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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莫依依火急火燎地冲向李氏的屋,却被落儿拦住。落儿小声地说:“小姐,夫人刚服完药,才睡下。小姐去看夫人,动作还是轻些为好。”莫依依轻声道:“我知道了。”
      莫依依轻手轻脚地走进房,只见李氏安静的却又憔悴的脸庞,心酸不已。莫毅天来到房门口,见女儿有些心伤,心里也是难受。莫毅天久久地看着女儿,像是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做好了决定,确痛苦不已。莫毅天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晚餐桌前只有父女两人,气氛消沉。莫依依虽难受,但见弟弟不在桌前,奇怪地说:“易轩呢?快叫他来吃饭,饭菜要凉了。”莫毅天低哑着声音:“不用叫易轩。今天就你我父女两人坐桌吃饭。”
      “这……爹爹,为什……”莫依依还未说完。莫毅天夹起一块菜,说:“食不言寝不语。”莫依依感觉气氛怪怪的,爹爹的情绪更怪。安静的饭桌前,只有两人吃饭的细碎声。
      “依依,你真的很想出去游历吗?”莫毅天突然说话,吓了依依一跳。莫依依说:“爹爹,我想去游历。”“能不去吗?”莫毅天忽然似乞求地说。莫依依愣住,这是怎么回事?爹爹今天……“可是,我就是想去,爹,我不小了,我能保护好自己,而且,我还有伙伴呢。我……”
      “先吃饭吧!饭要凉了。”莫毅天不再说什么。在沉默中,父女两个默默地吃着饭,晚饭在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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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清清冷冷,莫毅天喝着酒,一杯接一杯。一双素手搭在莫毅天的肩上,莫毅天拉过她的手,说:“香莲,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让依依游历,她还太小,她从来没离开我们……”李氏轻叹:“我也不想,但若不顺她的心,对她也是不利。”“那和尚说的也许是对的。”莫毅天颓废地说。
      十四年前,某茶馆后院,李氏产下女儿依依。满月之时,茶馆虽挣不了什么钱,但二人也为依依办了满月席,毕竟是个头生子。莫毅天作为上门女婿,又是孤儿,招揽的皆是李氏娘家较亲的人,筹了一桌人吃饭。李氏刚将依依抱进院,后院的门就被敲响,莫毅天上前打开了门,就有一老僧立与门口。莫毅天心想是来化缘的,还未去拿斋饭。
      老僧却望着婴孩,念道:“阿弥陀佛。顺汝之心,万事皆喜,逆汝之心,多难多灾;十四之年,一心只去,强逆之者,血光之灾;去亦去矣,往而不返,何悲何喜,命运之桀。”
      莫毅天与李氏听着前面的话正高兴,后面话意斗转,登时变了脸色,越听脸越黑,急忙将人赶走。在场的一众亲戚直说,老僧胡说,依依富人相之类的。场子又乐呵呵起来,然而夫妻两人心里似压了块石头。老僧的话似映在了夫妻二人的心上。
      至那日起,莫毅天的生意越做越顺,越做越大,夫妻也是感情和睦,时至今日也未吵过一次家,万事皆顺。
      两人将那日的预言皆忘得差不多了,今天预言却应验了。或者说,那个预言一直都在应验,只是没往那方面想。打小,莫毅天夫妻二人都宠着莫依依,百依百顺,莫依依虽顽皮些,但却从未犯过大错,也没有像别家受宠溺的孩子一样变坏。
      而今日不过多说两句阻挠的话,就应了验,差点应了血光之灾。
      莫毅天与李氏均情绪低落。“依依,想去,我不想她去。去之不复返。唉,强逆之又……”莫毅天叹气道。“你想让她去吗?”莫毅天问。“我亦不想。”李氏轻轻地说,“但若不让她去,依依性子执拗,怕是会想办法偷偷离开,我们也挽留不住。不如让她安心离开。”
      “就这样吧!”莫毅天说完,蒙的灌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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