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闪婚后》三衙内

22、绿无止尽（捉虫） 姜总就是要

　　姜品西一扫到垃圾桶里那抹翠绿就气不打一处来，反复三次被打断思路后，他按下内线：“进来把垃圾桶收拾了。”

　　秘书室推推搡搡，划拳选出了最倒霉的一位代表——小高。

　　小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几乎一眼就看见了那顶他亲手送进来并亲手拆开的熟悉的绿帽，姜总内线里的低气压有了解释。

　　同为男人，小高表示理解，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东西带走，不再给姜总多添一份糟心。

　　正弯下腰，姜品西发话了，“那堆绿植，一并带走。”

　　小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沙发旁边，大片的绿叶分外夺目，他明白了。

　　“桌子上的花瓶也拿走。”

　　花枝绿色，理解理解。

　　“地毯换一张。”

　　小高正要点头，发现那是块白地毯，并非绿色，他心软了，开始怜悯自己老板了。

　　竟然被活生生逼出红绿色盲，简直惨绝人寰。

　　不就是被绿了吗！老板你要坚强！小高努力地用眼神传递自己的关爱。

　　姜品西一直没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愣怔了一下，“你眼睛怎么了？需不需要去医院？”

　　小高：“……”他悲愤地走了。

　　陈玮将近中午才到俱乐部，他一进入顶层，就察觉氛围透露着古怪，就连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小高，今天都跟蔫了的茄子似的。

　　他先把取来的资料送去给姜品西后，才闲下来有空问他们：“怎么回事今天？犯错被姜总骂了？”

　　小高、众秘书均摇头，“陈助你小点声，当心触姜总霉头。”

　　陈助理诧异，依旧大嗓门：“最近一切不都挺顺利吗？你们一个个怎么搞的跟地下党接头一样。”

　　“嘘嘘嘘——”秘书C急得上手拍他，说，“姜总被绿了。”

　　陈玮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楼下那位晁昭昭，他将信将疑，“不会吧？”

　　秘书A反驳：“怎么不会，绿帽子都送上门来了！”

　　陈玮纳闷：“你们都知道姜总老婆是谁了？”

　　众人齐齐震惊：“姜总结婚了？！”

　　小高崩溃，“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玮没理他，看向其他几人，“绿帽子的事你们从哪儿听来的？”

　　秘书B站出来跟他讲述了上午交付快递的全过程，重点描述了收到绿帽后的姜品西的脸色。

　　陈玮若有所思。

　　次日有一场和华生俱乐部的友谊赛，在天城主场踢。

　　赛季前球队没比赛，通常会找其他俱乐部约友谊赛，一是为俱乐部增加营收，二也是新赛季战术磨合的尝试，对于赛季中没有太多出场机会的小将来说，这正是他们难得的好机会。

　　姜品西刚上任，还没和球员正式会过面，择日不如撞日，他令陈玮安排中午与所有球员一起用餐。

　　媒体中心也被通知到场摄影、采访。

　　晁昭昭刚把严中书为她争取来的稿件交上去，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老赵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她闲着，指了指她，“昭昭，快来，搭把手。”

　　怕有什么紧要的事，晁昭昭连忙跟上。

　　路上，老赵道明了原委，“中午球员们要跟姜主席聚餐，我把这事给忘了，我们组一个个全被我放跑了，现在叫回来都来不及。你呢，等会儿就负责一个机位的摄像头，不难，等到了我教你。”

　　晁昭昭意外，这么快就要见到姜品西了？

　　他们到的早，老赵趁着这机会教晁昭昭等会儿录像的简单操作，他、她，再加上老赵组的两个同事，四人分别负责一台机子。

　　老赵见她有些紧张，安慰道：“没录上也没事，大不了到时候不用你这个机位的素材。”

　　听他这么一说，晁昭昭心安定不少，她冲其他两人笑了笑。

　　球员们来了。

　　以陈毅怀教练为首，后面跟了一大串的人，都是球员或者教练组医疗组的成员。

　　看见盛永进来的时候，晁昭昭眼神闪烁了下，之前他给她捅出那么大个篓子，不说他本人，连他的经纪团队都没联系过她。

　　紧接着杨简进来了，他大概是从更衣室直接过来，肩上还背着训练包。见晁昭昭在场，他远远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姜品西是倒数第二个到，他身边带着小高和陈玮。视线转到她的方向，他顿了下，又转回来确认了一遍，方淡淡移开。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所有人到齐后姜品西并没有站起来说那些场面话，而是由陈玮代为转述。

　　晁昭昭躲在镜头后面，目光毫不掩饰地集中一人。

　　看他端起酒杯，看他凑到嘴边闻了一下，招呼小高。

　　不知他和小高说了什么，小高点头如捣蒜，然后跑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个透明的茶壶。

　　陈玮还在激情四射地演讲，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们二人吸引过去。

　　在晁昭昭看来，姜品西今天一点也不平易近人，球员里性格偏激点的估计认为他在摆谱。

　　正好陈玮发言结束，小高鞠躬，向众人解释：“姜总今天有些上火，不适合长时间讲话，各位别介意。”

　　睁眼说瞎话，晁昭昭嗤笑，她仗着自己这儿没人看得见，相当放肆。

　　镜头里，姜品西似乎望了她一眼。

　　晁昭昭瞪他，小声嘀咕：“看什么看，就你长了双眼睛。”

　　上火的借口果然非常好用，本该婆婆妈妈的嘘寒问暖环节，姜品西理直气壮地交代给了陈玮。

　　晁昭昭把镜头对准姜品西，他侧着身子，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喝茶，像是在侧目倾听旁人谈话，又像是在神游天外。

　　晁昭昭左右瞧了两眼，没人注意她。她机推拉近镜头，怼到他的脸上。

　　其他人吵吵闹闹，笑声快要掀翻屋顶，就他装腔作势，勾着笑勾引谁呢。晁昭昭目光一转，留意到了那位粉面含春的女医生，心生不爽。

　　姜品西倏然扭头，原本怼着侧脸的镜头里猛地出现他的一张大脸，晁昭昭不留神，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却忘了自己坐着高脚凳，眼看着要摔下来。

　　“姐，小心。”杨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适时地扶了一把。

　　晁昭昭自己也吓了大跳，坐稳后仍心有余悸。

　　她诚心向他道谢：“多谢你啊，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可要吃大苦头了。”

　　杨简收回手背在身后，娃娃脸上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是我运气好，上回的事还没跟你赔礼呢。”

　　“对了，姐，”杨简指了下镜头，提醒道，“你镜头歪了。”

　　晁昭昭回头一看，不知姜品西何时站了起来，原本的怼脸镜头此刻正牢牢的锁住他的皮带扣，再低一分都十分引人遐想。

　　晁昭昭窘迫极了，连忙调试镜头。还没等她操作明白，姜品西带着人就要走。

　　临走前他路过晁昭昭，停住脚步，她怕他凑过来看一塌糊涂的镜头，连忙用手盖住。

　　姜品西没表现出特别的表情，倒是陈玮，意味深长地冲她笑了下，搞得晁昭昭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没好事。

　　果然，他们离开不到5分钟，小高跑了回来，对晁昭昭说：“你，就你。姜总说你这个角度比较正，让你把摄影机拿上去让他看看录的效果。”

　　老赵不解：“可是一般要等片子剪出来才好看效果，一个机位说明不了问题。”

　　“姜总就是要看原片。”

　　电梯里，小高好心提点：“一会儿见到姜总机灵点，没问你你就别说话。万一问了也尽量简短回答，说点好听话，不过有些字眼绝对不能说。”

　　晁昭昭好奇：“什么话对你们姜总来说算好听话？又有哪些字眼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