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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   言叶洗澡一向很快。
      然而,就在言叶洗澡的短暂的时间内,封将已经接了一堆电话。
      在假剧组熬时间的傅欢泊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傅欢泊:“你跟言叶怎么了?”
      封将:“估计是石琳下的手。”
      “不是,我是说,你们两个都在上海吗?八卦是真的吗?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语气中洋溢着兴奋和对八卦的渴求,毫无担心之意。
      封将:......
      “剧本背完了吗?”
      “倒着都能背了。”
      “再好好琢磨一下。先不说了。”
      “哎,小将你......”
      封将挂断了电话,避免错过重要的电话。

      不过,紧接着打进来的电话也不怎么重要。
      “姐!你怎么能这样?”
      是张钟意。
      “我怎么样了?是,八卦是真的,你就别再添乱了,乖。”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先回了上海?”
      “......你还在成城市?”
      “对啊!我以为你走至少会和我说一声。”
      “我忘了。”
      “姐你也太过分了吧!你......”
      “喂?信号不好,先不说了......”
      一边说,封将一边挂断了电话。
      她承认,这种手段很过时,不过有用。

      言叶围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封将正给苏奉打电话。
      “公司怎么说?”
      ......
      “总得给我提供资源吧?”
      ......
      “这事儿明摆着是冲着我来的......”
      ......
      “我有我的底线。”
      ......

      言叶洗完澡走出了浴室。
      封将从玻璃窗看到了言叶的倒影。洁白的浴巾下端在大腿中段。估计是怕浴巾脱落,言叶上面系得很紧。凹凸有致的曲线,恰到好处的肌肉,随意地用毛巾擦着头发。
      封将看着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的窗帘就从两边自动缓缓合上。
      言叶褪下了浴巾,在一旁换睡衣。换好之后,就从封将身后环住她的脖子。她身上的清香将封将包围,封将觉得自己焦躁的心得到了平息。
      ......
      “行,那明天说。”封将妥协。
      说完,挂了电话。

      “怎么了?”
      “你看一下娱乐新闻头条吧。”
      既然是封将的头号粉丝,言叶不可能不知道去哪里吃瓜。
      简单吃了吃自己的瓜,言叶评论:“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发酵的过程就占据热榜前三,肯定是有人专门买的。”
      对于她打了马赛克的形象成为网民的讨论对象这点,她倒是没发表什么看法。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封将说。
      “不用跟我对不起,”言叶走到封将面前,把挡住她眼睛的头发拨开,“我是成年人,对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有心理准备,你不用担心我,专注你要做的事情就行。”
      面对这样的言叶,封将觉得真的没有必要把最差的结果都和她数一遍了。言叶不可能不知道。
      重要的是,她自己要怎么做。
      不能输。
      要战斗。
      要避免那些会伤害到言叶的事情发生。
      封将默默下定决心。
      看到封将打起精神,言叶放下心,说:“先去洗澡吧。听话。”

      把自己关进浴室,封将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下。
      有太多纷乱的信息需要她处理,但是言叶的存在,让她明白了自己有后盾和底线。
      言叶与公司不同,不是因为她能带来的利益而选择和她在一起的,也不会因为她有风险而放弃她。
      而她的底线,就是不能让言叶受到伤害。
      不知道明天去公司开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封将必须考虑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就算公司不能提供更多的帮助,她也必须保护好言叶......

      封将没有把换洗衣服带进来。
      洗完澡,她也裹着浴巾出去。
      一开门,言叶刚好在门后。看到近在咫尺的言叶,封将还是惊艳,下意识地紧张,用手揪紧了浴巾的角。
      “洗完了?我吹头发。”言叶说。
      吹风机在浴室。
      封将换衣服的时候,浴室里就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封将换好睡衣,也准备去吹头发。
      “我帮你吹头吧。”言叶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
      言叶不由分说,拉着封将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半搂在怀里一般,然后把吹风机开到中速的档位,开始轻柔地烘干她的头发。
      封将被言叶的体温包裹着。
      封将渴望着这个人的温暖。

      等头发不滴水的时候,封将接过了吹风机,把吹风机关掉。
      中央空掉的运作声,淋浴头滴水的声音,两人衣料的摩擦声都重新变得清晰。
      封将放下吹风机,从镜子中端详言叶片刻,然后转身,与言叶面对面。
      言叶睡衣的材质微微有些透明,只不过胸前部位有印大logo。薄而软的布料微褒着她的身体。
      两个人忍不住靠近对方。
      封将握住言叶的腰肢,微微踮起脚尖,衔住了她的唇。
      缠绵之中,她们褪掉了彼此之间的隔阂。
      从浴室,到卧室,比起第一次的试探,紧张,这次更多是情不自禁,是印证。
      封将这次更加地主动。
      似乎此刻的占有,可以让她有能够保护这个人的信心。而言叶也适应着封将的主动,配合着她,希望能带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 * * * *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封将不用每天上下班打卡。如果没有具体的事情,封将不会上闹钟。
      但是她自然醒也不会特别晚。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言叶正在浴室。
      为了避免神经衰弱,封将睡觉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等她看到几百条未读信息和几十个未接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平息,甚至发酵了。
      轻叹一口气,封将先给苏奉拨打电话。

      等言叶从卫生间出来,封将对她说:“今天你就别出去了。”
      说是带言叶来上海转一转,结果昨天没能陪她,今天连门都不敢让她出。封将有些愧疚。
      言叶非常理解地点点头。
      凌晨的时候,封将的事情其实已经从热搜榜掉下来了,但是一早又跳了上去。
      幕后黑手肯定没准备善罢甘休。
      现在舆论的风向已经从八卦变成了声讨,从职业道德、私生活等各个方面攻击她。还是一样的手段,谣言尽量往恶毒编,会让公众默认那些不那么离奇的事情都是真的。
      甚至有一些有影响力的意见领袖跳出来,说封将近些年参加了一些综艺节目,还没一些人视为偶像,问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做偶像吗?

      言叶说:“粉丝们已经有反应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嗯。”
      封将刷手机,看到了一些粉丝和这种满口大道理的意见领袖对线。
      粉丝:我粉谁要你管?不粉她粉你吗?拿没有证实的谣言说事,这就是你的素质?
      虽然这样的对线肯定会被所谓的意见领袖拎出来说事,但是被素未谋面的人这样维护,封将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也是封将从来不“认可”自己的粉丝的原因之一。
      毕竟她不是艺人,没办法带给粉丝优秀的作品,粉丝却要跟着她心惊胆战的......封将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喜欢她,但是总觉得欠她们良多。

      “还有,”言叶说,“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放手去做吧。”
      面对这样的言叶,封将肯定不能说我的底线就是你。
      如果这么说,言叶一定会各种说自己没关系,各种劝她冷静。
      封将真的决定好的事,从来都是直接做的。

      公司的人已经开车在酒店门口等了。
      封将搂住言叶的腰,吻住她的唇。
      亲吻是会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变得越来越熟练的。
      这个吻,封将感受到了一份前所未有的缱绻。在她离开酒店的房间的时候,竟然还感受到不舍。
      不过,踏出了房间,就踏入了战场。
      酒店门口的记者就蜂拥而至,开始询问封将一系列的问题。
      公司的人把封将护送上车,直接奔向星锐的大楼。

      苏奉和封将一见面,就问:“你现在什么想法?”
      两个人简单沟通之后,苏奉说:“所以,这就是石琳对你个人的报复行为。”
      封将没有直接回答。
      苏奉冷笑:“咱们整个公司,看来石琳只把你当对手。”
      “我的底线是,不能把言叶卷进来。”

      苏奉一大早和高层的交涉结果,封将毫不意外。连傅欢泊都不保的星锐,自然不可能为了封将出头,更不可能为了封将在乎的人出头。
      苏奉找来公关部信得过的人一起探讨。
      公关部的铁娘子说:“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工作,在媒体的镜头下,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拿来炒作......本来你的朋友只是被风暴扫到,你刻意保护她,只会让更多人注意力到她身上,你越在乎她,媒体、对手就越不可能放过她。”
      铁娘子建议这件事冷处理。

      苏奉说:“我也有些私人资源,为你动用资源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石琳恶意足够大,我们的行动可能正中她下怀,她还会有更多后手等着咱们。”
      “所以,你是建议等事情自然冷却,然后祈祷石琳不要向言叶下手?”
      “除非......”苏奉说,“我们能拥有绝对的媒体力量,一旦开战,就有信心绝对不输。”
      封将能感觉到苏奉话里有话,不着急,等他说完。
      “如果求助徐成,他可以做到。”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这次接受他的帮助,下次呢?”
      封将拒绝得很坚决。
      苏奉不再言语。

      封将另找角度:“如果会影响到傅欢泊呢?公司也不出手吗?”
      “目前并不会影响到她。”
      “长久下去肯定有影响吧。毕竟谣言在拿我和傅欢泊的过去说事儿。”
      国民度极高的女艺人和她的经纪人谈过恋爱的谣言,本身就会对傅欢泊的发展造成阻碍。
      其实,哪怕她们真的谈恋爱,也并不是说就犯了错。但是这个大环境就是这样。
      同样的事,如果换别的女艺人做,很可能不会有影响,甚至可以成为人设的一部分。
      圈子中,也有几个知名女艺人对女人有兴趣,有几个有长久稳定的女朋友,甚至已经在海外隐婚生子。但是,这些女艺人无一不是有着代表作和重量级奖项,并且有着显赫的家世或是可靠的背景。
      但是傅欢泊不行,她不能有这种“硬伤”,圈子中有太多人想让她身败名裂,根本不在乎用什么理由。

      出柜会影响名声,会影响出镜率,会影响发展的可能性。
      没有哪个女艺人像傅欢泊一样,干干净净但是背着一身黄谣。
      没有哪个女艺人像傅欢泊一样,被一群cp粉言之凿凿称作是有女朋友,又被不熟悉的人讨厌,说她‘吃女同红利’。
      对于可能对傅欢泊造成的影响,苏奉只说了一句话:“以前那么多次,公司保她了吗?”
      对于公司来说,有傅欢泊,是意外之财。失去她,照样可以运转。
      给这样的公司卖命,封将她们几个人不止一次感到心寒。

      整整一天,各路水军还在把事情往大搞。
      到了下午,已经有“知情人士”曝光,封将的绯闻女友是某学校的老师。
      网上立刻有人开始叫嚣,私生活这么混乱的女人,又是同,又三别人,配为人师表吗?建议人肉然后让学校开除她。
      背后的推手显然也不准备把傅欢泊摘出去。
      傅欢泊和封将的cp粉再三给路人“科普”,说两个人至少曾经是真的,一边又让封将出来给个说法。

      傅欢泊的粉丝内部达成共识,不针对事件本身下场,但是遇到与傅欢泊有关的谣言要控制。澄清不用太多,把说得比较明白的顶到高位就行。
      而封将的粉丝在私密小组里已经吵翻天了,但是在外统一口径:不信谣,不传谣,总之,要等封将本人表态。
      公司不作为,法律难以约束。
      在这种情况下,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的,就是这些素未谋面的粉丝。

      年轻的小员工在会议室外面倒水、复印文件,偷偷交头接耳:“商量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结果啊。”
      “你怎么知道没结果?领导有结果也不可能和你汇报啊。”
      “你看网上,都吵翻天了,各路水军和蹭热度的都下场了,咱们公司还没动静。”
      “有时候没动静就是结果......”
      大家对公司“见死不救”的传统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封将她们从会议室出来,门口八卦的小员工马上散开。
      苏奉拍了拍封将的肩膀:“既然没有结果,就先回去吧,陪陪言叶,再观察观察。”
      封将只能默默点点头。
      公司派车送封将回酒店。
      上车之后,封将接了一个电话。
      “......嗯,确定吗?”
      她低垂着视线,表情多少有些失落,甚至是忧伤。
      “......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后,封将对司机说:“先不回酒店。”
      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
      哀伤被冷静和坚决替代。
      既然如此......这件事必须按她自己的计划去处理。
      剩下的事,等度过这个危机再说吧。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真的太不规律了......先给大家道个歉!掐指一算,大概还有五章左右完结,下周就完结啦!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我的第一本中长篇小说有很多不足之处,真的真的感谢所有人的陪伴、喜爱以及建议!比心啦!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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