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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带保镖讨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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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程家。
程永庭靠在沙发上抽烟，老婆肖春燕坐在桌边，程前低着头摆弄手机，客厅里气氛低迷，一家三口脸色都很差。
肖春燕心里藏不住事，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开口抱怨道：“这都4点了，那个小畜生怎么还没回来？他现在真是胆子肥了，连你的话也不听了。”
以前只要程永庭给程跃打电话，程跃就是再怕挨打，也会立刻回家，哪像现在，昨天说让他回来，今天从早上等到下午还不见人影。
程永庭狠狠吸了口烟，黑着脸骂道：“我就知道他早晚是个祸害。”
他们夫妻二人虽然霸占了程跃父母留下的钱和房子，但毕竟理亏，随着程跃一天天长大，就怕他哪天脑袋开窍了，想起来要回去。
为了以绝后患，肖春燕就想出了把程跃卖掉的主意。
没错，这个恶毒的主意是程跃婶婶想出来的。
这女人出身不怎么样，老家在外省，那里山多路少，普遍贫穷，想走出来非常不容易。肖春燕也是穷怕了，当年遇到程永庭的时候就觉得机会来了，死活要跟着他离开。
她以为离开了就有好日子过，然而哪有那么容易，程永庭也不是什么良人，年轻时没本事只会鬼混，肖春燕跟着他也是受了不少气，吃了不少苦。
肖春燕是Beta，生育困难，程永庭是Alpha，更想找个Omega。
Omega又不傻，谁看得上那时候的他，找来找去也没找到，直到肖春燕怀孕了，两人才结婚。
婚后日子过的紧巴巴的，程永庭时常跟他哥借钱，有借无还的那种。程跃的父母工作都不错，就当接济亲戚了，也没有计较。
后来程跃父母突然去世，留下程跃一个人。当时程跃刚刚分化成Omega，正是脆弱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程永庭就趁这个机会嘴上说着收养程跃，实际上霸占了他哥的赔偿金和房子。
自那之后，程永庭和肖春燕的日子好过起来，程跃就不好过了。
如今程跃长大了，他们不好控制了。
肖春燕跟老家的穷亲戚打电话时，听说那里还是很贫穷，有人一辈子没见过Omega，愿意花钱买Omega的人多得是，就打起了把程跃卖掉的主意。
“当初就应该听我的，把小畜生卖到我老家去，那里都是山区，他想跑也跑不出来，还能让我娘家人看着他，免得他作妖，你非要卖给陆时荣。”肖春燕想起来就后悔，当初应该再坚持一下。
程永庭又点燃一根烟，不耐烦道：“你现在埋怨我了，卖到你老家最多十万，卖给陆时荣三十万。拿到三十万的时候，你不是也很高兴。”
肖春燕确实很高兴，还特意做了一桌菜，开了一瓶好酒庆祝甩掉大麻烦。
“谁能想到陆时荣死的这么快。”
他们不知道陆时荣死亡的细节，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恨不得程跃被当作凶手抓起来，在监狱里关一辈子。
肖春燕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山区最保险，“我看一会儿他回来我们直接抓住他，今天就把他送走。先弄到我老家去，到那再联系买主，也不愁卖不掉。”
程永庭抽着烟没有反对，程前听到后转了转眼睛，也没吭声。
肖春燕：“到时候给他找个厉害的人家，一天打他三顿，保准把他打老实了，再不敢闯祸。”
程永庭把抽人的棍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程跃回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墙上时钟的指针又转过半圈，肖春燕忍不住站起身走来走去：“这都4点半了，小畜生到底去哪了？”
刚说完，门外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房门打开，程跃回来了。
看到程跃换了发型和衣服，整个人大变样，程永庭瞬间相信了程前的话，肯定是程跃在宋奇那敲诈了三十万，不然他哪来的钱。
程永庭腾地一下站起身，大骂道：“你个小畜生终于知道回来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抓过手边的棍子，气势汹汹的就要动手。
程跃把门完全打开，侧过身抬手示意稍等：“先别急着发威，来见见我带来的两位保镖。”
“保镖？”
程跃指指他们：“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人，没法进行公平的谈话，所以我带来了两个帮手，都是来的路上遇到的，非常热心，听说我要来讨债，就主动过来帮忙了。”
他往门外招呼一声：“都进来吧。”
程永庭心里一惊，有点担心程跃真的找来了厉害的保镖，今天就抓不住他了。
等了几秒钟，门外仍然没有人影，程跃反而啪一声关上了门。
“小畜生还学会骗人了！”程永庭更加气愤。
“我从不骗人。”程跃诡异的笑了一声。
客厅里温度瞬间低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都黯淡了一些。
程前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发白，攥着手机就想逃出客厅。
程跃不怀好意的一指自己左手边的位置，介绍道：“这位大哥叫鲁涛，也住在这个小区，你们可能照过面，最近出了车祸，刚死一周，阴气重，鬼相非常威武，来见识一下。”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三人就看到门口多了一个满身鲜血的人形，上半身脊柱断裂，只能扭曲的弯着腰，脖子歪向一边，脸色狰狞，双眼圆瞪，脚下积了一滩猩红的血液，浑身各处还在不停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
“啊啊啊！！”肖春燕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程永庭吓得手中棍子都掉了，惊恐的连连后退。
程前就更惨了，他还没从前几天见鬼的恐惧中走出来，现在又见到一个更吓人的，捂着胸口直翻白眼，差点晕过去。
“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程跃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又接着介绍右手边：“这位你们可能也见过，是居委会的李大妈，非常善良的一个人，帮助过很多Omega，最近因为脑溢血去世了，现在的鬼相也不一般。”
李大妈显露出身形，身体有些胖，脸色青紫肿胀，口鼻流血，裂开嘴时，里面一排锋利的细碎獠牙。
“鬼啊啊啊！！救命！救命！”肖春燕惊声尖叫，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疯狂哆嗦，想逃跑，却四肢发软，迈不开一步。
程永庭比她好一点，浑身发抖的扶着墙壁，还能强撑着骂程跃：“你个小畜生，你少装神弄鬼，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是吗？”程跃挑眉，歪了歪头，示意身边的帮手，“麻烦二位了，让他们两个老实点。”
鲁涛脚下拖着长长的血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抓住程永庭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墙上，声音干涩沙哑的教训道：“开口闭口喊别人小畜生，那你是什么，老畜生？”
李大妈也抓住了肖春燕，啪啪两声抽了她两耳光：“别叫了，大惊小怪。”
刚做鬼不久没经验，李大妈大概没控制好力度，肖春燕被抽的头晕目眩，两侧脸颊通红肿胀，直接渗出血来。
程前瘫倒在一边，出气多进气少，快被吓死了。
程跃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悠悠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就先说说我父母的赔偿金吧，一百万，什么时候还给我？”
提到钱的问题，肖春燕竟然清醒了一瞬：“什么一百万，根本没有一百万，你少胡说！”
“啪啪！”
李大妈又给她两巴掌：“想好了再说。”
“唔唔唔！”程永庭脖子被掐的太死，脸涨成了猪肝色，看他说不出话，鲁涛放开了一些。
“是……你父母当年……是有赔偿金，但都花在他们的葬礼上了……”
“你给我父母办了一百万的葬礼？”程跃轻嗤一声，“我怎么记得当年他们直接从医院被拉去了火葬场，骨灰至今还留在那里，连块墓地都没有，哪来的葬礼？”
当时程跃刚分化非常脆弱，整天躲在房间里，程永庭以为他忘了当时的事，能糊弄过去。
没想到他还记得，只好换了个借口。
“你父母当年还有外债……赔偿金用来还债了。”
程跃啧了一声：“鲁大哥，拜托了，让他说实话。”
“啪啪啪——！”
鲁涛丝毫没客气，抡起胳膊连扇了程永庭十几巴掌，把他整张脸抽成了猪头，才听他扯着喉咙叫道：“没有外债！是一百万，赔偿金是一百万！”
程跃：“很好，现在把一百万还给我。”
“一百万这些年养你花了不少——”
“鲁大哥——”
“还给你！还给你！”
鲁涛放开了程永庭，程跃点开手机，让他当场转过来一百万。
程永庭早年做生意赔过钱，这几年工作又赚了一些，加上卖掉程跃的三十万，加在一起差不多正好一百万，全拿出来还给程跃了。
肖春燕看着这一幕，挣扎着发疯尖叫起来：“你这个小畜生，抢我们的钱，你不得好死！”
“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一个中年男声在外面问道：“老程，你们没事吧，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救命，有鬼啊！救命！”
听到有人来了，肖春燕拼命大叫，外面的人听到后敲门声更响了。
程前回光返照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拧开了门。
“救命啊！！！程跃要杀我们，救命！”
这里的房子隔音差，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有人来回在楼道里路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外面已经围了一群人。
程跃只好让鲁涛和李大妈隐去身形，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肖春燕和程永庭脸上带血，发疯一样冲进人群，不停说程跃要杀他们。
这个场面容易让人误会，程跃先离开了。
走出小区，鲁涛和李大妈又出现在他身边，不过隐去了鬼相，变成了身材魁梧的男人和长相和善的中年妇女。
鲁涛道：“程老板，你明天要不要再去找他们，我们在这等你？”
“不用，我明天有别的办法。”
程跃在程永庭的面相上看出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他给两人烧了大量纸钱当作报酬，没有回学校，转身去了另一个小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