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4. 万圣节恐怖故事 1 九十公斤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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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东京校一、二年级咒术师们的万圣节是在学校里过的。
一开始，五条悟确实很好奇硝子口中说的银座商铺派发的糖果，跃跃欲试。但夏油杰和合作的老警察都告诉他，商铺只提供廉价硬糖和软糖，只面向客户随身携带的小屁孩，正规甜品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于是小少爷就瞬间丧失了兴趣，并且劝说夏油杰和他一起回学校过节。
毕竟，比起千篇一律的香精色素蔗糖块，他还是更喜欢糖分、豆沙、糯米和恰到好处的油脂共同形成的有丰富口感的甜品。日本传统的羊羹、练切、甜纳豆、米花，都算是他在老家吃得口味合适的零食……如果再有甜品店加以改良，让甜奶油、炼奶配方加进日式传统碳水就更完美了！
一口下去，绵密的质感填满口腔，味蕾感觉到幸福的甜，回味还有油脂的香气，这才是甜品！
硬糖是什么鬼！开除！
但是，很遗憾，咒术高专的万圣节也不是以五条悟钟爱的形式展开。
女生们明显事先有计划。二年级的冥冥和歌姬提早在体术练习场附近最漂亮的红枫树下搭了两个小烧烤架，甚至还拉了个天幕挡风并且专门发短消息说了这件事。
怜子和硝子告别今天合作愉快的几位警察，在距离学校不远处下车。那里是个物美价廉的量贩式超市。她们还有个早已列好的购物清单，写着四位女生喜爱的蔬菜和肉制品。
“你们竟然想吃独食！”跟着走进超市的五条悟控诉。
“在中学里，男生和女生分开进行活动和交谊是很正常的。”硝子毫不在意计划暴露，“夏油，你说对不对？”
“啊……一般情况，确实如此。”夏油杰迅速权衡了一下，从心地回答。“尤其是在普通的、人很多的国中里。”
他看了看五条悟的表情，硬着头皮解释。
“男生和女生的爱好通常不一样，比如我之前参加的散打和自由格斗部，就没有一个女生。”
“这不公平！”五条悟在超市里大喊，“凭什么你们聚餐，打发我和杰像乞丐去银座一样要糖。大家明明都是未成年！”
超市里，其他人的视线开始向这几位少年人迁移。
夏油杰在隐蔽的地方踢了五条悟一脚。根据既有经验，他得让这家伙悬崖勒马，否则俩人很快就会变成显眼包。
“嚷嚷什么？女生聚会带你们不就成了？”硝子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五条悟开心地喊出声。
“你们有什么想买的？”怜子问。
“烤东西……可以烤的食材？”
五条悟卡壳了。
他对平民超市、烹饪和食材实在是知之甚少。如果现场学习烹饪，他肯定是接受能力最强的那一个，但是此时此刻，没做过菜的他只能调动自己对烧烤的可怜印象。
“炉端烧的味道太淡了，牛排什么的烤不好就很硬……”
“你们选点自己喜欢的。”硝子针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毛警告说，“不要太离谱。战斧牛排、海胆和鹅肝这种东西，除非你们自己会弄，否则不接受。”
“我随意，没有忌口，也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一个胡椒烤淡水鱼的配方，可以试一下。食材我自己配……你们买了味增酱油吗？”
和小少爷五条悟不同，夏油杰的原生家庭生活水平尚可，中产略靠上，但是距离开上帕加尼还有天和地的差距。稍微名贵的食材他只是见识过或者听说过，但本人对晚餐质量也没什么特别要求。
和分不清店面装修与物价关系的五条悟比起来，他还是很接地气的。
“对哦！胡椒腌鲱鱼就是你老家的特产！”怜子惊喜道，“那就多来点。”
“我想好了！我要炸鸡块和棉花糖！”五条悟在一旁叫。
“个人经验，冷冻炸鸡块直接烤会很干。”怜子泼冷水。“干到没有任何吃肉的欢欣感，还不如鸡腿。”
“烤棉花糖是一定要的！”小少爷像个随时要躺在地上打滚儿的皮孩子一样嚷嚷。
“那就去买一袋棉花糖，到时你自己烤……声音太大，很打扰人的。”
夏油杰及时按住噪音源，以防五条悟搞出些什么新的乱子，向着女生们找补：“作为晚宴的答谢——重物都由我们拿去学校。“
“行，我擅自批准了你们。”
硝子叉腰回答。
最终结果，原有购买计划还是根据小少爷的愿望微调了。
基于小少爷的购买力和任性，食材超过预计，还有一些华而不实的、不适合烧烤烹饪的东西。
不过好在，回去的路上是男生负责搬运食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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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大家吃得十分饱足，酒过三巡（五条悟除外），年轻人们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毕竟是万圣节，没有要糖的传统节目，化妆扮鬼也没什么意思——夏油杰那里什么形状的咒灵没有？活人身上抹点儿番茄酱，能比得上货真价实的妖魔鬼怪？
于是庵歌姬想到了一个点子。
——讲恐怖故事挑战赛。
“大家都是咒术师了，咒灵也见得多了，不会被鬼故事吓到。但今天是万圣节，我们都来讲个恐怖故事，挑战一下，看看谁能惊吓到最多的人。”
经过诸多被否决的活跃气氛的建议，如“德国心脏病”（不公平，五条那家伙太占优势了！），“男女互换校服”（去死吧你！），唱歌（我们x3嗓子不舒服），野球拳（大叔才在喝酒的时候玩这个！）……
这个提议受到了广泛支持。
“谁先来？”
庵歌姬四下里看去。
“要不然就按座次，我先来。”
她讲了一个少女在村社遇到祭典，很好奇参加仪式，却被蒙骗当成祭品杀害，但官方宣布她被神隐的故事。
很可惜，反响平平。
“识人不明。”这是顺位下一个，冥冥给出的评语。“她该预先调查风险。”
“我觉得她很可怜。”接着下一个，夏油杰给出评价，“恐怖程度应该能吓到普通人。”
“你没被吓到？”
“没有。”夏油杰耸耸肩。
“切！”
“这不是和《零·红蝶》的游戏剧情很像嘛。”五条悟随意地说。
（“我没抄袭！”歌姬大喊。）
“值得同情。”硝子说，“也确实有些绝望。”
“故事很惊悚也精彩，可以做剧本了。”怜子评价。
下一个该讲故事的是冥冥。
“抱歉，我要先想一会儿。”她说，“现在讲不出来，算我弃权也可以。”
于是压力给到夏油杰。他犹豫了一会儿。
“我讲个我的真实经历吧。”
“我读的国中里，有个女生，和我同年级，但是不同班……”
在夏油杰磕磕绊绊的讲述里，这个女生的父母有虐待她的习惯，她很难完成在家的学习任务，不得不四处求助……然后她找到了愿意帮助她的男生。可是这个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最后决定跟着她去她家里，和她的父母讨论这件事。
“到那时，他才发现，她全家都是咒灵。”
夏油杰以这句话结束。
尽管出自个人经历、游戏和电影的混编，但他自我感觉良好，鬼故事结局也具有很不错的悬念。
可万万没想到——
“没了？”五条悟问？
“故事停在这里不是正好？”
“主角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啊！！”夏油杰怒了，“这是讲故事！讲故事！我说我自己是为了增加代入感！”
“没有咒灵会这样子！因为补习班诞生的咒灵我可是见过很多次。”五条家主反驳了故事的原理基础。
“是挺值得悲伤的，国中生嘛，作业为大。”硝子说。“不过听得出故事缝合痕迹。”
“她有现实原型吗？”怜子问，“如果实在有需求，不管是不是咒灵，在国中课业方面我还是有信心帮扶一下。”
“……”夏油杰没想到自己还有点满意的故事有这样的反响。
“虽然我的鬼故事不怎么精彩，但……好吧。”
接下来轮到五条悟了。
“老子懒得想什么恐怖故事，换下一个。”
“你怎么不配合？”夏油杰吐槽。
“可你讲的也很差。”
硝子看了看歌姬和怜子，又看了看快和五条悟打起来的夏油杰。
然后清了清嗓子。
“我的主角是个男孩，叫浦太郎。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一座叫桃源岛的小镇。”
“桃浦太郎？”五条悟松开夏油杰的衣服，插嘴说。
于是硝子把即将熄灭的烟头按到了他的手上。
“某一天，他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似乎出现了一点点奇怪的地方。”
在她的讲述里，这位浦太郎继续深究下去，发现自己的生活竟然是被另一个外星种族完全控制和监视的。他原本认为所有考上大学的小镇青年都会去外地，但他原本羡慕的对象其实走出去，读完大学，就会被外星人捕捉，因为受过良好教育的聪明人类大脑是外星文明的一道美食。
而他所身处的小镇，其实是外星人饲养某种珍稀食材的基地。
浦太郎试着逃离，但是在最终时刻失败了。
因为他在过去的行为模式已经被外星人摸透，很快就预测到他的行动轨迹。
“于是，在故事的结尾，他依然没能逃出去，而且这份恐惧被保存在活体的大脑中，进入外星种族的商场。标价不错，标签上写着‘特殊风味’。”
评价这个故事的人就没了——恐怖效果暂且不论，至少内容在今晚是相当的新颖。
下一个轮到了怜子。
“其实我很不擅长讲故事……”
“支持我一下嘛！”庵歌姬怂恿，“赢了的话，我下次回京都专门买特产给你。”
“咳咳，那好吧。我要讲的恐怖故事……是关于医院的。”怜子故作神秘地说。“我的恐怖故事很简单，而且很短。如果没有硝子在，一场感冒袭来，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不得不去医院。”
“老子从小到大就没感冒过。”五条悟反驳。
怜子清了清嗓子。
“而根据日本医院的规则……五条和夏油同学很可能必须就诊儿科。”
空气安静了几秒。
“哈？”
五条悟困惑道。
“怜子，你确定这是恐怖故事，不是什么新型冷笑话？”
“都说了，不要喝这么多酒。”夏油杰觉得她一定是喝醉了。
硝子却突然噗嗤笑了。
先是捂着嘴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滑稽的场景而忍不住弯下腰哈哈大笑。
“这笑话好笑吗？”
“她说的是事实。”硝子终于喘匀了气，“如果你俩去医院，包括五条你生长痛去正规医院看病的话，确实要去儿科。”
“你确定是儿科？”歌姬震惊地问。“为什么是儿科？！他们哪个像儿童？九十公斤重的儿童？！”
夏油杰和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因为有些药物是不能给儿童用的，不同医院对就诊儿科的年龄划分不一样，不过最常见的年龄划分——”
硝子莞尔一笑。
“日本儿科学会的建议是，17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4. 万圣节恐怖故事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