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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烟灰 ...

  •   烟灰
      
      在寂静的夜里,烟一丝丝的燃尽,灰一寸寸落下,将温存与欲望包裹,于此,落定。
      ——为我所逝去与得到的
      
      始
      
      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故事。
      瑊玏,要嫁给邬屿。
      瑊玏生活在孤儿院,听李奶奶说,彼时她如玉,美动人心魄。
      只是三岁,是的,三岁,她被扔到孤儿院。
      
      也到底只是像玉,就取名瑊玏。
      啧,她的出场。
      
      她也确实极美,艳极,丽极。
      邬屿,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到结婚。
      只是今日,他没有来。
      
      他没有来。
      她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理所当然,若她不是新娘。
      
      邬屿,盛世美颜总裁,年轻,帅气,多金,风流。
      啧,他的出场。
      
      他的爱人,也许,比爱人更深。
      易瑶。
      是那个女子。
      很美,温柔的,娴静的,婉约的。
      是闺秀,是千金。
      总归,与孤儿院是不同的。
      
      彼时,她是鹿城小姐候选人。
      后来,她被评为鹿城小姐。
      因为邬屿。
      
      钱,权,女人,似乎男人的世界总也离不开这三样东西,若离开,便似与世界脱轨,无法回归。
      
      她与邬屿一起,为钱。
      如她参加鹿城小姐选拔。
      目的是相同的。
      
      那日,月白风清。
      邬屿约她一起吃料理,过程愉快,结局,同样。
      随后,她搬进了邬屿的公寓。
      
      同居。
      只多数,留她一人。
      却也悠闲。
      
      彼时,她十九岁。
      
      结婚,在三月前,秋天,下着雨,亦是他所讲。
      瑊玏,沉默,后点头。
      因她从未相信。
      
      果然,他没有来。
      
      故事,也是到这里,才算开始。
      
      瑊玏
      
      新婚,却未有不同。
      邬屿的父母搬去了圣彼得堡,三年前,早年在这里的房子,现在也只有佣人打扫。
      对于邬屿缺席婚礼,他们未表示任何。
      是的,什么都没有。
      嘲讽,或是安慰。
      都没有。
      
      隔天,他们走了。
      只字未留。
      
      我是一个工作室的老板,名为“岛屿”,主营婚纱设计与婚礼策划。
      是邬屿所与。
      而我的婚纱,亦是邬屿所与。
      婚礼前交付我,是没有拍过婚纱照的。
      时间本也未足。
      
      何况我亦是不愿的。
      是未有真心的爱情总也让人冷,又何必整日面对一张真假难辨的照片顾影自怜。
      又且那婚纱未得我喜欢样式,极简,使人空。
      而我极喜华而不实,甚至钻石,珍珠,翡翠,或者,黄金。
      我的虚荣。
      是这样的污浊,与易瑶相较,何止下乘。
      是拜金,将玷污大人物神圣的耳朵。
      
      次日午后,邬屿到达江雨墅。
      他讲抱歉。
      我想笑,却终于没有。
      只有摇头,沉默,摇头。
      我未责怪他,何谈原谅?
      
      他环抱我,吻我,于眉始,及眼,及鼻,及耳,及唇......
      然后,我们做/-爱。
      在新家。
      如山崩地裂。
      
      情/欲,绽放。
      此时,此刻,我不知要说什么,亦没什么思想。
      被欲/望控制的人是没有思想的,因为强大的满足与空虚包裹,让人无法生出其他想法,是人最原始的力量。
      在这世间运动。
      
      我知道,他有爱我。
      我们拥吻。
      温热的唇瓣,将气息融合,紧贴。
      
      他的唇亦是温热的,矜薄的,诱惑的。
      与他太不相似,只因他那样凉薄。
      
      万物,似静止,如窗外已近谢幕的夕阳,是开始,也是结束。
      
      夜半,惊醒。
      有些不知所措,半响,去阳台拿出烟来吸。
      邬屿是不喜我吸烟的,也到底,与我无用。
      他不吸烟,甚至闻不得烟味。我对此,嗤笑不已。
      
      阳台上,火星微弱。
      我站着,望下面花园里的花。
      然,不能看到什么其实。
      是的,不能看到什么,甚至分不清哪朵是蔷薇。只是模糊的,看到些影子。
      
      未几,邬屿苏醒,到我身边,将烟拿掉。
      
      他说:“别总吸烟,女孩子,吸烟对身体不好。”
      他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也许所有女子皆渴望被爱,我亦无不同。
      在他说完后,我竟有片刻怔楞。
      呵,凉薄的温情。
      
      易瑶
      
      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呵,我早该知晓。
      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不愿娶我,他早已不再爱我。
      何必似今日,这样尴尬。
      
      他亦讲,他曾爱我的。
      呵,这爱,是什么?
      原是清浅之意引来圣火罢。
      啧,如此不可信。
      
      今日,我见到了他的新娘。
      是浓烈的,要将人燃烧掉的颜色。
      引人倾倒。
      我亦忍不住动心。
      对一个女人,动心。
      这是不可想象的,我甚至不知为何,只是见到她,便心尖微颤。
      
      呵,美貌,果真杀人利器。
      甚至不费兵卒。
      可使一座城,甚至一个国家,霎时倒塌。
      
      难怪,难怪邬屿为他放弃我。
      甚至朋友。
      果真,让人倾倒。
      
      她叫瑊玏。
      这名字好美。却,也只是美。
      似玉,似玉,而我,是玉。
      
      我与她见面,是未曾料到的局面。
      安静,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歇斯底里。
      仿佛世界就只是突然安静,而我们也只是来自朋友的见面,互相问候。
      她在微笑。
      浓烈而安静的微笑,我于是也笑。
      
      我竟有些嫉妒她。
      在此,名正言顺。
      她甚至未做什么,我已节节败退。
      
      嫉妒,《圣经》上说,嫉妒是原罪。
      而我也有这样要将人燃烧掉的情绪,是罪恶。
      不应如此。
      见到她,我这样失态。
      
      爱,是多浓墨重彩的情绪,深沉像要将我淹没。
      是毁灭性的,如烟,如毒,如死。
      是真实的,如饥饿。
      
      她竟吸烟。
      邬屿对她纵容,远胜我。
      对比,是最罪恶的事。
      要将每一个人毁掉,自幼,至今,皆是如此。
      呵,这引人疯掉的纵容。
      
      邬屿曾尝试这世间所有诱惑人的事物。
      对烟,她是不屑的。
      然而这世间最抗拒不行的是诱惑本身,再多尝试也不免泥足深陷。
      如对瑊玏。
      
      我想他对瑊玏便已是深陷。
      这是否是错误?
      我不知道。
      
      但他是认真的。
      即使我想极力否认。
      
      呵,就愿这爱并非昙花一现。
      愿上帝不嫉妒这爱太烈,让这过分美丽可生存更久。
      
      瑊玏离开,傍晚。
      北地的阳光,只在冬天,不会太烈,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昏昏欲睡。
      
      唐喻
      
      那个女子,她再次来了。
      我曾告知她,她不会再有孩子,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因为意外。
      早年未爱护自己,子宫壁太薄。
      已无力再孕育一个孩子。
      
      而她这样年轻。
      便已有这样的噩耗。
      二十四岁,是花一样的年纪。
      
      而她听到后也没有哭。
      好像说的不是她。
      我无法想象是什么让她这样无力,这样麻木。
      
      她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深觉怜惜。
      
      她这样美。惊心动魄。
      看一次,就要丢掉三魂,看两次,就要丢了七魄。
      而后就是行尸走肉,只为她疯狂。
      这样妩媚艳丽。
      
      她的名字是瑊玏。
      我留意。
      这名字真美。
      读她的名字,由齿及上,卷舌后归于始。
      这样性感,这样诱人。
      让人心惊。
      
      看到她,我深觉可惜。
      她这样美,却没有人可延续她的美丽。
      好可惜。
      
      她告诉我,她想要孩子。
      一个孩子。
      无论男女。
      我看到她的脆弱,这样柔软,可与我无关。
      
      心疼是爱恋伊始,就这样神奇,诞生了我的爱情,在我的诊室。
      我,一个妇产科男医生。
      这爱情开始的让人始料不及,又失手无措。
      我未及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恋。
      是这样无望。
      
      她的先生,我亦是见过的。
      优秀且俊朗。
      是与他相配的,我知道,她那样美好。
      可这男子,亦是她宁愿一人来咨询医生也不愿相与的人。
      可为何?
      我是不知晓的。
      
      但那男子是爱他的我想。
      他问及我瑊玏病情是焦急地。
      我知道,一个男子是否心疼一个女子,他的表情神态是不可伪装的,他的爱是无可伪装的。
      呵,可瑊玏不信他。
      
      我只这样想,便有些畅快。
      是卑鄙的。
      真是疯狂,我竟希望瑊玏与那男子分开。
      
      即便我知晓瑊玏喜欢他。
      呵,我不知晓瑊玏曾有什么痛苦,又是什么让她这样不可轻易交付信任。
      可瑊玏,我想我已爱上你。
      在我的诊室,我认识了我的缪斯女神。
      我想到两个字,宿命。
      是怎样神奇的力量,让我无信仰者也会感受到宿命存在。
      
      邬屿
      
      开车,途经医院。
      看到她,走出来,缓慢的,捂着肚子,走出来。
      我于是问前台,她是从哪个诊室走出。
      前台一女子,是羡于美貌的,如实相告。
      呵,这样不负责,是这样的容貌,就将人迷惑至此。
      
      我去见了允硕。
      允硕,这家医院的院长,我的朋友。
      我告诉他,这样的前台,不如早些辞掉。
      和允硕,一起,见到了那个男大夫。
      
      只是未想到,瑊玏,是看了妇产科。
      且,流产。
      竟是流产。
      
      我与瑊玏多数是有措施的,且即时未有措施,她也会服药。
      是了,是有一次。
      月前,度假酒店,温泉,我们温/存。
      于是,他诞生。
      呵,生命,竟也这样轻易随性。
      
      于是,我提出结婚与她。
      不为负责,不为爱情,甚至,不为那个还未及面世的孩童。
      只是,想要娶她。
      就是,简单的,娶她。
      我不知她是否同意,紧张,求婚向她。
      
      流产于她来说是与我无关的事,我早已知她从未对我有希望,只是互取所需,可此刻,我想要她陪在我身边。
      也许,是我陪在她身边。
      
      瑊玏,我想爱上你会是我的宿命,然这爱,是否会过。
      我不知道。
      只是,我想要见瑊玏。
      急迫的,想见她。
      婚前那天,易瑶旧疾复发。
      我是去见她。
      婚礼,我去时,已收场。
      
      神职人员目光有轻视:“you have a good wife.”
      我低头,轻笑。
      Good wife.
      她是的。
      
      婚礼上男主人都不出现,她亦可纹丝不乱。
      是一个好妻子。
      可是我宁愿她撒泼她闹。
      即使她不会的我知道,若从前,她是静的,现在,她依旧如此。
      
      医院回去,我开车到了那间公寓。
      她在看《穆赫兰道》。
      厨房,煲着汤。
      我仍记得,她爱《乱世佳人》。
      她与我已有五年,我恍惚,时间也这样快。
      
      她脸色苍白,唇瓣微有缺水般干裂。
      阳光透窗照在她脸上,似羽化。
      她有美丽的眼睛,水光盈盈,漆黑的眼睛。
      
      我极爱她这双眼。
      每每都要亲吻,似蜜。
      此刻,我深觉我爱她。
      这感觉令我心喜。
      
      这夜,我拥她而眠。
      次日,我提出结婚,我们。
      
      大约所有爱情都必有不可抗力,我爱她,早已不可抗。
      就似时间,是不经意的。
      早已融入我的身体。
      
      我的......妻子。
      
      妻子,我一怔。
      我笑了,喜悦。
      
      婚礼,虽缺席,是意外,亦是了结。
      以后会有可弥补。
      我和易瑶,不会有联系再,亦不会再同次出现。
      
      自此,吾之荣誉即忠诚。
      吾之荣誉——瑊玏。
      
      我爱你,瑊玏!
      
      唐喻
      
      她是还尚且存有希望的。
      我于是讲:“你可找代孕,又且不必承受分娩之艰辛。”
      她微讶,似是未料到我会如此表达,却是摇头,坚定地。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他人的怀里生长,分娩,这不真实,像是幻觉。甚至于,我不相信就这样我已拥有一个孩子。我想,那个孩子,是一种幻觉。”
      她这样讲。
      
      她也许是个温柔的母亲。
      
      我于是更加怜惜她。
      这女子这样浓烈,却也这样寡淡,像她面上似乎朦胧可见的脂粉,像她长长的手指和未着蔻丹的长长的指甲。
      我不知要怎样安慰她,又或者任何安慰都是无用的,都是在加重伤口。
      然而我更加爱她了我想。
      
      这之后,我就没有理由再见到她。
      可我本也没有理由见她。
      
      她那样美,简直要颠倒众生。却在全身长满倒刺。将她扎得浑身是血,将别人扎得浑身是血,却不可改变她的美。
      可她已被驯服。
      在更早。
      比我遇到她更早。
      她的刺被抚顺,也不会轻易亮出伤人的爪牙。
      有几分温顺。
      而我爱上她,我清晰的意识到,驯服她的那个人不是我。
      
      爱情,这世间有多少爱情是两情相悦终成眷属,又有多少爱情终结于单恋,暗恋,苦恋。
      在这诊室里,在这医院里,在这灯红酒绿中,在这光怪陆离里,又有多少人此刻上演着各种言情连续剧,说着和这个人的誓言,牵着那个人的手。
      终究是有多寂寞,让我们于这城市中不得不与人相伴。
      几天,几月,几年,甚至更久。
      只要欢乐,就可。
      
      于是多少陌生房间里,有陌生的身体在摩擦,颤栗,呻/吟,绽放......
      隐约听到谁的灵魂呜咽。
      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也许,也许还有更深的悲戚。
      为这无形的造化,为这无稽的命运。
      似乎可看到那个空中行走的人,前一步是深渊,后一步亦是深渊。
      而她紧紧的盯着深渊,仿佛在看她已经不存在的未来。
      于是,她的寂寞包裹她,她的伤痛包裹她,她绵长而无望的爱亦包裹她。她脱身不得。
      她终于要陷落。
      她终于无可逃脱。
      她终于臣服这寂寞。
      因为她太累了。
      她需要休息。
      于是她放弃了反抗,她选择了放弃。
      
      我看着她走出诊室。
      有光照到她身上,简直欲飞。
      我知我已沉溺,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看她。
      我开始害怕,我想我会上前去抱住她,可我没有动。
      她就这样走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人的一生会有那么多巧合,谁也不能断言谁可以遇到谁,又或许,不可遇到谁。
      这太不可揣测。
      可我知道,我这一生,不会再遇到一个如她一样的女子,又或许她——瑊玏。
      
      瑊玏
      
      在花园浇花,花已露苞,却未开。
      是春天到了,这就快要无望的春天终于到了。
      竟让我感到些不可思议。
      
      是在一个万千灯火绽放的夜晚。
      邬屿说爱我。
      他吻着我的眉,他轻声说。
      像是怕惊醒在沉睡中的爱情之神。
      可他说爱我。
      这本身就是一种幻象。
      
      我是寂寞的。我早已臣服这样的爱意。
      我早已残破的身体,早已残破的灵魂,溺入他怀。
      
      那夜里我从梦中惊醒。
      那是一个被送回孤儿院的下午,阳光很烈,像是要将人烤化,我穿着白色蓬蓬裙,手里拿着棒棒糖,可我不快乐,我又一次被送回了孤儿院。
      这是我第六次被领养。
      李奶奶说,这孩子像是一个怪物。
      呵,我是怪物,我早已知晓。
      
      此时我还未学会使用我的灵魂。
      我会用我美丽的面孔去攻击其他人,我与其他女孩是有极大不同的,我是要比其他人更加自私加自负。
      
      可此刻我开始恐惧。
      就像是久未食饭的乞丐,闻到了从人家里飘出的炊烟菜香。
      于是从人家里走出善良的老人,他说,这是给我的。
      
      我恐惧,当我知道我爱他而他爱我时,我开始恐惧。
      我终于知道,两情相悦未必真的就可以在一起,因为爱情太浓烈了,它要将我和我所爱之人燃烧掉。
      
      我于是告诉他我早已残破。
      他沉默。
      他在乎。
      他拥抱我。
      
      让我没有理由和时间与他对峙。
      
      他说——对不起。
      他对我不起,我爱他不起。
      
      我容忍我的残破的身体将他包裹,就像所有的无数个夜里。
      
      可邬屿,生命中我未有过这样的温暖。
      是你给予我的。
      你不必歉疚。
      你不必道歉。
      你只需要抱紧我,再抱紧我。
      呵,我知道,欲念不可阻挡,妄念无尽。
      
      我看着镜子里日渐苍老的容颜,我看着我苍老的灵魂,我看着她在笑。
      我想,这寂寞终不再时刻缠绕我身,使我可得片刻喘息。
      始我知,这世间亦有光。
      与生命有关的一切都令我无言——并非全无快乐,只是我一直盯着痛苦,于是痛苦反噬我,于是我知道这痛苦我无力承受,于是我认为这世间哪里有快乐,不过都是强颜欢笑。
      
      生命,就是在所有的不快乐里,寻找快乐的过程。
      
      邬屿
      
      终究,这是将要结束的故事。
      但,是有结果的,亦是可接受的。
      美好将要引人愉悦。
      我早知,这世间有千般不美好。
      可人会引人眷恋。
      否则,人类会结群自杀,似鲸。
      
      恍然间,前有一对夫妻于行人道相携渐远。
      他们已老。
      他们很好。
      他们银发爬上双鬓。
      
      秋日子树叶落于老人的肩,另一人将之拨下。
      两人相视而笑。
      
      我于是也笑。
      
      这也许是未来,你的,我的,他的,这世间任何一个人的,在这万家灯火中,在这岁岁年年里,在这淡淡烟火里......
      
      是让人欢愉的。
      
      是这样,这样结局,可称为结局。
      但故事还未结束。
      还可陈述许久。
      是三天三夜也未必讲完。
      
      但还是要结束了。
      就这样,这样平淡。
      
      末
      
      在此景下,为这一双人而笑。
      也许,是欢乐的。
      
      只因,瑊玏与邬屿。
      
      相逢,是始。
      是缘。
      于是命运让他们纠缠。
      终究是不忍辜负的。
      
      太辛苦的爱情,其实不爱也罢。
      又怎么历经千难万险在一起,再修补的爱情,终不及初始。
      于是有了这样的故事。
      
      我未曾等待。
      你不曾辜负。
      
      这样便好。
      这样最好。
      
      在这个寒风入骨的冬天里。
      将这是故事告别。
      
      故事,于是这里,就算结束。
      
      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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