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当我们选择不退让 卡：你会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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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吃晚饭，因为我忙着在乌姆里奇吃完晚饭回到办公室前赶出那份二十英寸的工作日志。
但我依旧从蜘蛛那里得知了晚饭菜单，而蜘蛛也同样从斯内普办公室为我带来了一株利咽润肺、清热降火的草药，让我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提纯。
我穿着那身最常见的黑色长裙，敲开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大门。
“教授。”
我双手奉上刚刚写完的工作日志，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精美茶壶。
“您今天和各位教授聊了这么久真是辛苦，我特意泡了这壶润喉茶——”
乌姆里奇扶了扶眼镜，继续翻看我写的工作日志，伸手朝着旁边精致的彩绘茶杯点了点。
“——我还在山豆根茶包里放了一些柚子精油，我想这大概能让您今晚睡个好觉。读书的时候承蒙斯内普教授的指导，我的魔药学一直很不错，以前也曾为斯内普教授泡过茶，还得到过他的肯定……”
柚子的酸甜果香随着清澈的浅橘色液体从壶口流下，缓缓注入到茶杯中。
“噢谢谢亲爱的。”
乌姆里奇从镜片上方看了一眼茶杯，在我端起其中一杯放到她面前后，她又示意我为自己倒一杯。
“坐吧珊卓，你的工作日志写的很不错，我想你确实有些文书天赋，等以后我回到魔法部，你或许……”
我含笑点头，没有去追问她话尾的未尽之意，而是端起一杯放到鼻尖轻轻嗅闻，流露出陶醉的神情。
“啊，温度刚刚好。”
我喝下一大口茶水。
乌姆里奇终于端起杯子。
入口清甜，后透出药苦，尾调回甘，只需一口，整个喉咙便如同吹过一阵清凉的微风，舒服的让人叹气。
“我知道山豆根对喉咙很有好处……”她又喝了一口，“哦，看来我以后会经常需要你为我泡茶了亲爱的，我想我需要再来一杯……”
我立刻为她倒满，一壶热茶很快见底。
我准备离开乌姆里奇办公室时，哈利正站在门外，等待开始今晚的禁闭。
“晚上好，助教小姐。”
他又看向办公室的主人。
“教授，我来了。”
“这就是下场，波特先生。”我板着脸对他说。“就该让乌姆里奇教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她在我身后欣慰地笑了。
我退出办公室，但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我站在走廊里，靠在墙边，左手腕上一只旧麻瓜手表压在蛇吐出的信子上，秒针健步如飞，分针颤颤巍巍，大约两分钟后，我听到身后乌姆里奇办公室里传来意料之内的巨响。
哈利慌慌张张冲了出来，他看见我，几乎语无伦次，但又似乎憋着某种极强的笑意似的。
“我、助教小姐，乌姆里奇教授她、她——”
洋葱浓汤、蒜烤羊排、肉桂红酒……还有加了柚子精油的山豆根热茶。
这还真是丰盛的一餐啊。
“还不去叫庞弗雷夫人。”
我拍了拍黑色长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淡。
“这就是下场，波特先生。”
哈利的五官抽搐了一会，又慢慢朝医疗翼跑去。
*
震惊！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食物中毒呕吐不止！
我在教职工休息室里悲伤地公布了这一喜讯。弗利维说，这大概是她没有做入职体检的缘故。而特里劳尼絮絮叨叨着不祥啊不祥。麦格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茶杯，就好像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似的。斯普劳特问她到底吃了什么，我说不知道啊，我都没去吃晚饭。而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在下一秒收拾好哀痛的神情，继续说：“我决定午休时去看望我尊敬的上司，或许诸位有谁想和我同去吗？”
大家又开始盯着茶杯了，斯内普重重看了我一眼。
没有人回答。
“我们真的应该把卡珊卓送去魔法部。”麦格再次发出感概。
“很可惜那不是霍尔的特长。”
我微笑：“都是斯内普教授教得好。”
他又瞪我一眼。
*
我伏在乌姆里奇的病床旁大哭了一场。
她坚信这绝非一场意外，然而经过傲罗和多方部门的共同检测，这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食物中毒事件。如果非要细究其原因，那也只能怪她吃的太多太杂，各种辛辣刺激的油腻食物，再混上酒精和药草茶——
“不可能！我也喝了那茶，我怎么没反应！”
我哭泣着反问道。
“因为你没有吃辛辣刺激的油腻食物，更没有喝酒。”德力士又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或许也有工作压力的因素。”
傲罗走了，走之前把霍格沃茨所有食物翻了个底朝天。我继续伏在乌姆里奇床边大哭，然而那身黑裙子在她眼里却格外刺眼。她赶走了我，但这不代表事情会结束。她依旧在怀疑我，但她没有证据。
哈利自从那天目睹乌姆里奇在他面前喷射性呕吐后就又开始和我说话了。我也曾私下里问过他开学那一天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竟然要让邓布利多和布莱克同时开会商讨，而他们又给出了什么样的解决方案呢？
哈利对此三缄其口。
行吧，不说就不说吧，我倒也无所谓，只是送给他两瓶提纯的精油，说放到茶里喝可以舒缓情绪。他问我乌姆里奇也是这样被“舒缓”的吗？我说当然不是啦，要不然傲罗怎么没查出来呢，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饭也不能乱吃——“因为精油加热会挥发呀。”他说。
我说你怎么不在斯内普面前把魔药学的这么好呢？
“我觉得你应该去问斯内普教授。”哈利又说。
我觉得我应该打一顿学生家长。
乌姆里奇安安静静的在医疗翼躺了一天，第二天居然又出现在众人面前。斯内普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屑，而我看见痊愈的乌姆里奇，几乎要感动的流下泪来，我立刻把所有清淡的菜系推到她手边，并说我以后愿意为您先尝每一道入口的食物。
“如果那只是一场意外，那么你就并不需要为我尝每一道食物。”她微笑着对我说。
一场小病显然不能阻止她审查霍格沃茨每一位教师的计划，甚至反而让原本的工作日程变得更加紧凑。当天下午，她便兴致冲冲的来到了斯内普的教室，时隔多年（？），我再次踏入斯内普的教室，心中满怀激动，我兴奋地望着斯内普，而斯内普——
斯内普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那这边建议您亲自发挥早饭下药的特长呢。
我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乌姆里奇照例询问了他的教学时长。我才意识到原来认识斯内普都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
“你先申请任教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不是？”
“是。”
“但没申请到？”
“显而——易——见。”
我灿烂地露出八颗牙齿，又在斯内普目光瞥过来时迅速闭上嘴巴。
“你进校以来多次申请任教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不是？”
“是。”
“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屡次拒绝用你吗？”
“我建议你去问他。”
斯内普生气了吗？斯内普当然生气了。
所以快下毒快下毒快下毒。
快让乌姆里奇再进医院！
我是能力不足，而你能力无限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只可惜他不再看我，转向格兰芬多发泄怒火。
没意思。
我又按例写了工作日志，请乌姆里奇过目时恰好遇见费尔奇从她办公室出来。他简直踌躇满志，就像是做好了要去和谁大干一场的准备似的。他走的很匆忙，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踩了我的脚，又或者他注意到了，但只是不在意。
我有一点点讨厌费尔奇。
这和我学生时代时常忘记要装作有礼貌的刻薄无关，完全出自现在对他的全新评判。一个哑炮，无依无靠，不想成为麻瓜，在邓布利多的庇护下拥有一份长久的工作得以生存。固然这份工作让他日日夜夜和正常巫师相处会招致嫉妒的痛苦，但他完全可以拒绝并一头扎进麻瓜世界。可他没有。他放任自己心理变态，他研究针对学生的酷刑还收藏各类变态刑具。明明邓布利多在此事上全然出于一片好心并且真正的帮助了他。可他现在怎么就能和这个虚情假意的乌姆里奇相处的如此融洽呢？
尤其是在乌姆里奇疯狂针对邓布利多的时候。可别说你不知情，一个对恶意如此敏感的人偏偏对指向别人的恶意愚钝，那未免太可笑了。
费尔奇走远了，我动了动左脚，还行，还有知觉。
我想，大概乌姆里奇对谁有恶意他都一清二楚吧。
“教授！”
我转身迎上前去，扬起热情的笑意。
乌姆里奇又开始检查工作日志了，桌子上没有茶具，除去她的东西，客人一侧面前只有一套纸笔。羽毛笔纤细锋利，羊皮纸洁白干净，不应该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可我又看向笔尖，那尖锐的黑色仿佛能刺痛我眼睛似的，我立刻看向别处。
“你写的非常好，亲爱的。”她放下日志，冲我微笑。“我见过许多初入魔法部从事文书工作的年轻人，但很少有你这样又细心又耐心，而且会灵活运用文字的孩子。”
“能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
“你当然要荣幸，毕竟我可不是见了谁都会如此赏识的。”
我的笑容有些僵硬，但我仍然在微笑。
“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她又说，“我觉得你的字迹……当然，很漂亮的斜体字，只是有一点点……啧，怎么说呢，有些地方不太工整。你知道的，我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我不想太伤眼睛，所以——”
她指向我面前的那套纸笔。
“你能帮我重新誊抄一份吗，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5章 当我们选择不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