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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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临近上课，少年懒洋洋地报告声响起。
老师挥手结束，下课铃声响起，戚妄走了进来。
向暖看了看戚妄的胳膊，没有绷带，那应该没骨折。
戚妄坐在了座位上，放好了东西，回头看着向暖。
向暖有些害怕地开口：“那个向玥跟你说了什么？”
刚刚向玥神色如霜，搞不好已经猜到戚妄跟自己的事情。
戚妄笑出声，“放心，没有什么事！”
“你姐很好。”
为何戚妄把这个姐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说自己的姐姐一样。
看着戚妄一脸骚包的模样，向暖腹诽，向玥到底跟戚妄聊了些什么啊，怎么戚妄看起来就像是中彩票了一样。
戚妄看着向暖，语气少了几分之前的打趣，多了几分郑重之感，“别太担心了，好好学习。”
“我不会耽误你的学习的。”
这时候向暖才发现戚妄转过去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练习册。
他以这样平淡的方式，出现在自己平淡的青春里。
好像为他的喜欢掩盖了一些光辉，让自己不必出现在舆论的漩涡里。
——
自从那天打完针后，向暖的感冒也好了许多。第二天她吃了药，基本上都好了，倒也没去打针。
高一课程就多，落下了一天的课还好补，落下几天就不行了。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就十二月了。
为了迎接期末考，风宁一中开启了补课。高一高二学生也如高三一般，补课到周日上午十二点，然后周日七点上晚自习。
叫苦不迭声不绝于耳。
“操，那这样岂不是我们只能月假放两天啊！”
“苦逼啊，早知道就进国际班了，高考真卷。”
话这样说，不过有些人想不签补课协议，但是“自愿补课”就是个幌子。
在风宁一中，“自愿补课”就等同于强制补课。
向暖也还是有些琢磨着，之前在念检讨书的时刻，戚妄与年级主任打的赌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向暖也有些担心。
风宁市作为全省最好的教育资源，高考率也是拔尖的，戚妄起码也得多努力复习一下。
想到这里。
“你在想什么？”
戚妄转了过来，左手肘搭在向暖桌子上，右手还拿了一本练习册。
向暖没有回答戚妄的问题，反问：“你想做什么？”
“教我做题。”大少爷淡淡的声音响起。
向暖有些发懵，戚妄的成绩一直都在自己之下，连向玥都被戚妄给超了。她没想到，临近期末考，戚妄居然来让自己教他做题。
想起之前的赌注，向暖有些担心地看了戚妄一眼，殊不知这一眼，在戚妄眼中等同于向暖明白了他的别有心计。
虽然那天他答应向玥说自己不会影响向暖，可是在一个班，思念如疯长的野草，叫他怎么能压抑得住。
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对向暖的心思，从而影响了向暖的学习日常。
毕竟不算人人都是赵鹏千与郑楚楚他们，是他们的好朋友，会知晓他的心思，也会帮他掩盖一下。
向暖想了想，还是拿过了书，“哪题？”
“这道。”戚妄指了指。
向暖拿过书来仔细地看了看，平心而论，这道题算是压轴题，确实有那么一定的难度。可是戚妄期中考满分数学居然来问自己，就让向暖感觉到戚妄最近没有好好学习，他是不是忘记了周一晨会的事情了？
戚妄静静地等待着。
他一向不喜欢题海战术。
做题不会做那些简单的交集并集，而是会做有代表性的题目。这道题就是非常有代表性的题目，综合了这一学期的考点，想借这机会来问向暖的时候也帮她复习一下子，毕竟也要期末考了。
他希望，向暖永远是第一。
向暖思考了几分钟，有条有理地讲了一遍。
虽然是自己会做的题，但戚妄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了一遍向暖的思路，清晰明了，鞭辟入里。
向暖把书推给了戚妄，“可以了。”
“谢谢。”
戚妄想要不要再问一道题目的时候，向暖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学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向暖会这样说，不过戚妄反思了一下，这周他确实打瞌睡的次数有些多，学习确实是这时该做的事，他点了点头，“嗯。”
“你要对自己负责。”向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有那么一种老师的感觉，“学习是自己的事情，即使我们再不喜欢学习，它也是我们奔赴梦想的基石。”
“我也这样觉得。”戚妄拍拍手，“小向同学，说得真好。”
向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戚妄的回答听上去没问题，可是莫名地让向暖心里堵堵的。
反正还是不想杨国虎期末考之后收拾戚妄，向暖直接摊牌，“你知道就行了，还有，你之前跟年级主任打的赌，你还记得吗？”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戚妄眼睛亮起，唇角漾开一抹浅笑，手做出了个发誓的动作，“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复习，还有，你也要加油。”
“争取保持住第一！”少年的语气上扬，喜悦掩藏不住。
听着有些像是在鼓励自己，又有些像在宣告主权——争取保住第一吧，不然我过不久就拿走了。
向暖露出浅浅的笑容，语气也带了些胜负欲，“放心，别想跟我抢第一，第一是我的，我会拿到的。”
甚至连向暖都不知道，在戚妄面前，自己会不自觉地变得幼稚。往常旁人眼中，她都是一个很谦虚的人，即使十拿九稳，也从来不会说出那样骄傲自负的话。要是十拿十稳的话，她也只会谦虚地笑一笑，未再多言。
“那就提前恭贺小向同学了。”戚妄语音带笑。
向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戚妄低低的笑声当中，她甚至有些想捂脸了。
戚妄看着她羞红的面庞，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向暖。”
“干嘛？”向暖没好气地开口，刻意地避开他深邃的眸眼。
“你的生日是不是12月20号？”
之前班上填入学登记表的时候，家庭住址时戚妄就瞥见过一眼。前天他又找借口说自己父母电话变了，去改了一下，就又看了一眼向暖的1信息。
即使上面登记向暖的生日是12月20号，但也怕向暖像自己一样随便输了个错误信息，保险起见，戚妄还是想问问。
戚妄这样开口，向暖的脸有些发烫，“问了干嘛？”
“就问问呗！”戚妄知晓向暖刻意躲避的视线，毫不在意，“就想知道你们学霸会不会做假？”
“你不也是学霸吗？你问我干什么？”向暖总感觉戚妄怪怪的，他该不会想在自己生日那天跟自己表白吧？
“好吧，就坦白了。”戚妄眉眼一抬，“就想问问你的生日。”
少年的心动是藏不住，像太阳雨短暂的炽热下，害怕灼伤她，小心翼翼地遮掩，可是还是那么耀眼。又想像细雨，润物细无声，给予她一直的陪伴。
像雨、像风，在周围的各个角落，避无可避。
向暖头脑晕晕的，像炸开了烟花，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是开心的。
在这一刻，向暖突然庆幸赵鹏千跟郑楚楚没在，不然他们又得破费送自己生日礼物了。
也藏不住她跟戚妄之间的这些事情。
向暖一时之间不敢看戚妄的神色，她垂下眼眸，“反正我是不会做那种事，上面填的东西都是真的。”
像是觉得自己表达得太过于刻意，向暖瞪了戚妄一眼，“行了，别问了，赶紧回去做题，好好复习期末考。”
“行。”戚妄眉眼舒展，笑了笑，“那12月20号，我给你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询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