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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金牌打工仔 纯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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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
几近天色的透明枝干肆意与天空相拥,脚下的根落层层相叠却又将天际倒映。一步两步,步步涟漪泛,脉络相与颤。
我四处张望着,小小的手掌再下,根落上孩童懵懂无知的脸颊。
小小的我感受不到握拳的实感。
那个声音响起了。
“有点无聊。”
她粉红色的长发被微风轻拂。
“要不去下面玩呗。”
那些梦,噢现在应该把它们叫做“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最近总是一件又一件地在夜晚接踵而至,不同的时间段一万件不同的事情,饶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的我都不得不提起笔来整理思绪。
虽然是在考试时。
嗯,才不是在摸鱼呢,我都写完了的,对不对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在与兔子告别后我径直走向家门——“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回应我的还是只有门上清脆的风铃…不兑!?
我从玄关探头出去,沙发上赫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粉色身影——然后我就倒退着出去并顺手合上了门。
拜托,大白天的不要闹鬼哦……
我深吸一口气还拍了拍自己确保没有在做梦什么的。
我将那扇门又打开。
回应我的只有薯片的脆脆。
“你…你你你!”我快步走向前,那个粉色的身影未消散,“…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最后她以20碗炸牛奶跟30包薯片换取来我的原谅。
“这小半个月你干嘛去了(嚼嚼嚼)倒底(嚼嚼嚼)都不跟我说。”我被薯片包围着,勉强分出怨怨的眼神给她。
压力给到九九。
“处理了点麻烦事,”她挠了挠头,“就是把那个人的后巢端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九九带着个粉紫色的护目镜,白色连衣裙上所扛的是个系了蝴蝶结的粉色加特林,嗯……火力很猛的那种。
所谓头发越粉杀人越狠嘛……
我摇摇脑袋一键清理了那些画面。
“那现在上面什么情况?”
脱口而出的瞬间是两个惊异的眼神对视。
“你想起来啦!?”她惊喜地、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攻防转换。
“就…前几天晚上梦到了下。”看来挠头确实是个缓解压力的好方法。
虽然很细微但她里的光亮不可避免地暗淡了下。
我低着头,无措地玩弄着手指:“那个…我说啊,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的话…”
“你真的会消失吗?”
“上次骗你的,真信啦?”
我在她的眼中没有看见躲闪。
哎呀,额头被戳了戳,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放心,我很强的!”还wink了一下。
“噢对了,你最近魔法练得怎么样了?考核一下?”
“不是吧我才考完——!”
我要尖叫。
放假打了暑期工什么的话很稀松平常,但这次暑假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是地府打工第一人!
上次那个人的施救可不是负费的,交换条件就是让我俩来打个工,不过这工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包吃包住但怎么工作内容却是照看彼岸花啊?!
本来我也是觉得没什么的,但到听见她的解释:这艳红一片的彼岸花对地府小鬼而言有着剧毒,别说花了,这底下的鲜红“营养液”全靠他们的血液,谁会来招惹啊!
不用打理浇灌,园丁pass!不用讲解指引,导游pass!需要每看门防护,保安yes!!!OK啊,16岁不靠别人,也是拿下保安工作了。
坐摇椅上喝果汁ing。
才从她的口中得知那个人叫“大熊”的我此刻八卦的心达到最高峰:“你们俩倒底啥关系呀?”
这个问句似曾相识。
按理说地府老大工作不应该十分繁忙嘛,但都不能说是三天两头了,几乎天天都能看见找各种借口经过的他。
她皱着眉,摆出一副思考状:“要真说有什么的话…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求知若渴。
“就…有次我俩下来玩,然后你去点吃的我就倒处逛了逛,发现被囚禁的他,于是乎就救了下来。”
他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哦,对了,说到吃的我们现在要不去尝尝,”她望着头顶的血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辨别的,“刚好午休了。”
于是八卦也就抛之脑后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神女阁下!神女阁下!不好了!”
正吃着怪噜饭呢,小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他还拖着身后面无表情的小白。
我倒没什么——喊的又不是我——就是一旁的九九倒是打了个激灵。
“…那个”她弱弱地举起手,“咱下次换个称呼好不?”
我点点头,对于围过来的食客崇拜的目光也有点不适,更不用说她了。
饭点人顶顶多。
“那我们之后该怎样称呼您?”小黑还真开口了。
喂喂、不是有急事吗各位……
“嗯…”她转了转眼睛,明显就是一副假装思考的样子,把答案藏着不说的那种,“就叫我九哥吧!”
九妹九妹…
“那叫我L姐!”
嘿嘿。
我们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终于问出那句话:“这么急找我们干嘛呢?”
在哪里打工不是打工。
我端着汤勺,她揣着相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队伍——原来是孟婆身体不适想找人替班。
不过这年头怎么连投胎都要排队领号了。
这工作没有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办法干下去的。
“A87!”我招呼着踏出一步的小男孩——其实或许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半个人”了,他小小的身体只剩下了单薄的一半,裸露的血肉里似乎隐约还能看见毛细血管的存在。
他每走一步哽咽似乎都会多一分,对“死亡”还感到懵懂的年岁啊……
九九牵着他坐到小凳子上,“咔嚓”,一张拍立得从相机中滑落,里面的照片却是完好无损的他。
在递出那碗汤作为他最后的道别后,我侧过头去问她:“我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转世的呀?”拍一张生前的照片再喝杯“忘情水”什么的。
眨眼间她又拍出来一张,不过这可没有阻碍住她的思考:“嗯…准确来说这是你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你死了会直接转世的,不用走程序。”
“那我还挺牛牛!”
上班的时间是痛苦而漫长的,而对于这种新奇职位的代班体验除外。
我伸了伸懒腰,再一次感叹着行行都不容易,忽然注意到她手中还未放下的相机。
“我能试试这个嘛?”
“可以啊,”她把相机递给我,“这玩意对我们没啥影响。”
“来合照一张试试水分!”我一把举起相机,一脸豪迈。
咔嚓。
哼哼,拍立得就是方便。
?
这种东西也会漏拍吗?
我再次甩了甩相纸,但却没有带来任何改变——怎么样相纸上都只有我一个人。
只听她一声轻笑——
“抱歉哈,没死过。”
真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