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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胡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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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佳怒道:“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害我流血了你知道吗!”
司锦年看向转身:“你对我夫人出言不逊,我教训一个宵小之辈,有何不可?”他看向胡捷之,“胡副使,我之前好像说过,若胡小姐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日后恐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来胡副使是没把在下的话放在眼里啊。”
胡捷之:“是是是,今日是胡佳的错!我替她向将军赔礼道歉!将军,抱歉,是胡佳不懂规矩冲撞了您,抱歉!”
司锦年:“胡小姐,我之前一直不同你计较是看在我夫人的面子上。”他走近张亚希牵起张亚希的手,“夫人一直同我说不要与旁人计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然,胡小姐你当真认为今日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胡佳:“你……”
胡捷之:“闭嘴!”
司锦年:“我来这么晚是我的错,我向母亲和诸位副使道歉,因为昨夜实在是太累了,今早险些起不来。”
除张亚希外其余人忍不住笑出声,张亚希没明白他们为何笑。
司锦年:“夫人怕耽误了时辰,又怕旁人说我夫妻二人不把城主和诸位副使放在眼里,这才先行一步。”
几位副使听出司锦年这话的言外之意偷笑,张亚希不解的看向司锦年。
司锦年:“让诸位见丑了,抱歉。下次我们一定会收敛一点,还望母亲海涵。”
林南阴一脸笑意收不住:“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时辰也快到了,大家再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
“是!”
张亚希想挣脱开被司锦年紧握的手,司锦年只是平淡着轻声道:“夫人别乱动!”
等候区外,“城主到!”
众人起身:“恭迎城主!”
林南阴:“今年的狩猎日,现在开始!”
“好!好!好!”
众战士纷纷骑上战马奔入森林内。
时驿橪:“亚……”
“哎!”稚阡和枫尘挡住时驿橪。
枫尘:“注意距离哦驿橪哥哥~”
稚阡:“别忘了我的话!”
司锦年带张亚希上马,嘱托道:“小心。”
张亚希:“多谢。”
稚阡:“现在她那么开心,你舍得去打扰她吗?”
枫尘:“驿橪哥哥,你还不走是想陪我们一起打猎吗~”
时驿橪挥挥衣袖,移步离开。
枫尘看向稚阡:“稚阡姐姐~我们去哪儿啊?”
稚阡:“你今日怎么这么贱呐?”
枫尘:“我有吗稚阡姐姐~”
稚阡指向枫尘身后,惊叹道:“好美的小娘子啊!”
枫尘迅速回身查找:“哪啊?”
再等枫尘回头时,一个巴掌落在脸上:“你……”
稚阡:“闭嘴!”她上马,“驾!”
枫尘捂着脸,苦笑道:“啊?我怎么了?”
江羽看了半天戏走近枫尘:“今天的你啊,是真的贱!”她拍拍枫尘的肩,随即上马,“驾!”
枫尘看着已经离去的几人,道:“哪有?讨厌!”
森林深处,两人一路骑着马不说话,张亚希开口打破沉默:“其实今日你不必替我出头,我自有我的办法回击。”
司锦年停马,张亚希疑惑回头靠近问道:“怎么了?”
司锦年:“夫人看不出今日那胡佳就是故意想让夫人难堪吗?”说出这句话时他愤怒又放低声音。
张亚希一脸无所谓:“看出来了,不过我堂堂张大将军,同一良家女子计较这些,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司锦年:“所以夫人就选择这样一直忍气吞声?”
张亚希:“谁说我忍气吞声了?”
司锦年不解:“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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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前,所有人还在帐内准备时,一位婢女走近胡佳:“胡小姐,有人让您去后方的营帐内,有要事同您商讨。”
胡佳:“何人?”
婢女:“一个女子。”
胡佳:“女子?”她起身去往后方的军营。
胡佳踏进营帐内,见四方无人她问道:“何人!要我来此却又不现身,阁下这是何意?”
后方一把剑抵住的胡佳的脖子。
胡佳身体一僵,说话的声音发颤:“你……你知道这是何处……知道我是何人吗?你要是敢动我一丝一毫,你认为你出得了这里吗!”
张亚希冷道:“哦?是吗?”
胡佳眼底露出害怕的神色,比起真正的刺客,张亚希让她害怕得多得多。她缓缓转身,看着张亚希的脸大惊失色:“张……张亚希,你敢……”
脖子上的剑又近了些,胡佳闭嘴。
张亚希:“此前你处处冒犯我,我见你年龄小不想同你计较。可最近我才发现,你想让我难堪,所以一直在激我。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才明白,这不是你的目的。你的目的在于一人,对吗?”
胡佳神色慌乱:“我……”
张亚希:“而且,还在于一男人。”
胡佳:“你胡……”
张亚希:“司锦年。”
胡佳眼眶湿润,被戳破的心思让她鼻尖泛起酸意。她虽对司锦年有意,但她不敢让张亚希知道,毕竟以张亚希的势力和威望,在空城内还没有人敢反抗她的命令。
张亚希:“你说,今日要是有人死在这,狩猎日会不会更加的有意思?”
胡佳:“你不敢杀我!我的母亲是空城副使,她是城主的心腹,你不敢……”
张亚希手中的剑发力,胡佳的脖子处溢出鲜血,胡佳不敢动。
张亚希笑笑:“不敢?胡副使是城主的心腹不错,可我敬的不是你母亲,我张亚希敬的只是在这个职位上的人而已。若在这个职位上的人不是她,那你母亲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至于你胡佳,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张亚希想杀一个人,可以说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毕竟狩猎日死一个人,之后再伪装成猎物的尸体,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胡小姐,想试试吗?”
胡佳被吓得落泪,可她不敢动,她求饶道:“我……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
张亚希面露微笑迅速把剑收回,她看向胡佳笑道:“怎么还受伤了?”她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这药能治你嘴上和脖子上的伤,涂上它能好得快些。”她把药放在桌上,转身离去
胡佳被吓得双腿瘫软在地:“多……多谢。”
张亚希踏出营帐后还未走远就听见胡佳大喊:“张亚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司锦年不可能喜欢你这般的女人,我……”
营外飞来一把剑,剑柄扇在胡佳脸上,随即剑心落在桌上,桌子被劈成两半,桌上的药瓶被斩碎。
张亚希:“司锦年这个人,你要是再敢抱有什么歪心思,我保证,你一定死!”她走远。
胡佳脸上印出张亚希剑柄的形状,她愤怒地大口喘气,指甲嵌进泥土里。
营帐外走进一人,是刚才去通报胡佳的婢女,胡佳恶狠狠的盯着她。
稚阡不忍:“啧啧啧!这脸算是毁了!你说你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她,真是造孽啊,唉……”她蹲下身,胡佳吓得往后爬。
稚阡:“别怕,我来就是为了……”她的手伸向胡佳。
胡佳惊恐的看着稚阡的手,她以为稚阡是张亚希派来杀人解恨的。
稚阡的手在胡佳脸前停下,她捡起地上的剑:“我是为了来拿回将军的剑,不是来杀你的,放心。”她站起身,回身时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碎了的药瓶,她叹气,“唉,这可是上好的药啊,止血和去疤的效果都是最好的,怎么就碎了呢?可惜了可惜了!”她离去。
胡佳一听,连滚带爬地去捧地上的药粉,胡乱地往脸上抹,她痛哭不止:“我的脸!我的脸!”
几个时辰后,出发之际,张亚希和稚阡注意到后方两人的对话。
胡捷之问:“小佳你的脸怎么了?好端端的戴着面纱做什么?”
胡佳对上张亚希和稚阡的眼神,她发慌的错开眼神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冷,怕我的脸被冷风吹坏,所以戴着面纱。”
胡捷之:“你还懂得爱美了啊?”
张亚希一直盯着胡佳,胡佳往胡捷之身后躲,声音发颤:“好了母亲,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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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夫人你……”
张亚希:“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伟岸,更别把我想的那么卑微,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不需要你替我出风头。驾!”她骑马走远。
司锦年反应半天后看向张亚希:“我这是……多此一举了?驾!驾!”他追上张亚希。
后方的谭汐涔骑着马缓缓跟上:“驾!”
故渊骑马跟上谭汐涔:“汐涔!”谭汐涔引马回身,“故渊了?你怎么在这?”
故渊递给谭汐涔一壶热水:“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喝些热水身体能暖和些。”
谭汐涔接过:“多谢。”
故渊和谭汐涔同走,故渊看向谭汐涔问道:“你现在想去哪儿?”
谭汐涔:“不知道。这狩猎场我也是第一次来,地形和地貌都不清楚,随便走走吧。”
故渊:“嘘!”他拦住谭汐涔的马闭眼感受四周的动静,谭汐涔问,“怎么了?”
故渊把弓箭递给谭汐涔,谭汐涔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他指向前方的草丛:“那里。”谭汐涔看过去。
一只猎物正在草丛中移动,谭汐涔接过故渊手中的弓箭,瞄准了猎物的身体。待谭汐涔看清了那是只兔子后手中射出的箭心偏离了一寸。
拉弓,放箭。
兔子的脚被箭身擦伤,它受到惊吓后呆在原地发抖。
故渊:“中了!好箭法!”他下马去草丛中捡回射中的猎物。
“哦?兔子?”故渊抱起往回走,他走近谭汐涔,“是只兔子!”
谭汐涔把弓箭插进箭槽:“呀!好可爱的兔子,她的腿被我伤了。”故渊看着她,她的笑容转到故渊脸上。
谭汐涔从怀里拿出一块布,轻声道:“放松啊,我给你包扎一下,很快就好。”
故渊:“你故意的?”
谭汐涔:“我不是空城人,狩猎日也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办法射杀这些可爱的动物,更何况这还是只兔子,我最喜欢的动物。”
故渊:“原来你喜欢兔子啊?”
谭汐涔:“喜欢啊!包扎好了。”她把怀中的兔子举起来看着它开心的笑。
谭汐涔:“等等!”
故渊:“怎么了?”
谭汐涔:“它刚生了孩子!”
故渊:“它生了小兔子?”
谭汐涔:“嗯!兔宝宝没有了妈妈肯定活不久。”她下马。
故渊:“你去哪儿?”
谭汐涔抱着兔妈妈往前走:“我要去寻它的孩子,你先走吧!”
故渊牵着两匹马,听到谭汐涔的话他把马拴好后跟了上去:“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