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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2026.ver】 前程似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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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的眼神泛起希望的光芒。
林稷山的地位不必多言，人脉和手段令人艳羡，见多识广，有勇有谋，从白手起家到把持资源，能得到这样人物的青睐，有机会在他面前“卖弄”，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程驰深呼吸缓解紧张，初定的计划书被他修改过无数次，深深地篆刻在他的脑子里，他整理思绪，思索措辞。
林稷山的书房是独门独户的房子，一楼是藏书室，二楼是会客室，明亮的灯光抹去了程驰蒙眼的灰，近在眼前的前程唾手可得。
“老爷，少爷让我拿的笔记本和签字笔。”
林稷山示意刘冰递给程驰：“程驰，坐着说。”
程驰将他的计划书从项目概述到风险预估用最精准的专业术语传递给林稷山，林稷山的笔直到程驰收尾才轻轻落下，他鼓掌，表情始终带着笑容。
程驰的声音颤抖：“林叔叔，以上就是还未成形的计划书，请您多多批评指教。”
林稷山的声音洪亮却温柔：“程驰，你的计划书写得很好，看得出来你是在认真准备自己的未来。”
程驰恭敬地回应：“是。”
林稷山身体前倾：“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我以创业者的过来人的经验浅浅为你剖析长处和缺憾。先说长处，首先野猎文化这个名称非常大气、极具野心，看得出你的雄心壮志。”
程驰现实的公司就是这个名字，他心弦一颤：“这个名字是...是。”
来自于林向野。
林稷山的笔滑到下一项：“其次，你的项目定位是聚焦于复古、潮流、传统以及高奢一体，旨在借助传统文化的根、运用复古创新的魂，结合现下年轻人追求潮流的趋势，以及倚靠各类高奢品牌提升格调，走文化＋创新、商业＋体验＋人文的路线，总造中高端商业街形象，这一点是现在的商业街没有完全做到的。再次，目标群体分析也很错落有致，没有完全抛弃很大一部分的中老年群体。”
程驰回神：“是的，虽然老年人不会是现代商业街的消费主力军，但我还想为这一小部分老年人留一个小空间，因为现代社会发展的同时并没有抛弃他们。”
林稷山认同：“我觉得你很难得，真的去对比其他的商业街，将你可能的竞争优势大胆地与其他商业街进行对比，分析出它们的薄弱点。”
程驰回应：“实践出真知。”
林稷山：“其他的地方的优点我基本不说了，你自己清楚。基本上我看了没有大问题，你可以找你的老师或者你的家人去帮你，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为你提供微末的帮助。”
“谢谢您，如果我确实遇到了难处，我会主动寻求帮助。”
林稷山开玩笑：“接下来，我要指出你的缺陷，当然只是针对核心问题的一些参考意见。”
“好。”
“第一点，你虽然指出了竞争优势，打造好了特色路线，但是你没有具体提出细节，你的优势包括什么？你要如何避免其他竞争对手的薄弱项不会出现？”
程驰摇头。
林稷山摁着画圈的位置：“第二点，你的业态布局不够详细，分得太笼统，需要进一步细化。我建议你开发一块专属于母婴或者亲子活动的交流区。还有个小建议，卫生间不能设置得过少且过远，卫生间的标志不一定要非要创新，simplicity comes first。”
程驰记得很快：“我记住了。”
林稷山：“你的政策风险应对措施没有写出你的真实水平，我相信你是还没有完全地钻研透，但你要把这块补上。市场风险的描述和应对，要逻辑清晰且必须有针对性，不然只是你的主观臆想。”
程驰应和：“好，这一块我会改进。”
林稷山指出了程驰最致命的一点：“重要的是你的选址问题。”
“我初步的想法有两套方案，一是朝阳CBD附近，还有王府井周围，商业街落地可以吸引更多人群，增强目标客户群体粘度。”
林稷山微微一笑：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你没有考虑到这两套方案里的竞争对手已经是较成熟且的商业街，在你没有打出品牌效应前，很难实现目标客户群体的粘度。”
林稷山起身，细心地为程驰讲解：“最重要的是你要考虑到繁华地段的地皮价格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的成本付出必定要在1个亿左右，而你真的能确保后期靠租金、广告或者其他收入来源达到你预期首年的8000万、第三年的1.8亿？投资人看到会觉得天方夜谭。”
程驰豁然开朗，林稷山拍拍程驰的肩膀：“关于选址，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新思路—景荣大街。”
程驰解释：“我考虑过这里，但那里的地皮价格...我现在的能力哪里能够得上。我不想靠我爸爸，我想自己去找门路。”
林稷山爽朗的笑容充斥整个房间，满眼都是欣赏：“程驰，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汉子！我为你自豪。”
稷山敬佩这个才大一的程驰：“你的门路，向野已经替你找好了。”
程驰愣住：“叔叔的意思是？”
林稷山将他的修改意见递给程驰：“我把景荣大街跃海明巷街区的地皮低于市场价格的20%卖给你，我做你的投资人，如何？”
低于市场价的20%这几乎相当于直接送给了程驰。
程驰心里突突地跳。谁不知道林家有实力，没想到那么顶尖的地段，林稷山竟然不加掩饰地直接让给自己。
林稷山不愧是创立静山集团的董事长，说话做事圆滑有度，既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又有老板对人才的爱惜。
程驰知道，虽然林稷山认可自己的才能，但更多还有林向野的缘故。
程驰心动，但他还不能冲动，林稷山看出程驰的犹豫：“程驰，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为你提供帮助，接受与否是你的权力，你慢慢思考，我可以等。”
“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还需要和我爸爸商量，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借助您实现我的理想，但如果我与这次机会遗憾地失之交臂，我以后也会多多与您合作。”
林稷山眼里满是溢出的欣赏：“好啊！好啊！我相信你，叔叔期待与你合作。”
林向野骑着行李箱在客厅乱跑：“爸爸，程驰！你们怎么聊得这么晚，都快九点了，我们还要回去呢！”
林稷山抱着林向野：“你不是不想回去吗？”
“我说了？”
林稷山挠头：“说了吧？”
林向野挽着程驰：“我可没有说。”
林稷山叹气：“好了，你和程驰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林向野拍脑袋：“我忘记我还要写篮球赛的稿子。”
程驰被林向野推着走：“爸爸，我们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下周再回来看您。”
林向野在程驰的背上：“我爸爸是不是骂你了？”
程驰摇头：“没有。”
“你们没说些别的吗？”
“说了。”
林向野揪着程驰的耳朵：“你非要我问一句，你才要答一句吗？”
程驰拿出笔记本：“我向你爸爸说了我的计划书，你爸爸给了我很多建议和修改意见。”
“向野，谢谢你。”
林向野：“没什么啊，你长得又高又帅还有脑子，我爸爸很喜欢有才华的人。”
程驰扶稳行李箱，牵着林向野的手：“这算是夸奖吗？”
林向野握紧程驰的手：“净说废话。”
程驰靠近林向野，亲吻他的唇肉：“对不起。”
“哼，没有下次。”
回到家后，林向野舒舒服服地洗澡擦完身体乳，程驰坐在电脑前认真地修改计划书。
林向野抱着程驰，抚摸程驰的腹肌：“你不用这么拼吧，好辛苦。”
“今天你爸爸打算把地皮低价卖给我做商业街的选址。”
林向野：“啊？有多低？”
“低于市场价的20%”
林向野：“我不懂。”
“这个价格相当于你爸爸赔钱把最好的地皮送给了我。”
林向野得意：“估计是我爸爸给的嫁妆。”
程驰：“我何德何能让你爸爸这么重视我。”
林向野坐在程驰腿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爸爸会支持你。”
“谢谢你。”
“嗯，稍微改改就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学生会写稿子，早知道我就不去宣传部了。”
程驰亲吻林向野：“你先睡吧。”
林向野缠着程驰亲了好几下才心甘情愿地回房间睡觉。
程驰又修改了一个小时的计划书，微信在状态栏闪动，程驰权当放松脑子点开消息。
“oujiawen：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程驰只以为是哪个同学，他点击了同意。
“程驰你好，我是欧嘉雯，我找了一圈才找到你的微信，我向你道歉，是我让林向野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对不起。”
程驰在感情上确实不如林向野，分不出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只简单地以为是欧嘉雯在道歉。
“别多想。”
欧嘉雯发了一张她的自拍，刻意露出裹着石膏的脚：“那就好。”
“医生说幸亏你及时送我去校医室处理，不然可能要骨折了。”
程驰回复：“你好好休息。”
“程驰，晚安。”
程驰关掉手机，他抚摸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吓人。
他保存文件，钻进被子里，但他的脑子里一半是可爱骄纵的林向野，而另一半是楚楚可怜、成熟温柔的欧嘉雯。
程驰闭眼，晚秋初冬的夜晚寒风钻透窗缝，耳边的呼啸声纠缠，止不住地灌进他被撕成两半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