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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浴室 你那二两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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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了，就在我这休息吧，我刚刚帮你看了，附近没有便宜小旅馆。”凌昭道。
“不了。”顾明蹊忙不迭往门口溜，却打不开房间大门，“这门怎么开？”
凌昭早就略施小计把锁弄坏了，心里暗暗坏笑几声，假装好心走过来给他开门，拧了拧门把手也没打开：“奇了怪了，门坏了吧。”
“那你可以打电话叫前台过来修一下吗？”顾明蹊道。
“可以啊。”凌昭假意用座机给前台打电话，叫他们上来修门，自导自演说了两句之后对顾明蹊说，“修锁师傅已经下班了，要明天早上来。”
“啊？那我今晚怎么办？”顾明蹊瞥了眼透明浴室，他今天又是钓鱼又是烧火煮饭的，身上一股子味，需要好好洗洗，可他一点不想用这透明浴室，尤其凌昭还跟他共处一室，他真觉得这无聊的地痞会在他洗澡的时候故意过来逗他找乐子。
“睡这就好。”凌昭道。
“我不要跟你住一起。”顾明蹊坚决道。
“为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跟我一起住？再说了，有两间房，门一关谁不挨谁，你瞎矫情个什么劲！”凌昭没好气道。
顾明蹊刚刚只留意客厅和浴室，倒是还真没注意一共几间房，他先前看别的酒店标间里的双床都是在一个房间，下意识以为这里的布置也是如此，听凌昭解释有两间房后，他有所动容。
今天确实也累了，不想费工夫找别的旅馆，还不一定就能找得便宜的，万一钱不够只能睡大街了，倒不如就在凌昭这待着，可这浴室……
凌昭见他表情为难地盯着浴室，瞬间明白他死活不肯留下来的原因在哪，哑然失笑道：“顾道长不会是觉得这浴室是透的吧？”
“不是吗？”顾明蹊走进浴室，站在透明玻璃前晃了晃手，“你看不见我吗？”
“现在看得见啊，不过……”凌昭伸手按了门边的一个黑色按钮，原本透明的玻璃一秒雾化，整个浴室瞬间变成一处封闭空间，“顾道长还看得见吗？”
顾明蹊：“……”
凌昭看他那呆瓜样，捧腹大笑：“顾道长，你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就算这玻璃不能雾化，你在里面洗澡我也不至于来偷看你吧，你怕什么？”
顾明蹊心思被他看穿耳朵都红了，没好气道：“谁知道你怎么想。”
“你那二两肉有什么可看的，放心进去洗澡吧。”凌昭给人推进浴室，关上门后小声嘀咕一句，“又不是没见过，瞎矫情……”
凌昭想到刚刚顾明蹊那傻愣愣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不过也正常，现在的他对于顾明蹊来说只不过是个刚认识没两天的陌生人。当年他们互通心意都在一块谈对象时，顾明蹊跟他一起洗澡还遮遮掩掩不好意思洗。
凌昭坐回沙发上继续喝酒，忙着处理程舒那边拿不准主意的公文，批到一半时，程舒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凌昭瞥了眼浴室，他在外面还是隐约能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担心他和程舒的对话被顾明蹊听了去，便走去自己房间接。
电话那头程舒语气着急地跟他说出事了。
凌昭眉头一皱，好不容易将顾明蹊留下一起住，他可不想这时赶回去处理工作，便道：“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明天再说。”
“有魂跑了，按照规定投胎时间已到，那人没喝孟婆汤没去轮回井，但是司主在轮回册上登记过他名字，魂就是不见了。孟婆还故意来挑老大刺，说你工作出差错，要去跟大帝告状。”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嚷嚷声，程舒压低声音继续说，“老大怎么办啊，她咄咄逼人，我怕露馅啊。”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你不用怕她，直接骂回去就行，骂成什么样都算我的。至于那魂……既然被录入到册，应该没那么大本事从我手里逃跑，估计是被人勾回人间了，你把信息发我，我亲自去抓。”凌昭道。
“好，老大您啥时候回来啊，在这替您上班我压力很大啊，您平日里得罪的人有点多，他们一个两个来找茬，我是真没你那气度，过不了多久铁定露馅，您快回来啊！”程舒哀求道。
“我还不好演？他们说那句话不顺你心，直接骂就行，骂得越狠越不会露馅，先就这样。”凌昭挂断电话。
虽然不要赶回去地府处理公务，但凌昭还是被突如其来的麻烦事惹得有些心烦，已经记录轮回册上的魂魄逃往人间可不是小事，抓起来也麻烦。
凌昭长叹了口气，最近这几年变故是真的大呀，自从人间生育率降低，地府投胎名额锐减后，他的工作量简直翻了五六倍。事情多也就罢了，那群鬼还不老实一天到晚抢着投胎，今天还来一个轮到投胎，反而不去投的鬼……
他回到客厅倒了满满杯红酒，一口闷了下去，继续批阅先前没批完的公文。
顾明蹊洗完澡出来，刚好看见他一反常态地闷了一大杯红酒，皱着眉头严肃盯着手机看。
顾明蹊随意用干毛巾在头上抹了两把，将发梢滴落的水擦干，走到凌昭身边问：“怎么愁眉苦脸地在这喝闷酒？”
“一些工作上的事。”凌昭紧蹙的眉头稍微缓和了一些，嘴角挂上平日那笑容，“你洗好了？”
“嗯，你这需要帮忙吗？”顾明蹊问。
“不用，我自己处理就好。”凌昭见他头发湿答答的还在滴水，起身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他，“头发还这么湿，用吹风机吹一下吧，不然会感冒的。”
“谢谢。”顾明蹊接过毛巾又擦了两把，他刚刚在洗浴间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吹风机，本来打算出来问一问凌昭，可看他忙工作这烦心样，又不想打扰他，“就这样吧，一会儿就干了。”
“这怎么行，你是懒得吹吧？”凌昭边嘀咕边走去浴室，“晚上洗头本来就伤阳气，对身体不好，实在不行非得晚上洗，那也得洗完马上用热风吹，不能湿着头发睡觉，容易头疼……”
顾明蹊听见浴室传来开关柜子的响声，跟凌昭相处这段时间，也差不多给这个人脾气稍稍琢磨透了，从这翻箱倒柜的动静明显能听出来，凌昭这会儿心情确实不咋地。
“别找了，这里没有，我刚刚找过。”顾明蹊刚说完，看见他从最底层柜子里翻出一个吹风机，他唯独没翻那一个柜子。
凌昭用一种算不上责备的眼神瞪了他一小会儿，语气有些无奈道：“站过来。”
“干嘛？”顾明蹊站在浴室门口没动。
凌昭又回到刚刚喝闷酒那时的状态，仍然耐着性子地把人揪过来，放慢语调道：“过来。”
凌昭把他脑袋上扛的毛巾拿到一边，打开吹风机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不会温度合适不会烫伤后，将吹风口对着顾明蹊湿答答的头发。
顾明蹊愣在原地，倒也没有想到凌昭居然会帮他吹头，想起凌昭刚刚说自己遇上了点工作上的麻烦事，也不想耽误他时间，转过身去将他手里的吹风机接过来：“我自己吹就好，不用麻烦。”
“别乱动，待会烫到你。头发短，很快就吹好了。”凌昭手搭着他肩膀把人扭回去，“今日你给我做饭吃，我现在帮你吹头，有来有往咱就算扯平了。”
顾明蹊直愣愣站在原地，吹风机发出的嗡嗡声像是无数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吵得他无法思考，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或说些什么。
他都还没回过神来，头发已经差不多吹干了，凌昭随意抓了两把，问道：“看看哪里还没干？”
“都干了，谢谢你。”顾明蹊道。
“嗯，休息去吧，屋子空调已经给你开了。”凌昭搭着他肩膀把人推出去，“你睡这间房吧，可以看见海，晚上夜景很不错。”
“你呢？”顾明蹊问。
“我睡左边这间。”凌昭手指他对面的屋子。
“不是，我是问你还不休息吗？”顾明蹊道。
“工作还没处理完，澡也还没洗呢，你先睡吧。我待会儿动静小点，话说这房间隔音应该还不错，你把门关严实应该也听不到我在外面折腾。休息吧，晚安。”凌昭寻思先去把澡洗了，洗完再来处理文件动静会小点，好不打扰顾明蹊休息。
顾明蹊白吃白睡，头发还是凌昭给他吹的，实在过意不去，便道：“我帮你一起处理吧，两个人快一点，你也好早点休息。”
“真不用，我工作上的事儿你也看不明白。”凌昭把人推进屋子，“管你自己休息好就行。”
“你……”顾明蹊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房门已经被凌昭关上了。
顾明蹊抿了抿嘴，将未说完的话咽进肚子里。刚刚听凌昭说房间夜景不错，他瞥眼四周寻找窗户，风景都被窗帘遮盖着，他起身将帘子拉开，面前是个巨大的透明落地窗，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大大小小的建筑物被温暖的黄光描绘出不同的轮廓形状，灰暗无光的油柏路上车流如织，车灯相接汇聚成一条璀璨光河，无数光点汇聚变幻，组成一片金碧辉煌的琉璃宫殿群。
顾明蹊手掌搭在玻璃上，微微勾起嘴角，低声喃喃道：“确实很好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