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想象世界的作者

28、第 28 章 此心安

　　此心安处是吾乡
　　在π研究所旁的空宿舍里。
　　开着窗，AA看着褐红色的天空。

　　她趴着窗前
　　但有人拍她的头
　　咖啡铱领着她去刷牙，回到床边
　　他放下手中的脸盆
　　她的双脚踩进温热的水中
　　咖啡铱磨搓她的指缝。
　　#AA的指甲长长了#

　　咖啡铱坐在矮凳上，看不见AA的表情。
　　太阳加热大地，直到晚夜，空气仍然闷热。
　　只好开窗睡了。

　　AA躺在靠窗的地方，咖啡铱则摘下眼镜和手环，躺在阴影中。

　　路灯亮了，飞蛾游走在灯光中。
　　在昏朦的灯光下，草坪上，有一朵花
　　红色的花边，金色的花心。
　　AA离开床，趴在床边看着花。
　　不一会儿，她察觉出异常。
　　花朵正在开放，或者说
　　绚丽的花朵一刻不停的向外张开，无论是否被人见证

　　AA（小声）：姐姐
　　pana：我在
　　AA：我看见了一朵奇怪的花
　　pana：？等一下，站好别动
　　咖啡的橙色手环打开了闸门，深绿色的液体从中流出，一路如黏菌般生命爬到了AA的脖子上，与她的脑机接口对齐。

　　pana：嗯，真神奇，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花。去看看呗。我给你开门

　　两个人静悄悄的摸出大门，走到了楼下的草坪上。
　　她蹲坐着，凑近观察。
　　花朵仍然在不断开放。

　　但AA看见了别的什么
　　就像是眼睛被谁拿着走一样，被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个光点，躺在井底
　　水很深，不同的漂浮物在不同的高度。
　　沿着井壁旋转着
　　水很清，但却见得了湍流。
　　许多的小点在这狭长的通道里挡住光线。

　　就这一下
　　然后再也不见

　　AA看着花，轻轻一拔，才发现这朵花没有根。
　　看它的茎就像是被谁拔起来又插在这里一样。
　　AA正打算离开
　　pana：还是带一点土吧
　　…
　　女孩远去

　　清晨好梦，醒来时只听见乌鸦的鸣叫。
　　和醒后的她分享好梦。
　　“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一朵花”
　　她愣住。
　　指着餐厅里的花盆
　　“是那朵吗”
　　咖啡铱缓缓回头
　　“这朵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会这么像”
　　AA：你没有看见它在不断的开放吗。
　　咖啡铱：没有啊，在我看来它就是朵普通的花。
　　AA：“啊，为什么？”
　　咖啡铱（思考了一会，露出难以描述的美妙笑容）：我不在乎。说不定，旧人类看不懂，也理解不了魔法，但是新人类可以呢。走啦，今天说好带你去看河狸的。

　　查一查地图，嘿，旁边的那个湖刚好就叫做银湖。
　　银河，银湖？有意思
　　在silver lake的旁边，应该有河狸

　　不打算开飞机，太吵了，这种过程还是徒步去找吧。
　　我们穿上哑光冲锋衣
　　昨晚月落日升的时刻，有一阵小雨
　　此刻已有不少的小蘑菇从土地里冒出
　　他们长得真的很快

　　林鸦在松树间穿梭
　　我们行走在小道上，布满黑褐色的落叶。
　　靠近湖边，沿着水岸行走。
　　柳树的枝条比我想象的更粗壮和硬朗。

　　啊，我想到了
　　用小刀砍下一截柳条。
　　绕圈圈，再互相缠绕。
　　把环放在她的头上
　　AA：干什么？
　　咖啡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AA：听不懂
　　咖啡铱：我觉得这样很好看
　　AA：真的吗？
　　咖啡铱（拿起手机，为她拍了一张照）
　　pana(?- .?)：说起来，你那小破手机算是150年前的老古董了。你怎么还带着？

　　“当我第一次学会折纸飞机的时候，那么我就拥有了一架永远属于自己的纸飞机。当我第一次打代码的时候，我便永远拥有了一份属于我的软件。当我某一天无聊，拼拼装装，于是就得到了自己的手机。”

　　河狸的水坝四周会有不少水洼，水的流速也会减缓。
　　黑色的树干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年轮。
　　就像是横在河道上的小小山丘
　　在山丘顶上，一些被卡住的塑料瓶。

　　一只河狸在坡上爬行。
　　就像是检查bug的工程师。
　　找到漏洞，便用石头和湿土填起。

　　扁扁的尾巴，稍有不慎就会看成鸭嘴兽。
　　它看见了我们，于是跑向对岸，去啃柳树条了。

　　又看见几只河狸从上游游来。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鼻子。
　　那种在水里游动，但毛发像梭子一样聚拢的感觉。
　　“澡堂里的帅哥？那种头发没有完全擦干的感觉。”

　　咖啡铱看着AA：难道你好这口？
　　可她看着河狸啃树的样子，拿下了自己头上的柳树花环也开始啃起来了。
　　“啊？好吃吗”
　　但第一口下去就没有再啃了。
　　看着她紧闭的嘴巴。
　　我也啃了一下
　　“苦的”
　　AA：苦的

　　#唉，看起来你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