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财运+22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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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会和假面舞会，对打工人来说都很小众，何况二者合一，仿佛已置身电视剧当上了NPC。
江锦元刚准备从工人阶级视角评价一番，想起自己暴富有望未来可期，便不评了，继续往下看。
妖管局表示，晚会规格颇高，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入场的。某位与官方有合作的富豪愿意配合工作，以舞伴的名义把任务者带入会场，之后自由发挥。
括号，特别说明：会场内尽量避免爆发冲突，以确认山魈身份为主，重在会后追踪抓捕，减少恐慌。
倘若出现意外情况，则优先保护在场群众的生命安全。
再看晚会时间，是本周末，也算留出一些准备时间。
江锦元给自己加了个日历提醒，翻个身沉沉睡去，竟全然没有认床，一觉睡到大天明。
醒来后，他自己都惊叹于睡眠质量如此之高，早餐时也这么跟祝衡感慨，顺便提起接下的新委托，着重强调慈善晚会部分。
“你睡得舒服就好。”祝衡停了停，问，“是在四象华府办的晚会？这周六？”
江锦元微讶：“难道你也……”
“我收到了邀请，原本没打算到场，但如今看来也还合适。既然你要去，不如同我一起。”
“这样算不算放妖管局鸽子啊？”
祝衡耐心道：“少欠企业家一个人情，他们巴不得。况且你作为灵岐的人，跟我入场名正言顺，不易节外生枝。”
江锦元甚觉有理，决定等上班时间跟妖管局沟通一下，他把自己改判给祝总了。
想起今日安排，又道：“还有就是，今晚不用做我的饭了，我有个老朋友在京市，想聚聚。”
对上祝总安静的询问目光，他不知为何有种奇异的错觉，活像上班族跟家里做饭的人说：我晚上不回来了要出去鬼混啦——什么跟什么啊！
但和唐正器会面，势必谈及过往，如果祝衡说要一起去，他不太自在。
遇到祝衡时的自己早被打磨了棱角，再让人探问意气风发又年少不懂事的曾经，多少有些……怎么形容呢？或许是难为情。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人类的小心思，祝衡只说：“好。”
接着问，“在哪儿？我让司机送你去吧。”
祝总的私人司机叫马尾，妖如其名是一匹马，还是烈性马，以前犯过事，才被妖管局限制出京。
要不是因为这个，此马妖之前就跟去H市给祝总开车了，哪里需要庚特助身兼两职。
江锦元松了口气，把最后一勺粥咽下去，不好意思道：“是家路边馆子，有点难找，我跟马哥说就行。”
吃完饭，两人先去了灵岐集团总部，这是江锦元作为生活助理上任的第一天。
灵岐集团业务广泛，从零食饮料到美妆个护，从生物化工到环保建材，据说在某些地方还建了度假村。
而位于京市的总公司并不负责具体项目运营，更多是统筹整合管理之类的工作，上班时间弹性，甚至没有硬性打卡要求。
江锦元进来只见了人事，就被带到顶楼，这一整层貌似都是祝总的地盘，顶多在电梯附近有间属于庚特助的办公室。
被祝衡带着参观时，江锦元朝里望了一眼，这办公室简直被改造成了原生态鸟乐园。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看到两人，还抬起翅膀打招呼。
从体貌特征来看，应该是青耕鸟。
江锦元：“……庚特助？”
鸟口吐人言：“嗨。上班快乐，祝你快乐……”
它背着翅膀踱开了。
“庚青喜欢在自己办公室变回原形，对不知情的人类职员，都说这是他的宠物鸟。注意一下这点就行。”祝衡平和。
江锦元敏锐察觉：“总公司的妖怪员工很多？”
“肯定不如人类多，但也不少。”
说话间，他跟着参观到祝总的个人区域，这里像是一间套房，外侧是会客厅，里侧是办公区和休息区，甚至也有一间厨房。
休息室应该是非常私密的空间，感觉上生活气息比祝衡的别墅还要浓一点，采光极好，从大床到木地板都是泛着温暖光泽的色号。内置一整面墙的书架，江锦元凑近一看，几乎都是与妖族、异术相关的书册。
至此，顶楼已经被参观了个遍。在打开卫浴门确认里边没有办公桌椅之后，江锦元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工位呢？”
祝衡向休息室点了点，里面比较接近工位的，只有一套怎么看都像是祝总自用的矮桌沙发。
“你可以随意使用这里。如果需要办公桌椅，我再让人搬来。”
“一个工位最重要的是办公电脑。”江锦元说，有点分不清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怅然若失。“我这个生活助理真的完全只是名义上？没点活给我干吗？”
祝衡斟酌道：“其实，如果不是这样配置比较合理，我连庚晴和马尾这种工作职务也不需要。”
“你已经负责起我的饮食，其他时间就拿来放松吧，捉妖也算不得轻松的行业，不是么。”
江锦元：“……嗯……”
华国好老板！
“那这些书我能看吗？”
“随意使用。”祝衡还是那句话。
接下来的一天，对江锦元而言，不是休息日胜似休息日。
可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也可以拿一本妖怪书待在任何一个角落读，没有表格文档内外网，仿佛有无尽的时间可以挥霍。
就连午饭，照样是祝衡做的。
江锦元消磨了一早上于心不安，想说到食堂吃饭也可以，人事说总公司食堂是免费的。
但祝衡坚持，并声称：“实不相瞒，这是我的放松时刻。”
江锦元当然不能剥夺他放松的权利，便又享用了一顿老板自制午餐。
下午几乎是早上的复刻，唯一的插曲就是两位私人裁缝到访，应祝衡要求来给江锦元量体裁衣的。
“假面舞会！”×2
“我喜欢这个，可以做得夸张点也不奇怪。”
“我也是，早就想做配套帽子了。”
“还有配套面具。”
“嘻嘻……”
两名裁缝是一对蜘蛛姐妹，生得纤细高挑，笑声如少女般清脆，都对本次服装设计的主题展现出极高热情。
也不用上手，两道材质不明的卷尺凌空飞起，这里量量，那里测测，连眼睛轮廓大小和头发长度都没放过。
“哎呀，比例真好，脸也很鲜嫩啊。”
“成熟不起来，不要搞得成熟了，我们给他弄青春点。”
姐妹俩交头接耳，时而抬起双手互相摩擦，像极了用前肢厮磨的高脚蛛。
江锦元决定当作自己没听到，干巴巴回答了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就目送她们风一样掠走了。
他很怀疑关于低调点最好的建议并没有被听进去。
“她们审美不错，别担心。”祝衡还以为他为此忧心，安抚道。
江锦元：“倒不是担心这个，只要别太夸张……我对自己的脸有信心，只要不戴眼镜，我套麻袋也好看。”
祝衡道：“戴眼镜也不影响什么。”
“你认真的？”江锦元不由得看了他好几眼，发现祝总真没有说笑的意思，不由得按了按太阳穴。
坏了，祝衡脸盲啊。
这么一天下来，江锦元也算是熬到头了，不知为何，竟有一种玩手机玩累了的感觉。
别墅离总公司很近，马尾哥先送祝总回家，之后在江锦元和车载导航的指引下，把他送到一家小饭馆门前。
“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停车，好了叫我。”马尾简单道，开车走了。
江锦元一抬头，就见一名虎背熊腰的大高个正杵在店门口。天气还没转热呢，就先穿上了短袖，显得像个二百五，大大咧咧地招着手。
这便是他的旧友，唐正器了。
“江哥，好久不见。”唐正器笑嘻嘻道。
“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像体修。”江锦元勉励地拍拍他肩膀。
在那届联赛的前五名里，江锦元其实是年岁最轻的，唐正器比他还大两岁，但坚持要叫他哥。
其曰修行路上无长无少，年纪小也可以当哥，那得了亚军的东方家女孩儿同样比唐正器小，他就叫人家东方姐。
江锦元当时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被彪形大汉追着喊姐的姑娘脸都黑了。
两人进了餐馆，点几道厨师拿手菜，这顿是江锦元邀约，算他请客，唐正器就包揽了饮品——是他从宋老先生处顺来的梅子酒，有灵气，度数低，味甘美，实属保健养生佳品。
等餐时，江锦元直接切入正题：“你知道有几家妖族丢了幼崽吗？”
“你也听说了？害，我最近刚知道的，有两三个妖族族群找总局报了案，但是完全没线索。”
唐正器压低声音：“上周有一家，差点和妖管局人员打起来。妖管局上门找线索，一群妖族非说是人类偷了幼崽、人类滚出去，把他们打走了。到现在案子也没进展，唉。”
江锦元问：“出事的妖族没什么共性吗？”
“没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丢过孩子，所以他们有些妖坚信是人类所为，说妖怪没有这么海陆空齐全的。嘿我就不信了，一个妖怪凑不齐海陆空，三个妖怪还不能凑吗？强词夺理！”
江锦元：“……”
他叹气：“说不准真是人类干的呢。”
“谁这么闲啊，专门偷妖家孩……子…”唐正器说着说着没声了，好像忽然想起人类世界还真有这么闲的类型。诈骗，拐卖，只要有钱拿，总有人前仆后继。
他底气不足道：“但也不排除群众里面有坏人哈。”
江锦元一听这话，就知道那个中年男人袭击桃屋和普通小姑娘的事还没传到他耳朵里，说不定知道得还不如自己多。
只好含糊道：“我觉得有人类参与的概率还是挺高的，但又好像没这么简单，我在H市时，有参与一个梦魇作祟的委托，那个外国妖怪身上就透着古怪。你呢，有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线索？”
唐正器关注点一歪：“原来你就是那个在梦境里装老头骗人的！”
“……”江锦元挂着淡淡的苦笑看他。
“懂，形势所迫。我这边其实也不接那类委托，都只是道听途说。”唐正器就当没提过，正好菜开始上桌，他便招呼着吃起来。
江锦元跟聊了几句，才不经意问：“说起来，最近几位老前辈都怎么样啊，下一届异术师联赛，不知道还是不是他们当评委。”
“老牌的应该不会变，也就一两个人上上下下的，我师父肯定要去。”
“那罗老先生呢？给这种比赛当评委，对他好像有点残忍。”
“这就没听说了，但罗老先生上次就寄希望于在参赛选手里挑个好苗子，这回应该也一样。”
江锦元点点头，若有所思：“我好像没问过，罗老先生前三个弟子是怎么回事？只听说都离开了，更具体的论坛没人讲。”
聊起这个，唐正器便来了劲。
在叠了一大堆听听就好、不保真哈的免责声音之后，他神神秘秘地说：
“那三个罗门弟子啊，都跟妖族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财运+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