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 万圣节恐怖故事 4 谁来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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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夜里，咒术高专参加聚会的都是正值青少年的孩子们，精力个顶个地旺盛。而且还有咒术师格外擅长熬夜的专属技能加持，不闹到深夜决不罢休。
但是无论如何，到了凌晨，外出执行任务的夜蛾正道回来了，哄哄闹闹的年轻人们也就因为巨大威慑迅速作鸟兽散了。
身为半个辅助监督、有内部消息的山田怜子行动最为迅速，提前半小时就尿遁离开，甚至开了个紧急离校申请，今夜再也没回来。
冥冥或许也有某些特别渠道的消息，又或者在利益相关方面嗅觉特别灵敏，找个借口在老师踏入校门时就提前回宿舍装睡了。
等夜蛾正道看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庵歌姬正把一叠刚洗好的盘子放好。
还适时地象征性抹一把不存在的汗。
而学弟们，已经因为之前不自量力和女同学们拼酒而迷迷糊糊了。
“五条悟，夏油杰！”
夜蛾正道看着塌了半边的墙体，脑内迅速过筛了学生们的破坏力水平，并锁定了重要嫌疑人。
正在苦哈哈擦桌子的庵歌姬，则配合地、一脸无辜地举起抹布指证说：“他们干的，还让我来扫尾。对吧，硝子。”
“是这样的。”家入硝子冷酷地回答，毫不顾及同级生感情。
尚且保持一定意识水平的夏油杰最先意识到问话的是班主任，并且迅速出了一身冷汗，清醒起来。
“啊？啊！老师！！夜蛾老师晚上好！悟，醒一醒！”
“天……还黑着。”五条悟晕晕乎乎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还翻了个身。“星星还在呢。”
“老师好。我们——”
夏油杰不好意思再出声喊五条悟了，只能暗中用脚去猛踢他缩到桌子下面的小腿。
“正如您所见，我们和前辈在这里联谊。呃……因为普通的高中会在节日有组织级间活动，所以怜子建议五条和我还有学姐们——”
“谁踢我！杰你干什么！”五条悟迷迷瞪瞪地嘟囔。
“那这堵墙是怎么了？”夜蛾正道指着原本坚实的墙壁问。
“就……现状看，这是练习场外侧的围墙，它好像有些损坏。”
复杂的现状超出了高专生的社会经验包和处理能力，夏油杰棒读说。
“墙坏了是吧。”
夜蛾正道重复了一句。
“出现任何的变化，总有它的原因。你们谁知道原因？”
脑子里瞬间涌出了“赔偿金”和“赔付能力”两组闪亮亮的大字，夏油杰在庵歌姬开口前抢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五条同学喝了一点带酒精的饮品，有些兴奋，想和同学们进行体术上比试。我有劝过他去练习场更开阔的地方——”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标准练习场中央。
“但是他不愿意，并且太兴奋用上了咒力……所以我只能试图阻拦他。”
这套话术良好地说明了为什么案发现场的墙上他和五条悟的咒力残秽最为明显。
实际中也发生了与之类似的环节，但模糊了关键导火索和医院儿科引发的复杂矛盾发展过程后，在听者耳中已经扭曲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现场还有两个清醒的当事人。硝子若无其事地坐在桌子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乎准备看他和五条悟的热闹。夏油杰松了半口气，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最可能拆台的在场人士庵歌姬。然后他清晰地看到了学姐眼中的鄙视，并且读懂了她无声的唇语。
【一个两个，都是人渣。】
可怎么办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叫他五条悟当下还晕着，话语权最弱呢。
“行。”
夜蛾正道点点头。
但语气中很显然对夏油杰仅有相当有限的信任。
“夏油，你负责把五条悟送回宿舍。以及明天的早课，你监督他不许迟到。课后，你们都要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他就走了。
夏油杰吸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拖动某个又睡过去的沉重的白毛。
一边拖，一边发愁。
虽然他和五条悟住隔壁，但是他又没这家伙的钥匙，进不了这家伙的宿舍……是不是扔到门口就可以？
有无下限护体，总不会感冒吧……再说了，即使感冒，还有硝子保底，对吧。
今夜似乎是过去了。
但是，明早的考验才是更恐怖的。
谁来告诉我，修好一堵墙的价格是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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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个万圣节对山村一家来说简直是个噩梦。
女主人好不容易怀上的第二个孩子有严重畸形，根据医生的意见不得不放弃。这已经够糟糕了，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不仅丢掉了那个孩子，还被不知名的怪物袭击了——而且至今处理事件的警方也没有给他们任何有效的反馈。
好吧，普通人多少能理解国家层面的机构的保密法则的严苛程度·……所以山村一家捏着鼻子也得认。尤其是与偶然遇到的怪力乱神的袭击相比，来自公共机关的处罚貌似更可怕些。所以他们也不敢宣扬什么。
【人类的确畏惧未知的事物，但决定其行为的往往是摆在眼前的威胁与艰险。】
山村家的女主人因伤住院，临时租住的房间也遭到破坏。
破坏主要是五条悟这个惹不起的专业炸鱼王干的，家大业大的五条家主也大大咧咧地主动包揽了这一点。所以与房东之间的楼宇破坏纠纷由官方机构暂且代管了，山村一家不必担心“提灯定损”的问题，但是遭灾之后吃住总归还是得自己解决的。
女主人在住院，日本医院又不流行陪床，甚至限制探望时间。男主人山村収不得不重新找了个旅店落脚。
他惊魂未定，只想着妻子的情况稳定些，便赶快回老家，远离东京这个闹鬼的是非之地。可是今天白天的怪力乱神事件实在是太过于冲击三观了，他尝试着睡觉，但直到凌晨依然辗转难眠。
困，但睡不着，这真的相当难熬……
“你好，山村収先生。”
一个略微沙哑的年轻女声在他的脑后响起。
今日受到相当多惊吓，迟迟未睡的山村先生几乎跳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你是——”
他这样叫了一声，突然又不敢说话了。他看到对面仍然是白天遇到的少女样的工作人员，明明是白日里见过很多次又有过不少对话交谈的面孔，却莫名有着一种与之前不同的诡异的违和感。
他从肉眼看不到任何破绽，可是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冷、战栗，让他本能地觉得像对着一个极为精致还原的人偶娃娃——此刻的她不该存在于世界上，她不该动，不该说话，可她偏偏又违背常识一样地存在着。
“我是辅助监督山田怜子。请恕我再度以不同的方式与您交流。”
那个虽然满面笑容，却令他有些恐惧的少女说。
“为了提升事件处理的速率，有一位治疗师已经专门去处理了您妻子遇到的问题。”
提到妻子，担忧瞬间冲散了山村収的恐惧。
“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非常好。您现在就可以出发，去接她出院。您也猜得出来，对于‘某些人’来说，皮外伤只是小问题。但是我也希望您带着您的家人尽快离开东京。”
少女这样说着，低头看了一下山村収身旁的床铺。
一个蜷缩着身体的少年躺在上面，似乎正在熟睡的样子，但随着她与山村収的对话，已经变得逐渐清醒起来。
看他抖动的睫毛和努力在控制的面部肌肉，这孩子似乎比表面上的行为动作清醒得更早一些。
“他是您的儿子吗？恕我直言，您不该让他到东京这个是非之地来的。”
“东京的危险会伤害他吗？”
山村先生忐忑地问。
“大概率不会。”
怜子回答。
“但我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您的孩子。”
“他自己主张来的——本来我也没打算告诉他细节。可是他关心的范围比较宽——“
“那说明您很幸运，家庭关系很和睦。”
怜子用轻飘飘地语气感叹道。
“母亲没有白白付出。您的儿子也是个爱护母亲的、坚强的男子汉。这说明美都女士的教育理念也非常棒，值得学习。“
“是的、是的。”山村収看着对面少女的脸，仍然感觉浑身发麻，快速敷衍道：“您提到说我可以现在去找美都。“
“没错，技术难题我——我们已经解决了。您现在就可以与她一同回家。她现在已经是健康的状态了。”
少女的语气变了变，低沉下来。
“当然，对于已经逝去的那个婴儿，我们无能为力。某些时候，命运只是命运。希望您能转达给美都女士，世界上很多事情的发生是不需要原因的。也不应有人天然要为这件事负责。如果能让她放开心结，她会更快地康复。如果有疑问，欢迎联系我。”
她俯身将一张名片放在床头。
“感谢！那我们现在——”?山村収还没来得及表态，他身旁的少年似乎听到了在意的内容，面色微微变化，撑起了身体。
他大约是个高中生，个子不高，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猛然醒来后眼睛里满是茫然。
他四下环顾，然后困惑地问。
“爸爸，你在跟谁说话？
山村収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与他对话的怜子，瞬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儿子居然看不到她。
可她明明就站在那里呀！
“你你你！”
你是谁？究竟是什么东西？！
“或许您事到如今都是困惑的。”少女仿佛没有听到质疑，继续说道，“但是没关系，今晚我来到这里，就是为您答疑解惑的。当然，我建议您现在就去找您的夫人——刚刚醒来的她很需要家人的陪伴。”
然后，她转身后退，拉开窗户，轻松踏上窗台跳了下去，如同稀薄的空气一样消失了，再无痕迹。
山村収浑身是汗，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冲向窗口。
什么也没看见。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从床头拈起一张纸片。
那张名片，确确实实地留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7 万圣节恐怖故事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