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最近的消失吧。
一来奉母上大人期望去考了个试,然后没考过。
与此同时一个意外让身边人知道了自己的笔名和文,然后,收到了意料之外的被迫直面的恶意。
比起第一个,第二个给我的打击更大,大家也看到了我的数据不好嘛,然后就被逮着这个狠狠嘲讽了,因为嘲讽来自于完全想不到的人(我觉得和对方关系很好的一位旧友),所以一长段时间别说码字了,我对一切故事相关的东西都有点应激的状态。
没谈过恋爱但感受到了恋爱中被背刺后的痛苦,根本不敢打开晋江,好在对方不想花钱也看不起我们小晋江,所以好在没让大家看到她的一些难听话,没污染到我这片净土。
写作的信心被彻底打击后我翻来覆去焦虑失眠,这段时间几乎一直是哭过来的,但每次哭完还是和很多作者一样,哭完抹了眼泪又是“可我还是想写啊”,遂努力尝试,这成品的几千字我花了一周才写出来,虽然感觉质量上也没之前好,且又新体验到了原来精神上的复健不比身体的复健简单。
但还好,我还是回来了。
也许还在偷窥我生活的那位闹掰了的人,我想说,我不觉得我所作所为可耻,我为什么一定要为了我热爱的事没有获得你所认定的成功就要感到耻辱呢?
我该耻辱我竟允许你这样的人参与了我的人生甚至指手画脚。
我现在确实菜,菜怎么了,我才第一本我怕什么?有140个人喜欢我的故事呢,我当然为我这几十万字感到骄傲。
总之,我回来了。
就是这样啦,谢谢大家还在等我,这是支撑我重新拿起笔的力量之一,因为我的故事令我们相逢此处,哪怕终有聚散,此刻的相聚也会让我永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