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乖给我看》林己巳

48、生日 她和苏郁都

　　姜早吃的很认真，她好饿。吃着吃着，突然服务员端了个蛋糕过来，她第一反应看向苏郁。

　　“你上个月生日，我们没有一起过，现在补上。”苏郁说着点蜡烛。

　　姜早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心里还有点愧疚。

　　上个月她生日，苏郁说要来给她过生日，但她爸妈已经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说好要来给她过生日了，她怎么可能爽约？
　　于是，她很直接地拒绝了苏郁。

　　“你已经给我送了礼物。”姜早小声说。

　　“但蛋糕没有一起吃。”

　　姜早抬眼看苏郁，吃蛋糕是个很重要的仪式吗？苏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许愿吹蜡烛吧，我给你唱生日歌。”苏郁说。

　　姜早看了眼周围，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周围人不是很多，应该没人注意她这边吧。她还在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时，苏郁已经在唱歌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苏郁真的唱了！！！

　　姜早瞬间脸热起来，她也顾不得什么，赶紧闭上眼，对着蜡烛许愿。只想感觉结束这一刻。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好了！”姜早吹灭蜡烛，有些激动地说。

　　苏郁看着姜早发红的脸蛋，笑了下，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姜早看着这块蛋糕，拿起刀具对半切开。她不敢去看苏郁，因为她脑袋一片乱糟糟，压根没许愿。

　　“愿望就是要说出来，才能实现。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神，能给你实现愿望的只有人。”苏郁一字一句地说。

　　姜早一刀切下去，抬头看着苏郁，说：“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实现愿望的人，是吗？”

　　“嗯。”苏郁点头。

　　“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你实现去吧。”姜早没好气地说。她切好蛋糕，给苏郁分一块，自己分一块。

　　苏郁拿着蛋糕叉子，在蛋糕上点了点，没说话。

　　姜早试了下，奶油进嘴里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眯起了眼，惊讶地说：“好吃！在哪买的啊？”

　　“找人空运过来的。”苏郁说。

　　“啊？那么麻烦？”姜早皱眉，但这个蛋糕真的很好吃，口感和之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是惊喜的感觉。

　　入口就很惊喜。

　　“想吃可以让人天天送过来。”苏郁说着自己也吃了一口，他对蛋糕没什么研究，这个蛋糕是向之省推荐的。

　　姜早看了眼苏郁，没说话，她专心吃蛋糕去了。

　　蛋糕吃完，肚子也撑了。

　　姜早今天很开心，她也说不上来，明明下午还很难过，但到了晚上，吹着晚风，心情就好起来了。

　　“很奇怪，人吃了甜的就会很开心。”姜早对苏郁说，笑的眉眼弯弯，“这就是吃甜的能分泌很多多巴胺的原因吗？”

　　“嗯。”苏郁拉着姜早的手，从西餐厅出来后，他们就一直牵着手。

　　在别人的眼中，他们是一对情侣。

　　“我这些天都在芜城，要一起出去玩吗？”苏郁问她。

　　“出去玩？去哪？芜城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姜早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在家没什么事，时间是有的。
　　不过，是和苏郁一起出去……

　　让人有些犹豫。

　　“去海边？”苏郁说着还模仿姜早的语气，说：“盛夏就是要在五彩缤纷的海边，脚踩着柔软的沙子，呼吸着咸咸的空气，”

　　“不要说了！”姜早一听到苏郁这个说话语气，以及说出来的话，她立刻意识到了。这都是她以前说的话，她伸手想要捂住耳朵，但一只手被苏郁牵着，她只能捂住一边的耳边，恼羞成怒地说：“不要再说了，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有毛病，每次心情太过于亢奋的时候，就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也不许说。”

　　苏郁伸手去拉开她另一只手，笑着问她：“没有说过吗？”

　　“姜早，你对我可以像对K一样坦诚。”
　　“那时候，你很爱和我分享一些事情，说一些有趣的话。”

　　姜早脸红的都快滴血了，她感觉心脏都快成胸腔里跑出来。她甩来苏郁的手，用质问的语气说：“我哪里不坦诚了？”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之前我比较中二，所以才会说一些中二的话，我都忘了，就你还在提。”

　　多羞耻啊。
　　她快要羞耻死了！

　　“可是姜早，这不是很好的事吗？夏天最合适去的地方就是海边。”苏郁伸手捂住姜早的两只耳朵，让她安静下来。

　　姜早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害羞。

　　“那你也不能重复我说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啊。”姜早垂下头，伸手去抓苏郁的手，有些蔫巴地说：“在我听来，就像是嘲笑。”

　　“好，那我以后不说了。”苏郁跟她承诺。

　　他这么郑重其事地保证，姜早反而有些不自在了，她抓抓脸，眼珠左转转右看看，最终落在自己的鞋上，说：

　　“那……要去海边吗？会不会，不太合适？”

　　只有她和苏郁两个人，而且芜城不靠海，海边要去很远的地方，就她和苏郁吗？那……是不是要住在一起？
　　怎么也要待上一晚上吧。

　　“不止我们两个，你可以叫上其他朋友一起。”苏郁说，他的眼眸很明亮，话语也很真诚，姜早看着苏郁，有一瞬间的慌神。

　　她想那么多干嘛？反正苏郁不会对她做什么，他们也一起睡过好几次了，单纯的睡觉而已。
　　叫上朋友？可她……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姜早脑子闪现的可选择人选，第一个是徐嘉，可她怎么开口叫徐嘉呢？第二是大学舍友李纯依和黄辛，可她们要过来就不太方便了。

　　“那你也把你的朋友叫上吧。”姜早硬着脖子说，她总不能说自己没朋友吧？那显得她人缘好差啊。

　　“好。”苏郁笑着答应了。

　　姜早奇怪地看一眼苏郁，苏郁会叫什么朋友来？他大学时一起打球的朋友？还是找向之省？
　　毕竟苏郁初高中时也没几个朋友，和自己一样孤苦伶仃。

　　这个问题她没问，她和苏郁都是阴暗爬行的老鼠人罢了。

　　到了小区门口，姜早手上拿着苏郁送自己的花，下车时还四处张望。附近没有什么人，路灯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苏郁已经下车了，他看着姜早鬼鬼祟祟的模样，笑了下，姜早一直都这么生动，一点小事在她的生命中就是一件大事。

　　“我到了。”姜早确认没问题后，才下车，且背对着小区门口。

　　苏郁顺着她，走到她面前，“嗯”了一声。

　　“谢谢你今天给我补过生日。”姜早一手抱着花，一只手挠了下脸，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脸痒痒的，还有点热，她接着说：“你送我的礼物我也很喜欢。”

　　苏郁给她送了一个包，一个很漂亮的包、一个价值不菲的包。她收到的时候是震撼的，甚至觉得烫手。
　　所以，收到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敢背过。

　　“喜欢吗？可没见你背过。”苏郁戳破了她。

　　姜早有些无奈，在这种客套话前，苏郁总是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这太贵重了，好像和我不是很搭。”

　　苏郁挑选的包很好看，也很适合她这个年纪背的，就是……她心理上觉得太贵重了，和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她只是个普通人，按道理是背不起这么贵的包。

　　“姜早，只有包搭人，没有人搭包。”苏郁握住姜早的手，温温热热，“如果不喜欢就丢了。”

　　“你怎么老说丢？”姜早不满，“而且，我没有不喜欢。”她说实话，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包。

　　“因为没用的东西不需要留着。”苏郁捏了捏姜早的手，说。

　　姜早抿唇，不太理解苏郁的这种想法，她想了下，说：“我会背的。”

　　苏郁看着姜早，没说话。

　　每到这个时候，姜早就会觉得苏郁有些不太一样，他没那么开心了，气压也跟着低了一些，是因为他们分开了吗？

　　每次到宿舍楼下，苏郁也是这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姜早大概能猜测一点苏郁的想法，她看了眼苏郁，主动靠近他，拥抱他一下。她做的很别扭，但还是轻轻地抱了下苏郁。
　　拥抱结束，她想抽身时，苏郁反而抱住她了。

　　“姜早。”他低声呢喃。

　　姜早站在原地，感受着苏郁的拥抱，并说：“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不是过两天要去海边吗？”

　　这个时候的苏郁也很脆弱，他好像很讨厌分开。

　　“那也有几天见不到你。”

　　他的语气有些撒娇，姜早意识到这个后，身体一僵，撒……撒娇吗？这个词用来形容苏郁很奇怪吧。

　　真的很奇怪。

　　又让人心底痒痒的。

　　姜早拍拍苏郁的背，没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嘴笨，也实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心底涌出很多奇怪的情绪。

　　她和苏郁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时间变得很慢很慢，慢到你误以为可以抓住时间，又很快地从指缝间溜走。

　　“姜早，我们周五见。”苏郁的额头抵着姜早的额头，说。

　　他们很少有亲密的动作，最多就是拉拉手，抱一下，之前虽说一起睡觉，但也那只是躺在一张床上。

　　姜早紧张的不敢动，眼皮都没敢往上抬，额头能感受到皮肤细腻的温度。

　　在苏郁松开后，姜早有些失神地朝着小区走去，走到小区门口时，保安大叔还探出头来调侃：“妹妹，你男朋友长得俊嘞。”

　　姜早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苏郁，确实挺好看的。
　　——
　　《苏郁日记》
　　2019年9月1日 晴
　　姜早这学期不和我当同桌了。
　　比起我，她更喜欢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