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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郊径寻秋,岁岁相依   城郊的 ...

  •   城郊的秋晨,是独别于小城街巷的清宁。

      远离闹市车马喧嚣,避开街巷人间烟火,一路往郊外缓步前行,周遭的风瞬间变得澄澈疏朗、清爽通透。晨间薄薄的薄雾尚未彻底散尽,轻柔笼着远处错落的田埂、连片的林木,似一层朦胧柔软的轻纱,将山野秋景衬得温润写意、静谧悠然。天光清浅温柔,不炽不烈,浅浅铺洒在枯黄与青绿交织的草木之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天地万物皆褪去浮躁锋芒,只剩安然恬淡的秋意绵长。

      脚下是平整幽静的柏油小路,沿途少有人迹,干净得不染半分尘杂。道路两侧草木丛生,秋意层层浸染,盛夏浓郁的苍翠已然褪去大半,枝叶边缘晕开浅浅的金黄、淡淡的橘红,青黄交错、深浅错落,是秋日独有的层次景致。风过林梢,枝叶簌簌轻摇,细碎叶片随风轻轻飘落,悠悠扬扬坠落在路面草丛之间,无声无息,温柔静好。

      萧景卿与芷萍并肩缓步前行,步伐松弛悠然,不疾不徐,随心随景,慢赏沿途秋光。两人皆是一身轻便素雅的衣衫,发丝被清晨微凉的晚风轻轻拂动,身姿温婉恬淡,融在满目清宁的山野秋景之中,自成一幅温柔静谧的秋日画卷。

      一路行来,耳畔再无市井喧闹,只剩秋风穿林的簌簌轻响、偶尔几声清脆婉转的鸟鸣,还有两人轻言慢语的细碎闲谈。人声轻浅、风声温柔、秋景安然,世间所有浮躁纷扰尽数被山野清风隔绝在外,心底澄澈空明,万般松弛。

      “城郊的秋天,比城里更干净通透。”萧景卿轻声开口,眸光温柔扫过周遭满目秋光,眼底盛着浅浅笑意,语调柔软悠然,“城里的秋藏在烟火街巷里,温柔热闹;郊外的秋落在山野林木间,清净治愈,各有各的万般风情。”

      归乡数日,她走遍小城老街、闲守居家晨昏、静享窗内清欢,已然尽数领略了故土街巷的温柔烟火。直至踏足这片山野郊径,才又见故土秋景的另一番模样——辽阔、疏朗、纯粹、安然,没有半分人间繁杂,只剩自然草木的本真诗意,让人见之心静、观之心安。

      从前高三日夜伏案、潜心苦读,日日囿于校园方寸天地,晨起暮落皆是习题课业、试卷书本,极少有闲暇时间奔赴郊外,慢赏这般山野秋光。年少时光尽数交付给题海与追梦,如今长大归来,挣脱课业桎梏、褪去年少匆忙,终于有机会慢下脚步,与最珍视之人并肩同行,细细览尽故土山河的温柔秋色。

      芷萍缓步伴在身侧,目光温柔掠过层林尽染的山野,唇角漾开恬淡温柔的弧度,轻声应和:“山野风物最是养心。人长久居于闹市,被烟火琐碎、人事繁杂缠绕久了,心境难免局促浮躁。偶尔走入自然、亲近草木,看秋林染色、听清风入耳,人心便会慢慢舒展、渐渐通透。”

      她素来偏爱这般清净无人的山野晨昏。教书育人岁岁年年,日日周旋于备课授课、学情跟进、琐碎事务,身心常年被人间烟火、凡尘杂事裹挟牵绊。难得闲暇无事,便爱寻一处幽静郊野,远离人潮喧嚣,静看四季流转、草木枯荣,在自然风物之中沉淀心绪、治愈疲惫,寻得内心的安然自持。

      多年恬淡自持的心境,大抵皆是这般于烟火里谋生、于草木中修心,慢慢沉淀而来。

      两人并肩徐徐向前,小路蜿蜒绵长,顺着田埂林木曲折延伸,通向远方朦胧的秋林深处。沿途草木清香混着淡淡的野花香、泥土湿润的清气,随风漫入鼻尖,清冽干净、沁人心脾,远比城中馥郁的桂香更加疏朗治愈。

      晨间的风微凉柔和,拂过眉眼、掠过衣衫,带走晨起残留的慵懒倦意,让人神志清宁、心境舒展。

      “以前总觉得小城太小,风景寻常,不及远方山河壮阔。”萧景卿缓缓开口,语调带着历经世事、奔赴远方后的通透怅然,“如今走过北城繁华,见过都市盛景,踏过异乡街巷,回头再看,才发觉故土的一山一木、一风一秋,都是别处万般追寻也难求的温柔。”

      年少心性热烈张扬,总以为远方才有风景,他乡才有辽阔,一心挣脱故土的安稳桎梏,奔赴未知前路、繁华山海。那时眼界狭隘、心境浮躁,看不清平淡故土里藏着的万般温情,读不懂寻常烟火里藏着的岁岁安然。

      直至孤身远赴他乡,看过车水马龙的喧嚣,尝过无人相伴的孤寂,熬过独自前行的迷茫,历经人情冷暖、世事沉浮,方才幡然醒悟。最动人的风景从不在远方盛景,而在故土寻常,在岁岁相伴,在岁岁安然。

      芷萍静静听着她温柔绵长的感悟,心底暖意悠悠,眼底满是温柔赞许。

      不过数月异乡求学的历练,这个曾经紧绷执拗、敏感内敛的小姑娘,愈发通透沉静、温柔清醒。不再偏执于远方的璀璨浮华,懂得回望来路、珍惜当下,懂得接纳平淡、珍视温情,这般心境的成长与蜕变,远比课业精进、前路荣光更加珍贵。

      “人总要走出方寸天地,看过世间百态,才会懂得珍惜来路、眷恋故土。”芷萍语调轻缓温柔,字字平和入心,“不曾远行,不知归途可贵;不曾漂泊,不知安稳难得。你如今的通透与感念,都是岁月与经历赠予你的底气。”

      所有的奔赴皆有意义,所有的历练皆有成长。北城的风雨独行、学业深耕、人际相处,看似是独自跋涉的孤途,实则皆是沉淀自我、丰盈心性的修行,让她褪去年少稚气,沉淀从容本心,愈发懂得感恩、懂得珍惜、懂得温柔处世、安稳前行。

      秋风轻轻穿林而过,簌簌声响温柔连绵,层层秋叶脱离枝丫,漫天漫地轻轻飘落,似一场温柔无声的秋雪,铺满林间小路、青青草丛。光影透过疏朗的枝桠细碎洒落,落在两人并肩前行的身影上,明暗交错、温柔缱绻,将岁月的静谧与温柔,尽数定格在这漫漫郊径秋光之中。

      两人脚步极缓,无心奔赴前路尽头,只为慢赏当下秋光、静享朝夕相伴。

      萧景卿素来偏爱安静景致,不喜人潮拥挤、车马喧闹,这般清净无人、秋意盎然、故人相依的时刻,是假期里最难得的松弛欢愉。她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缓步同行的芷萍,晨光温柔落在她眉眼肩头,衬得她眉目温润、气质恬淡,一身素衣立于秋林之间,温柔得胜过满目秋光。

      从高三深秋的校园相伴,到岁岁流年的遥遥牵挂,再到如今秋日郊野的并肩同行,四季流转、山河更迭、岁月变迁,唯独这人的温柔始终如初,岁岁不变、年年依旧。无论她身处低谷还是稳步前行,无论她年少懵懂还是长大通透,这人永远温柔守候、耐心指引、默默偏爱,做她青春岁月里最安稳的光、最坚实的盾。

      “老师。”萧景卿轻声唤她,嗓音清浅温柔,揉在徐徐秋风里,格外治愈,“每次和您走在这样安静的路上,心里所有的慌乱、焦虑、不安,都会悄悄散去。”

      北城的路宽阔繁华、灯火璀璨,路上行人步履匆匆、人人奔赴前程,置身其中,难免被快节奏的氛围裹挟,心底时刻紧绷、不敢松懈,永远带着向前追赶的紧迫感,从无真正松弛安然的时刻。

      唯有与芷萍并肩慢行的路,不必追赶时光、不必担忧前路、不必逞强自持,只需随心而行、随景而安,心底踏实安稳,全然卸下所有紧绷伪装,做最松弛纯粹的自己。

      芷萍闻言心头软暖,侧头温柔望向她,眸光澄澈温柔,浅笑轻语:“因为这里安稳,因为你安心。”

      最简单的缘由,藏着最深厚的温情。

      前路是奔赴、是精进、是逐光、是不得不成长的修行;而此处是归处、是安稳、是包容、是无需逞强的港湾。她在别处皆是独立自持、沉稳上进、事事周全的大人,唯有在自己身边,可以永远做松弛安然、随心随性、有人牵挂的小辈。

      短短一句话,道尽两人数年相伴的默契与温情。

      萧景卿心底暖意翻涌,温柔颔首,眉眼弯起浅浅柔软的笑意,不再多言,只静静伴她缓步前行,任秋风绕身、任秋光满目、任时光缓缓流淌。

      小路两侧林木愈发繁茂,秋意愈发浓郁,连片的树林层层叠叠、青黄相间,远远望去,层林尽染、诗意盎然。偶尔有几株枫树悄然泛红,点点橘红点缀在青黄枝叶之间,为清宁素淡的秋景添了几分鲜活明艳的诗意,不张扬、不热烈,恰到好处,温柔妥帖。

      行至林间开阔处,两人默契驻足,静静伫立观景。

      眼前视野豁然开朗,远处良田阡陌整齐铺展,秋日的田地褪去盛夏的葱茏翠绿,染上成熟温润的浅黄,静谧安然、烟火质朴。更远处的村落屋舍错落有致,炊烟淡淡袅袅,温柔升腾,融在澄澈秋空之中,宁静悠远、岁月安然。天地辽阔、山河清宁,满目皆是秋日独有的疏朗温柔。

      “故土的山河,岁岁皆安。”芷萍望着眼前开阔静谧的景致,轻声缓缓感慨,语调温柔悠远,“无论你在外走得多远、飞得多高,这片山河永远在这里,安稳等候、不离不弃。”

      山河无言,岁岁安然。故土从不会言语,却永远包容所有远行的游子,接纳所有疲惫的归途。人这一生,无论历经多少风雨浮沉、看过多少世间繁华,最终眷恋的、回归的,永远是最初出发的故土,永远是岁岁守候的温情。

      萧景卿静静望着眼前开阔山河,心底澄澈通透,轻声应答:“我如今终于懂得,所谓归途,从来不止一方水土、一片山河。”

      她抬眸望向身侧温柔伫立的人,眸光真挚滚烫、温柔澄澈,字字皆是肺腑真心:“真正的归途,是山河安稳,是故人依旧。”

      山河如故,故人如初,便是人间最好的圆满。

      若山河依旧、人事皆非,纵使故土繁华依旧,也只剩满目疏离、满心空落。正是因为这片土地上有岁岁等候、温柔相伴的芷萍,这座小城才成为她千里奔赴的执念、万般牵挂的归处,成为她漂泊人生里最安稳温暖的归宿。

      芷萍心底动容,温柔凝眸于她,眼底盛着细碎柔光与绵长暖意,轻轻应声:“我一直在。”

      没有繁复辞藻、没有盛大承诺,只是一句朴素笃定的“我一直在”,便胜过世间万千情话,足以安抚她所有的独行孤寂、前路迷茫,足以支撑她岁岁前行、勇敢奔赴。

      秋风温柔拂过林间,枝叶簌簌轻响,似是岁月温柔的回响。两人静静并肩伫立开阔林间,沐秋风、赏秋景、望山河、守安然,无需过多言语,心意早已相通,静默相守,便是岁岁圆满。

      伫立良久,心底所有细碎的怅然、漂泊的疏离、离别的焦虑,尽数被这满目秋光、温柔相伴抚平消解,只剩满心澄澈安稳、恬淡安然。

      “往前走走吧。”芷萍轻声提议,语调松弛悠然,“前面有一方浅塘,秋日塘景清净雅致,人迹罕至,格外安宁。”

      她常年闲暇漫游城郊,熟知这片山野的四季景致、朝夕风物,知晓何处秋景最盛、何处风光最静,每一处景致都藏着岁月沉淀的安然诗意。

      萧景卿欣然颔首,温顺应声:“好。”

      两人再度缓步前行,顺着林间小路缓缓走向浅塘方向。

      越往深处,林间愈发清净静谧,远离尘世喧嚣,只剩草木自生自落、秋风自来自去,万物随性安然、自在生长,不慌不忙、不急不躁,遵从四时节律、顺应四季流转,这般自然松弛的姿态,最是治愈人心。

      萧景卿一路静静观望、细细体悟,心底愈发通透平和。

      世人终日奔波劳碌、焦虑浮躁,执着于得失进退、输赢成败,日日紧绷、时时焦虑,殊不知世间最安稳的智慧,从来都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如草木一般,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顺势而为、静心沉淀,默默扎根、悄悄生长,终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岁岁丰盈、四时圆满。

      这般通透淡然的心境,是她在紧张浮躁的校园氛围里难以体悟的,唯有置身自然、静对山河、相伴故人,方能慢慢沉淀、静静习得。

      不多时,眼前便豁然望见一方清浅池塘。

      秋日的水塘褪去夏日的充盈饱满,池水澄澈清亮、平静无波,宛如一块温润通透的碧玉,静静嵌在山林草木之间。水面波澜不惊、清宁安稳,倒映着蓝天流云、疏朗林木、浅淡天光,水天相映、虚实相生,景致清雅空灵、诗意悠然。

      塘边芦苇丛生,秋日霜染之后,顶端生出蓬松洁白的苇絮,随风轻轻摇曳、温柔飘荡,轻盈灵动、温柔治愈。偶有几尾小鱼自在游弋水底,穿梭水草之间,不惊不扰、随性安然,为静谧清冷的塘间秋景,添了几分鲜活温柔的生气。

      塘岸青石平整干净,被秋日风吹得干燥温润,静静卧在草木之旁,安然自得。

      “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芷萍轻声说道,顺势走到青石旁安然落座,身姿松弛恬淡,褪去所有端庄拘谨,只剩随心随性的安然。

      “嗯。”萧景卿应声落座在她身侧,两人并肩倚坐青石,距离亲近相宜,氛围温柔融洽,身前是澄澈塘水、满目秋光,身侧是知心故人、岁岁温情,岁月温柔,万事安然。

      秋风临水更显轻柔,带着水汽的清润、草木的淡香,徐徐拂过周身,温柔舒缓、沁人心脾。阳光穿过疏林枝叶,细碎落在水面、青石、两人肩头,光影斑驳、温柔缱绻,岁月慢得近乎静止。

      两人静坐塘边,轻言慢语,闲谈细碎流年。

      从秋日草木四时枯荣,聊到人生起落得失浮沉;从独处静心的修行之道,聊到入世温柔的处世分寸;从大学课余的读书深耕,聊到往后假期的相逢相守。话题散漫温柔、无拘无束,不涉功利、不谈前程,只守当下清欢、只叙岁岁温情。

      “你向来太会隐忍、太懂自持。”闲谈之间,芷萍轻声叮嘱,语气温柔细致、满是真切牵挂,“往后在外求学,不必时时紧绷、事事周全。累了便停下来歇歇,烦了便寻一处安静之处静心沉淀,不必事事硬扛、独自支撑。”

      相识相伴数载,她早已看透萧景卿骨子里的坚韧执拗。外表温顺谦和、淡然温柔,内心却极度要强自律,凡事追求极致圆满,习惯性隐忍情绪、独自承压,从不轻易示弱、从不随意倾诉,所有的疲惫焦虑、迷茫委屈,尽数默默消化、独自承受。

      这般心性固然难得、令人敬佩,却也最是辛苦、最易内耗。

      萧景卿轻轻垂眸,长睫微颤,心底暖意酸涩交织,轻声应答:“我只是早已习惯了独自撑着所有情绪。”

      孤身在外的岁月,无人时时包容迁就、无人事事细致牵挂、无人随时倾听宽慰,所有的风雨需自挡、所有的心事需自渡、所有的前路需自闯。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不动声色、隐忍自持的性子,学会藏起情绪、收起脆弱,永远以沉稳坚强的模样面对旁人、面对生活。

      “在我这里,不必习惯逞强。”芷萍的声音温柔笃定、安稳有力,轻轻打断她的轻声呢喃,眸光真挚温柔,字字入心、句句暖心,“无论你长到几岁、走得多远、变得多沉稳,在我面前,永远可以卸下伪装、放下自持,不必逞强、无需隐忍,安心做个随心随性的孩子就好。”

      一句温柔包容的叮嘱,瞬间击溃萧景卿心底所有的坚硬自持。

      在外世人皆看她懂事沉稳、自律上进、从容通透,唯有眼前之人,始终看得见她骨子里的敏感柔软、紧绷焦虑、故作坚强,懂她所有的隐忍不易、孤身艰难,愿意无条件包容她所有的情绪、接纳她所有的脆弱。

      心底滚烫的暖意层层翻涌,温柔漫遍四肢百骸,眼底微微泛起温热的湿润。萧景卿轻轻点头,声音软糯轻浅,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赖:“我知道。”

      正因知晓此处永远有温柔包容、永远有安稳守候,她才敢岁岁奔赴、年年归期,敢在漫长独行的前路里咬牙坚持、奋力成长。深知身后永远有归处、有牵挂、有偏爱,便不惧前路风雨、不畏世事浮沉。

      秋风轻轻拂过塘面,漾开一圈圈浅浅淡淡的涟漪,细碎光影随波晃动,温柔动人。周遭山林寂静、万物安然,时光缓缓流淌,静谧悠长。

      “其实我常常会想起高三的秋天。”萧景卿抬眸望向远方秋林,语调温柔悠远,带着浅浅的怀念怅然,“想起晚自习前的晚风,想起教学楼前的桂香,想起您站在走廊陪我散心、耐心开导我的黄昏,那些细碎温柔的瞬间,我一直都记得,岁岁难忘。”

      岁月流转、流年更迭,许多人事早已渐渐模糊消散,可高三秋冬的温柔陪伴、深夜答疑、窗边闲谈、低谷宽慰,每一个细碎温柔的片段,都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从未褪色、从未遗忘,成为她青春岁月里最明亮温柔的底色。

      那些被温柔托举、被耐心治愈、被偏爱守护的时光,一点点拼凑出如今温柔通透、坚韧自持的她,支撑她走过无数迷茫孤寂的日夜。

      芷萍静静听着,眼底温柔绵长,轻声缓缓道:“我也记得。记得你伏案苦读的模样,记得你瓶颈期焦虑的模样,记得你一点点突破自我、慢慢发光的模样。”

      她记得她每一次的努力深耕、每一次的心态起伏、每一次的微小进步、每一次的破茧成长。看着她从拘谨内敛、敏感自卑,一步步变得从容温柔、坚定通透,从迷茫焦虑、前路未知,一步步走向步履坚定、前路明亮,这般岁岁成长、步步向好的模样,是最动人的风景,也是最暖心的慰藉。

      “那些艰难紧绷的时光,如今回头再看,都成了最珍贵的馈赠。”萧景卿轻声感慨,眼底澄澈通透、温柔释然,“熬过所有瓶颈与焦虑,扛过所有迷茫与压力,如今再面对学业难题、前路风雨,早已能够从容自持、坦然应对。”

      所有的苦难皆有回甘,所有的深耕皆有回响。当年熬过去的苦、扛过来的难,都化作了如今从容前行的底气、遇事不惊的沉稳。

      两人静坐塘边青石,岁岁回望、温柔闲谈,细数旧岁温柔,体悟岁月成长。没有沉重说教、没有刻意期许,只有温柔共情、彼此慰藉,情谊在这般静默相守、真心畅谈中,愈发醇厚绵长、纯粹真挚。

      秋日的日头渐渐缓缓升高,晨间的微凉尽数褪去,阳光变得温润和煦,遍洒山林塘水,天地暖意融融、秋意安然。林间的雾气彻底散尽,远处山河愈发清晰明朗,流云悠然、长空澄澈,满目皆是秋日静好的模样。

      静坐许久,心底所有心绪皆被抚平,澄澈安然、松弛恬淡。

      芷萍缓缓起身,身姿舒展温柔,望向身侧少女轻声道:“时辰不早,我们慢慢往回走吧,午后归家静养,莫要累了身心。”

      郊外漫步散心只为松弛心绪、治愈疲惫,不必贪求景致、不必贪恋远行,适度闲适、恰到好处,便是最好的松弛状态。

      “好。”萧景卿温顺起身,轻轻拍去衣衫沾染的细碎草屑,眼底依旧盛着温柔笑意,满心安然欢喜。

      两人并肩转身,顺着来时的林间小路缓缓折返。

      归途步履愈发松弛悠然,心境愈发澄澈恬淡。来时带着浅浅的怅然与不舍,归途载着满心的安稳与通透。满目秋光依旧温柔,秋风依旧清润,草木依旧安然,只是历经一番山野静坐、真心闲谈,心底愈发丰盈饱满、万般知足。

      一路缓缓前行,一路细赏归途秋景。

      来时晨光初露、薄雾朦胧,景致温柔含蓄;归时天光澄澈、暖阳正好,秋景明朗通透。同一条小路,来时匆匆探寻、满心期许,归时缓缓慢行、满心安然,心境截然不同,温柔亦是加倍绵长。

      沿途依旧叶落簌簌、林风轻响,飞鸟掠空、秋光满目。两人闲谈愈发轻松随性,说起校园新一届学子的青涩懵懂,说起四季流转的风物变迁,说起往后岁岁年年的安稳期许。话语细碎温柔、漫无边际,贴合秋风秋光,温柔治愈。

      萧景卿偶尔驻足,弯腰拾起几片形状规整、色泽温润的秋叶,有浅黄、有橘红、有青黄交织,叶脉清晰、纹理雅致,皆是秋日独有的诗意痕迹。她小心翼翼捏在掌心,打算归家之后轻轻压平留存,留住这一日郊野寻秋的温柔时光,留住故土秋光的岁岁诗意。

      芷萍静静伴在身侧,温柔看着她细碎天真的模样,眼底盛满宠溺安然的笑意。纵使早已褪去年少青涩、独自奔赴山海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少女,在秋日温柔光景里、在自己身侧,依旧藏着年少纯粹柔软的本心,天真烂漫、温柔纯粹,岁岁如初。

      归途漫漫、秋景悠悠、温情长长。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然缓缓走出林间郊径,重回城郊平整大路,远处小城楼宇隐约可见,人间烟火温柔遥遥在望。

      秋日正午的阳光暖而不燥、柔而不烈,暖暖覆在两人肩头,驱散晨间微凉,遍身温柔暖意。前路归途明朗、山河安稳、故人相依,岁月温柔,万事可期。

      临近小城街巷,耳边渐渐重归细碎人间烟火,远处车马轻缓、人声温柔,与方才山野清宁各有风情、皆是安然。

      “这半日郊野寻秋,心境舒展许多。”萧景卿轻声感慨,眉眼松弛温柔,满心恬淡安然,“比整日静坐室内更加治愈人心。”

      自然最能疗愈人心,山河最能抚平焦虑。短短半日山野慢行、秋景静赏、故人闲谈,消解了连日来潜藏心底的细碎疲惫与离别怅然,心境澄澈通透、万般松弛。

      “往后归来闲暇,若是心绪浮躁、心生倦怠,便常来这般清净之处走走。”芷萍温柔叮嘱,语调恬淡安然,“不必奔赴远方盛景,近处山河草木、四时风物,便足以治愈疲惫、安放本心。”

      真正的修行从不在远方,而在当下。在寻常烟火里守本心,在自然草木中静心境,在岁岁相守中暖余生,便是最好的人生姿态。

      萧景卿温柔颔首,牢牢将这番叮嘱记在心底,眼底笑意澄澈温柔:“我记住了。往后每次归来,都想陪着老师,走遍小城四时山河、四季秋光。”

      岁岁归来、年年相伴,览四时风物、赏四季山河,闲话流年、静度朝夕,便是她心中最圆满温柔的期许。

      芷萍心头暖意融融,温柔应声,笃定安然:“好,岁岁相伴,年年同赏。”

      秋风入耳,温柔绵长,秋日晴空澄澈万里,山河无恙、岁月安然、故人相依。

      半日郊径寻秋,揽满目清宁秋色,守一段岁岁相依的温柔时光。秋光不负、相逢不负、岁月不负,往后岁岁流年,秋来有景、心来有安、归来有伴,温柔岁岁,岁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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