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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只手里剑 原来是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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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间在备战部打了个喷嚏，转头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卡卡西。
也不算是许久未见吧，两人职责本来就不同，这些天又忙着各自备战，偶尔照面也不过匆匆点头，他总觉得前些天的卡卡西气压低的古怪，又想起那天在丸子店见到的情景，估计胧玉的情况应该很棘手。
卡卡西照常跟大家打招呼，一扫前几天的阴霾。玄间注意到他手腕上多的那串珍珠手链，微微一愣。
“难得在这个时候见到你。”走廊里，两人各自带着清点的装备一起往外走。
卡卡西“啊”了一声，依旧懒懒散散地，让人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没事了？”玄间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
“嗯，算是吧。”卡卡西并不想解释过于复杂的情况，但见玄间的目光若有若无得掠过他的手腕，于是停了下来，“玄间。”
玄间也停了下来。
“谢谢。”
玄间愣了愣，而后明白过来他在谢什么，无奈道，“忍者完成任务是理所当然的吧，何况团藏是从我手中将人带走的，我如果真的不管不问跟放弃任务的垃圾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卡卡西耸耸肩。
玄间忽然忍不住吐槽，“原来就算是你也不能免俗啊卡卡西，是因为确定了关系所以开始划清界限了吗？之前你可一点都不在乎她和谁走的近吧。”
卡卡西站在原地，夕阳将他的背影在走廊拉长。
“别一脸我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呐，不说所有人，但至少你的同期里还有谁看不出来的。流言发展到现在怎么样也应该有你默许的成分，换成别人早就被你解决了吧。还是凯最了解你，在流言之初就深信不疑，以至于在你出任务期间差点因为找茬被她打死。”
虽然玄间说的不全对，但卡卡西的确是陷入了后知后觉的恍然中，原来……原来是这样吗？早在一开始，一开始他对胧玉就是不同的。
至于凯找茬儿的原因……卡卡西不用想也知道，毕竟全世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会担心自己被女人骗吧。
他低头看一眼隐隐发烫的珍珠手串，再抬头的时候，玄间已经不见了。
街道越往前越热闹，所有人都在为重建家园而努力着，他停下来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像是过了几十年那样漫长，晃如隔世。
“哟，卡卡西！”肩上被搭上一条胳膊，卡卡西根本不需要回头，“热血的青春即将拉开帷幕，这次我跟你不是对手，而是最佳拍档阿哈哈哈……”
卡卡西被任命第三站队的队长，跟凯一队。
“那么、拍档，能不能、在我被……你勒死、之前先放开我？”卡卡西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斜45度角仰望天空。
凯急忙松开卡卡西，“抱歉抱歉。”
卡卡西瞧着他分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脸，忽然神经抽风地想起胧玉的话，别人他不敢讲，但是凯如果有前世，应该也是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吧。可是倘若他也有仙人之力的话，会是什么呢？
凯见卡卡西不语，只一味地盯着自己，纳闷儿地摸摸脸颊，“我脸上长脏东西了？”
“不、没有……”
凯忽然神秘兮兮地凑上来，卡卡西下意识地略微拉开一点距离，而后再度震惊了一下。就连凯的靠近他也会不自觉拉开一个能够透气的距离，这纯属无意识行动，可是胧玉那都不是靠近了，他竟然完全没有排斥她的亲昵。
“话说前几天……不是你吧。”凯在他耳边的低声细语让卡卡西再度陷入凌乱。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凯拍一拍卡卡西的肩膀，咧嘴露出标志性笑容，而后又捂住嘴小声道，“应该是什么特别的任务，我懂的。”
到底是最了解他的人，居然连自来也那么完美的伪装都能瞧出端倪。
卡卡西心感疲累，刚想开口，脑子里陡然闪过一个绿油油的仙人掌的画面，转瞬即逝。他可太有想象力了，竟然能想像出海龟驮着仙人掌在海面晒太阳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
“既然遇到了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下次吧，我还要向火影大人汇报……”
“什么啊，多半还是要去陪那个女人吧，我都知道的，没想到你居然见色忘友……”
“我没有……”
“那你手上戴的什么？跟那个女人的气息一样的东西，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不是……”
“不愧是我的挚友！卡卡西，你可真了不起！”
“诶？”
“虽然成日捧着小-黄书但其实原来是纯爱派的，可恶，就连恋爱都输了……”
“不要什么都来一决胜负啊……”
“看吧你没有否认！”
两人的背影在街道远去，巷弄影子里，缓缓浮出一团黑漆漆黏糊糊的实体，上面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距离纲手前往雷之国没剩多长时间，卡卡西照例有许多忙不完的工作，神棍自来也因为胧玉的那个危险计划提前去汤之国边境布置，胧玉一个人就闲成了街溜子。
鹿丸见状虽然觉得麻烦，但是最近他有很多疑问和推测，于是放弃了难得地休息时间，陪着胧玉当街溜子。
“鹿丸？诶？！你怎么和神女大人在一起？”路过井野家的花店门口，井野有些不理解延期拿的状况，但还是送了胧玉一束花，说是谢礼。
胧玉一头雾水。
“上次任务的时候，卡卡西老师身上的力量是你的吧，嘛～总之托你的福他们都没事。”鹿丸双臂交叠在脑后，懒散地替井野解释。
井野一张脸上写满八卦，“就当是祝你和卡卡西老师百年好合的礼物啦哈哈哈哈哈。”掩饰尴尬地大笑完，又有些犹豫，“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胧玉将花束凑在鼻尖闻了闻，眼睛弯得像月牙儿，“喜欢花花！”井野是第一个叫她神女的人耶～
鹿丸一直在观察胧玉的反应，结果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她其实很容易对善意释放善意。井野一句“神女”就让她眼底的警惕荡然无存。
审讯的口供他复盘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她没有撒谎，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她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中途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缠上了玄间老师，但鹿丸总觉得和她缠着卡卡西老师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然而神女是双标的。
坐在烤肉店包间里，她盯着鹿丸的目光就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井野送你花你毫不怀疑得就收了，怎么到了我请你吃烤肉，却一副审视我心里有鬼的样子啊。”
胧玉抱着花花靠进靠背里，“你又没道理感谢我，而且你看上去也不是个会无缘无故请人吃饭的个性。”
“那么我也不拐弯了，咱们就聊聊这个缘故。”鹿丸喝了口热茶，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卡卡西老师和你的力量似乎是同源，你之前缠着卡卡西老师，是为了恢复自身的力量吧。”
胧玉本着既然来了就不白来的原则，拼命往嘴里塞烤肉，听见鹿丸的分析，倒是有些认真地打量了少年一眼，“你还猜出什么啦？”
“你说你是神，姑且相信吧，那么神为何会现世人间？又为什么会被团藏抓走？大家都知道你变成了小孩的样子，卡卡西老师在关键节骨眼独闯救人。纲手大人醒来后亲自将你接回来，又力排众议撤销了高层对卡卡西老师的监视决定，这一切都违背常理，但是串联起来似乎又说的通了。”
胧玉停止了嚼肉，没明白他的脑回路，十分好奇在他的逻辑里怎么就说得通了？
鹿丸深吸一口气，“团藏能抓你这个不难解释，说明他背后或许也依仗了其他能困住你的力量。而且你刚出现时的状态太弱，多半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迫躲在卡卡西老师的手里剑里。你说卡卡西老师是你找了很久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神是以什么为单位去衡量很久的时间，但是我想，无论卡卡西老师还是纲手大人，应该都是你以前认识的人，纲手大人因为某种机制，在昏迷后觉醒了过去的记忆，才会对你信任偏袒。所以，是前世吗？”
胧玉张大嘴巴表情夸张，下意识看向门口，这小子有点儿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下了结界，但可以肯定是在他们聊起那个缘故之后。
鹿丸还没说完，“卡卡西老师是你前世的恋人，不知什么原因让你追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再续前缘这么简单吧。”
胧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从那个小魇鬼嘴里知道了不少东西嘛～”
就算是第一聪明人，就算真的推理出因果大概，可是偏偏隐去了最关键的信息，除了套话胧玉想不出其他理由。
鹿丸一愣，随即垮了垮肩膀，“所以他说的那些听上去不靠谱的故事都是真的？”
胧玉不急着承认：“那就得看他说的是什么故事了。”
聊了没几句胧玉就明白了，鹿丸并非来询问她的过去，而是来传递情报的。
纲手昏迷期间，高层派系明争暗斗，他不知道该不该将情报交给高层，如今虽然纲手醒来，百废待兴的情况下，他又不能确定纲手身边干不干净，思来想去，目前村子里最受纲手信任的人就是这个浑身透露着古怪的故事主人公了。
尽管一开始他也根本不信那些诡异的说辞，但听到最后，逻辑崩塌之前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无论多么离谱，在其他可能都解释不通的情况下，即使再不可能，也只能是真相。
那魇鬼狡猾多端，鹿丸当然不全信，他说的是真是假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消息或许可以给胧玉提供一点情报。即便她真的是神，也是个惨兮兮的落魄神，沦落到人间，还被暗处的势力追杀。
比起神的过往和八卦，作为下一代军师不二人选，奈良鹿丸只关心一件事，这场关于神的斗争是否会牵连整个忍界，是否和即将到来的战争有关。不过对方既然利用团藏找她的麻烦，答案显而易见。
胧玉听完鹿丸的转述，托腮沉思良久，那魇鬼在供词里描述的可以说相当完整，几乎跟她现存的记忆一模一样。可奇怪的是，她遍寻记忆也想不出一个能知晓这么多过往细节的人。
鹿丸长舒一口气，“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有人来接你了。”而后他看向包间门口。
胧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推拉门上靠着一道人影轮廓，一眼就能瞧出是卡卡西。
鹿丸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朝卡卡西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胧玉道，“悲剧的故事听一次就够麻烦的了，祝你们这一次有个圆满的结局。”
“鹿丸……”卡卡西预期飘忽且复杂。
最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人偏偏多此一举，原因大概率只有一个。
鹿丸回头咧嘴笑了一下，“就像阿斯玛和红老师一样。”
他不在乎什么神鬼妖魔之类的异象，但如果神介入忍者世界带来的结果是保住了阿斯玛，那么他愿意赌一个未来，己方阵营的神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