷零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的爆炸影响到他了，于是他趁着休假，把小孩带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声带没问题，大脑语言中枢也没问题。”医生看着报告，“理论上他完全能说话。”
降谷零看着那个坐在诊室椅子上、正晃着两条短腿的小孩，眉头皱起来。
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抱着小孩走出医院，心情复杂。
以前那个人话虽然不多，但该说的时候还是会说的，甚至偶尔还会故意说一些奇怪的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
白井裕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然后继续把脸埋在他肩上。
降谷零叹了口气。
慢慢来吧。
*
萩原和松田两人从诸伏景光那里得知了白井裕变小的消息，一个个惊讶的不行，特意趁着轮休下午到降谷家看孩子。
一进门，降谷零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的孩子正认真的看着儿童绘本。
虽然白井裕很老实，降谷零还是不放心把他自己扔在家里，于是尽可能把工作堆积到半夜解决，压缩自己的睡眠时间，白天就陪着小孩看书或者是玩积木。
萩原研二看着那几个装满玩具的透明收纳箱，惊奇道，“没想到小降谷居然是慈父类型的诶——”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回答，萩原研二已经蹲下来凑到小孩面前。
“小裕～”他笑眯眯地叫，“你还记得我吗？萩原哥哥哦～”
小孩看着他，不说话。
“小白井？”萩原换了个称呼，“不认识研二酱了吗？”
小孩还是不说话。
萩原研二抬起头，看向降谷零。
“他怎么不说话？”
降谷零的表情有点微妙。
“他……自从变小之后，一直没说过话。”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没有去检查过吗，有没有可能是……那件事情遗留的症状。”
那场爆炸后几人在一片废墟里挖出白井裕，当时对方全身上下满是血污，看着和尸体无异，却奇迹般留有一丝生气。
“检查过了，没问题。”降谷零说，“医生说可能是不想说。”
萩原研二倒是没受影响，继续蹲在那儿逗小孩。
“小裕～说句话嘛～叫哥哥～”
小孩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
萩原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软软的，嫩嫩的，手感超好。
“好可爱——”萩原研二的眼睛亮了，“小阵平你快来看！”
松田阵平走过来，低头看着那个小孩。
“我说，金毛混蛋，”他有几分狐疑的看向身旁的金发男人，“是不是你教育方式有问题，这孩子被你吓得不会说话。”
降谷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没凶他。”
自己到底在对方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吵架并恐吓两三岁的孩子吗？！
萩原研二在旁边听着，忽然伸手捂住白井裕的耳朵。
“哎呀，”他说，“小阵平不可以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粗鲁的词哦，会带坏小白井的！”
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幼稚。”
降谷零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看着两人，不禁失笑。他和被萩原抱在怀里的小孩对上视线。青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金毛混蛋。”
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虽然语速不是很快，但是字正腔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丝毫不给降谷零面子，噗的一声笑出来。
这小鬼几天不说话，害他担心的不行，结果第一次开口就是学松田这家伙骂他？
还真是好的不学。
“你……”降谷零开口，声音有点干，“会说话？”
白井裕眨眨眼，又不说话了。
降谷零看着那个小孩，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伸出手。
“过来。”
白井裕从萩原怀里挣扎着下来，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手，抓住他的食指。
“喜欢。”
降谷零一愣，没反应过来。
“喜欢，”那道童音又一次开口，脆生生地，“金毛。”
在萩原研二“不公平——明明是我教会小白井说喜欢”的背景音中，降谷零透过窗口玻璃看到了自己充满笑意的眼睛。
好吧，那他就勉为其难不计较这件事了。他要把这句话录下来放给恢复后的白井裕听。
目前在隔壁存稿，等我存够十章就开那本
吸取这本0存稿卡文断更的经验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公安头子带小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