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控制欲》未知可期

22、第二十一章：二十一只小仓鼠 无花果干很

　　无花果干很快就烤好了。

　　汉尼拔打开了烤箱，准备放凉这些无花果干，等到晚上用在菜品的制作中。

　　一旁的灶台上，已经腌制好的“猪蹄”正在烹煮中，随着水温的升高，水蒸气带着肉香逐渐弥漫至整个厨房。

　　汉尼拔将火调小，减少水分蒸发的同时，也让“猪蹄”在炖煮过程中更加入味。

　　一旁的水池旁，制作餐前沙拉的蔬菜以及火腿片已经准备好。

　　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夜幕降临之时。

　　汉尼拔提前将琼安顿好在房间里，还贴心的为她准备了食物、水和玩具，就怕她无聊——毕竟，他可是很少这样关着琼的。

　　只是情况特殊，他不得不这样做。

　　对于杰克能答应他的邀请，汉尼拔是意外的。

　　两个人看似平静的关系之下，其实有着很多的暗流涌动。

　　首当其冲的，就是关于那具女shi的猜疑。

　　但是无论怎么样，既然杰克能够答应来，那么事情就还没有到很糟糕的地步。

　　夜幕逐渐降临，杰克与他的妻子如约而至。

　　餐厅里的餐桌已经被汉尼拔精心布置完毕，汉尼拔本人也换上了正式的西装——以显示他对这场晚宴的重视。

　　他依次请杰克和他的妻子坐下，一旁的红酒也在此时恰好到了它醒好的时间。

　　一切都刚刚好。

　　晚宴正式开始。

　　躲在房间里的琼听着外面细小的交谈声，啃了一口手中的无花果干。

　　脆脆的，味道有点儿怪，不是很难吃。

　　用来做菜的话，味道也会怪怪的吧，琼无聊的想着。

　　一颗无花果干很大，琼吃了很久才吃完。

　　刚吃完，琼直接就顺势而躺，一副吃累了的架势。

　　看向床边的时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外面交谈的内容已经隐隐有了离开之意。

　　整场晚宴似乎只听见杰克和汉尼拔在交流，杰克的妻子偶尔插上两句，但是不多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房间外已经没有了交谈声，窗外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应该是杰克夫妇已经准备离开了。

　　房间门被自家铲屎打开，似乎是怕她第一次被关受到委屈，汉尼拔特地进来安抚了她之后，才去收拾残局。

　　被安抚的某只小仓鼠在毯子上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酝酿睡意。

　　可惜，吃的太饱了，让琼的睡意全无。

　　在翻来覆去了一段时间之后，琼果断起身离开毛茸茸的小毯子，朝着自己的小窝走去。

　　等到汉尼拔全部洗漱完成，穿着睡袍进房间找自家仓鼠时。

　　自家仓鼠已经将自己团成了一小坨，在自己的小窝里昏昏欲睡。

　　看着自家仓鼠这样，汉尼拔伸出了“罪恶”的手，将琼转移了出来。

　　琼感觉到有人在移动她，睁眼看了一眼是汉尼拔，在他手中翻了一个身，就任由自家铲屎去了。

　　汉尼拔临时在自己的枕边，用自家仓鼠使用的小毯子弄了一个小窝，然后把小仓鼠放了上去。

　　看着自家小仓鼠大大咧咧的睡觉姿势，汉尼拔无奈的笑了笑。

　　今天，对于他而言，收获颇丰。

　　......

　　疾病与宗教，在某种程度意义上，这两者及其容易绑定在一起。

　　人们会因为各种疑难杂症的疾病，从而将自己的活下来的希望寄托于任何一个，可能拯救他的神明。

　　而神明之下，是人自己所撰写出的宗教。

　　当两具shi体，被凶手做成极具美感与血腥并存的天使时。

　　威尔一下子愣住了。

　　一旁的杰克还以是威尔被吓到了，他努力的缓和气氛，“这个案件当地警方直接申请给我们了，所以我们不会有其他的纠纷。”

　　“不，这下我是真的清醒了。”

　　杰克点了点头，他上前说着这些天使的“翅膀”能被吊起来的原因，“这些鱼线全部都使用了钩子，挂在了天花板上。”

　　“说不定这位凶手是个渔夫？”

　　“说不定是维京人，布莱恩。”

　　“维京人会这样吗？”布莱恩一边拍摄着现场的图片，一边询问着。

　　“维京人以前处死基督徒的时候，就是将其肋骨折断，身体后弯，然后把肺部扯出来垂挂作为翅膀，他们称之为”血鹰“。”

　　听着吉米的话，威尔若有所思，“异教徒嘲讽虔诚信徒吗？”

　　听起来似乎与这场“天使”的案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谁嘲笑谁？”杰克询问着。

　　“不，他不是在嘲笑他们，是在改造他们。”

　　改造他们免受疾病的困扰。

　　因为，天使不曾受到疾病的苦痛。

　　“不知道他昨晚睡得怎么样，但他似乎昨晚在这里过夜了，枕头上有他的头发，床单还是湿的。”贝弗利顿了顿，有些地狱笑话的开口道，“他很爱出汗。”

　　“疯子昨晚睡在这里。”威尔轻声总结着。

　　贝弗利还在查看着床周围的一切，一旁的床头柜上的绿色物质引起了她的注意，“看起来，他昨晚吐在这里。”

　　“无法忍受自己的所做作为？焦虑不安和神经性消化不良？”杰克猜测着。

　　“他并不紧张。”威尔否认了杰克的答案，“是正义感，他觉得自己把他们都升华了。”

　　此时的凶手，正带着他眼中的绝对公平感与正义感，将受害者升华。

　　甚至......他自己就想成为这其中的一部分。

　　强烈的精神寄托。

　　人需要强烈精神寄托的时候，只有生病的时候。

　　“所以你认为凶手生病了？”汉尼拔正在小阁楼里寻找着威尔想要的书籍，“大脑只是精神中心的一部分，你知道上帝是如何从这一部分产生的吗？”

　　“也许是我错了。”威尔迟疑着，“我只是在想如何侧写一个因为大脑病变而改变想法的人呢。”

　　汉尼拔很快找到了威尔想要的书，他从阁楼上扔给了威尔，

　　威尔接过，开始翻阅了起来。

　　此时的威尔需要书籍来佐证他的侧写。

　　“肿瘤确实可能会影响大脑的一部分功能，也有可能带来一定的幻幻觉，说不定会影响着这位”天使制造者“，在现实当中制造天堂，从而逃避他必死的命运。”

　　“无法与上帝抗衡，只好成为他吗？”威尔思考着。

　　“你说过，”他“在害怕。”

　　“他感觉到被世人遗弃。”

　　“你有感觉过被遗弃吗？”

　　“有期待才会有遗弃。”

　　“那你对杰克·克劳福德和联邦调查局有什么期待呢？”

　　“杰克可没有抛弃我。”威尔放下了书，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

　　书桌上，一只黄色的小仓鼠正朝他挥了挥小手。

　　威尔也回应了琼的打招呼。

　　“这只是不易察觉罢了，就像上帝抛弃他的创造物一样。你说他没有抛弃你，那么是什么导致你半夜在沃尔夫查普游荡？”

　　威尔听到汉尼拔的分析笑了起来，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角度。“这个分析角度，倒也挺有意思。”

　　此时，汉尼拔的目的有点儿过于明确了。

　　一旁的琼都已经听出了自家铲屎的意图。

　　“你在离间我和杰克·克劳福德吗？”

　　“我只是在试图帮你理解这位”天使制造者“，站在你的角度，理解遗弃的感受。”

　　“那你还不如帮助我如何抓到他。”

　　“天使说不定只是他制造出来让他得以安心入睡的祈祷工具。”

　　威尔赞同了汉尼拔所说的。

　　一切都是人心在面对内心恐惧时，所寻求心理安慰时，酿成的悲剧。

　　威尔离开了，他似乎还要去法医哪里询问受害者的具体情况。

　　汉尼拔下午也还有一位患者——菲莉丝·克劳福德。

　　汉尼拔翻看着菲莉丝的病例，这似乎是这位菲莉丝小姐第一次看心理医生。

　　能引起汉尼拔这样关注的，并不是因为对方是第一次看心理医生，也并不是因为对方留下大概得病情概述有多么的难以理解。

　　而是因为，这位菲莉丝是杰克·克劳福德的妻子。

　　而他们，在前几天才刚刚一起享用过晚餐。

　　菲莉丝的病情概述里面，明确的写着因身体患有疾病而带来情绪上的变动。

　　这和那天晚宴时，汉尼拔从菲莉丝身上闻出腐朽之味倒也不谋而合。

　　只是这样的话，也从侧面印证出，杰克并不知道菲莉丝生病的这一事实。

　　预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当诊室的门打开的那一刻，汉尼拔又看到了这位美丽的女士。

　　“克劳福德夫人。”汉尼拔让开路，做出了“请”的手势，“请进。”

　　菲莉丝看到汉尼拔，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走进了诊室。

　　“你和杰克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朋友，我不太确定，在你这里做心理咨询，是否合适，是否让你为难。”菲莉丝平静的叙述着，正如杰克那晚所言，这位美丽的女士在行为举止上也有着不可多言的人格魅力。

　　“当然，克劳福德夫人。我现在只是作为心理医生，去解答你心中的疑惑，舒缓你的情绪，并没有其他个人的情感。”

　　“那么就请你，一定要向杰克保密。”

　　“当然，我们会保护每一位患者的隐私。”

　　“我生病了，我感到非常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