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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炮灰暗卫× ...

  •   所有的隔阂在此刻烟消云散。

      母亲是君,而她的父亲是中原探子,所以她不能亲近她。

      可母亲也是母亲,她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只会是母亲的孩子。

      “二姐姐,我知道你高兴,但你别哭啊。”三皇子手忙脚乱地帮她擦干眼泪。

      二皇子拉着她的手,默默摇头。

      ——

      另一边,沈策还在絮絮叨叨,阿芙突然来了句:“你说,姬睿会就此打住吗?”

      沈策一愣,偷偷挪到她身侧:“像他这样的人,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也别太担心,他翻不起什么浪的。”

      皇帝和三位皇子都对其有了防备,任他如何挑拨也成不了事。

      阿芙只轻轻“嗯”了声,但她知道,事情远不止于此。

      姬睿身为公主唯一的男儿,即便先前的事情都是他所为,陛下也不会降下责罚。

      果真不到十日,姬睿又开始鬼鬼祟祟起来。

      他——

      在卖官。

      妙好国只是一个小国,就连官位和制度也是学的中原王朝,中原王朝尚未步入科举制,妙好国就更不可能。

      妙好国采用的是举荐制,虽不乏有官员举荐良才,但更多的是任人唯亲。

      朝堂内部几乎成为几家之谈,国能尚存,全赖于国小民淳。

      官员们虽在乎各家利益,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尚有良知。

      除了,根本不属于这个国家的姬睿。

      妙好国内虽说女男平等,但大多时候还是女主外,男主内,因此无论是官还是商,大多都是女人。

      男子想要被举荐为官,还是颇为困难的。

      现下,就有几个臭味相投的男人找到姬睿,他们私下打听过,是姬睿散播的大皇子谣言,料定,他与他们一样,不满女人当家。

      姬睿原先还没想到这一茬,后来仔细一想,若是朝堂上都是他的人,岂非轻而易举就能将那些女人赶回家中。

      女人,合该相夫教子,而不是在朝堂上争抢他们的位子。

      姬睿一合计,将几人送来的银票珠宝统统收下,分批将几人举荐为小官。

      他要的官职不大,又层层周转,竟然一时让人寻不到把柄。

      这是学会谨慎了,阿芙腹诽道。

      她掏出纸笔,将姬睿卖的每一个官位都细细记下,收了谁的好处,经过了谁的手,一字不拉。

      短短一月,姬睿已经不满卖些芝麻小官,若一直如此,他何谈大业。

      他开始将目光放到五品以上的官职,收的钱也越来越多,直到他盯上了尚书一职。

      前任尚书于半月前告老还乡,官位悬空,不知多少官员举荐,陛下皆没应允。

      尚书一职,虽比不得三公九卿,但胜在有实权,是为天子近臣。

      阿芙将刚写好的册子收好,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少府袁秋。

      此人负责管理皇家私库,贪财好利,甚至敢擅自变卖私库宝物,原剧情中,被姬睿发现后以此威胁。

      既如此,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一日退朝后,阿芙看准时机,让册子假装从姬睿袖中掉出,果然,下一刻,袁秋快步跟上,偷摸捡起来。

      他可没有要还给姬睿的意思,熟练地揣入怀中。

      待回家后一翻阅,脸色巨变,手一抖,恨不得将册子扔出几丈外。

      他是喜欢拿捏旁人的把柄,但并非是这等要掉脑袋的事情。

      皇帝仁慈,平日里犯些小错断不致命,可买卖官位……

      他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东西销毁。

      最后,心一横,做下决定。

      当夜,他揣着册子去了公主府。

      姬睿正要入睡,却听侍女来报,说是少府袁大人来了。

      姬睿心中嘀咕,他与此人并不相熟,何至于夜深而来。

      他坐起身,道:“你带他去前厅,我换身衣裳。”

      没过多久,两人寒暄起来。

      夜间的寒风怒号着,将门吹得哐哐作响,姬睿心烦便让人将其关上。

      这一关,彻底阻断了阿芙偷听的意图。

      她跃上屋顶,刚想揭开瓦片,便有一侍女退出来,她只得半弓着身子藏在屋檐的另一侧。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门再次被推开。

      阿芙侧身望去,只见两人谈笑自如,袁秋笑着说了两句恭维的话,便离开了。

      阿芙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冷冽,她微微偏过头,却瞧见一双比她还要森寒的目光——姬睿。

      看来他们之间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和睦,思及此,阿芙眼中的寒意渐渐融化。

      袁秋就是一头喂不饱的饕餮,刚开始还害怕被人发现,之后便愈发膨胀,索要钱财的次数频繁,数额也越来越大。

      姬睿心一横,派人重金寻来中原的石鼓文拓片,蓄意拉拢官员。

      阿芙看着将拓片仔细收好的姬睿,暗自思索他想要拉拢的对象。

      这拓片是姬睿从中原人手中买来的,几乎将卖官得来的钱财花出去大半,绝不可能只是拉拢普通官员。

      而在官员中,最是喜爱此物的,阿芙想了片刻,便想到一个人,她没有犹豫,立刻前往郡主府。

      郡主府内。

      沈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骰子,他都练习好几日了,怎么都没听出来这骰子有什么区别。

      书房内烛火通明,人影悄悄附上窗。

      几乎没有声响,人已然翻窗入内。

      沈策抬眸,看见来人,蹭的站起身子,面上的喜悦丝毫不掩饰:“小七,你来了。”

      阿芙点头,递给他一本册子,道:“这是姬睿卖官的记录,我给了一份给少府袁秋,袁秋借此索要不少钱财。姬睿今日从中原人手中买回一份石鼓文拓片,看样子是要贿赂奉常,借她的手除掉袁秋。”

      沈策接过册子,略一翻阅,怒火中烧,低声斥道:“他竟敢卖官!”

      阿芙站在一侧,没有附和:“袁秋将他逼的太紧,他应该很快就要按捺不住了,你这两日盯紧朝中官员,最好能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

      沈策将册子塞进袖子里,又恢复笑盈盈的模样:“这是自然。”

      “嗯。”阿芙见他放在心上,运起轻功,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沈策站在窗口,巴巴地望着。

      直到彻底瞧不见人影,他才将袖中的册子又拿出来,小声嘀咕:“每次都这样。”

      根本就不等他多说两句话。

      不过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将册子重新整理一遍,又让人誊抄两份,分别送入太子和二皇子府中。

      当夜,阿芙周边又多了两个暗卫,她只瞥了眼,便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树上。

      那两人也懂规矩,各自找了个树头躲着,三人不远不近,谁也不打扰谁。

      有了这两人盯梢,阿芙总算是能睡个整觉了,她躺在最粗壮的树枝上,一觉睡到天明。

      翌日清晨,早朝刚过,姬睿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奉常府上。

      他前脚刚进去,后脚那两个暗卫便去报了信。

      太子府。

      “他果真去了?”太子沉声问道,身子绷得笔直,她总不愿去怀疑这个唯一的弟弟。

      暗卫:“属下亲眼所见。”

      太子瞬间泄了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了许久才哑声道:“孤且去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不多时,太子便带着亲卫抵达奉常府。

      与此同时,抵达此处的还有另外两人,二皇子和沈策。

      太子瞧见他们,心中已然有了成算:“走吧。”

      二人并未多言,跟着太子一同进入,奉常府中侍女都被监管,无人敢去通风报信。

      阿芙听见外头的动静并未回头,而是紧紧盯着屋内的两人,想看看他们在商讨什么。

      透过窗,只见姬睿将一个木匣子放在桌上,推到奉常面前。

      “这是我今日偶然得来,听闻大人十分喜爱中原的古玩字画,特意送来给大人瞧瞧。”

      奉常低眉扫了眼木匣子,并未接过,笑道:“殿下辛苦得来,老臣怎能夺人所好?”

      姬睿的事情她最近可没少听,荒唐事做的更是不少,中原人有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姬睿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意思,接着道:“我一个粗人,哪里懂这些,放在我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倒不如借花献佛,送给大人。”

      他说着打开木匣子,里面赫然是一份石鼓文拓片。

      奉常只瞧了一眼,手忍不住伸出去,眼看就要碰上木盒,陡然瞥见地上绰绰人影,吓出一身冷汗,哆嗦着收回手。

      她抬头看向姬睿身后,屏风后不知何时站了三五个人,能不动声色到她府上的,除了那几位,还能有谁。

      她擦了擦额上的汗,彻底压住心中的念头,将木盒子推还到姬睿手边。

      “殿下这是说笑了,我也不过一介粗人,实在配不上此等宝物,今日府中还有要事,老臣就不留殿下了。”

      见好不容易谋算的事情没成,姬睿哪里肯走,他分明瞧见这老东西想要这宝物,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大人这是不肯给我面子,还是瞧不上我。”

      阿芙听见这话实在想笑,这姬睿是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这样更好。

      奉常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蛮不讲理,索性继续坐回位置上,问道:“那殿下想如何?”

      原先她还想拉姬睿一把,让他莫要犯蠢,结果这蠢货居然自己往坑里跳,那就别怪她了。

      姬睿见她识趣,这才恢复些笑意:“奉常大人早如此不就好了,我说了,只是想送份礼物给大人。”

      奉常垂着眸,接过木盒:“殿下既然好意相送,那老臣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她抬眸看了眼屏风后,见那几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便接着道:“不过殿下送此至宝,老臣若是就这么拿着,也着实寝食难安,不知殿下有何事用得上老臣,老臣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算有点眼力见,姬睿心道。

      他叹了口气,略有些为难道:“我最近被一事缠身,若大人肯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殿下请讲。”

      姬睿半真半假道:“大人也知道,我这人心善,前段时间有不少才子找到我,想要入朝谋份官职,我不忍他们失望,便帮了他们这份小忙。”

      “事后,他们送上谢礼,我虽严词拒绝,但实在架不住他们的热情,便象征性地收了一些。”

      “谁想,这事竟给少府袁秋知道了,他竟然以此事威胁于我,让我干那卖官之事,再将卖官得来的钱财分他五成。”

      “我不肯,他就要将此事告知陛下。我虽是好心帮忙,但也确实违反了国法,现下只得来找大人,谋个出路。”

      奉常越听越是心惊,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被宝物冲昏头脑,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从前有关姬睿的那些事,她只当是流言,如今想来,怕都是事实。

      她还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分明是卖官之事却被他说成好心帮助,与那袁秋分赃不均却说成袁秋要挟。

      他若是没有干这事,袁秋要如何要挟他。

      不过现在都不是她该想的事,她缓了片刻,道:“此事老臣也不知该如何做,还请殿下明示。”

      愚蠢的老东西,姬睿鄙夷地看着奉常,这等小事还要他亲自教导,这眼神可被在场的几人都看了个明白,他们互相看了看,非常同步地露出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姬睿轻咳一声,道:“此事既然从袁秋而起,那么只要解决他不就好了。”

      “该如何解决呢?”奉常装作不懂问道。

      姬睿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平息怒火:“袁秋贩卖官职,偷盗皇家府库,你身为老臣,深受陛下信任,此事若是由你亲自禀报陛下,陛下定然深信不疑,如此便可以借陛下之手除掉袁秋。”

      奉常已经麻木了,此时面无表情地恭维:“殿下说的在理,老臣这就进宫面圣。”

      “如此甚好,那我便等着大人的好消息了。”

      姬睿只觉得自己解决完一件心头大事,大摇大摆地走出奉常府,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来作甚。

      他走了,阿芙却没有走,反正他身后还有两个暗卫盯着,若有事她也能赶得回去。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奉常结结实实地行了大礼,浑身不停地哆嗦,“老臣……”

      她刚要开口解释,却被太子抬手阻止:“就依他所言,你现在进宫面圣。放心,有我三人为你作证,陛下不会为难你。”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二皇子殿下。”说完,她拎起衣摆,忙不迭进宫去了。

      沈策方才憋了许久,忍不住问道:“他是投胎的时候只投了个身子过来吗?”

      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二皇子此时也附和了句:“应当是的。”

      大皇子道:“此事就算我们不说,母皇也会严查,姬睿做事顾头不顾尾,查到他身上轻而易举,且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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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世界二》已完结。 《世界三》世家财阀背景,小白花女主逆袭,年上年龄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