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你了我要》千酒月

49、日常羞羞 “赵亦……

　　赵聿淙沉默了，赵亦就知道他不会同意，斜他一眼下车了。

　　刚坐回自己车里，“嘭！”车身猛地向前一倾，赵亦的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了方向盘上，他怒气冲冲下车，只见赵聿淙的车车头轻微剐蹭，一个漂移驶出车位扬长而去了，连骂人的机会都没给他，等肇事车尾灯都不见了，他才骂一句，“傻逼赵聿淙你给我等着！”

　　天色渐渐暗了，赵亦感觉有点冷，打开了车内暖气，他觉得赵聿淙傻逼自己更傻逼，浪费一天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下来的人，他没忍住给宋越打去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越，我再给你十分钟，不下来我可走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亦倒数起来，“最后十秒……十、九、八……”咔哒，副驾车门开了。

　　宋越猫身坐了进来，赵亦脸上的疲惫与躁气瞬间消散，笑嘻嘻地，“就知道你会下来。”

　　宋越从包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他，“热的，喝吧。”

　　赵亦美滋滋接过，“我得珍藏起来。”

　　宋越没好眼神看他，“少贫，走吧。”

　　赵亦趁他没什么防备，探身过去，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才出发。

　　两人差一点错过检票时间，踩着点冲进了剧院，刚坐下大幕就拉开了。

　　托赵亦的福，又是观看绝佳的位置，宋越再一次饱了眼福。

　　散场后，赵亦带着他又去了之前的粥铺。人不太多，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头顶，赵亦舀了勺肉粥，问，“你不会打算长期住你朋友家了吧？日后打算住哪？”

　　“春鱼路合同到期我就搬回去。”

　　“还有多久？”

　　“两个月。”

　　赵亦有些兴奋，春鱼路是宋越那套老破小所在地，“用不用我再给你定扇门？”

　　宋越抬眼看他，“可以。”

　　赵亦心里更活泛了，往前凑凑，语气带着点试探，“晚上去我那吧？”

　　宋越：“不去。”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宋越撂下勺子，“我哪狠心了？”

　　赵亦跨着脸，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说给我机会，却不让我靠近，你这都不是狠心了这是狠毒。”

　　这话可给宋越逗乐了，“赵亦，你能正常点吗？”

　　“我操，我哪不正常了！”

　　宋越也说不上来他哪不正常，就是觉得他没正形和正常人比起来差点意思，“不吃了，想喝酒。”

　　赵亦眼眸一亮，立刻站起，“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他拉起宋越就出门了。

　　被撞坏后保险杠的车一路向东，最终在城乡结合部的小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宋越下车有点惊讶，“feverish？这酒吧又开了？”

　　赵亦搂着他肩膀往里进，“嗯，换老板了。”

　　酒吧内部和以前没差多少，只是翻新了，灯光更暗，也没曾经热闹，舞台上的领舞男孩水平也不高。服务生迎上来，“两位先生，有预定吗？”

　　赵亦：“没有，安排一包厢。”

　　宋越：“卡座吧，包厢太闷。”

　　赵亦：“行。”

　　两人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服务生很快上了酒。

　　酒过三巡，暖意顺着喉咙漫到了四肢百骸，宋越脸颊泛着红，眼尾染了层醉意，赵亦看着他，“喝多了？”

　　宋越摇摇头，“没。”

　　“想跳吗？”

　　宋越又摇了摇头，眼神有点飘，“算了。”

　　“想跳就跳，”他招手让服务生过来，耳语了两句。服务生离开后，台上的领舞拿过dj的麦克风，“今夜我们场内来了位专业领舞，大家想不想看？”

　　台下齐声：“想！”

　　“那，让我们欢迎v3的宋先生登台！”

　　射灯“唰”地扫过来，宋越一下站了起来，“不，不是……”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众人的目光随着射灯已经齐刷刷的看过来了。

　　“好，好吧。”

　　没有换演出服装，没有面具遮脸，就是他来的那身，长裤白T恤，他缓缓走向舞台，dj切了歌，换了段耳熟的鼓点，是赵亦第一次在这酒吧看宋越跳舞的节奏，宋越站在舞台上很僵，突然脑子锈住了不知道怎么跳了，领舞的男孩见状，马上过去带着他找节奏，

　　在男孩的帮助下宋越找回了点感觉跟着舞动起来，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宋越跳越热，他抽过dj的麦克风，“大家好我是宋越，曾经是这里的舞娘lida”说完他狂野得一掀衣摆把上衣脱了……

　　粉白粉白的肌肤赤裸在聚光灯下格外诱人，台下一下欢呼起来，吹口哨的吹口哨，起哄的起哄，“脱！脱！继续脱！”

　　赵亦看着这场面皱起了眉，跳着跳着宋越手指勾住了裤腰，这架势是要脱裤子，赵亦“腾”地站起，窜上去捞起衣服给他套上把他扛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他把宋越放在地上，宋越前摇后晃，轻浮一笑，“跳舞啊我要跳舞，我为舞台而生。”说完他要回舞台，赵亦抓住他，“跳屁跳，回家了。”

　　赵亦就知道他喝多了，把他抱起来回到了车上，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帝马机车俱乐部。

　　他把宋越放在二楼大床上，要去洗澡，宋越抓住了他的手，“不要走……”

　　“怎么了？”

　　“上来，到床上……”

　　赵亦邪气地笑了，“等不及艾草了？”宋越完全没在意他说什么，迷离的眼神瞧着他俊美的脸，声音暧昧，“吻我……”

　　赵亦这个激动，脱鞋上床，撑在他上方，把他前发顺上去，低头就吻住了那两瓣软乎乎带着酒香的唇。

　　宋越闷哼一声，指尖抓着他后背，微微仰头含吮回应着他，另一手不老实地伸去……赵亦像头饥饿的小狮子，脱掉上衣，够出抽屉里的透明小瓶子，“这就来？”

　　“嗯……”

　　**

　　“你这是？”气氛正浓，赵亦一切都准备好了，宋越突然把两条腿折到了颈后，像个怪胎很恐怖，赵亦不明所以的问。

　　宋越支支吾吾，“更、更方便……”

　　“……”好吧，有点道理。

　　但是人的腿真可以这么折吗？不会坏掉吧？

　　赵亦放慢呼吸，是小心在小心地……

　　*

　　“老公～”

　　赵亦心里咯噔一下，这恐怕不是在叫自己，他低喘着问，“我是谁？”

　　宋越不知什么时候走神了，被质问拽回，湿漉漉的眸子聚焦在眼上人脸上，认认真真看了几秒，“赵亦，赵亦……没吃饭吗……”

　　“操，”被嫌弃了，不过还好宋越没认错人，赵亦浑身的劲儿涌了上来，像个刚加满油的悍马，一脚油门，风驰电掣……

　　第二日，宋越酒醒了，他昨晚没有断片，依稀记得他干了什么，回忆起在舞台上要脱裤子，捂住了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真丢人，不喝了，再也不喝了，戒酒。

　　他心里这么想着，往旁边看了一眼，赵亦不在，他伸手拿过床头赵亦的薄荷烟点了一支，靠在床头吸了一口，烟雾入喉，那悠然享受的模样，神仙不过如此。

　　此刻一支让人上瘾的烟忽然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他想，他的感情之路，大概天生就不会是平凡美好的，蓬安静，尊重，给予了他平等温和的爱意，可那正常的爱意貌似不属于他，他的身体记得那些疼痛窒息的热，记得那些危险的激情，并适应度很高。甚至，曾夜深人静时，他怀念过那些粗暴的，让他失控的夜晚。

　　他喜欢在舞台上被注视，喜欢在床上时被掌控或掌控，他想，他的欲望好像分裂成了两条，那种正常的恋爱关系，可能无法满足自己。

　　他需要被占有，需要激情，他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不对劲，他不能去祸害别人，那就祸害让他变成这样的人吧。

　　呵。

　　一支烟抽完，他掀开被子准备回去，赵亦拎着外卖袋走了进来，“胃里空吧，吃点早点。”

　　“谢谢。”

　　赵亦把外卖一样一样掏出来放在了床头小桌上，宋越要下来吃，他道：“就坐床上吃吧，没那么多讲究。”

　　“哦。”

　　赵亦坐在床边看着他吃，“先搬我这来住吧，住你朋友那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昨天我等你的时候碰到赵聿淙了，”两人开条件的事他没说，只说：“他要上去找你，我把他轰走了。”

　　宋越哼笑，“真的假的，你有那本事啊？”

　　“宋越，你别瞧不起人，我哪方面不比他强。”

　　“嗯。你比他强。”

　　赵亦凑近他些，“真的？”

　　“嗯。真的。”

　　“那要不要搬过来？”

　　“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搬过来，我天天伺候你。”

　　宋越一手推走他靠得太近的脑袋，“远点，先让我吃东西。”

　　吃完，赵亦软磨硬泡，执意要跟着他去杨嘉恩家搬东西，宋越想了想，同意先搬到赵亦这来住了。

　　倒不是他有多稀罕赵亦，只是觉得，赵亦还是比较听他话的，在杨嘉恩那，他总感觉拘束，要对那新房子里的一切时刻小心翼翼，生怕哪点没做对让人厌烦。在赵亦这里，他就是老大，可以为所欲为，赵亦见过他好的不好的所有样子，不用装，没什么拘束感。

　　而且，他累了，不想像之前一样东躲西藏到处搬家了。等春鱼路等房子合同一到期，他就搬回自己那儿，他既然选择回来，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两个姓赵的的准备，躲是躲不掉的。

　　*

　　杨嘉恩笑盈盈地送宋越下楼，“这就走了？不是要住两个月吗？”

　　宋越回笑：“交了新男友，要同居了。”宋越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比较好才这么说，实际心里还没有把赵亦当成男朋友，赵亦只是获得了进入待定席的门票。

　　“可以呀你够快的，”杨嘉恩打趣，“这回男朋友不晦气了？”

　　“行了，你就别调侃我了。”

　　“有时间带出来介绍介绍？”

　　“没问题。”

　　“那我就不送你了啊，”杨嘉恩挥了挥手，“楼上开着火呢。”

　　“嗯，快回去吧，记得按时吃药。”

　　宋越拉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贴心司机赵亦帮他装车，而后打开后车门，“老婆，请。”

　　宋越白他一眼，“谁是你老婆！”坐了进去。

　　得，又提了裤子不认人了。

　　两人回到俱乐部，赵亦让宋越在楼下等一会，他去把楼上衣柜收拾收拾。

　　宋越等得无聊，拿起球杆杵上了桌球。

　　但他不会，总是次枪，半天一个球都没打进。

　　赵亦下来，高大的身躯弯覆在了他背后，“左手这样放，右手压住杆……”

　　“噹！”一声，宋越在赵亦的指导下杵进一个球，“进了赵亦。”

　　他一高兴，蹭到了赵亦，赵亦“嘶”一声，“我他妈想在这干你。”

　　“滚，走开。”

　　赵亦不滚，偏要教他打球手法，直到把桌面上的球全部打进，然后他就把宋越压在了球桌上……

　　宋越挣扎两下认命了，趴在了球案上，赵亦环抱着他腰身刚要有什么动作，宋越抬眼瞧见门外站着一个黑影。

　　“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