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明星法医》倾杯索酒

16、第 16 章 六年后

　　六年后
　　美国纽约市哈林区，这是一座陈旧的老式楼房，破旧的楼体外爬满了苍翠的藤蔓，楼外肮脏的地面零落着口香糖、纸屑和各色垃圾，苍蝇、小虫飞舞、散发着酸臭的味道，这就是哈林区，纽约光鲜的背后，滋生着腐败与犯罪的黑暗地区。
　　大批的黑人聚集在此，抱着肩膀，三三两两的谈论，楼房前拉着白色的警戒条幅，几辆警车停在门口，几个警察守在门口禁止人出入，还有几个正在向人询问什么，显见的这是一个犯罪现场。又一辆白色警车风驰而至，从车上跳下来两个身穿白色隔离服的人，前一个显然是女子，身材娇小，一头黑发盘的十分利索，脸上是一个大号口罩，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后面跟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二十几岁，手上拎着一个挺大的银色工具箱。两人熟练的出示证件，薇薇安·兰开斯特，阿里曼·比兹，法医。门口的警察挥挥手，两人迈过警戒线走进了楼里。
　　女死者趴在一个房间的正中间，全身赤裸，现场似乎有过打斗，东西有不少翻在地上，显得十分凌乱，女法医熟练的翻检死者，对着录音笔低而清晰的报告：死者为黑人女性，身高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体重估算七十磅左右，年龄在二十岁至二十五岁间，发育正常、营养良好，颈背部见紫红色尸斑，颈部有铁制银色颈圈，圈后有约两米长的银链，棕红色头发，应为染色，角膜混浊，双侧瞳孔等大，巩膜无出血点，口鼻腔及双耳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死者面部、口唇及双手均为青紫色，怀疑有心肌梗死，双臂静脉血管有很多针孔，怀疑死者有吸毒史。死者全身均布有紫红色细长斑痕，自上而下，怀疑是鞭痕，死者外**及□□均有白色乳白液体，怀疑死者生前曾与人发生性行为，并有**行为，死者肝温21度，推测死者死亡时间为凌晨一点至三点，致死原因待进一步解剖。男法医在死者周围翻检物证，用照相机拍照，再用镊子小心夹起放进证物袋里。
　　两人检查了一会，女法医低低的说，尸斑在背部，这应该不是案发现场，你看呢，男法医将地上一片纸屑小心的放入证物袋，点点头：同感，这里虽然乱，但没有打斗迹象，所有东西都是推到所致，比较规则，尸体应该是死亡后被人搬过来的。
　　一名刚刚询问邻居的警察走了进来，跟女法医打了个招呼，因为合作过很多次，几个人显得很熟悉。
　　“这个女死者是做什么的？问出来了吗？”
　　“哦，女死者叫西玛，是个妓女，二十三岁，和另一个妓女叫梅尔的一起在这里租的房子，那个叫梅尔的昨天晚上接了另一个客人，没在这里，所以今天早上回来发现的尸体，报的警。”
　　“我和薇薇安都怀疑这里不是死亡的第一现场，估计死亡现场离这里不会太远，那个梅尔有没有说，他们一般会带客人回哪里交易？”
　　警察摸摸鼻子，出去了，一会领进来一个一脸惊恐年龄不大的黑人女子，“你们除了这里一般会把客人带到哪里？”梅尔明显的有点害怕，有点支吾，警察不耐烦了，“**说不说，不说就跟我会警局，告诉你啊，**罪、妨碍司法公正，我们可以提起诉讼的。”梅尔被这一大堆专业术语吓着了，咽了口口水，“我们，我们有时候会带客人去艾达那里。”“艾达？那个肥婆？”警察当然认识这个艾达，是这一带有名的老鸨，专门给妓女介绍客人，她自己有一栋小楼，经常会有妓女领客人到那里玩，然后交一些钱给她。
　　警察拍拍脑袋，他妈的，就知道一大早接这么个警准没好事，那个艾达是个十足的泼妇，进警察局比自己家还方便，跟警察打交道比跟妓女还多。
　　说归说，做还是得做，部分人运走了尸体，另一部分人开车转了几个弯来到了艾达的住处，一个看起来还算光鲜的三层小别墅，在这一带算是比较好的住所了，门口没有什么花园草坪，只有一部破旧的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开门的是一个至少三百磅的黑人妇女，对于上门搜查的警察一脸的不耐烦，嘀咕的说着脏话，梅尔指导警察下了地下室，门一打开，大家都惊呆了，真是别有洞天啊，整个地下室足有一百多平，铺着厚厚的地毯，里面灯光雪亮，四周镶了整面的镜子，室内最明显的就是一个巨大的转轮十字架，旁边是飞机床，墙上挂着皮鞭、守贞带、面罩、口塞、镣铐、灌肠器、绳衣等等，一个警察惊叹：“靠，这里简直是**工具大全啊！”
　　两个法医对这些没什么反应，两个人对地上一团团的纸巾很有兴致，一个个的捡起来放进证物袋，又把地上凌乱的守贞带、鞭子、高跟鞋等也收了进去。
　　搜查完毕回到法鉴办已经是中午了，谭晞颜终于摘掉了口罩，脱下隔离服，揉着胳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喝上一杯咖啡，和六年前相比，她的美丽依然是让人失神的，只是眉宇间多了一点忧郁，眼睛中多了些冷静和沧桑，使她的美丽更添了些韵味。本来她在纽约西奈山医学院读的很顺利，就是因为太顺利了，导师对于她第一次解剖尸体冷静的态度纯熟的技术分外欣赏，没等毕业就将她推荐给了纽约法鉴局首席法医官麦克·加纳森，在美国，法医鉴定这一领域对医科毕业生而言吸引力并不大，要成为合格法医，医科毕业生必须在一家法医鉴定办公室接受为期一年的解剖训练，然后通过为期一天的考试。但与其他医学领域职业相比，这一行的薪酬较低。而全美国只有四五百名全职法医，而美国每年平均死亡人数是250万左右，由于人员短缺，很多验尸官和法医鉴定办公室只好雇佣没有通过法医资格考试的医师，麦克对东方女孩优秀的成绩和冷静成熟的技术十分喜爱，将她作为助手带在身边，一年后就忽悠她考下了法医资格，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纽约法鉴办最年轻美丽的法医。
　　在美国，法医鉴定系统和验尸官系统是分开的，前者负责搜集证据，后者监管前者并对死因做出最终判断，供司法部门参考。法医从业人员必须是合格的医生，但验尸官则是通过地方选举或任命产生，不必有从医经验。本来麦克认为谭晞颜足以胜任一名验尸官的，当然让这样一个美女整天接触尸体是有些可惜的，可谭晞颜对此并不乐意，她美丽的女儿现在已经六岁了，有着惊人的求知欲，把她每天的工作当成童话故事听，发誓将来一定要去做大侦探。她可不认为整天对女儿分析尸体是件美妙的事情。
　　扣扣，有人敲门，她回头说，请进，高大的阿里曼走了进来，也端着一杯咖啡，一手还拿着一份报告。
　　“薇薇安，不出去吃饭吗？”
　　“去啊，一起吧，你拿的什么？”
　　“上个月水牛城的谋杀案，下午纽约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派人来协助我们探讨这个案子，听说派来的是你们华人医学之花——娜塔莉·罗曼夫人，”水牛城谋杀案是上个月十分轰动的一件案子，水牛城著名的富商，罗纳德先生被人枪杀在办公室内，死亡现场被弄得十分零乱，让人以为是入室抢劫，法医现场勘查发现罗纳德先生的保险柜有被人撬动的痕迹，抽屉也被人翻动，可罗纳德身上价值上万的手表和翡翠佛坠都没有动过，反而有部分股票文件丢失，他身边的痕迹显示他基本没有挣扎，弹道痕迹检测显示枪手离他很近，也就是说罗纳德是直挺挺的坐着让人把自己打死了，尸体解剖后发现，罗纳德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脑神经痉挛以及风湿病，警方怀疑罗纳德可能承受不了病痛的折磨雇人杀死自己，可家属不认同这一解释，三番四次的上诉申请要求重新尸检，法鉴办只好请来了心脏方面的权威医院霍普金斯医院派人协助办案。
　　谭晞颜揉揉眉心，笑道：“哦，我都给忘了，幸亏你提醒我，我把资料找出来，咱们再出去吃饭。”
　　阿里曼是个很好的拍档，细心、敬业，脾气也好，他有两个淘气的儿子，一个四岁，一个八岁，八岁的凯文和苏浅浅在同一家小学读书。两家都住在曼哈顿区，关系十
　　谭晞颜第一次见到娜塔莉·罗曼夫人就觉得十分眼熟，那是个十分娇小的东方女子，三十几岁的样子，长的清秀，身材消瘦，穿着厚厚的毛衣外套，清汤挂面的长发，眼角有着些许笑纹，风风火火的抱着一只大包走进会议室。麦克似乎跟她很熟悉，两个人开了几句玩笑才开始对案件进行阐述，娜塔莉专业的对病情进行了分析，对尸体的解剖报告仔细的解读，最后对于警方的分析给出了不同意见，认为罗纳德先生在疾病方面完全没有自杀的必要，心脏病和风湿病都在可控制范围内，心脏血管的剖析表明，罗纳德先生的心脏血流正在朝好转的方向发展，病理性改变不大，风湿病虽然令他手足有变形的趋势，但体内风湿因子正在逐步减少，他的大脑健康状态良好，神经痉挛是由于罗纳德的脑袋在十年前受过外伤引起的，受到刺激会令他的行动迟钝，也许这才是他会直挺挺的坐在座位上被枪杀的原因。会议开到下午四点，罗曼夫人又跟众人聊了几句，忽然转向谭晞颜，“你是中国人？”“是的，夫人也是？”“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认识你吗？”“薇薇安·兰彻斯特”“我是说中文名”“谭晞颜”“哦？”罗曼夫人的眼睛一下子闪亮了，这个本来不太起眼的女人露出了娇媚的笑容“谭晞颜？呵呵，太好了，你什么时侯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会议室鸦雀无声，在美国人的习惯中，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冒昧的邀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位罗曼夫人也算是纽约上流社会的名媛，怎么会这样冒失，谭晞颜最先反应过来，她猜想罗曼夫人是看见了国人很开心就热情的过了头，于是忙笑笑：“谢谢罗曼夫人的好意，有机会的好吗？我也非常荣幸能认识夫人。”
　　麦克的办公室内，麦克笑嘻嘻的对罗曼夫人说：“娜塔莉，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西蒙对你失去吸引力了吗？你不是爱上我们法鉴办之花了吧？”西蒙·罗曼是娜塔莉的丈夫，一个十分传奇的美国人，曾经做过演员、商人，现在成了知名的律师。
　　娜塔莉懒懒的瞟了他一眼，问：“她姓兰开斯特，她结婚了？她丈夫是英国贵族吗？”
　　“哦，她当然结婚了，她女儿已经六岁了，很可爱的小家伙，不过很不幸她的丈夫在四年前就过世了。”
　　娜塔莉皱眉：“过世了？真不幸，那她现在单身？”
　　“怎么，你要介绍男朋友给她吗？”麦克笑道：“不必了，薇薇安的追求者很多，她是个极富魅力的女人，伦敦警察局的沃克警长为她痴狂呢，还有我们的首席验尸官哈里，据说你们霍普金斯医院的弗里曼医生对她也很着迷呢！”
　　娜塔莉挑眉，唇边勾出一丝令人玩味的笑来：“哦？这么多追求者？不错，真是很不错啊！简直让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分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