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回木叶结婚吧，佐助》淚的物語

25、首战告捷

　　“什么嘛，鸣人，你又惹佐助君生气了！”
　　“我……我又能说什么！”
　　鸣人心里苦。
　　他又看看前方一个劲儿闷头走路的团扇，心情无比的复杂。也不晓得是哀自己似乎gay倾向的不幸，还是暗搓搓的怒自己放过临门一脚的不争。
　　明明打了打了骂也骂了，居然还在闹脾气，佐助心眼也太小了吧。男子汉大丈夫的，也不是第一次撸炮了，…又没插进去，害羞个什么劲啊。OTZ居然没插进去……

　　因为他俩在闹别扭的缘故，一向爱热闹的鸣人也闭嘴不说话，从而让队里的气氛十分微妙。就这么赶路也太过单调，小樱便主动担起活跃气氛的责任来，向卡卡西问道。
　　“呐卡卡西老师，波之国也有忍者吗？”
　　也不能怪他们孤陋寡闻，从小在木叶长大的他们对别的国家知之甚少，这还是第一次离村远行呢。
　　于是卡卡西十分敬业十分耐心跟他们讲了五大国的忍村势力分布，侧面烘托了自家村里火影大人的强悍。——其实只看表象的话，那个和蔼的像是邻家爷爷的老头子还真的没给人一种纳头便拜拼死追随的王霸之气啊。
　　不过被三代目亲自指点忍术的鸣人不得不承认，三代目的火影之名名至实归，不愧为教导出了三忍那样弟子的老师。他战斗能力各个方面都极为强大，遗憾的是因为上了年纪而体力不足不能支持久战，再年轻十岁的话怎么也不至于战死在自己徒弟手里。
　　啊不过说起来，火影里师傅都是悲剧。三代目因学生大蛇丸而死，他老爹四代目因学生带土而死，自来也亦是因学生长门而死…难道坑师父也能代代相传吗！
　　思维发散的鸣人打个寒战，暗自决定要一生不收徒弟来破解祖传诅咒。
　　忍者的脚程十分牛叉，雇主达兹纳也老当益壮腿脚利索，就在小樱跟卡卡西的轻松交谈中他们又走了一段长长的路。离木叶已经有段漫长的距离了。这时气氛也逐渐好转，鸣人若无其事的紧赶两步走到前面跟一言不发的佐助并肩平行，偷偷去瞅对方的脸色。
　　鉴于鸣人并不是个掩饰能力很出色的家伙，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向来敏感内敛的宇智波少年。他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神色，目视前方薄唇微动，清亮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但说出来的却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白痴吊车尾。”
　　鸣人嘴角抽了抽。
　　他每天！每天！每天！至少要听“大白痴”“吊车尾”或者是两者的组合这样的称呼不下三十遍啊三十遍，尤其是对方那轻蔑又嘲笑般的神色，怎么看怎么欠扁。可是打起来这混蛋的体术又比他好…
　　正在鸣人认真思考要不要进行一场例行切磋的时候，背后突地闪现一股尖锐的冰冷杀气，异样风声直袭过来！

　　几乎在感受到杀气的那一刹那，落在队伍最后面的卡卡西被毒蛇般极快窜来的一条布满锯齿的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眨眼间就结结实实的给绑起来了。
　　鸣人条件反射抽出忍具袋里的苦无回身快速扫了一眼，袭击他们的是两个全身都被忍者服包裹成粽子、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奇葩忍者。
　　护额上的标记……鸣人顿时蒙了一下。上课都在睡觉的他对用护额上的标记判断对方来自哪个忍村这一常识方面堪称一无所知。
　　“第一个上钩了！”
　　那两人不无得意的冷笑着低喝了声，手上发力一扯，交错的锯齿锁链在下一刻便把被捆缚在内的卡卡西残忍分尸。
　　血溅三尺骨肉横飞的视觉冲击让小樱尖叫出声，亏得鸣人还记得他们这是出任务，十分具有责任感的、在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护驾！！！”
　　话刚出口他就发觉了不对劲——这用语他的队友们也听不懂啊！但是没有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那种蚀骨的冰冷感自后背传来，隔着一层面罩阴森森的沉闷声音像蛇一般滑腻而毛骨悚然。
　　“——你是第二个。”
　　鸣人瞳孔一缩。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贴近，和水木、和卡卡西的战斗根本与这不是同一等级。现在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怜悯与侥幸的、赌上性命的忍者战斗。
　　还沾着血沫的锁链呼啸袭来！
　　眼见就要重复刚才卡卡西的惨剧，一道深蓝色的影子平地跃起，手臂一扬，甩出一枚手里剑敲飞腾在半空逼近鸣人的锁链并将之卡在树上，紧接着又是一把苦无激射而出，精准地插进手里剑的圆环之中，把它彻底钉死。
　　无论是袭击鸣人还是佐助的出手相救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没料到居然有小鬼可以有这样出色的表现，那两个敌忍都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而每次激怒佐助后都会被数个暗器多多关照的鸣人深知佐助在这方面戳你眼睛就不会扎到你鼻子的神技术，所以他只是在回忆的阴影中哆嗦了一下之后抓住这一良机果决的对那俩偷袭他们的敌人发动攻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生死战斗间的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任何犹豫，鸣人在那一刻身体自动做了反应，一个箭步冲了上前，手里的黑沉锋利的苦无噗哧一声狠狠捅进离他最近的那个敌忍的胸口，就像他千百次的练习时手起匕落扎进稻草人胸口红心正中央一样，干脆利落。
　　“呃！”
　　离他咫尺之近的忍者瞪圆了眼睛，喉头发出一声吃痛的短促闷哼，像是还没从上一个小鬼的手里剑术中缓过神，又被这个小鬼杀人的干脆劲儿给惊到了，只是语不成调喑哑的喃喃，“你…你居然………”
　　鸣人满脑子都是怎么先消除眼前的危险，哪里顾得上听他说话，粗暴地起手拔了苦无，脸上立时被温热的液体溅了星星点点，他没有去擦，双手迅速结印：“多重影分身术！”在白烟中扑出几个鸣人把锁链另一段的敌忍抱胳膊的抱胳膊扳大腿的扳大腿固定在原地，本体则是扭头冲同样稍微愣神的佐助着急喊了一声：“佐助！”
　　蓦然回神的佐助完全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心领神会的十指翻飞几秒之内唰唰唰结了数个手印，半仰上身深吸口气再猛地往前一吐，熊熊烈火喷薄而出，瞬间把鸣人的分/身和那个敌忍一起淹没在巨大的火球里，灼热的气浪扑打向四周，连稍远处的小樱和达兹纳都不禁抬手挡在面前抵御迎面而来的炙风。
　　受到火遁攻击而砰砰消散的分/身们将感受如实传给本体，让鸣人感同身受的体验了一下宇智波家火遁术的威力——和小时候挨得那一记小巧火球截然不同——他差点以为自己也被佐助喷火了，烫的嗷嗷叫满地乱窜，一头撞在了树上脑门磕了一个大包，哀哀叫疼蹲地上捂脑瓜子。
　　方才还在为他的战斗所吃惊的达兹纳见他这熊样满脸黑线：“喂喂，真的不会再撞的更傻吗那小子？”
　　还挡在雇主面前的小樱也脚下一个踉跄，抽着眉角干笑：“哈哈……战、战斗中还是很可靠的啦……鸣人那家伙……”
　　“表现不错嘛，你们几个。但是总该留个活口问问话吧。”
　　这个声音……
　　佐助眼睛一眯，鸣人还蹲在地上叫疼，小樱则是惊喜的叫道：“卡卡西老师！！”
　　蹲在那两具尸体旁边似乎略为苦恼的白毛上忍不是卡卡西是谁。再看刚才血肉横飞的地方，散落一地的也尽是些木头而已。
　　“嗨嗨，是我。抱歉，让你们受惊了。小樱，能及时反映过来保护委托人，很不错哦。佐助、鸣人，你们两个的搭配也很棒。嘛，总而言之、完全出乎了老师的意料。”
　　躲在一旁看了场好戏的上忍正色道。他旁边的尸体一个被烧成焦炭面目全非，一个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都是一击必杀，刚才也以暗部的手法验过尸，确实断气了没错。
　　他站起身弯着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冲自己的学生们笑了笑，目光掠过一脸淡然，清爽的不像刚经历了战斗的宇智波后裔和蹲在树边捂着头上的大包疼的龇牙咧嘴的四代目遗产。
　　嘛……在这届的下忍之中如今亲手沾血断过人命的大概只有自家这两个吧。
　　偏过头，卡卡西耷拉的死鱼眼望向了过于心虚头冒冷汗却强自佯作镇定的委托人。
　　“达兹纳桑，我想我们也有件事需要谈谈。”

　　在卡卡西以遭到忍者袭击已经超出了C级任务责任范围一事与任务人进行深入探讨的时候，佐助走到还蹲着不起的鸣人身边，抬脚就是狠狠一踹。
　　“白痴吊车尾，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被踹的险些趴土里的鸣人干脆盘腿坐在地上。刚才完全是出自千百次练习后的战斗本能，事实上他的心跳现在还没平稳下来呢。
　　“为什么要躲，我身边站着的是你吧？”
　　他昂着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是白痴吗？如果敌人是分头袭击的话我便没法再去支援你，难道你就原地等死？”
　　听他这么说佐助反而眉头拧的更厉害，眼睛里凌厉的光亮炯炯，语气愈发严厉。
　　鸣人再次为他话里的那句白痴怒了怒，忿然吼起来，“谁是白痴了你这个傻中二！不管敌人来多少我都可以一个人解决的，你擅自插手我的战斗我还没找你的事呢！”
　　“我插手你的战斗？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差点被杀了！每次不拖后腿你就心里不痛快吗？”
　　佐助嗤了一声，宇智波式轻蔑嘲讽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鸣人自认也没少吃苦受累，就算天份不好他也有拼命的修炼，明明这家伙什么都知道，但还是一点都不肯正视，每次、每次都一句话否定他的努力。
　　鸣人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抓住他的领子扯近自己，怒冲冲的咆哮。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吵嘴和厮打一向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佐助也伸手紧紧揪着鸣人的衣领，眉锋如刀，唇角的笑越显挑衅。
　　“白痴吗，连别人说的话都听不懂。”
　　“你——！！”
　　“佐助君！鸣人！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啊。”
　　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闹的让那边的人过来劝架了。小樱虽然知道这两个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从小就又吵又打的到现在，可她还是不习惯这种拳头交流思想的行为。
　　在她刚向这方向走过来一步，用眼神厮杀的佐助和鸣人不约而同的扭头对她喝了声。
　　“别过来！我和他自行解决。”
　　“别过来！这是男人的战斗啊我说。”
　　“……”
　　见队里唯一的女孩子受到了打击，卡卡西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
　　“嘛嘛，不用担心，佐助有分寸的。”

　　“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决斗吧！”
　　鸣人死死的望着对面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冷声道。
　　“哼。”
　　佐助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微的迟疑，但在看到那人脸上“呵我就知道你不敢”的表情后，那点迟疑迅速变成坚毅，压低眉眼凶狠的瞪着对方，黑眸深处燃烧着灼灼战意。他松开了手里揪着的领子退后一步，对方也同样撒手后撤。
　　他们的身体紧绷，他们的眼神锐利，他们就像是互相搏斗的两头雄狮，全力窥伺着对方任何一点的破绽。
　　沉默更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小樱紧紧的捏着拳头，紧张的望着那边对峙的两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卡卡西半耷拉着眼皮，也准备好了随时出手阻止自己人火并的蠢事。
　　三。
　　二。
　　一。
　　“剪刀石头布！布！”
　　“剪刀石头布！剪刀！”
　　佐助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对面的金毛已经蹦蹦哒哒晃着他的剪刀手高兴极了，咋咋呼呼的叫嚷。
　　“噢耶！傻子佐助！都说了你的猜拳赢不过我啦！”
　　小樱，达兹纳：“……………………”卧槽你们可以更幼稚点么！
　　本想心理同上的卡卡西转念间想到了他跟凯也是用猜拳决胜负的，顿觉这是传承。
　　“达兹纳桑，我们接着聊。”
　　卡卡西重新言归正传。
　　达兹纳：“……”

　　等兴奋劲儿过去了脑袋上的大包还是在疼，鸣人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半天没找到药膏，抖着一件换洗的衣服问一旁低气压的某人。
　　“佐助，你把消肿的药膏放在哪里了啊？我找不到啊我说。”
　　“你背包最外面左起第二个储物袋里，所有药膏都在里面，跟你说了不下三次了，你这烂记性的吊车尾。”
　　佐助不放过任何可以嘲讽鸣人的机会，给自己刚才的失手出了口恶气。
　　鸣人倒也没炸毛，依言找到了药膏往佐助面前一递，一脸的——理所当然。
　　“擦药就拜托你了啊佐助。”
　　“你自己又不是手残了。”
　　“你刚才猜拳输了。”
　　“自己的事自己做。”
　　“你输了。”
　　“吊车尾，你找打吗？”
　　“你输了。”
　　“…………”
　　佐助劈手夺过药膏，旋开盖子手指勾起一团淡淡药草香的膏药对着鸣人脑门上的大包狠狠的摁了下去，虽然在接触的那一刻手上的劲道卸了七八分也依然疼的鸣人嗷嗷叫直躲他的手，佐助低斥了声。
　　“别乱动。你这大白痴。”
　　眼含了层泪花的鸣人刚要抱怨，抬眼就撞见佐助嘴角淡淡的笑意，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的像是一弯清澈的潭水，在阳光下还微微晃动着细碎的光芒，好看的紧。
　　他不久前才平复的心跳突然就再次砰砰砰急促起来，鬼使神差的往前一凑在佐助柔软的唇上快速亲了一口，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刹那间僵硬在嘴角的笑意。
　　随后脑袋上方才还略显笨拙温柔的微凉的手指毫不惜力的重重摁下，剧痛之下他嗷的惨叫一声，蹲在地上捂头欲哭无泪。
　　佐助收回自己行凶的手竭力维持正常表情快速转头扫了一眼卡卡西那边的情况，——幸好他们都在认真谈话，连小樱都被话题吸引了没有往这里张望。也幸好这里是树林，有树木的遮挡……
　　这个大白痴……！！
　　佐助心里恼怒，一连踹了好几脚，力道很实在。自知有亏的鸣人抱头缩成一团通通硬挨了下来一声也不敢吭，等佐助把他好一顿痛扁之后一身冷气的走了才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悲伤发现需要涂药膏的地方又多了许多，尤其是佐二助最会下黑手，打的都是自己不好擦药的地方。他只能先收了东西背起沉重的背包一瘸一拐的到卡卡西他们那边。
　　不料卡卡西立刻望向他，“鸣人，你的意见呢？”
　　“……啥？”
　　“是回村，还是继续任务。虽然报上去的是C级任务，但这个任务已经当属A级了。”
　　卡卡西耐心解释，由此可见他也是在认真的征询队员意见。
　　“当然是继续任务！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执行高级的任务，不能半途而废啊我说！”
　　鸣人不假思索的坚持道，笑容格外灿烂。不过配上脸上半毁容的伤就显得颇为滑稽。
　　达兹纳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酒精熏红的眼睛闪动了几下，粗声问道。“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问得好！我就是正义和爱的化身、男子汉漩涡鸣人！大叔你要记好了我说！”
　　鸣人兴冲冲的介绍道。
　　佐助手插兜站一边凉凉地，“就是个白痴吊车尾的。”
　　“同上。”
　　居然连小樱都表示了赞同。
　　卡卡西一脸我也想队形，但身为队长他只能遗憾地说，“哟西，那任务继续，大家接着赶路吧，天黑之前要到达下一个小镇。”
　　鸣人磨了磨后槽牙，气鼓鼓的跟上大部队，用自己最凌厉的眼刀将前面走着的那个深蓝色团扇给凌迟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