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最后的成长礼 阿华放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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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之后，搬家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阿华不再纠结了。他联系了之前犹豫合作的那家场馆，只提了两个条件：一，这口新缸的水质标准必须由他来定；二，不接受冠名。对方在电话里反反复复确认了几遍，最后发过来重新修改过的合约。
那些合约的问题都解决了，这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坚持真的有价值。
新缸落成那天，他带了一根玉米棒子来。不是给我吃的——我已经不吃玉米了。他把那根玉米放在缸沿上，当作一个仪式。
“新缸到了，你帮我看一看。”他说。
我开始巡游。从沉木的左侧绕过去，穿过出水口下方的激流，从水草区穿回来。水流形状不同，旧的边界线全部要重画。
但感觉是对的。
他站在缸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外套。和菜市场那天一样的衣服。但人不一样了。他的肩膀比以前平，眼神比以前稳。那个在菜市场随便买一条饲料鱼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成年人了。
那天他发了一段视频，收尾只有一句：“它做到了。我也做到了一部分。”
弹幕接上来后半句——“剩下的我们陪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