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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天到晚做做做那个破任务 人,你的眼 ...


  •   *

      白井裕回忆了一下自己目前大部分安全屋的状态,一个因为藏匿卧底苏格兰被炸了,一个被炸弹犯入侵不知道门锁修没修好,还有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光顾过、自己却打不开锁的……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保留一份隐私?这里到底是谁家?

      最终白井裕还是决定回自己上次没能打开锁的那间房子——大不了就再跳一次窗,这么久了总得回去看看猫,还有碎掉的窗户。
      虽然系统没特意提起就说明那只猫应该没什么事。

      好消息,闯入者这次不仅把窗户替他补好,还贴心的把钥匙挂在了门把手上。
      对比起上次可以说是毫不费力的进到了自己家。

      刚一开门猫就咪咪呜呜的凑上前,绕着他打转。动作熟练,看起来没少这样缠着人要吃的。
      白井裕弯腰抱起小猫。

      嚯,又沉了。

      他把猫举到视线平视,和已经完全看不出一开始苗条身形的实心小猫对视。看来莱伊是完全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只一味地溺爱这只小猪。
      猫似乎看出白井裕眼中未言的深意,不满的“喵”了一声后就从他手中跳到地下跑走了。

      白井裕在心里安慰自己,忽略砸到地板上沉闷的咚响,猫还是很灵巧的。

      他脱下外套,准备走向卧室凑合一晚。至于莱伊会不会在安全屋里装几个多余小东西——爱装不装,他又不会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组织机密,也懒得到处检查。
      就在他仰卧在床上,即将入睡时,灵敏的听觉便捕捉到玄关处传来的、细微的锁芯转动声。

      让不让人休息了?星○谷627制度也没这么折磨人的。
      白井裕心里吐槽着,动作却不停,瞬间从二楼楼梯翻身到客厅,手指已触到藏在装饰画后的手.枪。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闯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气息。
      来人反手迅速关上门,从窗外映进的昏暗光线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标志性的银色长发。

      是琴酒。

      白井裕精神微微放松。名义上这处安全屋是两人一起使用,但是琴酒很少会光临这里。现在对方显然是受了伤,才会狼狈的来到这里。

      琴酒似乎也立刻察觉到了屋内有人,他猛地抬头,森绿的眼眸在黑暗中精准地锁定了白井裕所在的位置,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已摸向枪套。

      “是我。”白井裕先一步出声,从阴影中走出,按亮了客厅一盏昏暗的壁灯。
      灯光下,琴酒的状况更清晰的暴露在眼前,因为失血脸色比往常愈发苍白,但眼神依旧凶戾。血液从黑色风衣左袖顺着指尖不断向下滴落,短短一会儿就已经在对方脚下积聚了一小滩暗色。

      他看到是白井裕,紧绷的肌肉稍缓,但警惕不减。
      “……你怎么在这儿。”琴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失血后的虚弱,但质问的语气丝毫未弱。

      “我的安全屋,我不能在?”白井裕挑眉,目光扫过他血流不止的手臂,“任务失手了?”
      “那帮没用的蠢货。”琴酒厌烦的拧紧双眉,径直走向记忆中药柜所在的位置,动作因伤而略显迟缓。他需要尽快处理伤口。

      白井裕转身将手中的枪放回原处。回过头,琴酒已经单手粗暴地扯开了黏连在伤口上的布料,正准备去拿消毒酒精,动作牵扯到伤处,让他眉头拧紧,额角渗出冷汗。
      白井裕叹了口气,认命般走上前。

      “你这样只会把伤口弄得更糟。”他动作不容拒绝地接过了琴酒手里的酒精和绷带,“搭档——,想让我替你包扎就直说,别搞得安全屋像凶杀现场似的。”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要开口嘲讽,但或许是失血带来的晕眩感和伤口位置确实不便独自处理,又或许是对方的这副态度让他回忆起了一些事情,他最终沉默地坐到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脑中沉寂了多天的系统突然诈尸。

      【偶尔的负伤带来的不一定是坏事,疗伤时意外的肢体接触与温情正是感情提升的关键。】
      【请对受伤后脆弱的琴酒进行关怀,并进行不少于五分钟的肢体接触。】

      白井裕:“……”

      脆弱?琴酒?

      白井裕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把上衣脱了,伤口在左肩,这样没法包扎。”

      常穿的那件黑色风衣早在刚才便被脱掉,琴酒没多废话,单手利落的扯下上身仅剩的黑色紧身衣。
      这个动作牵动伤口,他呼吸一滞,肌肉瞬间绷紧,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冷汗。

      左侧肩颈一道狰狞的撕裂伤横在肩胛与锁骨之间,皮肉外翻,暗红的血不断渗出,将他肩颈线条染得一片狼藉,又顺着紧实的手臂内侧滑下,在指尖欲滴未滴。
      酒精棉触上翻卷皮肉的瞬间,琴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加重,但没发出声音。

      为了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白井裕的动作不得不刻意放缓,以此延长接触的时间。
      他用镊子夹着棉球,以近乎描摹的力度,缓慢地擦拭伤口周围的每一寸皮肤,拭去血污。

      指尖不时擦过琴酒颈侧跳动的血管、肩胛骨突出的边缘,以及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
      大片紧实而苍白的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凌厉的锁骨上沾着血痕被一点点擦去。

      琴酒紧绷着身体,他能清晰感受到白井裕指尖的凉意,还有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拂过他裸露的肩颈。

      包扎时,白井裕微微倾身。未被束起的发丝滑落至对方肩头。
      琴酒猛地向后一仰头,“……快点。”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

      【还有一分十八秒。请宿主保持。】系统提醒。

      “别乱动。”白井裕的声音近在咫尺,同样压得很低,手上缠绷带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
      他需要将绷带绕过琴酒的胸膛和后背。每一次环绕,他的手臂都几乎形成一个小型的拥抱,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对方背肌的沟壑和胸前未受伤的皮肤。

      琴酒全身的肌肉紧绷,右手紧握,手背青筋暴起。
      他能闻到白井裕身上极淡的、混合着药味的气息,能感觉到对方体温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微量热度。
      对方的动作远超出正常包扎伤口的程度,这种全方位的、时隔多年的亲近,比伤口更让他难以忍受。

      【任务:受伤后的温情时光(已完成)】

      系统提示响起,白井裕在心里松了口气,迅速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绷带。

      琴酒也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抽回手臂,尽管牵动了伤口让他脸色更苍白。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代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危险,“你最近……”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波本那张带着试探笑容的脸,以及那句荒谬的问话。

      「琴酒,你……终于打算回归家庭了吗?」

      他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认为对方脑子被酒泡坏了。
      波本虽然和他并不对付,却不会突然来挑衅他。结合白井裕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失联,此刻又做出这种诡异逾矩的举动……

      琴酒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像是要把白井裕从外到里剖开审视。
      “我不管你最近是吃错了药,还是哪里不对劲,”琴酒一字一句,带着血腥味的警告扑面而来,“给我安分一点。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那张到处惹事的嘴,别给我,也别给组织惹麻烦,听明白了吗?”

      他显然将波本的试探和白井裕的“异常”联系在了一起,认为是白井裕在外不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引来波本那种不着调的猜测,甚至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

      白井裕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明白得很。”白井裕慢悠悠地说,“保证安分守己,绝不给组织添乱。”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惯常的、带着点散漫和挑衅的笑。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

      琴酒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额头青筋跳了跳,但失血过多的疲惫和伤口剧痛阵阵袭来。
      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算是默认了今晚在此处停留。

      白井裕也转身去收拾医疗箱,背对琴酒时,脸上那抹笑淡了下去。

      刚才的接触……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的奔流和肌肉下意识的收缩。
      在成为搭档的那几年,两个人也曾有过如同结伴野兽互相舔舐伤口的亲密,可惜时间蚀刻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早就成为了令人窒息的距离。

      【奖励已发放:波本近期秘密联络记录(部分摘要)】

      夜色渐深,安全屋内再无对话。

      *

      而东京另一处,任务奖励的主人公正坐在落地窗前确认风见裕也递交的、关于调查无一所获的报告,眉头紧锁。

      在几天前,降谷零借口带那来历不明的孩子逛超市,趁机向公.安传递信息,并让对方调查这孩子的身份。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的查询无果。

      但另一条加密信息又让他神色稍缓——「卧底警察诸伏景光因身份暴露,暂时归队。」

      至少,hiro还活着。
      这让他肩头的重担似乎轻了一分。

      通过挚友传来的信息,当时救下他的人,正是那位组织财务部的代号成员Dalmore。
      这个名字让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能够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保全这位卧底苏格兰的,也就只能是当时声称已经解决任务目标的代摩。
      他需要尽快再见对方一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一天到晚做做做那个破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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