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闪婚后》三衙内

23、挑衅 主席，你还

　　“你想想，姜总为什么夸你那个位置好，又提出要看母带？”

　　晁昭昭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小高一脸你真菜的表情，“当然是你的机位拍出来他帅啊！不然为什么偏偏叫你上去。所以不管到时候他问什么，你一定要在答案的末尾加个小尾巴，使劲夸他。”

　　晁昭昭憋笑，“那你为什么又说不能在他面前提及一些字眼呢？”

　　“咳咳，”小高清清嗓子，捂着嘴巴质问，“这事跟你有关系？”

　　晁昭昭怀疑这人是和姜品西呆太久了，怎么普普通通聊个天也学了他的那些臭脾气。

　　不过她没表现出不满，依旧笑咪咪，“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避得开？万一惹主席生气，挨骂受气的不还是你们这些身边人？”

　　她见小高表情有些松动，趁热打铁又加把火，举起手发誓：“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跟别人讲。”

　　此刻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小高纠结了几秒，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监控，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绿，一切跟绿有关的都不能提。”

　　晁昭昭当即笑出声。

　　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你笑什么！我在跟你谈正事。”

　　晁昭昭努力憋住笑，正色道：“你放心，我一定不在主席面前提‘绿’，”她拖长调子，“字。”

　　小高放心了，他把晁昭昭带去办公室，然而姜品西此刻正在见一名著名的经纪人，没空理她，于是，小高让她在外面等着。

　　姜品西所见，正是盛永的经纪人曾娄。

　　曾娄是国内第一经纪人，极其擅长帮球员争取待遇，名下球员无数。盛永就是郭德怀用1200万年薪加上三百万的浮动奖金将其争取过来。

　　光签字费，曾娄就拿了八百万。

　　“你的意思我懂，就是说他想转会，并且是转去现东家的同城死敌，在合同还有三年的情况下，希望转会费便宜点。”姜品西替他直言。

　　曾娄听出他口中的讥诮，赔着笑说：“姜总言过了，虽说盛永确实是在考虑接受万都的邀约，但是他本身并不是对天城有不满。主要是现在他和队里的队友发生了矛盾，又在A市安了家，不方便转会到其他城市。您有不满我能理解，但是互相体谅一下，以后路子宽。”

　　姜品西说：“你知道上次盛永骂我什么？”

　　曾娄尴尬，急忙圆补，“不管骂什么，都是他不对。啧啧，您看这盛永，从小没正经上过学，人情世故什么都不懂。说实话。我跟他共事这么多年，没少帮他擦屁股。您年少有为，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他说我是资本/家，”姜品西没接他的话茬，微微一笑，“众所周知，资本/家是从来不会体谅人的，我们只看钱。你们想转会？可以，钱给够我们一切都可以谈。不然，”姜品西冷言冷语，“他就是坐替补席，也给我待满这三年，一天都别想少。”

　　“姜总，姜总，咱再商量一下。”曾娄连忙拉住他。

　　“您刚上任，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国家足球俱乐部的运营模式，这卖球员不是卖的越贵越好。”曾娄谄媚地凑近，对他搓了搓手指，“我知道您手中不止天城这一项产业，这样吧，回头我给您介绍几位大客户。”

　　姜品西乜斜着眼，“你可以滚了。”

　　曾娄脸色变得难看，“姜总，年轻气盛做生意可不行。”

　　“谁和你做生意？我是在通知你，”他摘下眼镜，随口说道，“滚出去。”

　　“您就那么确定不会有求我的时候？”他语带威胁。

　　姜品西笑了，点点头，“你可以拭目以待。”

　　听见门口有响动，晁昭昭回头，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目露凶光，像是刚刚闹了不愉快。

　　晁昭昭倏尔收起笑，面色凝重地望了办公室一眼。

　　却见双开门大敞着，姜品西插手站在那里，叫她，“过来。”

　　她还没动，小高自告奋勇，“姜总你叫我？”

　　姜品西正要说不是，小高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姜总你不是要看中午吃饭的录像吗？”他的目光转悠一圈，找到晁昭昭，说，“那位同事等很久了。”

　　姜品西白了他一眼，自行走到晁昭昭的面前，伸手，“摄像机拿来。”

　　晁昭昭犹豫，“真要看吗？”

　　她确实只拍了他一个人，被当事人抓到还蛮糗的。

　　姜品西不说话，继续伸着手。

　　她只好交出摄像机。

　　姜品西打开机器从头开始看，晁昭昭瞄了眼，应该还好，她一开始怕闯祸，循规蹈矩一点乱没捣。

　　所以，当摄影机里传来清晰可闻的嗤笑声时，她懵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小高一脸”你完了“的表情，秘书们也抬起头。

　　姜品西冲她一扬下巴，作洗耳恭听状：“解释。”

　　晁昭昭的脑子飞速转动，但是嘴巴更快：“这不是我。”选择了最苍白无力的借口。

　　说完，她懊恼地抿嘴。

　　录像还在继续。

　　晁昭昭努力回忆自己还有没有做出类似傻事，没等她脑海里的进度条追上，摄影机里的女声又说话了。

　　“看什么看，就你长了双眼睛！”

　　晁昭昭感觉自己要社会性死亡了。

　　她躲开姜品西意味深长的目光，却正好对上小高愚蠢却善良的脸，他的嘴唇微微抖动，眼神中有最深沉又感同身受的怜悯。

　　感动的晁昭昭听见善良的小高说话了：“姜总？这你能忍？扣工资！开除！”

　　她：“……”

　　“姜总，我可以解释。”晁昭昭说。

　　她听见姜品西听后绷不住笑了下，握拳挡住嘴，“你说。”

　　“当时我身边恰好站着一位同事，他今天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绿帽顶还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你说绿色的帽子怎么可以搭配一双绿色的眼睛呢！”她换了口气，继续抑扬顿挫地说，“所以我就微信告诉他，不如抠掉那双绿眼睛，变成一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绿帽子。”

　　姜品西的脸色已经变了，晁昭昭偷偷翘了下嘴，一本正经地问：“主席，你还想听吗？”尾音上翘，到底没掩饰住心里的得瑟。

　　不料，还没等她笑容化开，姜品西径直手伸过来从后拎住她的后颈，“你给我进来。”

　　这下，晁昭昭、小高、秘书们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