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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她便捧着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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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荣梦秋喝的半醉半醒趴在桌上的时候,凌卿竹才知道这酒不怎么易醉。
她自己本也不是什么酒量大的人,却能喝上不少也都只有几分朦胧。这里只有向瑾和赵温书还完全清醒着,一位是千杯不醉,一位是滴酒未沾。
“天色已晚,二殿下也去休息吧。”向瑾看着大抵是已经睡过去的荣梦秋说着,“你一直住的地方每日都有打理。”
凌卿竹点了头,有些站不稳地抓住身旁赵温书的手,眼眸微眯几分,“吾告退。”
话音刚落转过身,险些在台阶上绊一脚,赵温书心头猛地一跳,牢牢抓着凌卿竹的双臂,口中惊呼道:“妻主,慢点走……”
凌卿竹似乎微微笑了一声,那双在夜中有些漆黑的凤眸盯着赵温书看了许久。在赵温书有些奇怪地低头时,凌卿竹蓦然弯腰,将赵温书打横抱了起来。
“妻主。”赵温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搂住了凌卿竹的脖颈。
赵温书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对上凌卿竹的视线道:“妻主,怎么了?”
他不太适应地想要落地,凌卿竹却先看穿了他的意图,双手再次颠了颠,“别动。”
赵温书便将凌卿竹搂的更紧。
有一段长路要走,凌卿竹也不急,稳稳地抱着赵温书行去,脚下再没什么踉跄。
赵温书的心脏在凌卿竹的怀中跳的越来越快,他忍不住去偷看凌卿竹,瞥见凌卿竹那微勾着的红唇,便忽地生出无数细丝情愫,惹得他心头痒意不止。
妻主待他的好,他都有记在心里。
妻主没有骗他。
赵温书有些失神,额头上却骤然冰凉了一片,他抬眼望去,天上忽然开始飘起了小雪,争先恐后地向地面落去。
凌卿竹已经踏过台阶站在了房檐下,将赵温书轻轻放下,伸出手后雪花便落在她的掌心。赵温书向着外面挪步几寸,也学着凌卿竹的模样去接,却听见似是还有点醉意的凌卿竹道:“温书。”
他回头,“妻主,等一等再进去。”
凌卿竹本也没打算现在就进去,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赵温书,捏了捏怀中人的耳垂问道:
“这些日子都下过多少雪了,怎么还是像第一次见的模样?”
“不一样的,这是今年温书在京城看到的第一场雪……”赵温书握住凌卿竹的手,“也是妻主的生辰。”
“吾生辰如何?”
“温书在想,是不是老天爷为了给妻主庆贺,所以才特意在夜里落雪。”
凌卿竹失笑,却还是哄他道:“嗯,吾好大的面子。”
天上白雪越飘越大,赵温书只是出去站了一会,斗篷上就满是冰凉的雪花。凌卿竹捞他入自己的怀中,渐渐朝着房内退去。
赵温书脸上冻的有些白,哈气暖了暖手,乖巧随着凌卿竹进了房间,才发现这是之前凌卿竹带他写字的屋子。
墙上挂了两幅已经装了裱的字,正是之前一直挂着的以及凌卿竹那次新写下的两张。
赵温书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火炉也已经架了起来,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外面冷气直扑进屋,他便急忙关上了门。
床榻已经铺好,赵温书脱下自己和凌卿竹身上的斗篷挂在一旁,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看的凌卿竹,他伸出手去捂住了这人的双耳。
在外冻了许久的耳朵恢复暖和的时候是有一阵刺疼,赵温书便想要询问一句,却蓦然被凌卿竹拽到了她的怀中,然后一双白皙的手也盖在了他的耳朵上。
赵温书去看她,只听凌卿竹道:“吾生辰,温书要送吾什么?”
赵温书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礼物还放在宫中。
“妻主,温书以为——”他以为今日不会留宿宫外,便没打算带在身上。
话还没说完,凌卿竹却已经将耳朵上的手转到了他的后脑袋处,随后加了几分力气,拖着他朝着自己靠近。
赵温书有些愣住,他不曾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偏着头覆上了他的双唇。
一张红唇压在赵温书泛着凉意的唇瓣上,带着几分索要的侵略打开了他的唇齿,凌卿竹舌尖的淡淡酒气混合着她本身的桂花香迫不及待地钻入他的口中。
赵温书涨红了脸,呆愣看了凌卿竹良久才闭上了双眸。
凌卿竹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身,带着他准确无误地朝着床榻那边挪去。
赵温书有些笨拙地回应,却总是磕到凌卿竹的牙齿,便不好意思再试图回吻。他的双手正放在凌卿竹的背上,被她的猛攻击地有些手脚无力,几乎是要被凌卿竹揽着腰双脚腾空地抱起。
就快要呼吸不畅的时候,凌卿竹终于松开了他。
赵温书脖颈、耳根和脸颊都红了个透,他已经倒在了床榻上,凌卿竹正抬腿跪在他身侧,俯视着他。
他没敢去看凌卿竹,搂着凌卿竹的脖子的手却一点没松。
这是妻主第一次亲他——赵温书意识到这个之后简直喜上眉梢地说不出话来,急切地将眼神转过去,看见凌卿竹伸出手认真抚着自己微肿的双唇时,便再也挪不开眼。
凌卿竹又用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薄唇,最终挪开停在他饱满的耳垂上。
她唤他道:“温书。”
“温书的礼物要明天才能叫妻主看了。”赵温书一回神,不知怎的回了之前的话。
“吾要你……”凌卿竹满是情愫的凤眸深情地望着他,“就够了。”
语罢,凌卿竹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又说的更清楚了些:“吾要温书侍寝。”
赵温书虽听见这两个字还是有些羞赧,却依然应了,松开手去解凌卿竹的衣衫。
窗外雪下的正大,赵温书没心思再看。凌卿竹伸手灭了榻边的油灯,虽还留了两盏,却依然感觉赵温书瑟缩几许。
房内烛火昏黄,底下人棱角漂亮的叫人难耐。
她便捧着赵温书的脸颊道:“莫怕。”
*
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赵温书睁开眸便是身侧凌卿竹的面容,他无意地钻进凌卿竹的怀中蹭了蹭。
凌卿竹徐徐醒来,伸手将赵温书抱的更紧,垂着眸看他闭着眼睡的香甜,便不由得轻笑一声。
等赵温书彻底清醒,凌卿竹不知已经盯着看他多久了。
他的脸又是一瞬间变得通红,害羞地抓着被子往里缩了几分,低声问道:“妻主,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凌卿竹捏着他的脸颊道。
赵温书点点头,刚要闭上眼却看见凌卿竹打算起身,“妻主要起了么?”
“吾去看看梦秋酒醒了没,”凌卿竹替他捻好了被角,“温书多休息些,昨夜太累了。”
赵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的厉害,磕磕巴巴:“知、知道了,妻主……记得披斗篷,昨晚下了雪,今日更冷了。”
凌卿竹穿好衣裳,“嗯,吾知道。”
看着赵温书闭上眼乖乖去睡了回笼觉,凌卿竹才开门走出去。
向瑾日日都起的很早,凌卿竹便先在府中看见了她,随即微微颔首道:“平婉王。”
向瑾点了头,给凌卿竹指了一间屋子道:“梦秋在那间房,应当是醒了,昨夜本王唤人给她喝了醒酒汤。”
想起昨夜荣梦秋先倒在桌上没动静的模样,凌卿竹不免一蹙眉道:“不能再让梦秋轻易喝酒了。”
“你同她讲,她以后若是想喝,便来寻本王。”向瑾面色不改道,“这幅酒量在外若是轻易喝酒,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危险。”
“自然,吾一会儿便转告她,平婉王放心。”
凌卿竹说完便朝着荣梦秋的房间走去,她果然已经醒了,正坐在榻上捂着脑袋发呆。
“卿竹,你已经起了啊?”荣梦秋还有些转不过脑子来,朝着凌卿竹抬手就要站起身,却毫不意外地眼前一晃,重新跌坐在榻上。
“怎么样,我昨日是不是喝了不少?”荣梦秋没再想着站起来,只看着凌卿竹,有些得意地问道。
“吾喝的较你还多。”凌卿竹只坐在一旁道。
荣梦秋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的确如此。
“罢了罢了,”荣梦秋一挥手,“这种比试没什么意义,喝酒伤身、喝酒伤身……”
“你现在才知晓?”
荣梦秋笑了一声,看着凌卿竹沉默了许久,似乎是慢慢回过神来,蓦然想起什么道:“你上次叫我查的那位莫公子,我没发现一点苗头,打听了不少人,他们都不知晓。”
“那就暂时放下吧。”
她去外城的时候由于赵温书的缘故,也将莫咏思带上了。一个月以来,莫咏思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每日都将自己的精力放在教书上,甚至可以说对书籍痴迷的有些可怖。
他师父既然正隐居于世,肯定是没那么轻易被查到,而莫咏思只要不对她产生什么威胁,她便不必防着了。
“我一个从前读书如今经商的人,都快要成了专门打探消息的人了。”荣梦秋揉着脖颈转了转脑袋,“不过太女选拔也没剩几个月了,你的确是要谨慎些。这样说虽有些不太道德,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大殿下对你耍什么小计谋同你抢这太女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