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径温 挑战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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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沈径的嘴还是肿的。
白助理：“沈总，您怎么了？”
沈径：“吃火锅辣的。”
白助理：“您不是不吃辣吗？”
沈径：“我挑战自我。”
白助理：……
谭温路过，看了沈径一眼。
沈径冲他笑，嘴还是肿的。
谭温：“活该。”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放到沈径桌上。
沈径看了一眼：唇膏，修护型的。
沈径笑了。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谭温：田螺姑娘又来了。
谭温回：不是田螺姑娘。
沈径：那是谁？
谭温没回。
但沈径知道答案。
工人群改群名了。
新群名：径温火锅受害者联盟
群公告：
记录沈总每次吃火锅后的惨状
第一条记录：
日期：昨天
事件：沈总挑战全红汤，嘴肿了。
后果：有点影响颜值。
结论：下次别让他们吃火锅了。
沈径在群里发言：其实不瞒你们说，下次我还要吃。
群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有人发：沈总，您嘴不疼吗？
沈径回复：疼。
dw：但你们谭工给我买了唇膏。
dw：值了。
群里集体沉默。
最后有人发了一句：
恋爱脑，没治。
次后，沈径上哪都带上他那唇膏。
吃饭带着。
开会带着。
就连上厕所也带着！
白助理在给沈径汇报工作时，看见沈径把那支唇膏拿在手里把玩着，出声问道：“沈总，你这唇膏……？”
沈径：“哦，我媳妇送的。”
白助理想了好久，最终还是问道：“您确定这唇膏不是圣物？”
沈径哦了一声：“都是。”
白助理：“……”
沈径每天使用唇膏的流程如下：
第一步：双手洗净，擦干。
第二步：走到供台前，双手合十，默念谢谢温温三遍。
第三步：双手捧起唇膏，轻轻旋开。
第四步：对着镜子，仔细涂抹。
第五步：涂完后，对着镜子笑一下，确认嘴不肿。
第六步：旋回唇膏，放回供台，调整角度，确保射灯光线打在唇膏正中央。
第七步：再次双手合十，默念明天也要麻烦温温了。
白助理无意间目睹了全过程，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没敢进去。
他给谭温发了一条消息：谭工，沈总把您送的唇膏当圣物了。
谭温：？
白助理：他每天涂之前要拜三拜。
谭温：……他有病。
白助理：我也觉得。
谭温：但别告诉他。
白助理：为什么？
谭温：告诉他他会更来劲。
白助理：……您说得对。
上午开会，沈径投屏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机屏幕。
全场看到他的屏保是一张谭温的侧脸照，下面还有一行字：今日份老婆已签收。
全场安静。
沈径手忙脚乱关掉。
谭温面无表情。
会后，沈径追上去：“温温，那个屏保……”
谭温：“太丑了。”
沈径：“你丑还是照片丑？”
谭温：“你拍的丑。”
沈径：“那我下次拍好看点！”
谭温：“没有下次。”
但第二天，沈径发现谭温的屏保换成了一张风景照。
仔细看的话，风景照的角落里，有沈径的背影。
沈径一直想知道那张风景照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开始各种试探。
沈径：“温温，你新屏保那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谭温：“西湖。”
沈径：“西湖哪里？”
谭温：“苏堤。”
沈径：“什么时候拍的？”
谭温：“上周末。”
沈径：“上周末你不是在加班吗？”
谭温：“加完班去的。”
沈径：“一个人？”
谭温：“嗯。”
沈径：“那照片角落里的那个人是谁？”
谭温：“路人。”
沈径：“那个路人的背影跟我很像。”
谭温：“路人长得都像。”
沈径：“不可能。我的背影独一无二。”
谭温：“哦。”
沈径：“你能不能把照片放大给我看看？”
谭温：“不能。”
沈径：“为什么？”
谭温：“手机没电了。”
沈径看了眼谭温的手机，亮着屏，电量显示98%。
沈径：“……你骗人。”
谭温：“嗯。”
沈径：“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谭温：“因为你知道了会得意。”
沈径：“我不会！”
谭温：“你每次都会。”
沈径：“这次真的不会！”
谭温看着他。
沈径：“……好吧我会。但你就让我得意一下嘛。”
谭温把手机递过去。
沈径接过，放大照片角落。
那个背影，穿着深蓝色衬衫，站在苏堤的栏杆边，正看着远处的雷峰塔。
是沈径。
沈径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温，你偷拍我。”
谭温：“不是偷拍。是随手拍。”
沈径：“那你为什么拍我？”
谭温：“因为你挡到风景了。”
沈径：“那你为什么不删？”
谭温：“懒得删。”
沈径把照片传给自己，设成新屏保。
谭温：“你干嘛？”
沈径：“礼尚往来。你用我当屏保，我也用我当屏保。”
谭温：“那不是我拍的。”
沈径：“是，你拍的，就是你拍的。”
谭温承认了：“嗯，我拍的。”
沈径把自己的屏保从谭温侧脸照换成了苏堤背影照。
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找设计师把那张背影照做成了油画，打印出来，裱框，挂在自己办公室正中央。
白助理进来送文件，看到那幅油画，再次沉默了。
白助理问道：“沈总，这是您？”
沈径：“嗯。你谭工他自己拍的。”
白助理：“……您挂自己照片干嘛？”
沈径：“不是挂自己。是挂谭工拍的我。”
白助理：“有什么区别？”
沈径：“区别在于，这是他眼中的我。”
白助理盯着那幅油画看了很久。
白助理：“沈总，这幅油画花了多少钱？”
沈径：“四百万。”
白助理：“……您为什么不直接打印照片？”
沈径：“照片不够隆重。这是谭工第一次拍我。要裱起来。”
白助理走出办公室，给谭温发消息。
白助理：谭工，沈总把您拍的那张背影照做成油画了，挂在办公室正中央。
谭温：……………
白助理：花了四百万。
谭温：他有病？
白助理：我也觉得。
谭温：但别告诉他。
白助理：为什么？
谭温：告诉他，他会再花四百万做一幅。
白助理：……好吧，您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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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径正欣赏这这幅油画，结果就接到了沈琰的视频通话。
沈径接了。
沈琰惊讶：“你嘴怎么了？！”
沈径：“吃火锅辣的。”
沈琰：“你吃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径：“为爱挑战。”
沈琰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狂笑。
笑了整整有一分钟，差点岔气。
沈径把电话挂了。
沈琰发来消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嘴哈哈哈哈哈哈谭谭看到了吗哈哈哈哈哈他什么反应哈哈哈哈哈哈
沈径回复：他说活该。
沈琰追问：然后呢？
沈径回答：然后给了我一管唇膏。
沈琰：……这也能发糖？？？
沈径：嗯。
沈琰：行，你赢了。
沈径突然刷到十七中元旦对外开放的消息。
沈径：？！
作为从十七中毕业的学生，在那里上了三年的学，背了一个处分，谈过恋爱，他对十七中的情感真是浓厚。但是从来没回母校看过。
这是个好时机，于是他把这个消息截图下来，发给了谭温。
t：？
dw：回母校看看。
t：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项目攻坚期。
dw：我知道，元旦全公司放假三天，十七中刚好开元旦晚会。
十七中往年元旦前一天晚上开元旦晚会，在体育馆举办音乐节，到了十二点，学校会放烟花，但从来不对外开放，今年居然还变政策了。
其实谭温看到这个消息时也略感震惊。
想来想去，最后回复：嗯。
dw：这是同意了？
t：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