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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地下黑市和情报网络
黑水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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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巷的清晨，不再只有腐烂的恶臭，多了一股奇异的焦香。
那是“爆燃影鼠”身上特有的硫磺味。
罗恩站在巢穴深处的控制台前，看着全息地图上密密麻麻亮起的红点，嘴角上扬。
“维克多，报告情况。”
“大人，第一批‘爆燃影鼠’已经伪装完毕，混入了贫民窟的流浪鼠群中。”维克多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废铜烂铁拼凑的眼镜，兴奋地汇报道，“按照您的指示，它们携带了‘魔化蜥蜴’的毒囊和‘铁背猪’的獠牙，正在向全城扩散。”
“很好。”
罗恩打了个响指，“启动‘黑市’计划。”
……
正午，上城区，金蔷薇商业街。
这里依然是黑铁城最繁华的地带，尽管几天前刚经历了一场惊吓，但贵族们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鲜的魔物材料！只要半价！半价！”
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街角响起。
一个裹着破斗篷的商贩，鬼鬼祟祟地掀开衣角，露出了里面琳琅满目的货物。
那是几颗闪烁着微光的毒囊，还有几对打磨锋利的獠牙。
“这是什么？”一名路过的冒险者停下脚步，狐疑地问道。
“嘘——小声点！”商贩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这是从黑水巷……哦不，是从城外刚弄来的‘变异魔化蜥蜴’毒囊！药效比普通货强三倍！还有这獠牙，那是‘铁背猪’王的，打造匕首绝对锋利！”
冒险者眼睛一亮。
这些东西在正规商店里，一颗毒囊至少卖5个金币，獠牙要10个金币。
“多少钱？”
“嘿嘿，看您也是行家。毒囊2金币，獠牙4金币。给钱就卖，童叟无欺！”
“我要了！”
冒险者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银币。
这只是冰山一角。
短短半天时间，黑铁城的地下黑市里，突然涌现出了大量廉价且优质的魔物材料。
毒囊、兽皮、骨粉、甚至是一些稀有的草药。
它们的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一半，甚至更低。
对于这些材料，冒险者们趋之若鹜，佣兵们疯狂扫货，甚至连一些中小型的炼金工坊，也忍不住派人来大量收购。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
地下巢穴。
罗恩看着维克多送来的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短短半天，我们就回收了三千金币？”
“是的，大人！”维克多激动得满脸通红，“那些傻瓜……哦不，那些顾客根本不知道，这些材料其实是我们用最低级的‘腐肉鼠’和‘下水道鳄鱼’的尸体，通过生物兵工厂‘基因拼接’伪造出来的！”
“虽然药效和硬度只有正品的七成，但价格只有一半啊！性价比无敌！”
罗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就是经济战。”
“教会封锁了我们的物资，想让我们饿死。那我就用这些廉价的‘工业垃圾’，冲击他们的市场，把他们的金币，变成我的资源。”
“而且……”
罗恩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这些材料，可不仅仅是用来卖钱的。”
每一颗被卖出去的毒囊，每一对獠牙，甚至每一个装材料的布袋上，都沾染了微量的“费洛蒙”。
这是影牙的特殊能力。
……
深夜，大审判官萨缪尔的临时驻地。
“大人！不好了！”
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慌什么！”萨缪尔正在擦拭巨剑，眉头紧皱，“天塌下来了吗？”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斥候喘着粗气，“我们的……我们的城防图，泄露了！”
“什么？！”
萨缪尔猛地站起身，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刚才，黑水巷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他们似乎对我们的巡逻路线、哨塔位置了如指掌！”
“这怎么可能？！”萨缪尔怒吼，“那些贱民怎么可能知道军事机密？”
“不知道啊！但是……”斥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这是我们在黑市上，从一个醉酒的佣兵手里没收的。”
萨缪尔一把抢过羊皮纸。
上面赫然画着教会驻地的布防图，甚至连哪个哨兵喜欢偷懒、哪个角落是视野盲区，都标得清清楚楚！
而在地图的右下角，还有一行用通用语写的小字：
【感谢教会的慷慨馈赠。——罗恩】
“混蛋！！”
萨缪尔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碎了桌子。
他终于明白了。
那些廉价的材料，不仅仅是商品，更是窃听器！
那些买了材料的冒险者和佣兵，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罗恩的情报员。他们在使用这些材料时，谈论的关于教会的情报，都被那些沾染了费洛蒙的材料“听”了去，然后通过某种方式，传回了黑水巷。
“封锁！给我封锁全城！”
萨缪尔咆哮道，“把所有黑市商贩都抓起来！把那些买了材料的人都抓起来！我要把黑水巷翻个底朝天！”
……
黑水巷，地下王座。
罗恩听着影牙传来的精神反馈，看着脑海中不断更新的情报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萨缪尔，你以为封锁能困住我？”
“殊不知，现在的黑铁城，每一枚金币的流动，每一次酒后的吹嘘，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维克多。”
“在，大人。”
“用这些钱，继续扩大生物兵工厂的规模。”
“另外，给我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罗恩睁开眼，目光森寒。
“既然萨缪尔这么喜欢‘净化’，那我就送他一场……盛大的瘟疫。”
“当然，是只针对教会老鼠的‘特效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